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剛才還要死諫，看到錢立馬跪下？戴尚書：殿下就是天降聖主！
震撼。
絕對的震撼。
一個八歲的孩子，手裡掌握著大唐最暴利的產業，還擁有這種點石成金的技術。
這哪裡是皇子？這簡直是財神爺下凡啊！
但是，朝堂之上，總有一些人不為五斗米折腰。
禮部尚書一臉痛心疾首，指著李修顫聲道：
「殿下！您這是……這是自甘墮落啊！」
「身為皇子，不修德行，不讀聖賢書，卻去鑽研這些奇技淫巧、商賈賤業！」
「就算您能賺再多的錢，那也是充滿了銅臭味！」
「治國平天下，靠的是仁義禮智信！靠的是聖人教化！難道靠您這些琉璃珠子就能治理大唐了嗎？」
「簡直是本末倒置！若是讓您監國，我大唐豈不是要變成了商賈的天下？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這就屬於典型的「雖然你很牛逼，但我還是要站在道德制高點噴你」。
不少清流官員也是紛紛附和，表示雖然眼饞這些東西，但原則不能丟。
治國不是靠斂財，如果真只靠斂財，大唐成什麼了，國家店鋪？！
「銅臭味？」
李修冷笑一聲，走回龍椅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戴尚書。」
「臣在！」被點名的戶部尚書戴胄下意識地應道，眼睛還死死地黏在那箱玻璃上。
「你告訴這位清高的禮部尚書，去年大唐一年的國庫歲入，是多少？」
戴胄回過神來，苦笑道：「回殿下，貞觀二年，天災不斷，雖然陛下勤儉，但國庫歲入……折合下來，也不過三百萬貫左右。」
「而且還要支撐這次北伐突厥的軍費，戶部……早就已經空了，甚至是負債纍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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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戴胄都要哭了。
這管家不好當啊，天天被人追著要錢，他頭髮都愁白了。
李修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程咬金：
「老程，把咱們『天工商行』去年的帳本，給戴尚書念念。」
「尤其是那細鹽，咱們為了不引起注意，只敢在黑市偷偷賣的那部分。」
程咬金早就準備好了，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帳冊，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咳咳！聽好了啊！」
「光去年一年，天工商行，雪花糖共獲利…一百八十萬貫！」
「精製細鹽，因為朝堂管制，只能黑市私下賣還限售，獲利……一百二十萬貫！」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香水、肥皂之類的……」
「總計純利：三百六十萬貫！！」
「這還是咱們刻意壓著產量，怕太招搖沒敢放開了賣的結果！」
轟——！！！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太極殿徹底炸了！
三百六十萬貫？！
一個在黑市偷偷摸摸搞的商行，一年的利潤，竟然快趕上大唐整個國庫的歲入了？！
這是什麼概念？
這就是富可敵國啊！
戴胄整個人都在哆嗦，他看著程咬金手裡的帳本，就像看著絕世美女一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如果有這筆錢……
不！哪怕只有一半！
大唐哪裡還用擔心什麼軍費？哪裡還用擔心什麼賑災？
他戴胄做夢都能笑醒啊！
李修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適時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這還只是過去。」
「接下來，這玻璃生意一旦鋪開，再加上我要推行的海貿……」
「一年賺個千八百萬貫，跟玩一樣。」
李修身體前傾，看著下方的戴胄，幽幽地說道：
「戴尚書，本王今日把話放在這。」
「只要我當監國。」
「這天工商行的所有利潤，以及這玻璃生意，全部併入……唔，不是父皇的內帑，而是全部併入國庫！」
「由戶部統一調配！」
「你，意下如何？」
噗通！
戴胄直接跪了。
跪得乾脆利落，跪得五體投地。
他抬起頭，一臉正氣，義正詞嚴地大聲高呼：
「長孫大人！魏大人！休要再言！」
「下官突然想起來了！」
「昨日夜觀天象，紫微星閃動，確實有易主之兆！」
「而且陛下臨行前，曾深情地看過六殿下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託付之意！」
「這密詔……我看是真的！絕對是真的！」
「臣戴胄！參見監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節操？
在幾百上千萬貫面前，節操是個什麼東西？
有了這筆錢，他戶部就能挺直腰杆做人！就能讓大唐百姓吃飽飯！就能讓前線將士穿暖衣！
為此叫這個八歲神童一聲主公，不丟人！
有了戴胄這個帶頭的，戶部的一眾官員瞬間倒戈。
「臣等附議！尚書大人說得對啊！」
「六殿下天縱奇才，實乃大唐之福！」
「什麼商賈賤業？那叫富民強國之道！你們懂個屁！」
