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貪婪破產了,連底褲都被扒在公寓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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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蕩蕩的幾十個密碼箱,像一個個張開黑洞大口的嘲笑者。

  在十幾道刺目的車燈照射下,顯得格外滑稽。

  貪婪司祭叼在嘴裡的那根粗大古巴雪茄,「吧嗒」一聲掉在了滿是泥水的柏油路面上。

  滋啦一聲,火星熄滅。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此刻瞪得快要撕裂眼角。

  死死盯著那個從地上慢慢站起來的青年。

  就在前一秒。

  這個青年還像個虛弱的廢人一樣跌坐在地上,一邊咳血一邊可憐巴巴地撿金條。

  而現在。

  那件寬大的防風軍大衣拍了拍,扁平的衣兜連一點凸起的痕跡都沒有。

  上噸重的純金和極品靈石。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個連異能波動都沒有的平民手裡。

  不翼而飛。

  這他媽是空間系異能?!

  而且是那種能瞬間吞噬整座金庫、連一絲能量溢出都沒有的絕頂空間天賦!

  「你……你把老子的錢弄哪去了!」

  貪婪的臉色瞬間從囂張變成了醬紫。

  那可是他負責整個A市教團分部運轉的全部流動資金!

  要是拿不回來,大司祭會把他這身肥油點天燈的!

  他肥碩的肚子劇烈顫抖著。

  抬起那隻戴滿寶石戒指的粗短手指,指著宴辭。

  「給我殺了他!把他的肚子剖開!把錢給我找回來!」

  貪婪撕心裂肺地衝著身後的保鏢怒吼。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聽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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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刷刷地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宴辭的眉心。

  「找死。」

  一聲冰冷到極點的低喃。

  比深淵裡的寒風還要刺骨。

  霍燼的耐心,終於在這些槍口對準宴辭的那一刻,徹底告罄。

  漆黑的唐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

  狂暴的地獄火轟然炸裂,化作一頭咆哮的黑色巨龍。

  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高溫,直接將那些黑衣保鏢連同他們手裡的槍械。

  瞬間氣化成了一片虛無的黑煙。

  連一滴血都沒留下。

  貪婪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幾輛防彈車中間。

  他終於想起了這位異管局活閻王的恐怖。

  但比起死亡,失去金錢的絕望更讓他瘋狂。

  「霍燼!你敢動我!我可是……」

  貪婪的話還沒說完。

  「寧采。」

  清冷慵懶的聲音,打斷了胖子絕望的嚎叫。

  宴辭站在霍燼身後,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在風衣口袋裡摸索了一下。

  掏出了一本封皮發黃、邊緣還有些破損的舊帳本。

  「老闆,來了!」

  一道幽冷的聲音從黃泉公寓破敗的大門內傳出。

  穿著洗髮白長衫的書生寧采,懷裡抱著那把油光水滑的算盤。

  像一陣陰風,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破邊框眼鏡,那張青白交加的死人臉上,堆滿了專業的財務式微笑。

  「這胖子剛才在咱們公寓門口大聲喧譁,還亂扔重物。」

  宴辭慢條斯理地翻開帳本,桃花眼底閃過一絲資本家特有的精明。

  「算算,該賠多少。」

  寧采盤腿飄在半空中。

  十根乾枯的手指在算盤上「噼里啪啦」地撥動,殘影重重。

  清脆的算珠碰撞聲,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報告老闆。」

  寧采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老會計特有的嚴謹。

  「亂扔重物,砸壞了公寓門口十八塊極品青石板,按黑市價,賠償五千萬。」

  「大聲喧譁,造成嚴重噪音污染,導致後院老槐樹掉了一百八十片葉子,精神損失費五千萬。」

  「再加上企圖強拆公寓的蓄意破壞未遂費,以及剛才那些保鏢弄髒地面的清潔費。」

  寧采停下手裡的動作,衝著貪婪司祭露出一個燦爛的露齒笑。

  「一共,兩個億聯邦幣。」

  貪婪司祭跪在地上,聽著這荒唐到極點的帳單。

  氣得渾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兩個億?!你明明剛才已經把我的錢全吞了!」

  他指著宴辭,破口大罵。

  「那可是整整三個億的物資!你還敢反過來敲詐我!」

  宴辭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

  「剛才那是你主動扔在地上的,我以為是你在做慈善。」

  「我撿的,就是我的。」

  「現在,是在算你破壞公物的賠償。」

  宴辭合上帳本,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一碼歸一碼。」

  「交錢,或者……」

  他修長的手指指向公寓虛掩的大鐵門。

  「肉償。」

  「放屁!老子跟你們拼了!」

  貪婪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他狂吼一聲,渾身的肥肉瞬間詭異地膨脹起來。

  衣服寸寸碎裂,露出長滿金色鱗片的龐大深淵本體。

  他要用最強的吞噬天賦,把這兩個人直接吸乾!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變身。

  「砰——!」

  黃泉公寓的大鐵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得整個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貪婪面前的防彈車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煞氣沖天的恐怖壯漢。

