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與葉奈法的交談
第125章 與葉奈法的交談
清晨，霧氣還沒散透，凱爾卓港籠罩在一層薄紗里，港口船隻的桅杆從霧中探出，像是浮在空中的枯樹幹，幾隻海鷗在頂端盤旋，給這座港口添了幾分生機。
集市已經擺出來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鹹魚於與潮濕毛皮的氣味，島民們在大聲討價還價著，攤位上堆滿了剛捕撈上來的鱈魚，成捆的獸皮以及粗糙的鐵器。
羅恩自光掃過忙碌的漁民，隨口感嘆著「群島的景色確實壯美，但總透著化不開的淒涼。」
傑洛特走在他旁邊，低沉的聲音混在風裡「群島上生態複雜，氣候多變，很多區域崎嶇又光禿，確實顯得非常荒涼，相比大陸，在這邊耕種土地要困難得多，只有部分島民能抓準時機，在溫暖的夏季種些農作物，不過島上人的主要生計仍然是靠著捕魚、放牧、狩獵、貿易和搶劫。」
羅恩挑了挑眉，側頭看向獵魔人「哇哦，傑洛特，你讓我對你大為改觀了，我還以為你腦子裡只裝得下怪物圖鑑和劍油配方呢。」
傑洛特面無表情，「獵魔人只要不死於怪物手中，是能活很久的，活得久了，自然有機會了解些不同的知識，雖然大多時候也用不上。」
「這可不好說，今天不就派上用場了，給我這個外來人上了堂豐富的地理課。」
傑洛特沉默了一下，「希里小時候在這邊待過很長時間，她和哈爾瑪、凱瑞絲他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因為她的緣故，我對史凱利格也算有些了解。」
羅恩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前方，凱爾卓堡的輪廓逐漸顯現，兩人順著石階向上，到達凱爾卓橋附近時，傑洛特停下了腳步，前面站著兩個女人。
其中一位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裙，黑色的捲髮披在肩頭，隔著幾步遠，羅恩也能聞到飄來的丁香與醋栗的香氣。
站在她對面的女人穿著深色長裙，頭上戴著象徵身份的銀質髮飾，面容端莊，但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傲氣。
隨著羅恩和傑洛特的靠近，兩人停止了交談，目光轉了過來，紫眸女性的視線在傑洛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他身後。
「傑洛特，這位是？」
「葉奈法，這是我的朋友，羅恩。」傑洛特走上前介紹。
葉奈法輕輕點頭，「你好，羅恩，這位是碧爾娜.布蘭，布蘭王的遺孀。」
「現在是王太后了。」碧爾娜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矜持「很高興認識你，可惜我今天還有事，沒法多聊了，還請見諒。」
她朝葉奈法點下頭，至於羅恩，似乎並不值得她關注，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留，轉身徑直離開。
「你們在聊什麼重要事情嗎？不會是因為我們過來打斷了吧？」傑洛特看著碧爾娜的背影問道。
「還是那些無聊的話題」葉奈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什麼群島的制度需要改變，混亂局勢下需要更強勢的領導者，群島不應該實施選舉制，世襲制更符合當下的狀況之類的，她一直試圖拉攏我，想讓我支持她的兒子斯凡瑞吉.圖爾賽克登上王位，但傑洛特，你知道的，我不想參與這些爛攤子。」
羅恩饒有興致地摩挲著下巴「世襲制，從統治穩定的角度來說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其他家族未必這麼覺得，而且圖爾賽克家族所控制的小史凱利格島，其實力根本不足以壓制大多數的反對意見，不出意外的話，這註定只是她的空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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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奈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我已經聽過你的名號了，但我沒想到，一位武力強悍的傭兵團長，竟然對群島的政治局勢看得如此清晰。」