一時間，原本鐵板一塊的反對陣營，瞬間塌了一半。
看著戶部那幫見錢眼開的傢伙瞬間跪舔，長孫無忌和魏徵等人氣得鬍子都在抖。
「戴胄！你……你這個牆頭草！」
「國之大事，豈能因黃白之物而折腰？！」
魏徵依然倔強，他怒視李修：
「殿下！老臣承認，您有經商之才！」
「但這天下，不僅僅是錢的事！」
「突厥十萬鐵騎就在北方虎視眈眈！若是前線戰事不利，你有再多的錢，也不過是送給胡人的嫁妝！」
「治國需要威望！禦敵需要武力！這些，難道靠錢就能買來嗎？！」
「沒有強大的武力守護，這繁華不過是空中樓閣！」
魏徵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不少原本動搖的武將，此刻也是紛紛點頭。
是啊。
錢再多，打不過突厥也是白搭。
李修看著這群頑固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魏大人說得對。」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沒有武力保護的財富，確實是肥羊。」
李修站起身，從程咬金手裡拿過那把燧發槍。
「既然你們覺得我不懂武力。」
「那本王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武力。」
他指了指大殿外，那是太極殿的廣場。
距離大殿門口約莫有一百五十步的地方，立著一尊巨大的石獅子。
「那是鎮殿石獅，堅硬無比。」
「諸位將軍，你們誰能用弓箭，在一百五十步外，射穿那石獅子？」
武將行列中，秦瓊、尉遲恭等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殿下說笑了。」
「百步穿楊已是神射，一百五十步，箭矢早已力竭。」
「別說射穿石獅子，就是能在上面留個白印，那都是絕世猛將了。」
李修點了點頭。
「那就請諸位看好了。」
他沒有過多的廢話。
舉槍。
瞄準。
那一刻，八歲的孩童身上，竟然爆發出一股令這些百戰老將都感到心悸的殺伐之氣！
所有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砰——！！！」
伴隨著火光和硝煙，雷聲再次炸響！
這一次，因為是對外射擊，聲音傳得更遠。
下一瞬。
只見廣場上那尊威武的石獅子，其頭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崩！！」
碎石飛濺！
那堅硬的花崗岩獅子頭，竟然直接被打崩了半邊！
「嘶——！！！」
大殿門口，哪怕是秦瓊、尉遲恭這種殺人如麻的猛將，此刻也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這這這……」
「我看錯了嗎？石獅子……碎了？！」
「一百五十步？！一擊碎石？！」
「這若是打在人身上……哪怕是穿著明光鎧，也得是個透心涼啊！」
恐懼。
深深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的財富讓他們心動，那麼此刻展現出的這種超越時代的毀滅性武力，則是讓他們徹底膽寒！
李修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將槍扔給已經呆滯的尉遲恭。
「這東西，叫燧發槍。」
「只要經過簡單的訓練，哪怕是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農夫，也能拿著它，在一百五十步外，一槍崩了突厥的王牌騎兵。」
「而這樣的神器。」
李修轉過身，看著滿朝文武，張開雙臂：
「剛才戶部答應給我的那些錢，足夠我把這東西……裝備全軍！」
「甚至，造出威力大百倍的火炮！」
「到時候，別說突厥，就是高句麗、吐蕃、西域三十六國……」
「只要我大唐兵鋒所指，皆為漢土！」
「現在。」
李修重新坐回龍椅，那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霸氣：
「錢，我有。」
「槍，我有。」
「這監國之位，諸位愛卿，還有誰覺得……本王坐不得？」
這一刻。
哪怕是最頑固的魏徵，看著那碎裂的石獅子，又看了看那自信滿滿的八歲皇子，嘴唇顫抖了半天，最終化作了一聲長嘆。
錢糧充足，武力逆天。
這哪裡是胡鬧？
這分明是天降聖主啊！
雖然手段激烈了點，但這大唐交到他手裡……或許，真能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更何況，陛下只是出征，又不是死了。
這監國頂多也就一年半載。
六部都在，正常運轉問題不大，正常的旨意稍微聽一聽讓他樂呵樂呵交點錢。
不正常的旨意大不了就說此乃矯詔概不奉詔，正常運轉一年陛下也就回來了。
陪這位六殿下瘋一把……似乎，也沒什麼損失？
想到這裡，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與妥協。
形勢比人強啊！
長孫無忌率先整理衣冠，面容肅穆，雙手舉起笏板，緩緩跪倒在地：
「臣，長孫無忌。」
「謹遵……陛下密詔！」
「參見監國殿下！！」
隨著輔政大臣的跪下，剩下的百官再無遲疑。
嘩啦啦——！
滿朝文武，齊齊跪倒，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太極殿：
「臣等遵旨！」
「參見監國殿下！！」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絕對的震撼。
