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哈羅德與奧托
第120章 哈羅德與奧托
羅恩拎起碩大的巨人頭顱，在手裡掂了一下，轉頭看向正在擦拭長劍的哈爾瑪。
「哈爾瑪，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哈爾瑪把長劍收回劍鞘，抹了下臉上的血污，咧嘴笑起來「當然是回凱爾卓港參加王位爭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盛會，羅恩，跟我一起去吧，我會向所有人宣傳你徒手干翻巨人的傳奇事跡，相信我，整個群島的姑娘們都會為你而瘋狂的。」
「嗯，我剛好也要過去一趟，」羅恩點了點頭「我在凱爾卓港還有一筆重要的生意要談。」
哈爾瑪拍了拍胸口「我們可是並肩作戰的朋友，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別客氣。」
「說不定這事還真得需要你幫忙」羅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們先回山下的營地集合，等上了船後我再跟你細說。」
眾人離開巨人巢穴，沿著山路返回山腳下的廢棄村落，營地里已經生起了篝火。
佛倫和維吉圍在火堆旁烤著凍僵的雙手，列夫依然處於昏迷狀態，被士兵妥善安置在擔架上，呼吸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羅恩朝哈爾瑪招了一下手，兩人來到附近背風的山岩後，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羅恩沒有繞彎子，乾脆利落的將自己的身份與前往群島的目的告知哈爾瑪。
哈爾瑪聽完，眉頭微微皺起「所以，羅恩你其實是威倫的領主，來群島是為了達成貿易合作？」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羅恩直視著哈爾瑪的眼睛，「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尼弗迦德帝國，你們有我需要的戰艦和礦石，而我能提供充足的糧食、精良的甲冑和武器。
雙方達成合作後，我的貿易艦隊會定期到訪群島，你們劫掠的戰利品也可以直接賣給我，換取急需的物資，這對彼此都有利，我的艦隊會沿著諾維格瑞的航線，途經南北大陸各國進行貿易，回程時優先抵達群島，你們享有優先採購權。」
哈爾瑪抓了抓紅色的鬍鬚，顯得有些苦惱，「這聽起來有點複雜啊，但你的最終目的是和尼弗迦德人開戰，對吧？
那沒問題，父親不會拒絕這種提議，我父親的舅舅伊斯特.圖爾塞克就是死於尼弗迦德人的入侵，他比誰都恨那些黑衣佬。」
「哈爾瑪，在和你父親正式見面前，請不要透露我的真實身份和具體目的」羅恩叮囑道。
「我會繼續以卡拉德傭兵團的名義拜訪凱爾卓港，我的領地還在備戰階段，我可不希望自己即將和尼弗迦德開戰的消息提前走漏，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哈爾瑪的表情認真起來，右手握拳抵在胸口。
「羅恩，我很高興你能對我坦誠相告，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我以先祖的名義發誓，這場談話的內容我絕不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羅恩拍了拍哈爾瑪的肩膀，他相信哈爾瑪的承諾，群島人對以先祖名義立下的誓言看得比命還重，至於為什麼選擇向哈爾瑪坦白身份。
原因很簡單，哈爾瑪性格直率魯莽，不喜歡彎彎繞繞，他信任一個人就會毫無保留，如果讓他發現自己被當成傻子欺騙....
