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子謀反！
謀反！
這兩個字，終於被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
雖然之前所有的罪狀，都在指向這個最終目的，但當這兩個字真的從兵部尚書的口中說出時，其帶來的震撼力，依舊是無與倫比的。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死的寂靜。
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紇干承基的臉，在聽到「謀反」兩個字時，瞬間血色盡失，變得慘白如紙。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這是栽贓，是陷害！
可這兩個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足以壓垮任何人的心志。
「李道宗！你放你娘的狗屁！」
一聲驚雷怒吼，在死寂的大殿中炸響。
是程咬金！
這位混世魔王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步跨出隊列，指著李道宗的鼻子破口大罵。
「謀反？你他娘的哪隻眼睛看到太子謀反了？啊？就憑你那張臭嘴，想給太子定罪？我呸！」
「老程！住口！退下！」
李世民的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程咬金脖子一梗，還想再罵，卻被身後的尉遲恭一把拉住。
「老黑炭，別衝動！看看陛下怎麼說！」
尉遲恭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程咬金這才恨恨地哼了一聲，退了回去，但那雙銅鈴大眼，依舊死死地瞪著李道宗，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李道宗對程咬金的怒罵置若罔聞，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紇干承基，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卷東西。
那是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
「陛下！」
李道宗將信高高舉起，「此乃臣從紇干承基的親信身上，搜出的密信！信中，太子殿下與紇干承基約定，於三日後，趁陛下您出城狩獵之時，發動兵變，關閉長安九門，逼您退位！」
「轟！」
如果說之前的指控還只是捕風捉影，那麼這封所謂的「密信」，就是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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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兵變！
逼宮退位！
這已經不是「意圖」了，這是板上釘釘的謀逆大罪！
長孫無忌的眼中，閃過得意的精光。
李道宗，就是他埋下的，最深的一張底牌。
這封信，自然是他偽造的。
但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封信看起來天衣無縫，甚至連筆跡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現在，人證（紇干承基的親信，早已被他收買或屈打成招）、物證（這封密信）俱在，李承乾，你還如何翻身？
「不！這不是真的！是偽造的！是陷害！」
紇干承基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恐懼中反應過來，他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聲嘶力竭地辯解著。
「末將從未見過此信！末將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啊！請陛下明察！請陛下明察啊！」
他的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混合著淚水，看起來悽慘無比。
然而，他的辯解，在此刻卻顯得那麼的無力。
李道宗冷笑一聲，又拿出了一份供詞。
「陛下，這是紇干承基麾下數名隊正的親筆供詞！他們都已經承認，參與了此次謀逆的計劃！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事成之後，太子殿下許諾他們加官進爵，封妻蔭子！」
一份又一份的「鐵證」被擺了出來。
每一份，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也砸碎了李承乾翻盤的最後一點希望。
那些原本還對李承乾抱有同情的官員，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也只剩下了冰冷的漠然。
謀反，這是觸及了所有人底線的罪行。
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要謀害的人，已經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李世民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李道宗手中的那封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
他可以容忍兒子不成器，可以容忍他德行有虧，甚至可以容忍他有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但他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兒子，竟然要學自己當年，用最血腥的方式，來奪取他屁股下面的這張龍椅！
逆子！
真是個逆子！
李世民的眼中，殺機畢現！
他已經不再去看那個還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紇干承基，也不再去看那個哭得死去活來的李泰。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射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罪魁禍首。
他的兒子，李承乾。
當李道宗將那封偽造的「謀反密信」和一沓「親筆供詞」呈遞上去之後，整個宣政殿的局勢，便徹底倒向了一邊。
「鐵證如山」！
在這四個字面前，任何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長孫無忌知道，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收割了。
他緩緩地從隊列中走出，來到大殿中央，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然後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深深一拜。
「陛下，」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對「外甥誤入歧途」的痛心，「老臣……無話可說。」
他什麼都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這一句「無話可說」，比任何長篇大論的彈劾都更有力量。
它代表著，他這個做舅舅的，對李承乾這個外甥，已經徹底絕望了。
緊接著，他猛地撩起衣袍，跪倒在地。
「陛下！太子謀逆，國本動搖！此乃我大唐立國以來，前所未有之奇恥大辱！」
「為江山社稷計，為天下蒼生計，為我李氏皇族顏面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從胸膛里吼出來的。
「臣，吏部尚書、趙國公長孫無忌，懇請陛下，廢黜太子李承乾！明正典刑！以正國法！以安天下！」
「轟！」
長孫無忌的這一跪，這一番話，如同一道指令。
他身後那些早已準備好的黨羽們，在這一刻，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以中書侍郎褚遂良為首，御史大夫李乾祐，吏部侍郎張行成，大理寺卿孫伏伽……
數十名朝廷重臣，黑壓壓地跪了一片。
「臣等附議！懇請陛下廢黜太子！以正國法！以安天下！」
他們的聲音匯聚成洪流，在大殿之中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這還沒完。
那些原本保持中立，見風使舵的官員，在看到這「鐵證如山」和一邊倒的局勢後，也紛紛做出了選擇。
他們對視一眼，也跟著跪了下去。
「臣等附議！」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從文官到一些地位較低的武將。
很快，整個宣政殿，除了龍椅上的李世民，隊列前排的幾位國公，以及還站在那裡的李承乾主僕幾人，其餘超過半數的官員，全都跪在了地上。
黑壓壓的一大片，場面蔚為壯觀。