一個八歲的孩子，手裡掌握著大唐最暴利的產業，還擁有這種點石成金的技術。
這哪裡是皇子？這簡直是財神爺下凡啊！
但是，朝堂之上，總有一些人不為五斗米折腰。
禮部尚書一臉痛心疾首，指著李修顫聲道：
「殿下！您這是……這是自甘墮落啊！」
「身為皇子，不修德行，不讀聖賢書，卻去鑽研這些奇技淫巧、商賈賤業！」
「就算您能賺再多的錢，那也是充滿了銅臭味！」
「治國平天下，靠的是仁義禮智信！靠的是聖人教化！難道靠您這些琉璃珠子就能治理大唐了嗎？」
「簡直是本末倒置！若是讓您監國，我大唐豈不是要變成了商賈的天下？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這就屬於典型的「雖然你很牛逼，但我還是要站在道德制高點噴你」。
不少清流官員也是紛紛附和，表示雖然眼饞這些東西，但原則不能丟。
治國不是靠斂財，如果真只靠斂財，大唐成什麼了，國家店鋪？！
「銅臭味？」
李修冷笑一聲，走回龍椅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戴尚書。」
「臣在！」被點名的戶部尚書戴胄下意識地應道，眼睛還死死地黏在那箱玻璃上。
「你告訴這位清高的禮部尚書，去年大唐一年的國庫歲入，是多少？」
戴胄回過神來，苦笑道：「回殿下，貞觀二年，天災不斷，雖然陛下勤儉，但國庫歲入……折合下來，也不過三百萬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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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戴胄都要哭了。
這管家不好當啊，天天被人追著要錢，他頭髮都愁白了。
李修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程咬金：
「老程，把咱們『天工商行』去年的帳本，給戴尚書念念。」
「尤其是那細鹽，咱們為了不引起注意，只敢在黑市偷偷賣的那部分。」
程咬金早就準備好了，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帳冊，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咳咳！聽好了啊！」
「光去年一年，天工商行，雪花糖共獲利…一百八十萬貫！」
「精製細鹽，因為朝堂管制，只能黑市私下賣還限售，獲利……一百二十萬貫！」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香水、肥皂之類的……」
「總計純利：三百六十萬貫！！」
「這還是咱們刻意壓著產量，怕太招搖沒敢放開了賣的結果！」
轟——！！！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太極殿徹底炸了！
三百六十萬貫？！
一個在黑市偷偷摸摸搞的商行，一年的利潤，竟然快趕上大唐整個國庫的歲入了？！
這是什麼概念？
這就是富可敵國啊！
戴胄整個人都在哆嗦，他看著程咬金手裡的帳本，就像看著絕世美女一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如果有這筆錢……
不！哪怕只有一半！
大唐哪裡還用擔心什麼軍費？哪裡還用擔心什麼賑災？
他戴胄做夢都能笑醒啊！
李修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適時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這還只是過去。」
「接下來，這玻璃生意一旦鋪開，再加上我要推行的海貿……」
「一年賺個千八百萬貫，跟玩一樣。」
李修身體前傾，看著下方的戴胄，幽幽地說道：
「戴尚書，本王今日把話放在這。」
「只要我當監國。」
「這天工商行的所有利潤，以及這玻璃生意，全部併入……唔，不是父皇的內帑，而是全部併入國庫！」
「由戶部統一調配！」
「你，意下如何？」
噗通！
戴胄直接跪了。
跪得乾脆利落，跪得五體投地。
他抬起頭，一臉正氣，義正詞嚴地大聲高呼：
「長孫大人！魏大人！休要再言！」
「下官突然想起來了！」
「昨日夜觀天象，紫微星閃動，確實有易主之兆！」
「而且陛下臨行前，曾深情地看過六殿下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託付之意！」
「這密詔……我看是真的！絕對是真的！」
「臣戴胄！參見監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節操？
在幾百上千萬貫面前，節操是個什麼東西？
有了這筆錢，他戶部就能挺直腰杆做人！就能讓大唐百姓吃飽飯！就能讓前線將士穿暖衣！
為此叫這個八歲神童一聲主公，不丟人！
有了戴胄這個帶頭的，戶部的一眾官員瞬間倒戈。
「臣等附議！尚書大人說得對啊！」
「六殿下天縱奇才，實乃大唐之福！」
「什麼商賈賤業？那叫富民強國之道！你們懂個屁！」
一時間，原本鐵板一塊的反對陣營，瞬間塌了一半。
看著戶部那幫見錢眼開的傢伙瞬間跪舔，長孫無忌和魏徵等人氣得鬍子都在抖。
「戴胄！你……你這個牆頭草！」
「國之大事，豈能因黃白之物而折腰？！」
魏徵依然倔強，他怒視李修：
