第104章 跳樓
葉凌霜用力搖頭，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哽咽道。
「媽，我錯了，我當時只是氣話，我不討厭你，我很愛你，我知道你很痛苦，我是沒辦法把你從深淵裡拉出來，才會那樣說，我知道錯了， 你不要死好不好？求你了，我願意變成男孩子，我願意幫你挽回爸爸的心，只要你能回來好不好？」
白露完全沒有聽進去，尖銳的指甲戳進她白皙的手背，咒罵道。
「放手，你這個白眼狼，就是希望我去死！」
葉凌霜疼得悶哼一聲，堅持道。
「不放，你儘管罵我好了，我不會放手的。」
「永別了！」
白露鬆開葉凌霜的手，身體急速下墜。
「不要！」
葉凌霜尖叫一聲， 也爬上窗台，閉上眼睛。
她不能讓媽媽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
如果真的要死，帶她一起好了。
這樣以後就不會再害怕雨天，再也不會陷入名為愧疚的深淵，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改變不了的悲劇過去。
上天真的好殘忍。
明明又給了她一次機會，可她還是沒有抓住媽媽的手。
好後悔。
好後悔。
她不該賭氣說讓媽媽去死的胡話，如果能再一次重來就好了。
媽媽，我來陪你了。
這樣你就能原諒我了吧，我真的不是白眼狼。
默默在心底說完。
葉凌霜縱身往下一跳。
腰身一沉，緊接著身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凌霜茫然地抬起頭，眼前是一張濕漉漉的俊臉，頭髮也很濕，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
身上筆挺的西服也被雨水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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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狼狽！
啊！
是陸言，她的初戀，結婚好多年的丈夫。
陸言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紅著眼大聲斥責她。
說到一半，眼淚也猝不及防地跟著涌下來。
他知道葉凌霜害怕雷雨天，但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直接想不開尋短見。
在他心裡葉凌霜是內心很強大的女人，壓根就不會有困難把她打倒。
剛剛要是他晚來一步，沒有及時救下她，等待他的就是她冰冷的屍體了。
葉凌霜還是很恍惚，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幻境，望著陸言大顆涌落的眼淚，木然問。
「你哭了，你不是說男人流血不流淚，哭是一件很丟臉的事，你怎麼會哭呢？」
認識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哭，所以這還是幻覺吧，不是現實吧。
陸言抬手胡亂抹了抹眼淚，勾起唇角，笑著道。
「丟臉就丟臉吧，只要你能好好的行。」
老婆都要沒了，他還要什麼臉呢？
要臉還有用嗎？
如果葉凌霜真的輕生，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葉凌霜依舊雙眼空洞，像是靈魂從肉體抽離了一般，小聲重複了一遍。
「好好的……」
她真的能好好的嗎？
她今天才知道媽媽為什麼自殺，是自己那句賭氣的話成了壓死媽媽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媽媽因為爸爸出軌忍受不了，一時想不開才自殺。
她之前還好奇媽媽能忍耐那麼多年，為什麼單單那天就要跳樓。
原來是年幼的自己承受不了這樣殘忍的事實，模糊了記憶，騙了自己這麼多年。
陸言見葉凌霜很不對勁，提議道。
「老婆，我帶你回家，回家就好了。」
說著將人打橫抱起，快步離開辦公室。
葉凌霜蜷縮在陸言懷裡，一動不動，仿佛提線木偶一樣任由人擺弄。
……
到了家。
陸言將人放到沙發上才發現她手背血淋淋一片，上面布滿指甲抓過的傷痕。
心臟驟然緊縮。
不會是二姐乾的嗎？
轉念一想，不會，這一看就是新傷，血還沒有結痂。
那到底怎麼回事？
【男配你der啊，還傻愣愣杵在那裡想什麼呢？趕緊給女配止血消毒啊！】
【就是就是，這抓痕不是別人弄得，是女配自己弄得，當時她出現幻覺了，以為是她媽媽抓的！】
【哎，好心疼女配，媽媽的死給她留下那麼大的心理陰影，她要怎麼才能走出來呀，換我也會怪自己，沒辦法呀！】
「？！！」
陸言來不及多想，立即起身找來藥箱，而後蹲在她身前，找出藥水和紗布。
用棉簽沾了沾藥水，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傷口。
儘管很疼，葉凌霜還是一言不發，只是緊緊咬著唇瓣，表情依舊半死不活，雙眼無比空洞。
陸言幫葉凌霜包紮完傷口，輕輕握著她的手腕，抬起頭緊緊盯著她，懇求道。
「老婆，你別不說話好不好？你這樣我真的很害怕，你有什麼心事和我說好不好？我是你老公，我願意幫你分擔，你告訴我好好，你到底怎麼了？」
葉凌霜眨了眨眼，蓄滿淚水的眼眸寫滿哀傷和痛楚，啞聲問。
「如果我說，我害死了我的母親，你還覺得我應該活著嗎？」
陸言大腦死機了幾秒，而後堅定道。
「要活著！」
儘管不知道她和她母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當然要她好好活著。
葉凌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盯著他的眼眸，繼續問。
「那你還會愛我嗎？我是殺人兇手。」
陸言捧起他的手，虔誠地吻了吻她冰冷的指尖，深情道。
「當然！」
他的底線就是只要葉凌霜不背叛自己，無論她做過什麼，他都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她，深愛著她。
葉凌霜愣了愣，旋即直接破防，失聲痛苦痛哭起來。
「嗚嗚……」
陸言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人摟入懷，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葉凌霜越哭越凶，顫聲抽泣著。
「老公，我真的過不去我心裡的那道坎，我好後悔，我怎麼能會說讓媽媽去死的話，我要是知道我說了她真的會去死，她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我明明比誰都更希望她能活著，能走出深淵，能好好活著……」
