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子儲君的反擊！
「你們，還沒資格，來彈劾我！」
這句霸道絕倫的話語，如同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宣政殿中每一個人的心上。
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員，一個個目瞪口呆，張口結舌，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轉不過來了。
還能這樣？
謀反這麼大的罪名，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地給懟回來？
他不是在辯解，他是在宣示主權！
他將整個問題的性質，從「臣子意圖謀反」，強行扭轉成了「儲君的合法權力不容侵犯」！
這完全是降維打擊！
一個站在角落裡，原本只是跟著眾人一起跪下附議的中層官員，此刻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他……
他說的……
有道理啊！
東宮六率，本來就是太子的親兵衛隊，全稱是「太子東宮左右衛率、左右司御率、左右清道率」
，編制近萬人，是朝廷明文規定的常備軍事力量。
其職責就是護衛東宮，保衛太子。
太子作為這支軍隊的最高統帥，操練軍隊，更新裝備，這……
至於那些盔甲兵器……
如果真的是兵部備案過的，那所謂的「私藏」就成了笑話。
如果沒備案，那也是兵部和金吾衛的程序問題，怎麼也扣不到「謀反」這麼大的帽子上。
想通了這一層，這位官員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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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意識到，他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思維陷阱。
他們被長孫無忌等人營造的「太子失德」、「性情暴戾」的印象所引導，先入為主地認定太子心懷不軌，所以一看到「盔甲」、「私兵」這些字眼，就立刻聯想到了謀反。
可現在，太子本人，就站在這裡，光明正大地告訴你：「沒錯，兵就是我練的，甲就是我換的，因為我是太子，這是我的權力，也是我的責任！」
這一下，所有所謂的「證據」，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李承乾看著下方那些神色各異的官員，心中冷笑。
他知道，他的話已經起作用了。
但他不打算就此罷休。
打蛇要打七寸，他要將這群人的臉，徹底踩在地上。
他的目光，轉向了主管天下刑獄的大理寺卿孫伏伽。
「孫大理。」
李承乾的聲音冷了下來。
孫伏伽心裡一咯噔，硬著頭皮抬起頭：「太子殿下……」
「剛才，是你拿著一份所謂的『供狀』，說在我東宮庫房裡，搜出了私藏的盔甲，對吧？」
「是……是金吾衛……」
孫伏伽試圖辯解。
「本宮問的是你！」
李承乾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話，「那本宮現在就問你一句，你們大理寺，或是金吾衛，是奉了誰的命令，去搜查我東宮的？」
「可有……我父皇的親筆手諭？」
孫伏伽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手諭？
怎麼可能有手諭！
搜查儲君的宮殿，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陛下就算有這個心，也絕不可能留下這種白紙黑字的把柄！
他們這次行動，是長孫無忌以中書省的名義下令，由京兆府開了搜捕令，金吾衛執行，大理寺負責審訊，一套流程走下來，看似合規合法，但唯獨缺了最關鍵的一環——皇帝的直接授權！
「說啊！」
李承乾逼視著他，「有沒有父皇的手諭？」
「沒……沒有……」
孫伏伽的聲音細若蚊蠅，在死寂的大殿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一個沒有！」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聲色俱厲地喝道：「沒有陛下手諭，擅闖儲君宮殿！搜查東宮武庫！污衊太子謀反！」
「孫伏伽！你好大的膽子！」
「按照我大唐律例，無詔擅闖宮禁者，該當何罪？！」
「這，算不算謀逆！？」
「撲通！」
孫伏伽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臣……臣不敢……臣……」
他語無倫次，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
李承乾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目光緩緩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員。
「你們，剛才不是一個個都義憤填膺，口口聲聲說要『徹查』此案嗎？」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好啊！」
「本宮，就在這裡。」
「東宮，也就在那裡。」
「現在，誰想查？」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站出來！讓本宮看看，你們誰有這個膽子，在沒有我父皇明確旨意的情況下，去查我這個儲君的兵！」
「誰敢？！」
最後兩個字，如山崩，如海嘯，狠狠地衝擊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站出來。
查？
拿什麼查？
憑什麼查？
現在誰敢站出來，誰就是坐實了「無詔擅闖宮禁，意圖謀逆」
的罪名！
皮球，被李承乾用最蠻橫、最不講理的方式，狠狠地踢了回去。
而且，他還把這個皮球，直接踢到了龍椅之上，李世民的腳下。
父皇，您看，他們要查您的兒子，查您的儲君。
您，給不給這個旨意？
您要是給了，那就是您親口承認，您懷疑自己的兒子要謀反，您授權他們來羞辱您的繼承人。
這不僅是打了太子李承乾的臉，更是打了您自己這個皇帝的臉！
您將親手動搖自己冊立的國本！
您要是不給，那今天這場轟轟烈烈的「彈劾太子謀反案」，就徹底成了一場由長孫無忌主導的、針對儲君的政治迫害！
一場天大的鬧劇！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平突厥，滅吐谷渾，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他從未像今天這樣，感覺如此的棘手，如此的被動。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審案，而是在被自己的兒子，一步一步地逼到了牆角，進退兩難。
這個局，已經不是他能輕易掌控的了。
李承乾看著龍椅上那個臉色變幻不定的男人，看著下方那些噤若寒蟬的臣子，看著長孫無忌那張由白轉青，由青轉紫的臉。
他知道，這場仗，他已經贏了。
他緩緩地收回目光，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也隨之收斂。
他邁著平穩的步伐，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原本站立的位置。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他一個巡視完自己領地的王者，正在回歸他的王座。