傑洛特看向羅恩，見羅恩點頭，他朝著橋邊偏偏頭，領著兩人走到僻靜角落。
「傑洛特，什麼事情還得跑這邊說？」葉奈法不解的問。
「葉，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威倫遇到了凱拉嗎？」
「嗯，記得，被威倫的領主聘請為術士顧問，怎麼了？」
「那位領主就是羅恩」傑洛特停了下，又繼續說道「而且現在他又多了兩位術士顧問，你肯定很熟悉她們的名字，瑪格麗塔和席兒。」
葉奈法眼睛瞬間睜大，眼眸中滿是疑問「瑪格麗塔？她怎麼樣了？她不是在艾瑞圖薩嗎？怎麼會跑到威倫去？」
「瑪格麗塔和席兒以及她們的學生，全被拉多維德的女巫獵人抓住，關押在牛堡的監獄。」羅恩平靜地解釋，「我把她們救了出來，現在她們在我的領地很安全。」
葉奈法深吸了口氣，重新審視著眼前的人「一位地方領主，居然選擇庇護同時受到瑞達尼亞和尼弗迦德通緝的集會所成員，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其中的風險可不小」
羅恩笑著打趣「哇哦，傑洛特，跟這麼聰明又敏銳的女士在一起，我猜你平日裡壓力肯定不小。」
傑洛特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換來的是葉奈法沒好氣的白眼。
「抱歉，我並不是在質問」葉奈法神色緩和下來，「不管怎麼說，瑪格麗塔都是我的好友，非常感謝你能幫她們。」
「沒關係，我也是傑洛特的朋友，不必這麼見外。」羅恩看了看天色，「不過我不能再耽擱了，今天還有約。」
「凱瑞絲那小丫頭是吧？」傑洛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和你認識久了，我都忘了其實你和凱瑞絲年齡也差不了幾歲，不過你們的性格有點相似，應該會很聊得來。」
羅恩笑了下，沒接話，轉身朝凱爾卓堡的大門走去。
凱瑞絲正倚靠在門旁，她今天換下了皮甲，穿了件藍色的束腰裙，領口繡著克萊特家族的紋章，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些端莊，但眼裡依舊透著幹練。
「凱瑞絲，到得這麼早？」
「你是客人，我當然要早到，總不能讓你等我。」凱瑞絲打量了羅恩一眼，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走吧，今天是守靈宴最後一天，哈爾瑪和其他人都在裡面，大家都想見見你，確認下你是不是像哈爾瑪吹噓的那麼厲害。」
羅恩跟在她身後，走進凱爾卓堡的大廳。
大廳穹頂很高，橫樑被熏成了深褐色，四周掛著巨大的掛毯，是海戰和狩獵的場面。
長桌沿著兩側排開，桌面上擺滿了烤魚、燻肉、麵包，四處瀰漫著烤肉焦香和蜂蜜酒的香甜，長桌旁擠滿了各個家族的客人，喧鬧聲震的橫樑嗡嗡作響。
「哈哈！羅恩，這邊，快來！」哈爾瑪老遠就站在凳子上朝著羅恩招手。
羅恩走過去，哈爾瑪身邊坐著幾個男性，年紀不大，但大多身形壯實，他們的目光落在羅恩身上，帶著好奇和審視。
「哈爾瑪，這就是你說的那位與巨人角力的傭兵團長？」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問。
「對，就是他！羅恩，我給你介紹下賓客」哈爾瑪興奮地拍著桌子。
「這位是哈布約恩，黑手霍格的兒子，那個抱著酒桶的是阿藍.盧戈，瘋子盧戈的長子，還有那個正啃魚乾的是歐垂格.印達，這裡坐的都是群島各個家族的繼承人。」
哈布約恩站了起來，他比羅恩矮了將近一頭，但肩膀很寬，軀幹壯得像頭熊一樣，他眯眼兒打量了羅恩一遍，眼神裡帶著種挑釁的意味。
「嘿！大個子，你看起來就很能打，不知道酒量怎麼樣？」
凱瑞絲從羅恩身後繞過來，擋在兩人中間。「哈布約恩！這可是我的客人，放尊重些「」
。
哈布約恩誇張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哦天啊，小雀鷹生氣了！」
