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到底誰才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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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情況?!

  葉鴉怔住了。

  秦叄同樣也怔住了。

  旋即,她反應過來,慌亂地問道:

  「小肆,你那邊發生什麼了?是不是地震了?」

  葉鴉沉默著。

  秦叄的感覺有誤。

  那根本就不像地震。

  更像是列車……被狠狠撞擊了?

  難道是……陸行遠?

  他莫名產生了這樣的猜想,心裡不由咯噔一聲。

  而另一邊,作為當事人的秦肆此時是非常懵逼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那猛烈撞擊下,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一頭直接撞在了牆壁上,腫起一個大包。

  「草!」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咒罵,便聽得咔嚓一聲,破碎聲隨即響起。

  是車窗!

  車窗破碎了!

  被一股強大的外力給硬生生破開了。

  細碎的玻璃渣隨著衝擊力,刺入了他的眼球里。

  「啊!」

  他發出痛苦的慘叫,眼角不斷地流血。

  隨後,一道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沒事,馬上就不痛了。」

  這聲音很溫柔,像姐姐秦叄。

  姐姐就是這麼溫柔照顧他,把他拉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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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熟悉。

  所以……是姐姐嗎?

  秦肆腦子一片混亂。

  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

  終於,他看清了。

  不是姐姐,是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形,足足有一米九。

  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有一種窒息得說不出話來的感覺。

  另一頭的秦叄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啊!」

  她發出悽厲的哀嚎聲,臉上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

  沒辦法。

  這跟見了鬼沒什麼區別。

  畢竟好不容易才甩脫的惡魔,此時竟又一次地出現在了眼前,這如何能夠不讓人崩潰?!

  葉鴉的瞳孔也是猛然一縮。

  他的猜想果然成真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頭竟莫名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好像……不用再放低姿態,去求購秘藥了。

  秘藥已經沒用了不是嗎?

  想到這裡,他反手打了「抱歉」兩個字,然後關閉了對話窗口。

  「陸……陸行遠……」

  在秦肆的不斷努力下,他終於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影。

  只是這卻讓他的心臟劇烈地抽搐著。

  他最最不希望看見的人,此時竟出現在了面前,這不太好吧?

  「這是我的列車,你在這裡搞什麼!?」

  「滾!」

  「趕緊出去啊!」

  他咽了咽口水,然後發瘋似地大喊!

  因為他知道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沒命了呢!

  草!

  草草草!

  「又見面了。」

  陸行遠看著視頻界面中的葉鴉跟秦叄,柔和地笑了笑,

  「還記得之前你說過的話嗎?你說我殺不死他。」

  葉鴉陷入深深的沉默。

  他當然記得了。

  那時的他,意氣風發到了極點。

  想著,能讓陸行遠吃癟,是多麼讓人歡愉的一件事啊。

  只是沒想到的是,陸行遠這個狠貨,居然開著列車一路追到了秦肆的車廂里。

  這下好了,秦肆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沒救了,埋了吧。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打我的臉了。」

  陸行遠嗓音中透著一股平靜。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述說沒營養的家長里短,而非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死。」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爺們要臉。

  撲通!

  跪了!

  向來在陸行遠面前,表現出一副高傲姿態的秦叄竟直接跪下了。

  這一幕,看得葉鴉眼皮突突直跳。

  這個女人,為了弟弟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呢。

  莫名地,他有些嫉妒。

  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她會下跪嗎?

  「陸行遠……」

  秦叄緊咬著下嘴唇,血從嘴唇流了下來。

  她聲音沙啞,徹底地把姿態放低了,

  「求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好嗎?」

  「他還只是個孩子,不懂事,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多計較。」

  「只要你這次放過他,以後有什麼用得著的,儘管開口,我一定幫忙,全力以赴!」

  陸行遠沉默兩秒,然後問道,

  「你弟……多大了?」

  「十九歲零五個月。」

  秦叄趕忙回答道,

  「07年4月出生的,屬豬,白羊座。」


  「那你知道我多大了?」

  「你?」

  秦叄一怔。

  她還真沒有想過。

  不過看著好像挺年輕的。

  難道說……

  「我今年才18歲。」

  陸行遠緩緩開口,

  「所以……誰才是孩子啊?」

  秦叄:「……」

  「好了,上次就是跟你們廢話太多,才讓他溜了的。這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陸行遠眼中的柔和被冷冽吞沒。

  手起刀落!

  噗呲!

  秦肆的脖頸處出現一道血線。

  腦袋與身體徹底分了家。

  為了防止他還有別的陰損手段,陸行遠又激活了六曜湮滅炮,把腦袋跟身體轟成了渣,不對,應該是連渣都不剩。

  「這下應該是徹底穩了吧?」

  陸行遠喃喃道。

  其實剛才就已經穩了的。

  葉鴉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他們的本事再怎麼通天,也不至於能讓死者復生。

  只是,陸行遠這麼做,是徹底地斷絕了跟他們和談的可能啊。

  葉鴉揉了揉眉心,只覺得有些頭大。

  如果可以,他不想跟陸行遠為敵的。

  畢竟,掌管著灰鴉事務所這麼一個印鈔機的他,只管靜下心來發育,就能夠成為世間最頂級的列車長。

  他是個商人。

  商人要以和為貴。

  任何事情都不能動搖他賺錢的決心。

  可問題是,秦肆的身份太敏感了啊。

  他是自己女人的親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

  這也就意味著,他就算是可以無視秦肆的死,跟陸行遠和解,那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干吧。

  葉鴉想通了一切,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畢竟,他能夠擁有今天的地位,可是離不開秦叄的支持。

  「啊——!」

  悽厲的哀嚎聲,從秦叄的口中傳出。

  她看著那連屍骨都沒有留下的秦肆,一顆心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跳出胸膛。

  「你……你怎麼敢的!」

  「你怎麼敢的啊!」

  「我都已經給你跪下,求你高抬貴手了,你為什麼不肯放他一馬!?」

  「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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