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S級禁區爆發,霍長官把老婆鎖在安全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警告!最高級別紅色警報!」

  「市中心商業區爆發S級虛空禁區!」

  「污染指數突破臨界值,已有上萬平民被捲入!」

  尖銳刺耳的機械合成音,順著黑色通訊器炸響。

  刺目的紅光在空曠的大堂里瘋狂閃爍。

  將霍燼冷硬的下頜線映照得一片血紅。

  空氣里的溫度驟降。

  霍燼原本按在樓梯扶手上的那隻手,骨節瞬間繃緊。

  實木扶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表面裂開一道深深的木刺。

  他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宴辭那纖細的手腕,將人猛地拉進自己寬闊的懷裡。

  堅硬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青年單薄的後背。

  形成一個絕對保護的姿態。

  「回局裡。」

  霍燼的嗓音沉得像一塊墜入深海的生鐵。

  他沒有再管這棟破舊公寓裡的什麼舊衣服,更沒心思去追究角落裡那個畫皮妖的底細。

  市中心爆發S級禁區,上萬人命懸一線。

  這是屠城級別的災難。

  他必須立刻上前線。

  但他絕不能帶著懷裡這個連走路都會喘的病弱青年去送死。

  越野車在灰霧瀰漫的舊街區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車身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霍燼單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暴突而起。

  另一隻手,越過中央扶手箱,緊緊攥著宴辭微涼的指尖。

  男人的掌心滾燙,還帶著常年握刀磨出的粗糙老繭。

  一點一點地,摩挲著宴辭蒼白的皮膚。

  宴辭坐在副駕駛上。

  寬大的安全帶將他整個人勒在真皮座椅里。

  他低垂著眉眼,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陰影。

  嬌嬌剛給他畫的那個「病弱妝」實在太逼真了。

  眼底淡淡的烏青,配上毫無血色的嘴唇,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

  宴辭反手揪住霍燼的衣袖,指節微微收緊。

  「長官……你要去打仗了嗎?」

  他的聲音細若遊絲,透著壓抑不住的輕顫。

  霍燼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踩下油門,越野車連續闖過三個紅燈。

  「嗯,去殺點髒東西。」

  霍燼的聲音放得很柔,生怕嚇到身邊的人。

  「別怕,我先送你去個安全的地方。」

  異管局總部大樓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在廣場上集結。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霍燼連車都沒熄火。

  他一腳踹開車門,繞到副駕駛,直接將宴辭打橫抱了出來。

  大步流星地穿過慌亂的人群。

  沿途的隊員們看到他們滿身煞氣的老大,紛紛白著臉讓開一條通道。

  霍燼沒有去情報科,也沒有去醫療部。

  他抱著宴辭,徑直走向了總部大樓最深處的那部專屬電梯。

  指紋驗證,虹膜掃描,權限解鎖。

  電梯發出沉悶的轟鳴,載著兩人直墜地下五十米。

  這裡是異管局的絕對禁地。

  由目前人類已知的最堅固材料——絕靈金屬,打造而成的SSS級安全屋。

  哪怕是整座A市被核武夷為平地,這裡依然能安然無恙。

  「咔噠,咔噠,咔噠。」

  三道半米厚的重型機械門依次滑開。

  冷硬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

  安全屋內的空間不大,只有一張簡單的鐵架床和幾箱應急壓縮餅乾。

  白熾燈發出慘澹的冷光。

  隔絕了外界一切的聲音和異能波動。

  霍燼將宴辭輕輕放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鐵架床上。

  他沒有立刻起身。

  而是單膝跪在床邊,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山,籠罩在青年的上方。

  時間在這一刻像是停滯了。

  外面的世界正在崩塌,生靈塗炭。

  但在這座冰冷的安全屋裡,霍燼的眼裡只有眼前這個人。

  他抬起那雙沾滿硝煙味的手。

  動作輕得不可思議,緩緩捧起了宴辭那張蒼白漂亮的小臉。

  粗糙的指腹擦過青年柔軟的臉頰,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宴辭微微仰起頭。

  那雙泛著水光的桃花眼,倒映著霍燼赤紅的眼眸。

  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錯糾纏。

  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霍燼看著那雙純粹乾淨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這是他在末世廢土裡,唯一想拼盡性命留住的乾淨。

  就算外面天塌地陷。

  就算他今天戰死在禁區里。

  他也必須把這朵嬌弱的花,完好無損地藏在這個絕對安全的盒子裡。

  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

  他緩緩低下頭。

  滾燙而乾燥的嘴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與深沉的克制。

  鄭重地印在宴辭微涼的額頭上。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卻重如千鈞的吻。

  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和刻骨銘心的宿命感。

  宴辭的睫毛猛地顫抖了一下。

  額頭上傳來的粗糙觸感和灼熱體溫,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燙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這傻長工。