這句霸道絕倫的話語，如同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宣政殿中每一個人的心上。
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員，一個個目瞪口呆，張口結舌，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轉不過來了。
還能這樣？
謀反這麼大的罪名，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地給懟回來？
他不是在辯解，他是在宣示主權！
他將整個問題的性質，從「臣子意圖謀反」，強行扭轉成了「儲君的合法權力不容侵犯」！
這完全是降維打擊！
一個站在角落裡，原本只是跟著眾人一起跪下附議的中層官員，此刻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他……
他說的……
有道理啊！
東宮六率，本來就是太子的親兵衛隊，全稱是「太子東宮左右衛率、左右司御率、左右清道率」
，編制近萬人，是朝廷明文規定的常備軍事力量。
其職責就是護衛東宮，保衛太子。
太子作為這支軍隊的最高統帥，操練軍隊，更新裝備，這……
至於那些盔甲兵器……
如果真的是兵部備案過的，那所謂的「私藏」就成了笑話。
如果沒備案，那也是兵部和金吾衛的程序問題，怎麼也扣不到「謀反」這麼大的帽子上。
想通了這一層，這位官員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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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意識到，他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思維陷阱。
他們被長孫無忌等人營造的「太子失德」、「性情暴戾」的印象所引導，先入為主地認定太子心懷不軌，所以一看到「盔甲」、「私兵」這些字眼，就立刻聯想到了謀反。
可現在，太子本人，就站在這裡，光明正大地告訴你：「沒錯，兵就是我練的，甲就是我換的，因為我是太子，這是我的權力，也是我的責任！」
這一下，所有所謂的「證據」，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李承乾看著下方那些神色各異的官員，心中冷笑。
他知道，他的話已經起作用了。
但他不打算就此罷休。
打蛇要打七寸，他要將這群人的臉，徹底踩在地上。
他的目光，轉向了主管天下刑獄的大理寺卿孫伏伽。
「孫大理。」
李承乾的聲音冷了下來。
孫伏伽心裡一咯噔，硬著頭皮抬起頭：「太子殿下……」
「剛才，是你拿著一份所謂的『供狀』，說在我東宮庫房裡，搜出了私藏的盔甲，對吧？」
「是……是金吾衛……」
孫伏伽試圖辯解。
「本宮問的是你！」
李承乾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話，「那本宮現在就問你一句，你們大理寺，或是金吾衛，是奉了誰的命令，去搜查我東宮的？」
「可有……我父皇的親筆手諭？」
孫伏伽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手諭？
怎麼可能有手諭！
搜查儲君的宮殿，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陛下就算有這個心，也絕不可能留下這種白紙黑字的把柄！
他們這次行動，是長孫無忌以中書省的名義下令，由京兆府開了搜捕令，金吾衛執行，大理寺負責審訊，一套流程走下來，看似合規合法，但唯獨缺了最關鍵的一環——皇帝的直接授權！
「說啊！」
李承乾逼視著他，「有沒有父皇的手諭？」
「沒……沒有……」
孫伏伽的聲音細若蚊蠅，在死寂的大殿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一個沒有！」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聲色俱厲地喝道：「沒有陛下手諭，擅闖儲君宮殿！搜查東宮武庫！污衊太子謀反！」
「孫伏伽！你好大的膽子！」
「按照我大唐律例，無詔擅闖宮禁者，該當何罪？！」
「這，算不算謀逆！？」
「撲通！」
孫伏伽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臣……臣不敢……臣……」
他語無倫次，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
李承乾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目光緩緩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員。
「你們，剛才不是一個個都義憤填膺，口口聲聲說要『徹查』此案嗎？」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好啊！」
「本宮，就在這裡。」
「東宮，也就在那裡。」
「現在，誰想查？」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站出來！讓本宮看看，你們誰有這個膽子，在沒有我父皇明確旨意的情況下，去查我這個儲君的兵！」
「誰敢？！」
最後兩個字，如山崩，如海嘯，狠狠地衝擊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站出來。
查？
拿什麼查？
憑什麼查？
現在誰敢站出來，誰就是坐實了「無詔擅闖宮禁，意圖謀逆」
的罪名！
皮球，被李承乾用最蠻橫、最不講理的方式，狠狠地踢了回去。
而且，他還把這個皮球，直接踢到了龍椅之上，李世民的腳下。
父皇，您看，他們要查您的兒子，查您的儲君。
您，給不給這個旨意？
您要是給了，那就是您親口承認，您懷疑自己的兒子要謀反，您授權他們來羞辱您的繼承人。
這不僅是打了太子李承乾的臉，更是打了您自己這個皇帝的臉！
您將親手動搖自己冊立的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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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天大的鬧劇！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平突厥，滅吐谷渾，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他從未像今天這樣，感覺如此的棘手，如此的被動。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審案，而是在被自己的兒子，一步一步地逼到了牆角，進退兩難。
這個局，已經不是他能輕易掌控的了。
李承乾看著龍椅上那個臉色變幻不定的男人，看著下方那些噤若寒蟬的臣子，看著長孫無忌那張由白轉青，由青轉紫的臉。
他知道，這場仗，他已經贏了。
他緩緩地收回目光，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也隨之收斂。
他邁著平穩的步伐，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原本站立的位置。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他一個巡視完自己領地的王者，正在回歸他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