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初戰源頭
宣告戰鬥開始的號角，是銀彈出膛時候的嗡鳴。
但效果不是很好。
很顯然哪怕擅長的方向可能有些問題，但曾經絕對算得上一個聰明人的克羅夫特，如今能讓腦子裡都開始充滿肌肉……
那它的超級力量必然十分靠譜！
甚至連躲避的興趣都沒有，只是抬手在面前輕拂。
蒼白乾枯的手臂，便以一副隨時可能斷折的姿態，將子彈拍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自信來源？」
「方向，來源不在這裡，但說不定過段時間你就能見到了。」
似有所指的話語，令克羅夫特眉頭緊鎖。
但燕北並不打算給它思考的空閒。
逆羽在手，獵魔人甩動著勉強還維持著形狀的風衣，試著往書房而去。
並不是信任這件外套的防護能力，事實上這東西還能有個形狀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是這東西穿在身上，很有制服的味道。
只有成規模的組織，才有穿制服的需求。
克羅夫特可能沒那麼聰明，但它不聰明倒也不太可能。
所以這個怪物十分清晰地讀出了燕北的意思——『我背後真的有人！』
反正它也不可能去查驗。
萬一是真的可咋辦？
說聲對不起然後轉身離開？
那面對燕北給給自己設置的背景，克羅夫特就只能選擇相信。
只要信了，不是戰士又做事瞻前顧後的它，行動間便有些束手束腳……「但還是有點難搞啊！」
已經能算得上小型圖書館的房間中，那些堆滿了的書籍現在散落一地。
沉重的典籍，皮質封面的對開本，捲軸和手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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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各樣的東西，從先前整齊的擺放，變成了一個亂糟糟的鳥窩。
而在鳥窩的最中心處，燕北咳了兩聲，揮手驅散面前灰塵與陳年墨水混雜在一起的氣息。
還有那股子鐵鏽味，真讓人受不了。
拭去手臂上，為了擋下先前的攻擊，而滲出的鮮血。
獵魔人蹭著背後因為撞擊而壘在一起的書山，慢慢地站起身來。
剛才的雷霆一擊仿佛是幻覺。
但受的傷不會騙自己，對面那個正泰然自若，甚至想要坐回去的怪物，也不是莫名其妙就找回了自信。
「我想看看一隻意外出現的老鼠，能有多少花樣。畢竟你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一次成功的反擊，或者說碾壓。令克羅夫特終於找回了些許自信，連嘴硬的話聽起來都挺自然的。
當然，這也和它真的把燕北拍在了地上有關。
不過這反倒是令燕北越發放鬆。
敵人的強度是有些超標，但局勢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走。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怎麼順著這個思路，令克羅夫特徹底跑偏了。
在活下來的前提下！
又喘了兩口氣，感受著透過衣物傳來的冰冷觸感，努力讓自己回過神來。
至少，對面的東西肯定不是一個戰士！
只是面板夠高而已。
『高過頭了呀……』
心中念叨著，身上的動作倒是沒有任何遲疑。
沒有試圖在狹窄，且遍布障礙的空間中做什麼疾奔。
再快也快不過對面，除了再被來一下狠的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可獵魔人很清楚自己不能再吃這種級別的攻擊——可能不會死，但必然沒法走了。
猛地抬手，將身側堆積的書稿甩向克羅夫特。
紙頁如雪片般飛揚，瞬間遮蔽了有限的視線。
大概是沒用的。
所以同一時間，燕北借著這個動作，身子貼著另一邊的書堆劃開。
手中逆羽閃爍寒光，將只是歪倒的書架劃開，讓那些堆著的書籍以及某些有的沒的裝飾物，肆意灑落。
也就是這時，甚至燕北的動作都還沒做完。
那隻蒼白乾枯的手已經再次探出，帶著洶湧的力道按在了獵魔人先前所在的地方。
『還好閃得快！』
慶幸閃過，但更加響徹的危機感令燕北趕緊向旁邊翻滾躲避。
決定好先活捉的克羅夫特，對此只是冷哼一聲。
已經躁動的力量，卻也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以它的手為起點，飛揚的紙頁與灰塵中，那些厚實的典藏書籍，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
書頁轟然爆開，粉碎的一切……包括那些熹微的粉末，都在魔法的作用下點燃。
血魔法·生命燃燒！
書頁的材料，可不是什麼木漿纖維，而是更有魔法氣息的真皮。
至於是什麼皮……
「哼！」
獵魔人的目中閃過怒火，卻也只能看著那些蘊藏著靈性與痛苦的書頁，化作針對自己的攻擊。
特殊硝製法下保存了生命力的紙張開始燃燒，並追逐著此地生命力最為旺盛的存在而去。
燕北努力翻滾，試圖規避想要落在他身上的碎紙。
效果不大。
『那就來一槍！』
甩動風衣，暫時揮去越發旺盛的火焰。
砰！
左輪全力激發的銀彈，穿透已然有了形狀的火焰，更穿透維持火焰存在的某種神秘核心。
可惜，沒有擊中更重要的目標。
先前克羅夫特所在的地方，已經只有瀰漫的血霧。
不，不止是它所待過的，應該每一處有書頁碎片的地方。
桃紅色的迷障，從那些被粉碎的書籍殘骸中滲出，帶著更濃烈的甜腥與舊紙腐朽的味道，迅速填滿書架間的每一寸縫隙。
熟悉的感覺，但要強的多。
果然正版就是吊，盜版是什麼路邊的臭魚爛蝦。
克羅夫特一個東西，就已經頂得上一群血族了。
不過強歸強，依舊只是幻覺——雖然的確讓燕北的視野出現了問題，但並沒有影響他的神智。
暫時沒有。
視覺被剝奪的獵魔人，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衝擊。
莫名的低語如同無數細針一般，試圖鑽入他的腦海，讓他好好聽一些正確的話。
還好現在燕北的注意力正放在找回丟失的方向感上，以及對於惡魔的絕對傲慢，令他沒有痛快屈服。