這兩個字，終於被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
雖然之前所有的罪狀，都在指向這個最終目的，但當這兩個字真的從兵部尚書的口中說出時，其帶來的震撼力，依舊是無與倫比的。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死的寂靜。
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紇干承基的臉，在聽到「謀反」兩個字時，瞬間血色盡失，變得慘白如紙。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這是栽贓，是陷害！
可這兩個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足以壓垮任何人的心志。
「李道宗！你放你娘的狗屁！」
一聲驚雷怒吼，在死寂的大殿中炸響。
是程咬金！
這位混世魔王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步跨出隊列，指著李道宗的鼻子破口大罵。
「謀反？你他娘的哪隻眼睛看到太子謀反了？啊？就憑你那張臭嘴，想給太子定罪？我呸！」
「老程！住口！退下！」
李世民的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程咬金脖子一梗，還想再罵，卻被身後的尉遲恭一把拉住。
「老黑炭，別衝動！看看陛下怎麼說！」
尉遲恭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程咬金這才恨恨地哼了一聲，退了回去，但那雙銅鈴大眼，依舊死死地瞪著李道宗，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李道宗對程咬金的怒罵置若罔聞，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紇干承基，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卷東西。
那是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
「陛下！」
李道宗將信高高舉起，「此乃臣從紇干承基的親信身上，搜出的密信！信中，太子殿下與紇干承基約定，於三日後，趁陛下您出城狩獵之時，發動兵變，關閉長安九門，逼您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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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宗，就是他埋下的，最深的一張底牌。
這封信，自然是他偽造的。
但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封信看起來天衣無縫，甚至連筆跡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現在，人證（紇干承基的親信，早已被他收買或屈打成招）、物證（這封密信）俱在，李承乾，你還如何翻身？
「不！這不是真的！是偽造的！是陷害！」
紇干承基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恐懼中反應過來，他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聲嘶力竭地辯解著。
「末將從未見過此信！末將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啊！請陛下明察！請陛下明察啊！」
他的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混合著淚水，看起來悽慘無比。
然而，他的辯解，在此刻卻顯得那麼的無力。
李道宗冷笑一聲，又拿出了一份供詞。
「陛下，這是紇干承基麾下數名隊正的親筆供詞！他們都已經承認，參與了此次謀逆的計劃！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事成之後，太子殿下許諾他們加官進爵，封妻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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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份，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也砸碎了李承乾翻盤的最後一點希望。
那些原本還對李承乾抱有同情的官員，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也只剩下了冰冷的漠然。
謀反，這是觸及了所有人底線的罪行。
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要謀害的人，已經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李世民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李道宗手中的那封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
他可以容忍兒子不成器，可以容忍他德行有虧，甚至可以容忍他有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但他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兒子，竟然要學自己當年，用最血腥的方式，來奪取他屁股下面的這張龍椅！
逆子！
真是個逆子！
李世民的眼中，殺機畢現！
他已經不再去看那個還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紇干承基，也不再去看那個哭得死去活來的李泰。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射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罪魁禍首。
他的兒子，李承乾。
當李道宗將那封偽造的「謀反密信」和一沓「親筆供詞」呈遞上去之後，整個宣政殿的局勢，便徹底倒向了一邊。
「鐵證如山」！
在這四個字面前，任何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長孫無忌知道，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收割了。
他緩緩地從隊列中走出，來到大殿中央，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然後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深深一拜。
「陛下，」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對「外甥誤入歧途」的痛心，「老臣……無話可說。」
他什麼都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這一句「無話可說」，比任何長篇大論的彈劾都更有力量。
它代表著，他這個做舅舅的，對李承乾這個外甥，已經徹底絕望了。
緊接著，他猛地撩起衣袍，跪倒在地。
「陛下！太子謀逆，國本動搖！此乃我大唐立國以來，前所未有之奇恥大辱！」
「為江山社稷計，為天下蒼生計，為我李氏皇族顏面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從胸膛里吼出來的。
「臣，吏部尚書、趙國公長孫無忌，懇請陛下，廢黜太子李承乾！明正典刑！以正國法！以安天下！」
「轟！」
長孫無忌的這一跪，這一番話，如同一道指令。
他身後那些早已準備好的黨羽們，在這一刻，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以中書侍郎褚遂良為首，御史大夫李乾祐，吏部侍郎張行成，大理寺卿孫伏伽……
數十名朝廷重臣，黑壓壓地跪了一片。
「臣等附議！懇請陛下廢黜太子！以正國法！以安天下！」
他們的聲音匯聚成洪流，在大殿之中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這還沒完。
那些原本保持中立，見風使舵的官員，在看到這「鐵證如山」和一邊倒的局勢後，也紛紛做出了選擇。
他們對視一眼，也跟著跪了下去。
「臣等附議！」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從文官到一些地位較低的武將。
很快，整個宣政殿，除了龍椅上的李世民，隊列前排的幾位國公，以及還站在那裡的李承乾主僕幾人，其餘超過半數的官員，全都跪在了地上。
黑壓壓的一大片，場面蔚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