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麼萬年玄冰玉？成本不到一文錢！戴胄聽完眼珠子都綠了！
只見戶部尚書戴胄，這位平日裡以「摳門」和「鐵面無私」著稱的財神爺，此刻正把那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仗著身形瘦削，硬是擠開了好幾個武將，一個滑鏟衝到了李修面前，毫無顧忌地攔住了去路。
李修眉頭微皺，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老臉，嫌棄地往後縮了縮：
「戴尚書，本王說了，早朝散了。」
「有什麼事，寫摺子遞上來，本王睡醒了再看。」
「哎喲我的小祖宗！我的監國殿下哎！」
戴胄哪裡肯放人？
他死死地拽著李修的袖袍，那模樣，就像是生怕財神爺飛了一樣，毫無半點尚書的體統。
「摺子太慢了！這事兒十萬火急啊！」
戴胄吞了口唾沫，雙眼冒著綠光，指著那口還放在大殿中央的玻璃箱子，聲音都在顫抖：
「殿下！您剛才說的……全部充公……哦不，全部併入國庫！」
「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
李修翻了個白眼：「本王雖然才八歲，但還不至於騙你個老頭子。」
「真的？！！」
戴胄發出一聲尖叫，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一臉諂媚地搓著手：
「那……殿下，這『天工商行』以後歸戶部管轄，那這製作工藝……」
「還有這玻璃！如此神物，究竟是何處產出？又是如何源源不斷地運來長安的？」
「臣得知道個底細，才好安排人手去接管啊！」
還沒等李修說話。
旁邊又擠過來兩個老頭。
一個是工部尚書段綸，一個是代替李靖留守兵部的兵部侍郎崔敦禮。
段綸此刻也是一臉狂熱，鬍子都在抖：
「殿下！戶部只管收錢，這工藝得歸我工部啊！」
「老臣剛才趁亂摸了一下那把……燧發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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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鐵質！那槍管的鍛造工藝！絕非我大唐現有的百鍊鋼技術！」
「還有那玻璃！通透無暇，渾然天成！這究竟是何等鬼斧神工？」
「求殿下賜教啊！若能習得此法，我工部願為殿下肝腦塗地！」
而崔敦禮更是直接，作為兵部侍郎，他太知道那把槍意味著什麼了。
他雖然不敢像那兩個尚書一樣直接上手拉扯，但也眼巴巴地拱手道：
「殿下！那火器……能否量產？」
「若能裝備全軍，我大唐虎賁將無敵於天下啊！」
看著眼前這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大唐高官，圍著自己一個八歲孩童點頭哈腰。
若是讓外人看見，定會驚掉下巴。
按理說，這很不合規矩。
甚至可以說是斯文掃地。
但此刻，無論是魏徵還是房玄齡，都在不遠處默默看著，誰也沒出來指責一句。
為什麼？
因為那個箱子太閃了！
因為那本帳冊太厚了！
在一年幾百萬貫的收益面前，在能夠橫掃突厥的神器面前。
面子？
臉皮？
能給邊關將士買棉衣嗎？能給受災百姓買糧食嗎？
不能！
所以，戴胄他們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管這殿下是八歲還是八十歲，只要能帶著大唐搞錢搞裝備，那就是活祖宗！
李修看著這群如饑似渴的大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光靠武力鎮壓，那是暴政，長久不了。
只有把這群掌握實權的官僚拉進自己的利益戰車，讓他們嘗到甜頭，這監國的位置，才算真的坐穩了！
「行吧。」
李修重新坐回台階上，小手一揮，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架勢：
「既然三位大人如此好學，那本王就給你們上一課。」
「都湊近點，本王懶得大聲說話。」
嘩啦！
三個老頭立馬如聽話的小學生一樣，整整齊齊地圍坐在李修腳邊，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這一幕，滑稽而又和諧。
……
「先說這玻璃。」
李修隨手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玻璃杯，在陽光下轉了轉，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段尚書，你覺得這東西，成本幾何？」
工部尚書段綸小心翼翼地接過杯子，像是捧著傳世珍寶。
他仔細端詳了半天，又用指甲輕輕敲了敲，這才一臉凝重地說道：
「殿下，此物通透如冰，卻又堅硬如玉。」
「依老臣看，這定是采自西域極寒之地的萬年玄冰玉，或者是某種稀世罕見的天然水晶。」
「光是這原料，恐怕就價值千金！」