這份信任就會瞬間崩塌，再也難以修復，這場貿易談判無論如何都繞不開他父親克拉茨，哈爾瑪遲早會知道真相，與其讓他從別人嘴裡聽到，不如自己先說清楚，這樣反而不會影響兩人的友誼。
眾人往海岸方向返回，那艘尚未完工的巨大長船依然停在山谷，桅杆高高豎起，哈羅德正坐在船艙的木桶上，哼著含糊不清的群島小調，時不時轉頭和旁邊的顱骨閒聊兩句。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艙口傳來，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扔進船艙，哈羅德停下哼唱，轉頭看去，身體瞬間僵住。
醜陋的巨人頭顱被隨意地丟在地板上，眼睛還睜著，瞳孔里凝固著不甘和憤怒。
他盯著那顆頭顱，一動不動的看了很久。
羅恩從艙口躍入，踩在木板上發出悶響「哈羅德，我們的賭約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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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羅德慢慢站起來，走到頭顱前面蹲下，伸手碰了碰巨人額頭。
「你....你真的殺了寒冰巨人？！」
「嗯，特地把他的頭帶來給你當禮物」羅恩指了指地上「怎麼樣，還滿意嗎？」
哈羅德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滿意....哈哈，再滿意不過了」
「那麼我們賭約的內容，你還記得吧？」羅恩問。
哈羅德的笑容收住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粗糙的雙手「當然記得，但羅恩，我是個失敗的領主，連自己的領地和子民都守不住，我違背了自己的誓言，這份恥辱只有以血來洗刷，我...我不能跟你走，對不起.」
「你想尋求死亡，這是打算第二次違背你的誓言嗎？」羅恩平靜的問他。
哈羅德渾身一震「我...不...我....唉！」他頹然地垂下雙臂。
「你已經完成了你的誓言，你為自己的子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羅恩盯著他的眼睛「如果你還糾結於自己的領主誓言，我倒有個辦法」
哈羅德抬起頭「什麼辦法？」
「向我宣誓效忠」羅恩的聲音在船艙內迴蕩著「我以卡拉德帝國皇子、威倫領主與守護者、卡拉德軍團之主的名義赦免你的過錯，並允許你拋棄過往身份，以工匠大師的名義為我效力。」
羅恩往前邁一步，站在哈羅德面前。
「我將庇護烏德維克的子民，幫助他們重新回歸故土，並提供所需的物資，直至烏德維克的新領主誕生。」
哈羅德愣在原地，眼神劇烈掙扎，許久，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什麼重擔，單膝跪在木板上。
「如果你真的能幫助烏德維克的子民，我願獻出我的技藝，為您效忠至生命最後一刻，我以先祖名義起誓，從今往後哈羅德·霍茲諾特不復存在，我將以工匠奧托之名追隨您。」
羅恩彎腰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我接受你的效忠，哈羅....不，奧托，我的領地里有位極其推崇烏德維克技藝的鐵匠大師，她叫尤娜。
我相信你們會相處得很好，烏德維克的技術不應該斷代，我會為你重新建立工坊，招收學徒，讓烏德維克的名聲傳遞出去，讓所有人知道，人類也有不遜於矮人的鍛造技藝。」
奧托握著羅恩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羅恩拎起碩大的巨人頭顱，在手裡掂了一下，轉頭看向正在擦拭長劍的哈爾瑪。
「哈爾瑪，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哈爾瑪把長劍收回劍鞘，抹了下臉上的血污，咧嘴笑起來「當然是回凱爾卓港參加王位爭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盛會，羅恩，跟我一起去吧，我會向所有人宣傳你徒手干翻巨人的傳奇事跡，相信我，整個群島的姑娘們都會為你而瘋狂的。」
「嗯，我剛好也要過去一趟，」羅恩點了點頭「我在凱爾卓港還有一筆重要的生意要談。」
哈爾瑪拍了拍胸口「我們可是並肩作戰的朋友，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別客氣。」
「說不定這事還真得需要你幫忙」羅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們先回山下的營地集合，等上了船後我再跟你細說。」
眾人離開巨人巢穴，沿著山路返回山腳下的廢棄村落，營地里已經生起了篝火。
佛倫和維吉圍在火堆旁烤著凍僵的雙手，列夫依然處於昏迷狀態，被士兵妥善安置在擔架上，呼吸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羅恩朝哈爾瑪招了一下手，兩人來到附近背風的山岩後，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羅恩沒有繞彎子，乾脆利落的將自己的身份與前往群島的目的告知哈爾瑪。
哈爾瑪聽完，眉頭微微皺起「所以，羅恩你其實是威倫的領主，來群島是為了達成貿易合作？」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羅恩直視著哈爾瑪的眼睛，「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尼弗迦德帝國，你們有我需要的戰艦和礦石，而我能提供充足的糧食、精良的甲冑和武器。
雙方達成合作後，我的貿易艦隊會定期到訪群島，你們劫掠的戰利品也可以直接賣給我，換取急需的物資，這對彼此都有利，我的艦隊會沿著諾維格瑞的航線，途經南北大陸各國進行貿易，回程時優先抵達群島，你們享有優先採購權。」
哈爾瑪抓了抓紅色的鬍鬚，顯得有些苦惱，「這聽起來有點複雜啊，但你的最終目的是和尼弗迦德人開戰，對吧？
那沒問題，父親不會拒絕這種提議，我父親的舅舅伊斯特.圖爾塞克就是死於尼弗迦德人的入侵，他比誰都恨那些黑衣佬。」
「哈爾瑪，在和你父親正式見面前，請不要透露我的真實身份和具體目的」羅恩叮囑道。
「我會繼續以卡拉德傭兵團的名義拜訪凱爾卓港，我的領地還在備戰階段，我可不希望自己即將和尼弗迦德開戰的消息提前走漏，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哈爾瑪的表情認真起來，右手握拳抵在胸口。
「羅恩，我很高興你能對我坦誠相告，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我以先祖的名義發誓，這場談話的內容我絕不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羅恩拍了拍哈爾瑪的肩膀，他相信哈爾瑪的承諾，群島人對以先祖名義立下的誓言看得比命還重，至於為什麼選擇向哈爾瑪坦白身份。
原因很簡單，哈爾瑪性格直率魯莽，不喜歡彎彎繞繞，他信任一個人就會毫無保留，如果讓他發現自己被當成傻子欺騙....
