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正在通話中
從祝眠的角度來看，慕黎君在她說完話後反而更不滿意了。
接電話不行，調靜音也不行？慕黎君想讓她怎麼樣？
祝眠本來都還在因打了一個下午遊戲，末了要被慕黎君趕鴨子上架的事暗自抗議，這時候就更不想說話了。
真是的，誰知道慕黎君在生哪門子氣？
沒準是因為看她在這裡玩遊戲想到前女友了。
祝眠承認這個猜測有些刻意，但她本來就是故意想到這點的，用這個沒見過的前女友不斷給自己脫敏，讓自己不要太在意慕黎君的情緒。
她能出現在這裡，是在代替慕黎君臨時分手的前女友。
但慕黎君的糟糕情緒，不需要她也代替另一人全盤接受。
現在和慕黎君的關係雖然近了不少，但這種進展不算正向，仔細想想，可能還不如以前。
她不是那種會把「至少曾經擁有」當成件好事的人。
祝眠站在書房外，覺得走廊那頭的慕黎君離自己又遠了一些。
「慕黎君。」祝眠決定先開口，「等會直播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嗎？」
「……沒有。」慕黎君沒回頭，沒看祝眠。
祝眠鍥而不捨地想讓慕黎君先談工作，幫她把腦袋裡觸景生情的低落掃清，「我沒玩過端游，你等會要一邊玩一邊教我，你確定還要讓我上？」
這話提醒了慕黎君。
可是，玩遊戲需要教嗎？玩需要教嗎？
慕黎君沒有教過別人怎麼打遊戲，唯一一次也只是帶著郁嶸玩了幾局。
郁嶸看幾遍就會了……似乎也沒什麼需要提醒的點。
慕黎君只能說：「你和我不在一個房間，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說。」
祝眠鬆了口氣，那就好，不在一個房間意味著她可以正常發出聲音。
她還擔心一句話都不能說呢，要是連輸了都不能嘆氣，那玩個遊戲肺都要給氣炸了。
兩人簡單解決掉晚飯。
慕黎君要先把設備給祝眠調好，「這間遊戲房是備用，配置還可以，鍵盤和滑鼠你用不習慣可以直接換，這邊我沒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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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眠跟在慕黎君身後想要進去，可慕黎君剛剛走進房間，腳下卻一頓，然後反手關門，說：「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祝眠碰碰鼻翼，在門外多少有些尷尬。
慕黎君一邊說這房間她沒用過，一邊又讓她在外面等。
那還能是什麼人用過裡面的設備？只能是「前輩姐」了。
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話，阿姨早就收拾乾淨了。
簡單收拾何必讓祝眠待在門外，完全可以讓她進去幫忙，慕黎君把她關在外面，只能是有什麼不好被她看見的記錄需要清除。
帳號或者合照。
祝眠很討厭自己現在像名偵探柯南一樣，在這裡分析慕黎君的動機和行為。
但她控制不住，光是對著這扇關著的門，祝眠就忍不住想了個遍。
不過，是不是的，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想到這兒，祝眠退後半步，慕黎君萬一在裡面扔東西發泄之類的，要給她點空間。
祝眠沒等太久，慕黎君就打開門出來了。
出來時手中電話還沒掛。
這是……還在裡面對線？
祝眠移開視線，不看慕黎君的手機。
慕黎君對那邊說了句「好」，然後掛斷電話，側身讓祝眠進來。
祝眠沒多問，進去後卻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沒看出有什麼區別。
電腦倒是打開了。
那她應該沒猜錯，慕黎君提前進房間，是為了刪除上一位使用者的記錄。
祝眠頂著合約女友的身份，每融入慕黎君的生活一點，身上的偷感就更重一點。
這些都是從另一個人那裡偷來的，包括慕黎君在內。
這種感覺很不好，已經快要壓過祝眠最開始答應慕黎君的那一點點衝動了。