  穿著沾滿血跡的皮圍裙,從黑暗中大步走了出來。

  屠夫那雙通紅的銅鈴大眼,死死鎖定在貪婪身上。

  他手裡提著兩把比門板還要寬大的殺豬刀。

  刀刃上,還往下滴著剛剛剁完「暴食」的綠色酸液。

  「老闆,要切塊還是剁肉泥?」

  屠夫粗著嗓門,瓮聲瓮氣地問。

  手裡的兩把殺豬刀在半空中隨意地碰撞了一下,「鏘」的一聲。

  震得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一圈漣漪。

  那是A級頂尖殺戮系詭異的絕對壓制。

  貪婪剛剛膨脹到一半的身體,在感受到這股煞氣的瞬間。

  像個被扎破的氣球,「哧」的一聲,瞬間癟了回去。

  他看著屠夫手裡那兩把殺豬刀,再看看旁邊那個隨時準備放黑火的霍燼。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我賠……」

  貪婪趴在地上,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流。

  「但我帶來的錢,剛才已經被你們拿光了啊……」

  宴辭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

  他走到貪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教團司祭。


  「沒錢?沒關係。」

  宴辭伸出手,指尖點向貪婪那件沾滿泥水的白色貂皮大衣。

  「這件衣服,雖然髒了點,洗洗還能穿,算五百塊。」

  「手上的寶石戒指,扣下來賣給黑市,能抵個一千萬。」

  「還有……」

  宴辭的視線,停留在貪婪嘴裡那兩顆閃閃發光的大金牙上。

  「純金的,純度不錯。」

  貪婪嚇得趕緊捂住嘴,嗚嗚咽咽地往後縮。

  十分鐘後。

  寒風呼嘯的舊街區街道上。

  十幾輛加長版防彈豪車的車鑰匙,已經乖乖地躺在了寧采的口袋裡。

  而那位曾經掌管無盡財富的貪婪司祭。

  此刻。

  只剩下一條印著海綿寶寶圖案的大碼花褲衩。

  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他那件昂貴的貂皮大衣、名貴的西裝褲、甚至連腳上的鱷魚皮皮鞋。

  全都被扒了個精光。

  嘴裡那兩顆大金牙,也被屠夫用殺豬刀粗暴地撬了下來,帶著血絲扔進了收租的麻袋裡。

  貪婪捂著漏風的嘴,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他簽下了一份厚達十頁的「自願賣身抵債協議書」。

  「黃泉公寓一樓廁所,剛好缺個保潔。」

  宴辭拿著那份按了血手印的協議書,滿意地彈了彈紙背。

  「五百年,包吃包住。」

  「幹得好,年底還可以讓你和廚房那個胖子(暴食)見個面。」

  屠夫提著殺豬刀,像拎小雞仔一樣,單手揪住貪婪的花褲衩後領。

  將這個失去了所有財富和尊嚴的教團高層。

  直接拖進了黃泉公寓那陰森的大門裡。

  危機解除,收穫滿滿。

  霍燼站在一旁,全程看著宴辭這堪比土匪的扒皮操作。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不僅沒有半點覺得青年貪財惡俗。

  反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疼和縱容。

  他的辭辭,竟然被生活逼到了這種地步。

  為了能在這個末世活下去,不僅要撿垃圾。

  現在連別人嘴裡的金牙都要摳下來換錢。

  這種精打細算、連底褲都不放過的持家模樣,真是讓人又酸澀又喜愛。

  「長官。」

  宴辭轉過身,將那些豪車鑰匙塞進霍燼的口袋裡。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彎成月牙。

  「這些車送給異管局當公車吧,算是我這個特聘顧問的入職心意。」

  霍燼反手握住青年的手,將人緊緊護進懷裡。

  「好,都聽你的。」

  他用體溫驅散宴辭身上的寒氣。

  「錢的事以後有我,你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兩人相擁著走進了黃泉公寓。

  那扇破舊的鐵門,再次緩緩關上。

  將外面的風波和不可思議,徹底隔絕。

  ……

  第二天清晨。

  異管局總部,最高層辦公區。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冰冷的紅木辦公桌上。

  空氣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副局長秦霜穿著筆挺的制服。

  那張向來冷硬精緻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濃濃的陰霾和驚恐。

  在她的辦公桌正中央。

  放著一份蓋著紅色「絕密」印章的加急情報。

  那是由安插在貧民窟的暗哨,冒死送回來的第一手資料。

  【教團七原罪之首「暴食」,下落不明,疑似被黃泉公寓收容。】

  【教團財務總管「貪婪」司祭,於昨夜在黃泉公寓門前破產,被剝奪一切財物,強行拖入公寓。】

  秦霜的手指死死捏著那份薄薄的紙張,指節泛著青白。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連續折損兩名教團最高戰力。

  那棟位於重度污染區的破樓,那個看起來風吹就倒的病秧子宿管。

  到底藏著什麼樣恐怖的底牌?

  「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秦霜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黃泉公寓,絕對是一個比深淵教團還要可怕的S級惡墮窩點!」

  她抓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按下總局長雷傲的專線。

  「局長,我要求立刻召開高層緊急會議!」

  秦霜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變調。

  「必須馬上查清黃泉公寓的底細,不能再任由那個宴辭隱藏在霍燼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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