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車案，上
半個小時後，顧長明終於到了吉祥派出所。
那派出所的所長老孫在門口等著顧長明。
一見面就說：「老顧，你先冷靜。」
顧長明臉色鐵青：「那死丫頭呢。」
顧長明重重吐了口煙，讓情緒定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老孫交代了這事情的經過，三個小時前，也就是早晨六點，北口巷接到一宗報案，有人說自己的小汽車被偷了，偷汽車的那個賊現在正大搖大擺在車裡睡覺。
派出所立刻出警，到了現場後，看到報案人指著不遠處的一輛豐田小汽車，「警察同志！這是我的汽車！那偷車賊就坐在車上！」
警察緩緩靠近豐田轎車，見車的一面後車玻璃被敲碎了，車座上散著一堆玻璃渣子。
在車的駕駛座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一頭紫發，打了耳釘，脖子上有紋身，一身皮衣。
這流里流氣的造型一看就像是個玩咖，她嘴裡叼著一支沒抽的煙，正仰著頭在駕駛座上呼呼大睡呢。
警察判斷這個女孩是先敲碎後車門玻璃，而後從後車門跨到駕駛座，一定是偷車。
這是一輛老式的豐田轎車，車上有好幾根線被扯下，綁在了一起。
所以這個女孩是偷車，然後將車給發動了，而後太困了，就在車裡睡著了。
警察敲敲車門，敲了好幾下，這個女孩才醒來，拍拍頭，走下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沒睡醒的哈欠，「什麼事啊，警察叔叔。」
隨著那話飄來一陣濃濃的酒味。
警察問：「站好！嚴肅點！你怎麼會在這輛豐田轎車上？」
「哦，剛才有事，找不到車，就把這車先開走了。」女孩說著，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把那根沒抽的煙給點上了。
太囂張了吧！警察有點怒了：「把煙放下！名字！身份證！」
這女孩還是有點暈，像是沒醒的模樣，猛吸了一口煙，將煙隨手一彈，她沒有回答警察的問題，倒是看到了一旁的警車，然後自己就走了警車，坐在後排又睡了起來。
老孫把這個案件一字不落的交代完，看著顧長明：「老顧啊，你先冷靜下來，去我辦公室喝口茶，楚小可這事我親自來審。」
顧長明哪裡能冷靜，甚至他已經感覺一絲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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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的案件敘述來說，楚小可犯下了偷車罪，酒後危險駕駛罪，這是一定要刑的！
真的是，我一個警察局長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兒！
顧長明把煙在公共煙筒上掐滅，「老孫，我和你一起去審她。」
孫所長面露難色：「這......這。」
顧長明說：「你放心，規矩我懂，我就在外面，保證一聲不發。」
孫所長點點頭，帶著顧長明一起去了審訊室。
——
顏勝男靠在門邊，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心想現在起碼要在這裡耗上幾個小時，做點什麼好呢？
派出所停車場一輛破窗戶的豐田轎車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朝著那車走去，一個民警正在對車輛進行檢查，看到顏勝男，一副笑臉：「顏隊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顏勝男在警隊無人不識，她帶領四大隊的這五年，破了十七宗大案，警隊上上下下對這個女人都是暗暗崇拜。
顏勝男看了下這輛車，問道：「是那宗偷車案的車？」
民警點點頭。
顏勝男手一伸，民警愣了一下，顏勝男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老師在問學生：知道我伸手是幹什麼嗎？
民警冥思苦想，茅塞頓開，從口袋裡取了一副一次性手套交給顏勝男。
顏勝男走到後車門前，手勾著駕駛室的把手，將車門打開。
而後她仔細看著駕駛室。
楚小可這號人她知道，母親去世後，她和顧長明的關係就變差了，成年後就搬出去住了，還把身份證名字給改了，隨母親姓。
這丫頭是挺倔的，聽說天天就泡在網吧夜店沉迷，可不至於偷車吧？
「地點？」顏勝男問。
民警一愣，很快意識到顏勝男說的是這案件的發生地，回答道：「北水巷。」
北水巷？一個城中村，少監控，是個偷車的理想場所。但不至於吧，這年頭，哪個罪犯會想著去偷一輛舊豐田車，又賣不掉，又會立刻被全球眼鎖定。
「時間。」
民警心想，怎麼回事啊，這顏勝男是刑偵支隊四大隊的，跑到我們吉祥派出所來查案子，她不是我領導啊！
「時間。」顏勝男再次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問道。
「接到報案的時間是早晨六點。」民警還是回答了。
六點？這麼早？剛才聽說楚小可還把這輛車給開出去兜風了，那也就是說她起碼是在凌晨四五點就看上這車的。
楚小可穿著皮衣，用手肘把後車玻璃給砸破了，從後車玻璃破的洞可以看出，是一個圓形的破洞。
若是用腳踹的，形狀不對，若是用石頭砸的，玻璃上應該有一些泥土，大概率是用手肘，也不糾結這個了。
她看中這輛車什麼呢？普普通通，又不是ae86。喝醉了發酒瘋？
「報案人年齡，職業。」
民警看看本子記錄，回答：「60歲，一個退休老人。」
楚小可看中這輛車什麼呢？當這個疑問再次出現的時候，顏勝男忽然感覺這車裡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
她再次聞了聞，目光鎖定在副駕駛座上，在副駕駛座上有一些肉眼可見的粘稠分泌物。
