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功虧一簣
「取消？」
「對，據說這次參展的藏家比預定多了一倍有餘，展位有限，所以一些檔次低的展位全部取消。」
蘇清雪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天際線，表情冷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這裡，陸明眉頭皺了起來，「我馬上打電話給諸葛旺。」
「沒用的。」
蘇清雪搖了搖頭，「強龍不壓地頭蛇，諸葛旺雖然有故宮的背景，但是到了濱海也得給主辦方的面子。」
「更何況，人家說的也沒錯，我倉庫里的那些東西，根本就難登大雅之堂。」
說到這裡，他苦笑了一聲。
陸明沒有說話。
他已經猜到了，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展會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取消就取消？
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至於是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蘇清雪的哥哥蘇航。
這次展會是蘇清雪翻身的唯一機會，只要蘇清雪無法參展，那麼一年之後，蘇航就穩贏了。
「你打算怎麼做？」陸明問。
蘇清雪哼了一聲說道：「想讓我認輸，沒有那麼容易，我打算轉換思路，轉做網絡鑒寶平台。」
「網絡鑒寶平台？」
陸明愣了一下。
蘇清雪點了點頭：「說起來，這還是你提醒了我，像你這樣學識淵博的人，卻只能做個小保安，而那些不學無術的人卻成為專家，說明鑑定這一行也被人壟斷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提供一個網絡鑑定平台，讓這些民間的大師發光發熱？」
「話語權就是定價權，只要我們能夠把網絡鑑定平台做起來，就能在古玩市場裡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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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還有電商這種衍生業務，同樣大有前景。、
聞聽此言，陸明也是在心中暗暗點頭。
蘇清雪不愧是當代女強人。
遇到困難之後，沒有自暴自棄，反而馬上有了另外一個計劃。
「可是一年時間來得及嗎？」
陸明問道。
蘇家老爺子可只給了她一年的時間啊。
聞言，蘇清雪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她對網絡鑑定非常有信心。
但想在一年之內就把平台搭建好，顯然是不可能的。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敲門，沒有通報。
蘇航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頭髮花白、穿灰色唐裝的老者，正是魏長青。
「妹妹，忙著呢？」
蘇航笑眯眯地走進來，目光掃了一眼陸明，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然後大搖大擺地坐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魏長青則拄著一根紫檀拐杖，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臉上掛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蘇航，我說過多少次了，進我的辦公室要敲門。」
蘇清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嘖，還生氣呢？」
蘇航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我這不是有重要的事嘛，爸讓我來跟你談點正事。」
「什麼事？」
「當然是公司的事。」
蘇航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來放在茶几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這是爸的意思，你過過目。」
蘇清雪走過去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份業務轉讓協議。
內容很簡單，要求蘇清雪將貴金屬和藝術品業務全線轉讓給蘇航，蘇航則從建材業務的利潤中，每年撥出一筆固定的分紅給她。
說是分紅，其實就是把她踢出遊戲了。
「這什麼意思？」
蘇清雪柳眉倒豎。
「意思很明白啊。」
蘇航攤了攤手，「你那個貴金屬和藝術品業務，搞了這麼久，也沒搞出什麼名堂來。與其讓你把蘇家的錢往水裡扔，不如統一交給大哥來打理。」
「至於你，每年拿著分紅，夠你過得舒舒服服的了，何必這麼累呢？」
「我早就說了，女人嘛，就應該相夫教子，做生意是男人的事情。」
蘇清雪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蘇航似乎覺得火候還不夠，轉頭對魏長青使了個眼色。
魏長青會意，慢悠悠地開口了：「蘇總啊，老朽說句公道話，你這幾年收的那些東西，老朽都看過了，實話實說，根本不上檔次。」
「什麼都有，什麼都收，看著琳琅滿目，其實沒有一樣能拿得出手的。」
「真正的收藏，講究的是體系，是傳承。你那倉庫里的東西，說白了，就是大雜燴。拿出去參展，丟的是蘇家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好像自己真是在為蘇清雪著想似的。
「不要忘了，那些東西可都是你掌過眼的。」
陸明冷冷地說道。
魏長青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我跟你主子說話，你一個保鏢插什麼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他不是保鏢，是我合伙人。」蘇清雪道。
「合伙人？」
魏長青嗤笑一聲，「蘇總，你這就有點飢不擇食了吧？跟一個保安合夥？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老朽在古玩行里混了四十年，見過的專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真正的高手是從保安堆里蹦出來的。」
「年輕人，撿了幾次漏，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古玩這一行，水深的很，你連游泳都不會，就敢往深水裡跳？」
陸明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魏長青被這種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的表情愈發陰沉。
「蘇航，你到底想怎麼樣？不要忘了，父親可是給了我一年的期限，現在才過了幾天？」
蘇清雪並沒有跟魏長青爭論，而是轉頭望向了蘇航。
「我只是想給你個體面罷了。」
蘇航撇了撇嘴，「你我都知道，做古玩這一行，名聲最重要，而接下來的展會，就是唯一一次打出名聲的機會。」
「可你卻偏偏把最重要的展位給丟了。」
「錯過了這一次機會，莫說一年了，給你10年，你能夠打出名氣嗎？」
「要不是我想盡辦法把展位弄了回來，蘇家這些年對古玩的投資就全打水漂了。」
蘇清雪一喜，「你把展位弄回來了？」
蘇航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別誤會，不是給你用的，是給魏老用的。」
