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說什麼，你要復刻玄武門？！
貞觀三年，長安，太極宮。
金鑾殿上，氣氛肅殺而又熱烈。
李世民身穿明黃龍袍，高坐龍椅之上，一雙虎目掃視群臣，豪氣干雲！
「兵部尚書！」
「臣在！」李靖大步出列，甲冑鏗鏘。
「大軍糧草、軍械、馬匹，可曾籌備完畢？」
「回陛下！十萬大軍早已整裝待費，糧草足夠支撐大軍兩載用度！只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揮師北上，直搗突厥牙帳！」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三個好字，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
「當年渭水之盟，朕引以為恥！」
「這三年來，朕厲兵秣馬，不敢有一日懈怠，為的，就是這一天！」
「此戰，朕要御駕親征！」
「朕要讓那頡利可汗知道，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犯我大唐者，死路一條！」
聲音迴蕩在大殿之上，震得橫樑灰塵簌簌落下。
滿朝文武齊齊跪拜，山呼萬歲，聲勢震天。
李世民心情大好，看著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只覺得胸中意氣風發。
這次御駕親征，他勢在必得！
定要一雪前恥，成就千古一帝的威名！
然而，就在這激昂的時刻。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武將隊列，眉頭忽然微微一皺。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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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節那個混世魔王今日怎麼沒來？」
若是往常，聽到要打仗，那程咬金絕對是第一個跳出來請戰的，嗓門比誰都大。
今日這大朝會，如此重要的日子，他竟然缺席了？
人群中，一名官員戰戰兢兢地出列：
「啟稟陛下……盧國公他……他病了。」
「病了？」
李世民一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那空蕩蕩的位置笑罵道：
「什麼病了！這老殺才，身體壯得像頭牛！」
「朕看他是在跟朕慪氣呢！」
「這次北伐突厥，朕讓他留守長安，輔佐太子監國，沒讓他跟著去前線殺敵，這老貨心裡不痛快了，給朕擺臉色呢！」
群臣聞言，也是紛紛莞爾。
大家都知道程咬金的脾氣，那是無仗不歡的主兒。
讓他留在長安看孩子，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罷了罷了，隨他去吧！」
「等朕凱旋歸來，再好好安撫這頭倔驢！」
「既然諸事已定，三日後，大軍開拔！」
「朕不在的日子裡，由太子李承乾監國，長孫無忌、房玄齡輔政！」
「退朝！」
……
與此同時。
盧國公府，後院。
「噗——！！！」
一口上好的雨前龍井，化作漫天水霧，噴了對面那張精緻的小臉一身。
程咬金瞪大了一雙牛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只有案幾高的小屁孩，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咳咳咳！咳咳咳！」
程咬金劇烈地咳嗽著，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對方的手指都在顫抖：
「六…六殿下？！」
「您…您剛才說什麼？！」
「俺老程耳朵不好使，您再說一遍？！」
在他對面。
年僅八歲的六皇子李修，淡定地掏出一塊錦帕，擦了擦臉上的茶水。
那張稚嫩卻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臉龐上，露出了一絲嫌棄。
「程伯伯，你好歹也是也是咱大唐的開國猛將。」
「怎麼膽子變得這般小了？」
李修將錦帕隨手一扔，重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至極。
隨後，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直視著程咬金：
「當年玄武門之變，您提著板斧砍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啊。」
聽到「玄武門」三個字。
程咬金渾身一激靈，差點從胡床上摔下來！
我的小祖宗哎！
這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嗎？！
李修卻仿佛沒看到程咬金的驚恐。
李修的聲音稚嫩，軟糯。
但說出來的話，卻如同驚雷炸響！
「父皇這次御駕親征，少則半年，多則一載。」