這份信任就會瞬間崩塌，再也難以修復，這場貿易談判無論如何都繞不開他父親克拉茨，哈爾瑪遲早會知道真相，與其讓他從別人嘴裡聽到，不如自己先說清楚，這樣反而不會影響兩人的友誼。
眾人往海岸方向返回，那艘尚未完工的巨大長船依然停在山谷，桅杆高高豎起，哈羅德正坐在船艙的木桶上，哼著含糊不清的群島小調，時不時轉頭和旁邊的顱骨閒聊兩句。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艙口傳來，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扔進船艙，哈羅德停下哼唱，轉頭看去，身體瞬間僵住。
醜陋的巨人頭顱被隨意地丟在地板上，眼睛還睜著，瞳孔里凝固著不甘和憤怒。
他盯著那顆頭顱，一動不動的看了很久。
羅恩從艙口躍入，踩在木板上發出悶響「哈羅德，我們的賭約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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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殺了寒冰巨人？！」
「嗯，特地把他的頭帶來給你當禮物」羅恩指了指地上「怎麼樣，還滿意嗎？」
哈羅德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滿意....哈哈，再滿意不過了」
「那麼我們賭約的內容，你還記得吧？」羅恩問。
哈羅德的笑容收住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粗糙的雙手「當然記得，但羅恩，我是個失敗的領主，連自己的領地和子民都守不住，我違背了自己的誓言，這份恥辱只有以血來洗刷，我...我不能跟你走，對不起.」
「你想尋求死亡，這是打算第二次違背你的誓言嗎？」羅恩平靜的問他。
哈羅德渾身一震「我...不...我....唉！」他頹然地垂下雙臂。
「你已經完成了你的誓言，你為自己的子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羅恩盯著他的眼睛「如果你還糾結於自己的領主誓言，我倒有個辦法」
哈羅德抬起頭「什麼辦法？」
「向我宣誓效忠」羅恩的聲音在船艙內迴蕩著「我以卡拉德帝國皇子、威倫領主與守護者、卡拉德軍團之主的名義赦免你的過錯，並允許你拋棄過往身份，以工匠大師的名義為我效力。」
羅恩往前邁一步，站在哈羅德面前。
「我將庇護烏德維克的子民，幫助他們重新回歸故土，並提供所需的物資，直至烏德維克的新領主誕生。」
哈羅德愣在原地，眼神劇烈掙扎，許久，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什麼重擔，單膝跪在木板上。
「如果你真的能幫助烏德維克的子民，我願獻出我的技藝，為您效忠至生命最後一刻，我以先祖名義起誓，從今往後哈羅德·霍茲諾特不復存在，我將以工匠奧托之名追隨您。」
羅恩彎腰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我接受你的效忠，哈羅....不，奧托，我的領地里有位極其推崇烏德維克技藝的鐵匠大師，她叫尤娜。
我相信你們會相處得很好，烏德維克的技術不應該斷代，我會為你重新建立工坊，招收學徒，讓烏德維克的名聲傳遞出去，讓所有人知道，人類也有不遜於矮人的鍛造技藝。」
奧托握著羅恩的手，用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