「再加上這打磨工藝，即便是有頂級工匠，一個月恐怕也只能磨出一隻……」
「所以，此物若是賣百金，老臣覺得……不算貴！甚至可以說是良心價！」
旁邊的戴胄也是連連點頭。
他剛才也是這麼算的。
這東西看著就貴氣，肯定是天地靈物！
「萬年玄冰玉？」
李修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這兩位尚書：
「段大人，你的想像力很豐富，不去寫志怪小說可惜了。」
「還萬年玄冰？還天然水晶？」
李修搖了搖頭，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殿外的地面：
「這玩意兒的原料，滿地都是。」
「就是沙子。」
靜。
死一般的靜。
段綸捧著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戴胄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就連旁邊一直豎著耳朵聽的房玄齡等人，也都愣住了。
片刻後。
段綸臉色漲紅，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放下杯子，有些生氣地說道：
「殿下！您若是不想教，直說便是！」
「何必如此戲弄老臣？」
「沙子？那地上髒兮兮、一文不值的沙子？能變成這晶瑩剔透的神物？」
「這簡直是……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戴胄也是苦著臉勸道：「是啊殿下，這玩笑開不得。沙子若是能變寶貝，那這天下豈不是遍地黃金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常識範疇，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們的智商！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憤慨。
李修卻是一臉淡然。
「怎麼？不信？」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李修拍了拍小手，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普通的沙子，自然不行。」
「需要精選的石英砂，加上純鹼、石灰石，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
「然後放入特製的高溫爐中，燒到一千五百度以上，讓它們化成一灘紅彤彤的液體。」
「最後，再通過吹制、模具成型，冷卻之後，就是你們看到的玻璃。」
他仗著身形瘦削，硬是擠開了好幾個武將，一個滑鏟衝到了李修面前，毫無顧忌地攔住了去路。
李修眉頭微皺，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老臉，嫌棄地往後縮了縮：
「戴尚書，本王說了，早朝散了。」
「有什麼事，寫摺子遞上來，本王睡醒了再看。」
「哎喲我的小祖宗！我的監國殿下哎！」
戴胄哪裡肯放人？
他死死地拽著李修的袖袍，那模樣，就像是生怕財神爺飛了一樣，毫無半點尚書的體統。
「摺子太慢了！這事兒十萬火急啊！」
戴胄吞了口唾沫，雙眼冒著綠光，指著那口還放在大殿中央的玻璃箱子，聲音都在顫抖：
「殿下！您剛才說的……全部充公……哦不，全部併入國庫！」
「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
李修翻了個白眼：「本王雖然才八歲，但還不至於騙你個老頭子。」
「真的？！！」
戴胄發出一聲尖叫，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一臉諂媚地搓著手：
「那……殿下，這『天工商行』以後歸戶部管轄，那這製作工藝……」
「還有這玻璃！如此神物，究竟是何處產出？又是如何源源不斷地運來長安的？」
「臣得知道個底細，才好安排人手去接管啊！」
還沒等李修說話。
旁邊又擠過來兩個老頭。
一個是工部尚書段綸，一個是代替李靖留守兵部的兵部侍郎崔敦禮。
段綸此刻也是一臉狂熱，鬍子都在抖：
「殿下！戶部只管收錢，這工藝得歸我工部啊！」
「老臣剛才趁亂摸了一下那把……燧發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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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鐵質！那槍管的鍛造工藝！絕非我大唐現有的百鍊鋼技術！」
「還有那玻璃！通透無暇，渾然天成！這究竟是何等鬼斧神工？」
「求殿下賜教啊！若能習得此法，我工部願為殿下肝腦塗地！」
而崔敦禮更是直接，作為兵部侍郎，他太知道那把槍意味著什麼了。
他雖然不敢像那兩個尚書一樣直接上手拉扯，但也眼巴巴地拱手道：
「殿下！那火器……能否量產？」
「若能裝備全軍，我大唐虎賁將無敵於天下啊！」