明白了！
那派出所的所長老孫在門口等著顧長明。
一見面就說：「老顧，你先冷靜。」
顧長明臉色鐵青：「那死丫頭呢。」
顧長明重重吐了口煙，讓情緒定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老孫交代了這事情的經過，三個小時前，也就是早晨六點，北口巷接到一宗報案，有人說自己的小汽車被偷了，偷汽車的那個賊現在正大搖大擺在車裡睡覺。
派出所立刻出警，到了現場後，看到報案人指著不遠處的一輛豐田小汽車，「警察同志！這是我的汽車！那偷車賊就坐在車上！」
警察緩緩靠近豐田轎車，見車的一面後車玻璃被敲碎了，車座上散著一堆玻璃渣子。
在車的駕駛座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一頭紫發，打了耳釘，脖子上有紋身，一身皮衣。
這流里流氣的造型一看就像是個玩咖，她嘴裡叼著一支沒抽的煙，正仰著頭在駕駛座上呼呼大睡呢。
警察判斷這個女孩是先敲碎後車門玻璃，而後從後車門跨到駕駛座，一定是偷車。
這是一輛老式的豐田轎車，車上有好幾根線被扯下，綁在了一起。
所以這個女孩是偷車，然後將車給發動了，而後太困了，就在車裡睡著了。
警察敲敲車門，敲了好幾下，這個女孩才醒來，拍拍頭，走下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沒睡醒的哈欠，「什麼事啊，警察叔叔。」
隨著那話飄來一陣濃濃的酒味。
警察問：「站好！嚴肅點！你怎麼會在這輛豐田轎車上？」
「哦，剛才有事，找不到車，就把這車先開走了。」女孩說著，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把那根沒抽的煙給點上了。
太囂張了吧！警察有點怒了：「把煙放下！名字！身份證！」
這女孩還是有點暈，像是沒醒的模樣，猛吸了一口煙，將煙隨手一彈，她沒有回答警察的問題，倒是看到了一旁的警車，然後自己就走了警車，坐在後排又睡了起來。
老孫把這個案件一字不落的交代完，看著顧長明：「老顧啊，你先冷靜下來，去我辦公室喝口茶，楚小可這事我親自來審。」
顧長明哪裡能冷靜，甚至他已經感覺一絲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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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的案件敘述來說，楚小可犯下了偷車罪，酒後危險駕駛罪，這是一定要刑的！
真的是，我一個警察局長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兒！
顧長明把煙在公共煙筒上掐滅，「老孫，我和你一起去審她。」
孫所長面露難色：「這......這。」
顧長明說：「你放心，規矩我懂，我就在外面，保證一聲不發。」
孫所長點點頭，帶著顧長明一起去了審訊室。
——
顏勝男靠在門邊，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心想現在起碼要在這裡耗上幾個小時，做點什麼好呢？
派出所停車場一輛破窗戶的豐田轎車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朝著那車走去，一個民警正在對車輛進行檢查，看到顏勝男，一副笑臉：「顏隊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顏勝男在警隊無人不識，她帶領四大隊的這五年，破了十七宗大案，警隊上上下下對這個女人都是暗暗崇拜。
顏勝男看了下這輛車，問道：「是那宗偷車案的車？」
民警點點頭。
顏勝男手一伸，民警愣了一下，顏勝男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老師在問學生：知道我伸手是幹什麼嗎？
民警冥思苦想，茅塞頓開，從口袋裡取了一副一次性手套交給顏勝男。
顏勝男走到後車門前，手勾著駕駛室的把手，將車門打開。
而後她仔細看著駕駛室。
楚小可這號人她知道，母親去世後，她和顧長明的關係就變差了，成年後就搬出去住了，還把身份證名字給改了，隨母親姓。
這丫頭是挺倔的，聽說天天就泡在網吧夜店沉迷，可不至於偷車吧？
「地點？」顏勝男問。
民警一愣，很快意識到顏勝男說的是這案件的發生地，回答道：「北水巷。」
北水巷？一個城中村，少監控，是個偷車的理想場所。但不至於吧，這年頭，哪個罪犯會想著去偷一輛舊豐田車，又賣不掉，又會立刻被全球眼鎖定。
「時間。」
民警心想，怎麼回事啊，這顏勝男是刑偵支隊四大隊的，跑到我們吉祥派出所來查案子，她不是我領導啊！
「時間。」顏勝男再次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問道。
「接到報案的時間是早晨六點。」民警還是回答了。
六點？這麼早？剛才聽說楚小可還把這輛車給開出去兜風了，那也就是說她起碼是在凌晨四五點就看上這車的。
楚小可穿著皮衣，用手肘把後車玻璃給砸破了，從後車玻璃破的洞可以看出，是一個圓形的破洞。
若是用腳踹的，形狀不對，若是用石頭砸的，玻璃上應該有一些泥土，大概率是用手肘，也不糾結這個了。
她看中這輛車什麼呢？普普通通，又不是ae86。喝醉了發酒瘋？
「報案人年齡，職業。」
民警看看本子記錄，回答：「60歲，一個退休老人。」
楚小可看中這輛車什麼呢？當這個疑問再次出現的時候，顏勝男忽然感覺這車裡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
她再次聞了聞，目光鎖定在副駕駛座上，在副駕駛座上有一些肉眼可見的粘稠分泌物。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