但這樣拖延不了多久——更別提克羅夫特也不可能在製造了幻覺之後，就蹲在那裡欣賞燕北的猴戲。
而比起橡木莊園那些血族在幻境中的攻勢，它這個萬惡的源頭，能做的肯定更加致命！
破風聲來自右側。
但左邊更是有書堆倒塌的轟鳴！
但效果不是很好。
很顯然哪怕擅長的方向可能有些問題，但曾經絕對算得上一個聰明人的克羅夫特，如今能讓腦子裡都開始充滿肌肉……
那它的超級力量必然十分靠譜！
甚至連躲避的興趣都沒有，只是抬手在面前輕拂。
蒼白乾枯的手臂，便以一副隨時可能斷折的姿態，將子彈拍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自信來源？」
「方向，來源不在這裡，但說不定過段時間你就能見到了。」
似有所指的話語，令克羅夫特眉頭緊鎖。
但燕北並不打算給它思考的空閒。
逆羽在手，獵魔人甩動著勉強還維持著形狀的風衣，試著往書房而去。
並不是信任這件外套的防護能力，事實上這東西還能有個形狀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是這東西穿在身上，很有制服的味道。
只有成規模的組織，才有穿制服的需求。
克羅夫特可能沒那麼聰明，但它不聰明倒也不太可能。
所以這個怪物十分清晰地讀出了燕北的意思——『我背後真的有人！』
反正它也不可能去查驗。
萬一是真的可咋辦？
說聲對不起然後轉身離開？
那面對燕北給給自己設置的背景，克羅夫特就只能選擇相信。
只要信了，不是戰士又做事瞻前顧後的它，行動間便有些束手束腳……「但還是有點難搞啊！」
已經能算得上小型圖書館的房間中，那些堆滿了的書籍現在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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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各樣的東西，從先前整齊的擺放，變成了一個亂糟糟的鳥窩。
而在鳥窩的最中心處，燕北咳了兩聲，揮手驅散面前灰塵與陳年墨水混雜在一起的氣息。
還有那股子鐵鏽味，真讓人受不了。
拭去手臂上，為了擋下先前的攻擊，而滲出的鮮血。
獵魔人蹭著背後因為撞擊而壘在一起的書山，慢慢地站起身來。
剛才的雷霆一擊仿佛是幻覺。
但受的傷不會騙自己，對面那個正泰然自若，甚至想要坐回去的怪物，也不是莫名其妙就找回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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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和它真的把燕北拍在了地上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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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逆羽閃爍寒光，將只是歪倒的書架劃開，讓那些堆著的書籍以及某些有的沒的裝飾物，肆意灑落。
也就是這時，甚至燕北的動作都還沒做完。
那隻蒼白乾枯的手已經再次探出，帶著洶湧的力道按在了獵魔人先前所在的地方。
『還好閃得快！』
慶幸閃過，但更加響徹的危機感令燕北趕緊向旁邊翻滾躲避。
決定好先活捉的克羅夫特，對此只是冷哼一聲。
已經躁動的力量，卻也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以它的手為起點，飛揚的紙頁與灰塵中，那些厚實的典藏書籍，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
書頁轟然爆開，粉碎的一切……包括那些熹微的粉末，都在魔法的作用下點燃。
血魔法·生命燃燒！
書頁的材料，可不是什麼木漿纖維，而是更有魔法氣息的真皮。
至於是什麼皮……
「哼！」
獵魔人的目中閃過怒火，卻也只能看著那些蘊藏著靈性與痛苦的書頁，化作針對自己的攻擊。
特殊硝製法下保存了生命力的紙張開始燃燒，並追逐著此地生命力最為旺盛的存在而去。
燕北努力翻滾，試圖規避想要落在他身上的碎紙。
效果不大。
『那就來一槍！』
甩動風衣，暫時揮去越發旺盛的火焰。
砰！
左輪全力激發的銀彈，穿透已然有了形狀的火焰，更穿透維持火焰存在的某種神秘核心。
可惜，沒有擊中更重要的目標。
先前克羅夫特所在的地方，已經只有瀰漫的血霧。
不，不止是它所待過的，應該每一處有書頁碎片的地方。
桃紅色的迷障，從那些被粉碎的書籍殘骸中滲出，帶著更濃烈的甜腥與舊紙腐朽的味道，迅速填滿書架間的每一寸縫隙。
熟悉的感覺，但要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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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強歸強，依舊只是幻覺——雖然的確讓燕北的視野出現了問題，但並沒有影響他的神智。
暫時沒有。
視覺被剝奪的獵魔人，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衝擊。
莫名的低語如同無數細針一般，試圖鑽入他的腦海，讓他好好聽一些正確的話。
還好現在燕北的注意力正放在找回丟失的方向感上，以及對於惡魔的絕對傲慢，令他沒有痛快屈服。
但這樣拖延不了多久——更別提克羅夫特也不可能在製造了幻覺之後，就蹲在那裡欣賞燕北的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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