看著眼前這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大唐高官，圍著自己一個八歲孩童點頭哈腰。
若是讓外人看見，定會驚掉下巴。
按理說，這很不合規矩。
甚至可以說是斯文掃地。
但此刻，無論是魏徵還是房玄齡，都在不遠處默默看著，誰也沒出來指責一句。
為什麼？
因為那個箱子太閃了！
因為那本帳冊太厚了！
在一年幾百萬貫的收益面前，在能夠橫掃突厥的神器面前。
面子？
臉皮？
能給邊關將士買棉衣嗎？能給受災百姓買糧食嗎？
不能！
所以，戴胄他們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管這殿下是八歲還是八十歲，只要能帶著大唐搞錢搞裝備，那就是活祖宗！
李修看著這群如饑似渴的大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光靠武力鎮壓，那是暴政，長久不了。
只有把這群掌握實權的官僚拉進自己的利益戰車，讓他們嘗到甜頭，這監國的位置，才算真的坐穩了！
「行吧。」
李修重新坐回台階上，小手一揮，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架勢：
「既然三位大人如此好學，那本王就給你們上一課。」
「都湊近點，本王懶得大聲說話。」
嘩啦！
三個老頭立馬如聽話的小學生一樣，整整齊齊地圍坐在李修腳邊，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這一幕，滑稽而又和諧。
……
「先說這玻璃。」
李修隨手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玻璃杯，在陽光下轉了轉，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段尚書，你覺得這東西，成本幾何？」
工部尚書段綸小心翼翼地接過杯子，像是捧著傳世珍寶。
他仔細端詳了半天，又用指甲輕輕敲了敲，這才一臉凝重地說道：
「殿下，此物通透如冰，卻又堅硬如玉。」
「依老臣看，這定是采自西域極寒之地的萬年玄冰玉，或者是某種稀世罕見的天然水晶。」
「光是這原料，恐怕就價值千金！」
「再加上這打磨工藝，即便是有頂級工匠，一個月恐怕也只能磨出一隻……」
「所以，此物若是賣百金，老臣覺得……不算貴！甚至可以說是良心價！」
旁邊的戴胄也是連連點頭。
他剛才也是這麼算的。
這東西看著就貴氣，肯定是天地靈物！
「萬年玄冰玉？」
李修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這兩位尚書：
「段大人，你的想像力很豐富，不去寫志怪小說可惜了。」
「還萬年玄冰？還天然水晶？」
李修搖了搖頭，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殿外的地面：
「這玩意兒的原料，滿地都是。」
「就是沙子。」
靜。
死一般的靜。
段綸捧著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戴胄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就連旁邊一直豎著耳朵聽的房玄齡等人，也都愣住了。
片刻後。
段綸臉色漲紅，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放下杯子，有些生氣地說道：
「殿下！您若是不想教，直說便是！」
「何必如此戲弄老臣？」
「沙子？那地上髒兮兮、一文不值的沙子？能變成這晶瑩剔透的神物？」
「這簡直是……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戴胄也是苦著臉勸道：「是啊殿下，這玩笑開不得。沙子若是能變寶貝，那這天下豈不是遍地黃金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常識範疇，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們的智商！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憤慨。
李修卻是一臉淡然。
「怎麼？不信？」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李修拍了拍小手，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普通的沙子，自然不行。」
「需要精選的石英砂，加上純鹼、石灰石，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
「然後放入特製的高溫爐中，燒到一千五百度以上，讓它們化成一灘紅彤彤的液體。」
「最後，再通過吹制、模具成型，冷卻之後，就是你們看到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