  還真以為自己出去就回不來了啊。

  霍燼的嘴唇在那個蒼白的額頭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他這才緩緩直起身。

  眼底那抹眷戀和柔情瞬間褪去,重新凝結成令人膽寒的暴虐殺意。

  「留在這裡。」

  霍燼的聲音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深深地看了宴辭最後一眼,像是要把這個人的模樣刻進骨血里。

  「哪裡也別去。」

  「等我回來。」

  沒有多餘的廢話。

  霍燼猛地轉過身,大步踏出安全屋。

  地獄黑炎順著他的肩膀狂涌而出,燒紅了外面的金屬走廊。

  「轟隆——」

  三道半米厚的絕靈金屬大門,伴隨著齒輪咬合的沉重悶響。

  在宴辭的眼前,嚴絲合縫地重重鎖死。

  將所有的硝煙與危險,徹底隔絕在外。

  安全屋裡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

  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遠去。

  宴辭坐在鐵架床上,盯著那扇緊閉的金屬大門看了兩秒。

  隨後,他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張原本因為「受驚」而縮緊的單薄脊背,慢條斯理地挺直了。

  偽裝出來的楚楚可憐,像潮水般從他那張漂亮的臉上褪去。

  桃花眼裡泛起的水霧瞬間蒸發,只剩下屬於東方神明的深邃與慵懶。

  嬌嬌給他畫的病弱妝,在昏暗的白熾燈下,徹底失去了那種楚楚動人的欺騙性。

  宴辭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幾聲清脆的爆響。

  「戲演得有點過了,脖子酸。」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絕靈金屬防得住人類的異能,卻防不住神明的神識。

  宴辭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雙腿交疊。

  那隻好看的手伸進寬大的衛衣口袋裡,摸索了兩下。

  竟然抓出了一小把散發著炒貨焦香的原味葵花籽。

  這是他昨晚在黃泉公寓收租時,從書生寧采的抽屜里順來的。

  「咔噠。」

  一顆瓜子被他用潔白的牙齒咬開。

  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安全屋裡格外響亮。

  宴辭半眯著眼睛,指尖溢出一絲暗金色的流光。

  正準備通過神識,去看看外面那隻引發警報的S級禁區之主,到底長個什麼丑德行。

  順便欣賞一下自家那個免費長工的戰鬥英姿。

  然而。

  就在他的神識剛剛探出安全屋的那一瞬間。

  頭頂那盞老舊的白熾燈,突然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燈光劇烈閃爍,隨後徹底熄滅。

  整個安全屋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緊接著。

  空氣中傳來一種怪異的波動。

  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被人狠狠砸下了一塊巨石。

  宴辭正前方不到兩米處的空間,開始像水波一樣瘋狂扭曲起來。

  「嘶啦——!」

  一聲宛如裂帛般的刺耳聲音,在狹小的密室里炸響。

  那號稱絕對安全的絕靈金屬牆壁前。

  空間竟然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一人多高的漆黑裂縫!

  一股比下水道還要濃烈百倍的腥臭味,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像泄閘的洪水一樣,從那道空間裂縫裡噴涌而出。

  瞬間填滿了整個安全屋。

  宴辭嗑瓜子的動作頓住了。

  指尖還捏著半片瓜子殼。

  他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幽冷地看向那道漆黑的裂縫。

  「吧唧。」

  一團巨大的、流淌著綠色黏液的軟體肉塊,從裂縫裡擠了出來。

  重重地跌落在宴辭腳邊的金屬地板上。

  這東西渾身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黃綠色膿包。

  膿包隨著它的呼吸一鼓一癟。

  隨著它肉體的蠕動,幾十隻布滿紅血絲的眼球,從那些爛肉里擠了出來。

  齊刷刷地轉動著。

  最終,所有的視線都死死地釘在了坐在鐵架床上的宴辭身上。

  它不是在外面大殺四方嗎?

  它不是被人類的重型火力包圍了嗎?

  這隻引發了整座城市警報的S級禁區之主。

  竟然通過罕見的空間摺疊天賦,撕裂了結界。

  直接逃竄到了異管局防守最嚴密的大後方!

  而且,好死不死地,剛好掉在了宴辭的腳底下。

  禁區之主那幾十隻眼睛裡,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

  它雖然受了點傷,但要吃掉眼前這個身上沒有一絲異能波動的脆弱人類。

  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它張開長滿倒刺的吸盤狀口器,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腥風撲面。

  宴辭坐在床上,連躲都沒躲。

  他將手裡剩下的幾顆瓜子,慢條斯理地塞回衛衣口袋裡。

  然後扯過一張乾淨的紙巾,擦了擦指尖沾上的瓜子殼碎屑。

  做完這一切,宴辭才緩緩低下頭。

  那雙桃花眼底,此刻沒有了半點溫度。

  只剩下一種看垃圾般的冰冷與嫌惡。

  「好不容易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戲。」

  宴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周圍空間都隱隱震顫的神明威壓。

  他看著腳下那團噁心的肉塊,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弧度。

  「你長得這麼倒胃口,就不該跑出來影響本座的食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