他朝旁邊幾人擠了擠眼睛，「我剛剛才注意到，凱瑞絲今天怎麼還換了件衣服？啊哈，難道說我們的小雀鷹終於遇到了讓她心動的男人？這可是大事啊！」
旁邊的幾人立刻跟著起鬨，口哨聲此起彼伏，有人用酒杯敲了桌面，咚咚的聲響格外清晰，凱瑞絲的臉頰透出一絲薄紅，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劍上。
羅恩走上前，拿起裝滿酒的木杯，重重墩在桌面上，嘴角慢慢勾起。「你們就用這玩意兒喝酒？太磨嘰了，不如直接換酒桶吧。」
哈布約恩愣了下，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阿藍盧戈，然後咧嘴笑了，帶著被挑戰的興奮，隨後起身招呼人搬來幾大桶蜂蜜酒。
史凱利格男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被人嘲諷酒量不行，他們決定今天必須喝倒這個放大話的內陸人。
「哈哈！誰怕誰？來！」
「這事怎麼能少了我，一起來！」哈爾瑪也興奮地湊了過來。
哈布約恩舉起木桶就往嘴裡倒，羅恩單手把整桶酒提起，仰頭灌下，其他幾人見了，也毫不示弱的舉桶狂飲。
大廳里的客人紛紛圍攏過來，大聲叫好，咧著嘴看熱鬧，歡呼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羅恩扔下空酒桶，抹了把嘴角，站在原地看著幾人，連呼吸都沒有半點散亂。
場內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島民們用力敲擊著木杯，高喊著他的名字，朝羅恩的背影舉杯致意。
凱瑞絲走上前，擔憂地看向羅恩「羅恩，你沒事吧？請不要介意，那幾個傢伙的個性就這樣，人不壞，就是嘴巴沒個把門的。」
羅恩搖搖頭「凱瑞絲，我沒事，這點酒還放不倒我，其實和他們喝酒還挺開心的，至少沒有那麼多遮遮蓋蓋的算計和陰謀。」
「走吧，說好了帶你參觀凱爾卓堡，結果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凱瑞絲轉過身，耳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我們去瞭望塔，那裡是整個凱爾卓風景最美的地方。」
清晨，霧氣還沒散透，凱爾卓港籠罩在一層薄紗里，港口船隻的桅杆從霧中探出，像是浮在空中的枯樹幹，幾隻海鷗在頂端盤旋，給這座港口添了幾分生機。
集市已經擺出來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鹹魚於與潮濕毛皮的氣味，島民們在大聲討價還價著，攤位上堆滿了剛捕撈上來的鱈魚，成捆的獸皮以及粗糙的鐵器。
羅恩自光掃過忙碌的漁民，隨口感嘆著「群島的景色確實壯美，但總透著化不開的淒涼。」
傑洛特走在他旁邊，低沉的聲音混在風裡「群島上生態複雜，氣候多變，很多區域崎嶇又光禿，確實顯得非常荒涼，相比大陸，在這邊耕種土地要困難得多，只有部分島民能抓準時機，在溫暖的夏季種些農作物，不過島上人的主要生計仍然是靠著捕魚、放牧、狩獵、貿易和搶劫。」
羅恩挑了挑眉，側頭看向獵魔人「哇哦，傑洛特，你讓我對你大為改觀了，我還以為你腦子裡只裝得下怪物圖鑑和劍油配方呢。」
傑洛特面無表情，「獵魔人只要不死於怪物手中，是能活很久的，活得久了，自然有機會了解些不同的知識，雖然大多時候也用不上。」
「這可不好說，今天不就派上用場了，給我這個外來人上了堂豐富的地理課。」
傑洛特沉默了一下，「希里小時候在這邊待過很長時間，她和哈爾瑪、凱瑞絲他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因為她的緣故，我對史凱利格也算有些了解。」
羅恩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前方，凱爾卓堡的輪廓逐漸顯現，兩人順著石階向上，到達凱爾卓橋附近時，傑洛特停下了腳步，前面站著兩個女人。
其中一位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裙，黑色的捲髮披在肩頭，隔著幾步遠，羅恩也能聞到飄來的丁香與醋栗的香氣。