「朝中雖有太子監國，但我那大哥，你也知道，生性軟弱，優柔寡斷，且還有腿疾，守成尚且不足，何談進取？」
「如今大唐看似繁花似錦，實則內憂外患。」
「這樣的太子，我不放心。」
說到這裡，李修微微一頓，那雙眸子裡閃過一絲精芒，聲音驟然轉冷：
「父皇不在，這大唐的家，得有人來當。」
「既然大哥不行，那便換個人來。」
程咬金吞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乾：「殿……殿下，您的意思是……」
李修微微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小牙齒，人畜無害：
「我的意思是。」
「我要當監國。」
「等父皇大軍一走，前腳出了長安城。」
「咱們後腳就把玄武門的守衛換了。」
「然後請大哥去東宮『靜養』，順便把那些頑固的老臣請去喝喝茶。」
「到時候，孤，就是監國！」
李修站起身，背負雙手，雖然身量尚小，卻隱隱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程伯伯，這玄武門的一畝三分地，您最熟。」
「這把您得幫我！」
「我的小祖宗哎！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程咬金那張老臉都快皺成苦瓜了，蹭地一下站起來，圍著李修急得團團轉。
「殿下，您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
「那是監國！那是要奪權啊！」
「若是陛下真有個三長兩短……呸呸呸！若是陛下不在了，您爭一爭也就罷了。」
「可現在陛下龍精虎猛，只是去打個突厥，您就要搞『玄武門繼承法』？」
「這滿朝文武誰能服您？那長孫老陰人能答應？房謀杜斷能答應？您這年紀……哎呀！」
程咬金一拍大腿，苦口婆心：
「殿下，咱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您那腦瓜子靈光，弄出來的那個什麼『雪花糖』，還有那細得跟沙子似的精鹽。」
「咱們爺倆在私底下悄咪咪地賣，那銀子跟流水似的往府里淌！」
「這簡直就是印鈔機啊！」
「聽俺老程一句勸，收收心，咱們發揮您的聰明才智，配合俺老程的人脈手段，咱做個大唐首富他不香嗎？」
程咬金是真的急。
他是混世魔王不假，但他不傻。
這種掉腦袋的事，若是換了成年的魏王泰或者吳王恪，他或許還會掂量掂量。
可李修才八歲！
萬一這小祖宗只是一時興起，覺得好玩，等把天捅了個窟窿之後，兩手一攤說不玩了。
那老程家百十口人，不夠給李二陛下砍的！
金鑾殿上，氣氛肅殺而又熱烈。
李世民身穿明黃龍袍，高坐龍椅之上，一雙虎目掃視群臣，豪氣干雲！
「兵部尚書！」
「臣在！」李靖大步出列，甲冑鏗鏘。
「大軍糧草、軍械、馬匹，可曾籌備完畢？」
「回陛下！十萬大軍早已整裝待費，糧草足夠支撐大軍兩載用度！只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揮師北上，直搗突厥牙帳！」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三個好字，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
「當年渭水之盟，朕引以為恥！」
「這三年來，朕厲兵秣馬，不敢有一日懈怠，為的，就是這一天！」
「此戰，朕要御駕親征！」
「朕要讓那頡利可汗知道，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犯我大唐者，死路一條！」
聲音迴蕩在大殿之上，震得橫樑灰塵簌簌落下。
滿朝文武齊齊跪拜，山呼萬歲，聲勢震天。
李世民心情大好，看著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只覺得胸中意氣風發。
這次御駕親征，他勢在必得！
定要一雪前恥，成就千古一帝的威名！
然而，就在這激昂的時刻。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武將隊列，眉頭忽然微微一皺。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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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節那個混世魔王今日怎麼沒來？」
若是往常，聽到要打仗，那程咬金絕對是第一個跳出來請戰的，嗓門比誰都大。
今日這大朝會，如此重要的日子，他竟然缺席了？
人群中，一名官員戰戰兢兢地出列：
「啟稟陛下……盧國公他……他病了。」
「病了？」
李世民一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那空蕩蕩的位置笑罵道：
「什麼病了！這老殺才，身體壯得像頭牛！」
「朕看他是在跟朕慪氣呢！」
「這次北伐突厥，朕讓他留守長安，輔佐太子監國，沒讓他跟著去前線殺敵，這老貨心裡不痛快了，給朕擺臉色呢！」