「對，據說這次參展的藏家比預定多了一倍有餘，展位有限，所以一些檔次低的展位全部取消。」
蘇清雪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天際線，表情冷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這裡，陸明眉頭皺了起來，「我馬上打電話給諸葛旺。」
「沒用的。」
蘇清雪搖了搖頭，「強龍不壓地頭蛇，諸葛旺雖然有故宮的背景，但是到了濱海也得給主辦方的面子。」
「更何況，人家說的也沒錯，我倉庫里的那些東西，根本就難登大雅之堂。」
說到這裡，他苦笑了一聲。
陸明沒有說話。
他已經猜到了，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展會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取消就取消？
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至於是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蘇清雪的哥哥蘇航。
這次展會是蘇清雪翻身的唯一機會，只要蘇清雪無法參展，那麼一年之後，蘇航就穩贏了。
「你打算怎麼做？」陸明問。
蘇清雪哼了一聲說道：「想讓我認輸，沒有那麼容易，我打算轉換思路，轉做網絡鑒寶平台。」
「網絡鑒寶平台？」
陸明愣了一下。
蘇清雪點了點頭：「說起來，這還是你提醒了我，像你這樣學識淵博的人，卻只能做個小保安，而那些不學無術的人卻成為專家，說明鑑定這一行也被人壟斷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提供一個網絡鑑定平台，讓這些民間的大師發光發熱？」
「話語權就是定價權，只要我們能夠把網絡鑑定平台做起來，就能在古玩市場裡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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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還有電商這種衍生業務，同樣大有前景。、
聞聽此言，陸明也是在心中暗暗點頭。
蘇清雪不愧是當代女強人。
遇到困難之後，沒有自暴自棄，反而馬上有了另外一個計劃。
「可是一年時間來得及嗎？」
陸明問道。
蘇家老爺子可只給了她一年的時間啊。
聞言，蘇清雪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她對網絡鑑定非常有信心。
但想在一年之內就把平台搭建好，顯然是不可能的。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敲門，沒有通報。
蘇航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頭髮花白、穿灰色唐裝的老者，正是魏長青。
「妹妹，忙著呢？」
蘇航笑眯眯地走進來，目光掃了一眼陸明，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然後大搖大擺地坐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魏長青則拄著一根紫檀拐杖，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臉上掛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蘇航，我說過多少次了，進我的辦公室要敲門。」
蘇清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嘖，還生氣呢？」
蘇航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我這不是有重要的事嘛，爸讓我來跟你談點正事。」
「什麼事？」
「當然是公司的事。」
蘇航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來放在茶几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這是爸的意思，你過過目。」
蘇清雪走過去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份業務轉讓協議。
內容很簡單，要求蘇清雪將貴金屬和藝術品業務全線轉讓給蘇航，蘇航則從建材業務的利潤中，每年撥出一筆固定的分紅給她。
說是分紅，其實就是把她踢出遊戲了。
「這什麼意思？」
蘇清雪柳眉倒豎。
「意思很明白啊。」
蘇航攤了攤手，「你那個貴金屬和藝術品業務，搞了這麼久，也沒搞出什麼名堂來。與其讓你把蘇家的錢往水裡扔，不如統一交給大哥來打理。」
「至於你，每年拿著分紅，夠你過得舒舒服服的了，何必這麼累呢？」
「我早就說了，女人嘛，就應該相夫教子，做生意是男人的事情。」
蘇清雪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蘇航似乎覺得火候還不夠，轉頭對魏長青使了個眼色。
魏長青會意，慢悠悠地開口了：「蘇總啊，老朽說句公道話，你這幾年收的那些東西，老朽都看過了，實話實說，根本不上檔次。」
「什麼都有，什麼都收，看著琳琅滿目，其實沒有一樣能拿得出手的。」
「真正的收藏，講究的是體系，是傳承。你那倉庫里的東西，說白了，就是大雜燴。拿出去參展，丟的是蘇家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好像自己真是在為蘇清雪著想似的。
「不要忘了，那些東西可都是你掌過眼的。」
陸明冷冷地說道。
魏長青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我跟你主子說話，你一個保鏢插什麼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他不是保鏢，是我合伙人。」蘇清雪道。
「合伙人？」
魏長青嗤笑一聲，「蘇總，你這就有點飢不擇食了吧？跟一個保安合夥？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老朽在古玩行里混了四十年，見過的專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真正的高手是從保安堆里蹦出來的。」
「年輕人，撿了幾次漏，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古玩這一行，水深的很，你連游泳都不會，就敢往深水裡跳？」
陸明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魏長青被這種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的表情愈發陰沉。
「蘇航，你到底想怎麼樣？不要忘了，父親可是給了我一年的期限，現在才過了幾天？」
蘇清雪並沒有跟魏長青爭論，而是轉頭望向了蘇航。
「我只是想給你個體面罷了。」
蘇航撇了撇嘴，「你我都知道，做古玩這一行，名聲最重要，而接下來的展會，就是唯一一次打出名聲的機會。」
「可你卻偏偏把最重要的展位給丟了。」
「錯過了這一次機會，莫說一年了，給你10年，你能夠打出名氣嗎？」
「要不是我想盡辦法把展位弄了回來，蘇家這些年對古玩的投資就全打水漂了。」
蘇清雪一喜，「你把展位弄回來了？」
蘇航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別誤會，不是給你用的，是給魏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