站在她對面的女人穿著深色長裙，頭上戴著象徵身份的銀質髮飾，面容端莊，但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傲氣。
隨著羅恩和傑洛特的靠近，兩人停止了交談，目光轉了過來，紫眸女性的視線在傑洛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他身後。
「傑洛特，這位是？」
「葉奈法，這是我的朋友，羅恩。」傑洛特走上前介紹。
葉奈法輕輕點頭，「你好，羅恩，這位是碧爾娜.布蘭，布蘭王的遺孀。」
「現在是王太后了。」碧爾娜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矜持「很高興認識你，可惜我今天還有事，沒法多聊了，還請見諒。」
她朝葉奈法點下頭，至於羅恩，似乎並不值得她關注，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留，轉身徑直離開。
「你們在聊什麼重要事情嗎？不會是因為我們過來打斷了吧？」傑洛特看著碧爾娜的背影問道。
「還是那些無聊的話題」葉奈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什麼群島的制度需要改變，混亂局勢下需要更強勢的領導者，群島不應該實施選舉制，世襲制更符合當下的狀況之類的，她一直試圖拉攏我，想讓我支持她的兒子斯凡瑞吉.圖爾賽克登上王位，但傑洛特，你知道的，我不想參與這些爛攤子。」
羅恩饒有興致地摩挲著下巴「世襲制，從統治穩定的角度來說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其他家族未必這麼覺得，而且圖爾賽克家族所控制的小史凱利格島，其實力根本不足以壓制大多數的反對意見，不出意外的話，這註定只是她的空想罷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葉奈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我已經聽過你的名號了，但我沒想到，一位武力強悍的傭兵團長，竟然對群島的政治局勢看得如此清晰。」
傑洛特看向羅恩，見羅恩點頭，他朝著橋邊偏偏頭，領著兩人走到僻靜角落。
「傑洛特，什麼事情還得跑這邊說？」葉奈法不解的問。
「葉，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威倫遇到了凱拉嗎？」
「嗯，記得，被威倫的領主聘請為術士顧問，怎麼了？」
「那位領主就是羅恩」傑洛特停了下，又繼續說道「而且現在他又多了兩位術士顧問，你肯定很熟悉她們的名字，瑪格麗塔和席兒。」
葉奈法眼睛瞬間睜大，眼眸中滿是疑問「瑪格麗塔？她怎麼樣了？她不是在艾瑞圖薩嗎？怎麼會跑到威倫去？」
「瑪格麗塔和席兒以及她們的學生，全被拉多維德的女巫獵人抓住，關押在牛堡的監獄。」羅恩平靜地解釋，「我把她們救了出來，現在她們在我的領地很安全。」
葉奈法深吸了口氣，重新審視著眼前的人「一位地方領主，居然選擇庇護同時受到瑞達尼亞和尼弗迦德通緝的集會所成員，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其中的風險可不小」
羅恩笑著打趣「哇哦，傑洛特，跟這麼聰明又敏銳的女士在一起，我猜你平日裡壓力肯定不小。」
傑洛特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換來的是葉奈法沒好氣的白眼。
「抱歉，我並不是在質問」葉奈法神色緩和下來，「不管怎麼說，瑪格麗塔都是我的好友，非常感謝你能幫她們。」
「沒關係，我也是傑洛特的朋友，不必這麼見外。」羅恩看了看天色，「不過我不能再耽擱了，今天還有約。」
「凱瑞絲那小丫頭是吧？」傑洛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和你認識久了，我都忘了其實你和凱瑞絲年齡也差不了幾歲，不過你們的性格有點相似，應該會很聊得來。」
羅恩笑了下，沒接話，轉身朝凱爾卓堡的大門走去。
凱瑞絲正倚靠在門旁，她今天換下了皮甲，穿了件藍色的束腰裙，領口繡著克萊特家族的紋章，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些端莊，但眼裡依舊透著幹練。