群臣聞言，也是紛紛莞爾。
大家都知道程咬金的脾氣，那是無仗不歡的主兒。
讓他留在長安看孩子，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罷了罷了，隨他去吧！」
「等朕凱旋歸來，再好好安撫這頭倔驢！」
「既然諸事已定，三日後，大軍開拔！」
「朕不在的日子裡，由太子李承乾監國，長孫無忌、房玄齡輔政！」
「退朝！」
……
與此同時。
盧國公府，後院。
「噗——！！！」
一口上好的雨前龍井，化作漫天水霧，噴了對面那張精緻的小臉一身。
程咬金瞪大了一雙牛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只有案幾高的小屁孩，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咳咳咳！咳咳咳！」
程咬金劇烈地咳嗽著，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對方的手指都在顫抖：
「六…六殿下？！」
「您…您剛才說什麼？！」
「俺老程耳朵不好使，您再說一遍？！」
在他對面。
年僅八歲的六皇子李修，淡定地掏出一塊錦帕，擦了擦臉上的茶水。
那張稚嫩卻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臉龐上，露出了一絲嫌棄。
「程伯伯，你好歹也是也是咱大唐的開國猛將。」
「怎麼膽子變得這般小了？」
李修將錦帕隨手一扔，重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至極。
隨後，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直視著程咬金：
「當年玄武門之變，您提著板斧砍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啊。」
聽到「玄武門」三個字。
程咬金渾身一激靈，差點從胡床上摔下來！
我的小祖宗哎！
這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嗎？！
李修卻仿佛沒看到程咬金的驚恐。
李修的聲音稚嫩，軟糯。
但說出來的話，卻如同驚雷炸響！
「父皇這次御駕親征，少則半年，多則一載。」
「朝中雖有太子監國，但我那大哥，你也知道，生性軟弱，優柔寡斷，且還有腿疾，守成尚且不足，何談進取？」
「如今大唐看似繁花似錦，實則內憂外患。」
「這樣的太子，我不放心。」
說到這裡，李修微微一頓，那雙眸子裡閃過一絲精芒，聲音驟然轉冷：
「父皇不在，這大唐的家，得有人來當。」
「既然大哥不行，那便換個人來。」
程咬金吞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乾：「殿……殿下，您的意思是……」
李修微微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小牙齒，人畜無害：
「我的意思是。」
「我要當監國。」
「等父皇大軍一走，前腳出了長安城。」
「咱們後腳就把玄武門的守衛換了。」
「然後請大哥去東宮『靜養』，順便把那些頑固的老臣請去喝喝茶。」
「到時候，孤，就是監國！」
李修站起身，背負雙手，雖然身量尚小，卻隱隱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程伯伯，這玄武門的一畝三分地，您最熟。」
「這把您得幫我！」
「我的小祖宗哎！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程咬金那張老臉都快皺成苦瓜了，蹭地一下站起來，圍著李修急得團團轉。
「殿下，您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
「那是監國！那是要奪權啊！」
「若是陛下真有個三長兩短……呸呸呸！若是陛下不在了，您爭一爭也就罷了。」
「可現在陛下龍精虎猛，只是去打個突厥，您就要搞『玄武門繼承法』？」
「這滿朝文武誰能服您？那長孫老陰人能答應？房謀杜斷能答應？您這年紀……哎呀！」
程咬金一拍大腿，苦口婆心：
「殿下，咱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您那腦瓜子靈光，弄出來的那個什麼『雪花糖』，還有那細得跟沙子似的精鹽。」
「咱們爺倆在私底下悄咪咪地賣，那銀子跟流水似的往府里淌！」
「這簡直就是印鈔機啊！」
「聽俺老程一句勸，收收心，咱們發揮您的聰明才智，配合俺老程的人脈手段，咱做個大唐首富他不香嗎？」
程咬金是真的急。
他是混世魔王不假，但他不傻。
這種掉腦袋的事，若是換了成年的魏王泰或者吳王恪，他或許還會掂量掂量。
可李修才八歲！
萬一這小祖宗只是一時興起，覺得好玩，等把天捅了個窟窿之後，兩手一攤說不玩了。
那老程家百十口人，不夠給李二陛下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