「殿下！老臣承認，您有經商之才！」
「但這天下，不僅僅是錢的事！」
「突厥十萬鐵騎就在北方虎視眈眈！若是前線戰事不利，你有再多的錢，也不過是送給胡人的嫁妝！」
「治國需要威望！禦敵需要武力！這些，難道靠錢就能買來嗎？！」
「沒有強大的武力守護，這繁華不過是空中樓閣！」
魏徵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不少原本動搖的武將，此刻也是紛紛點頭。
是啊。
錢再多，打不過突厥也是白搭。
李修看著這群頑固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魏大人說得對。」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沒有武力保護的財富，確實是肥羊。」
李修站起身，從程咬金手裡拿過那把燧發槍。
「既然你們覺得我不懂武力。」
「那本王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武力。」
他指了指大殿外，那是太極殿的廣場。
距離大殿門口約莫有一百五十步的地方，立著一尊巨大的石獅子。
「那是鎮殿石獅，堅硬無比。」
「諸位將軍，你們誰能用弓箭，在一百五十步外，射穿那石獅子？」
武將行列中，秦瓊、尉遲恭等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殿下說笑了。」
「百步穿楊已是神射，一百五十步，箭矢早已力竭。」
「別說射穿石獅子，就是能在上面留個白印，那都是絕世猛將了。」
李修點了點頭。
「那就請諸位看好了。」
他沒有過多的廢話。
舉槍。
瞄準。
那一刻，八歲的孩童身上，竟然爆發出一股令這些百戰老將都感到心悸的殺伐之氣！
所有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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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因為是對外射擊，聲音傳得更遠。
下一瞬。
只見廣場上那尊威武的石獅子，其頭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崩！！」
碎石飛濺！
那堅硬的花崗岩獅子頭，竟然直接被打崩了半邊！
「嘶——！！！」
大殿門口，哪怕是秦瓊、尉遲恭這種殺人如麻的猛將，此刻也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這這這……」
「我看錯了嗎？石獅子……碎了？！」
「一百五十步？！一擊碎石？！」
「這若是打在人身上……哪怕是穿著明光鎧，也得是個透心涼啊！」
恐懼。
深深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的財富讓他們心動，那麼此刻展現出的這種超越時代的毀滅性武力，則是讓他們徹底膽寒！
李修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將槍扔給已經呆滯的尉遲恭。
「這東西，叫燧發槍。」
「只要經過簡單的訓練，哪怕是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農夫，也能拿著它，在一百五十步外，一槍崩了突厥的王牌騎兵。」
「而這樣的神器。」
李修轉過身，看著滿朝文武，張開雙臂：
「剛才戶部答應給我的那些錢，足夠我把這東西……裝備全軍！」
「甚至，造出威力大百倍的火炮！」
「到時候，別說突厥，就是高句麗、吐蕃、西域三十六國……」
「只要我大唐兵鋒所指，皆為漢土！」
「現在。」
李修重新坐回龍椅，那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霸氣：
「錢，我有。」
「槍，我有。」
「這監國之位，諸位愛卿，還有誰覺得……本王坐不得？」
這一刻。
哪怕是最頑固的魏徵，看著那碎裂的石獅子，又看了看那自信滿滿的八歲皇子，嘴唇顫抖了半天，最終化作了一聲長嘆。
錢糧充足，武力逆天。
這哪裡是胡鬧？
這分明是天降聖主啊！
雖然手段激烈了點，但這大唐交到他手裡……或許，真能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更何況，陛下只是出征，又不是死了。
這監國頂多也就一年半載。
六部都在，正常運轉問題不大，正常的旨意稍微聽一聽讓他樂呵樂呵交點錢。
不正常的旨意大不了就說此乃矯詔概不奉詔，正常運轉一年陛下也就回來了。
陪這位六殿下瘋一把……似乎，也沒什麼損失？
想到這裡，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與妥協。
形勢比人強啊！
長孫無忌率先整理衣冠，面容肅穆，雙手舉起笏板，緩緩跪倒在地：
「臣，長孫無忌。」
「謹遵……陛下密詔！」
「參見監國殿下！！」
隨著輔政大臣的跪下，剩下的百官再無遲疑。
嘩啦啦——！
滿朝文武，齊齊跪倒，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太極殿：
「臣等遵旨！」
「參見監國殿下！！」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