「凱瑞絲，到得這麼早？」
「你是客人，我當然要早到，總不能讓你等我。」凱瑞絲打量了羅恩一眼，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走吧，今天是守靈宴最後一天，哈爾瑪和其他人都在裡面，大家都想見見你，確認下你是不是像哈爾瑪吹噓的那麼厲害。」
羅恩跟在她身後，走進凱爾卓堡的大廳。
大廳穹頂很高，橫樑被熏成了深褐色，四周掛著巨大的掛毯，是海戰和狩獵的場面。
長桌沿著兩側排開，桌面上擺滿了烤魚、燻肉、麵包，四處瀰漫著烤肉焦香和蜂蜜酒的香甜，長桌旁擠滿了各個家族的客人，喧鬧聲震的橫樑嗡嗡作響。
「哈哈！羅恩，這邊，快來！」哈爾瑪老遠就站在凳子上朝著羅恩招手。
羅恩走過去，哈爾瑪身邊坐著幾個男性，年紀不大，但大多身形壯實，他們的目光落在羅恩身上，帶著好奇和審視。
「哈爾瑪，這就是你說的那位與巨人角力的傭兵團長？」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問。
「對，就是他！羅恩，我給你介紹下賓客」哈爾瑪興奮地拍著桌子。
「這位是哈布約恩，黑手霍格的兒子，那個抱著酒桶的是阿藍.盧戈，瘋子盧戈的長子，還有那個正啃魚乾的是歐垂格.印達，這裡坐的都是群島各個家族的繼承人。」
哈布約恩站了起來，他比羅恩矮了將近一頭，但肩膀很寬，軀幹壯得像頭熊一樣，他眯眼兒打量了羅恩一遍，眼神裡帶著種挑釁的意味。
「嘿！大個子，你看起來就很能打，不知道酒量怎麼樣？」
凱瑞絲從羅恩身後繞過來，擋在兩人中間。「哈布約恩！這可是我的客人，放尊重些「」
。
哈布約恩誇張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哦天啊，小雀鷹生氣了！」
他朝旁邊幾人擠了擠眼睛，「我剛剛才注意到，凱瑞絲今天怎麼還換了件衣服？啊哈，難道說我們的小雀鷹終於遇到了讓她心動的男人？這可是大事啊！」
旁邊的幾人立刻跟著起鬨，口哨聲此起彼伏，有人用酒杯敲了桌面，咚咚的聲響格外清晰，凱瑞絲的臉頰透出一絲薄紅，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劍上。
羅恩走上前，拿起裝滿酒的木杯，重重墩在桌面上，嘴角慢慢勾起。「你們就用這玩意兒喝酒？太磨嘰了，不如直接換酒桶吧。」
哈布約恩愣了下，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阿藍盧戈，然後咧嘴笑了，帶著被挑戰的興奮，隨後起身招呼人搬來幾大桶蜂蜜酒。
史凱利格男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被人嘲諷酒量不行，他們決定今天必須喝倒這個放大話的內陸人。
「哈哈！誰怕誰？來！」
「這事怎麼能少了我，一起來！」哈爾瑪也興奮地湊了過來。
哈布約恩舉起木桶就往嘴裡倒，羅恩單手把整桶酒提起，仰頭灌下，其他幾人見了，也毫不示弱的舉桶狂飲。
大廳里的客人紛紛圍攏過來，大聲叫好，咧著嘴看熱鬧，歡呼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羅恩扔下空酒桶，抹了把嘴角，站在原地看著幾人，連呼吸都沒有半點散亂。
場內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島民們用力敲擊著木杯，高喊著他的名字，朝羅恩的背影舉杯致意。
凱瑞絲走上前，擔憂地看向羅恩「羅恩，你沒事吧？請不要介意，那幾個傢伙的個性就這樣，人不壞，就是嘴巴沒個把門的。」
羅恩搖搖頭「凱瑞絲，我沒事，這點酒還放不倒我，其實和他們喝酒還挺開心的，至少沒有那麼多遮遮蓋蓋的算計和陰謀。」
「走吧，說好了帶你參觀凱爾卓堡，結果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凱瑞絲轉過身，耳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我們去瞭望塔，那裡是整個凱爾卓風景最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