「媽，我錯了，我當時只是氣話，我不討厭你，我很愛你，我知道你很痛苦，我是沒辦法把你從深淵裡拉出來，才會那樣說，我知道錯了， 你不要死好不好？求你了，我願意變成男孩子，我願意幫你挽回爸爸的心，只要你能回來好不好？」
白露完全沒有聽進去，尖銳的指甲戳進她白皙的手背，咒罵道。
「放手，你這個白眼狼，就是希望我去死！」
葉凌霜疼得悶哼一聲，堅持道。
「不放，你儘管罵我好了，我不會放手的。」
「永別了！」
白露鬆開葉凌霜的手，身體急速下墜。
「不要！」
葉凌霜尖叫一聲， 也爬上窗台，閉上眼睛。
她不能讓媽媽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
如果真的要死，帶她一起好了。
這樣以後就不會再害怕雨天，再也不會陷入名為愧疚的深淵，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改變不了的悲劇過去。
上天真的好殘忍。
明明又給了她一次機會，可她還是沒有抓住媽媽的手。
好後悔。
好後悔。
她不該賭氣說讓媽媽去死的胡話，如果能再一次重來就好了。
媽媽，我來陪你了。
這樣你就能原諒我了吧，我真的不是白眼狼。
默默在心底說完。
葉凌霜縱身往下一跳。
腰身一沉，緊接著身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凌霜茫然地抬起頭，眼前是一張濕漉漉的俊臉，頭髮也很濕，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
身上筆挺的西服也被雨水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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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狼狽！
啊！
是陸言，她的初戀，結婚好多年的丈夫。
陸言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紅著眼大聲斥責她。
說到一半，眼淚也猝不及防地跟著涌下來。
他知道葉凌霜害怕雷雨天，但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直接想不開尋短見。
在他心裡葉凌霜是內心很強大的女人，壓根就不會有困難把她打倒。
剛剛要是他晚來一步，沒有及時救下她，等待他的就是她冰冷的屍體了。
葉凌霜還是很恍惚，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幻境，望著陸言大顆涌落的眼淚，木然問。
「你哭了，你不是說男人流血不流淚，哭是一件很丟臉的事，你怎麼會哭呢？」
認識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哭，所以這還是幻覺吧，不是現實吧。
陸言抬手胡亂抹了抹眼淚，勾起唇角，笑著道。
「丟臉就丟臉吧，只要你能好好的行。」
老婆都要沒了，他還要什麼臉呢？
要臉還有用嗎？
如果葉凌霜真的輕生，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葉凌霜依舊雙眼空洞，像是靈魂從肉體抽離了一般，小聲重複了一遍。
「好好的……」
她真的能好好的嗎？
她今天才知道媽媽為什麼自殺，是自己那句賭氣的話成了壓死媽媽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媽媽因為爸爸出軌忍受不了，一時想不開才自殺。
她之前還好奇媽媽能忍耐那麼多年，為什麼單單那天就要跳樓。
原來是年幼的自己承受不了這樣殘忍的事實，模糊了記憶，騙了自己這麼多年。
陸言見葉凌霜很不對勁，提議道。
「老婆，我帶你回家，回家就好了。」
說著將人打橫抱起，快步離開辦公室。
葉凌霜蜷縮在陸言懷裡，一動不動，仿佛提線木偶一樣任由人擺弄。
……
到了家。
陸言將人放到沙發上才發現她手背血淋淋一片，上面布滿指甲抓過的傷痕。
心臟驟然緊縮。
不會是二姐乾的嗎？
轉念一想，不會，這一看就是新傷，血還沒有結痂。
那到底怎麼回事？
【男配你der啊，還傻愣愣杵在那裡想什麼呢？趕緊給女配止血消毒啊！】
【就是就是，這抓痕不是別人弄得，是女配自己弄得，當時她出現幻覺了，以為是她媽媽抓的！】
【哎，好心疼女配，媽媽的死給她留下那麼大的心理陰影，她要怎麼才能走出來呀，換我也會怪自己，沒辦法呀！】
「？！！」
陸言來不及多想，立即起身找來藥箱，而後蹲在她身前，找出藥水和紗布。
用棉簽沾了沾藥水，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傷口。
儘管很疼，葉凌霜還是一言不發，只是緊緊咬著唇瓣，表情依舊半死不活，雙眼無比空洞。
陸言幫葉凌霜包紮完傷口，輕輕握著她的手腕，抬起頭緊緊盯著她，懇求道。
「老婆，你別不說話好不好？你這樣我真的很害怕，你有什麼心事和我說好不好？我是你老公，我願意幫你分擔，你告訴我好好，你到底怎麼了？」
葉凌霜眨了眨眼，蓄滿淚水的眼眸寫滿哀傷和痛楚，啞聲問。
「如果我說，我害死了我的母親，你還覺得我應該活著嗎？」
陸言大腦死機了幾秒，而後堅定道。
「要活著！」
儘管不知道她和她母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當然要她好好活著。
葉凌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盯著他的眼眸，繼續問。
「那你還會愛我嗎？我是殺人兇手。」
陸言捧起他的手，虔誠地吻了吻她冰冷的指尖，深情道。
「當然！」
他的底線就是只要葉凌霜不背叛自己，無論她做過什麼，他都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她，深愛著她。
葉凌霜愣了愣，旋即直接破防，失聲痛苦痛哭起來。
「嗚嗚……」
陸言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人摟入懷，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葉凌霜越哭越凶，顫聲抽泣著。
「老公，我真的過不去我心裡的那道坎，我好後悔，我怎麼能會說讓媽媽去死的話，我要是知道我說了她真的會去死，她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我明明比誰都更希望她能活著，能走出深淵，能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