祝眠找准自己的位置，坐在電腦前。
這的確是間備用遊戲間，該有的一應俱全，除了正面的主屏幕，側面還有個豎起來的大屏。
手邊上一些趁手的小工具，不像是完全沒用過的房間裡會有的東西。
這個房間裡的使用痕跡反向證明：至少就在不久前，有個人坐在和她同樣的位置上。
祝眠吐出口氣，緩了緩神，看向屏幕前的鍵盤。
居然是在山城時她借用的那個。
這不是慕黎君最貴的鍵盤嗎？
祝眠猶豫地指著鍵盤：「這個給我用？」
「嗯。」慕黎君站在她身邊，彎腰幫她打開已經下載成功的遊戲，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帳號和密碼。
這把鍵盤的每一個按鍵，祝眠都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可慕黎君敲起來的力度和她按起來很不一樣，不會有按到底的那一下敲擊聲。
祝眠後來了解過，鍵盤軸體的彈簧也是可以定製的，按照慕黎君按鍵的力度進行分區域調整。
不需要使用者用力將按鍵按下去，而是只需要極輕的力道就能觸發，之後彈簧再將手指托起。
追求的是一種鍵帽貼合手指的感覺，而不是手指在鍵盤上彈來按去。
整個過程中不需要使勁，操作就會行如流水。
慕黎君的直播不太會播到她的手，所以祝眠一時看得有點呆滯。
慕黎君的手指在暗紅色的鍵盤上拱起，上上下下地按動，側面瑩白的透光映在她修剪得乾淨整齊的指甲上。
祝眠忽然意識到想要讓一雙手變得好看，不僅僅只有做美甲這一種項目。
真正好看的不是這雙手上有什麼東西，而是這雙手放在什麼東西上。
放在健身房的器材把手上是力量的美，放在鍵盤上又是另一種。
慕黎君手背上凸起的肌腱和血管，比昂貴的鍵盤本身還要有格調。
不知不覺，慕黎君已經操作好了一切，說：「用唄，你不是挺喜歡這個的？不好用嗎？」
「……好用，但是我……」祝眠根本沒在看鍵盤，這話有點兒說不下去。
慕黎君看她一眼，皺眉道：「你不會有玩急了砸鍵盤的壞習慣吧。」
慕黎君看了看鍵盤，砸也沒事，但還是有點心疼。
「不不不。」祝眠忙否認，「我沒那麼暴躁，砸鍵盤幹什麼。」
「嗯。」慕黎君看了看時間，說，「你先試試，如果不好用再換，後面的柜子里有多餘的鍵盤和手柄。」
說著她就往外走。
祝眠回過神，忽然拉住慕黎君，問：「你這就走了？那我怎麼和你聯機？」
「我要先單獨播一個小時，到時間了會邀請你。」
慕黎君從衣兜中拿出了一個耳機盒子，裡面是一款運動型耳機，整體為白色，中間有淡紫色區塊。
慕黎君把一邊耳機塞進祝眠耳朵。
緊接著，手機響起，是慕黎君。
慕黎君手指幫祝眠滑過接聽鍵，點點她戴好的耳機，「把耳機連好。」
說完，她仿佛又想到什麼，補充道：「直播過程中我沒空再打給你，所以，不許掛斷。」
耳機里的聲音延後一秒。
重複的「不許掛斷」像是不容祝眠拒絕的命令，有種傲嬌的霸道。
接電話不行，調靜音也不行？慕黎君想讓她怎麼樣？
祝眠本來都還在因打了一個下午遊戲，末了要被慕黎君趕鴨子上架的事暗自抗議，這時候就更不想說話了。
真是的，誰知道慕黎君在生哪門子氣？
沒準是因為看她在這裡玩遊戲想到前女友了。
祝眠承認這個猜測有些刻意，但她本來就是故意想到這點的，用這個沒見過的前女友不斷給自己脫敏，讓自己不要太在意慕黎君的情緒。
她能出現在這裡，是在代替慕黎君臨時分手的前女友。
但慕黎君的糟糕情緒，不需要她也代替另一人全盤接受。
現在和慕黎君的關係雖然近了不少，但這種進展不算正向，仔細想想，可能還不如以前。
她不是那種會把「至少曾經擁有」當成件好事的人。
祝眠站在書房外，覺得走廊那頭的慕黎君離自己又遠了一些。
「慕黎君。」祝眠決定先開口，「等會直播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嗎？」
「……沒有。」慕黎君沒回頭，沒看祝眠。
祝眠鍥而不捨地想讓慕黎君先談工作，幫她把腦袋裡觸景生情的低落掃清，「我沒玩過端游，你等會要一邊玩一邊教我，你確定還要讓我上？」
這話提醒了慕黎君。
可是，玩遊戲需要教嗎？玩需要教嗎？
慕黎君沒有教過別人怎麼打遊戲，唯一一次也只是帶著郁嶸玩了幾局。
郁嶸看幾遍就會了……似乎也沒什麼需要提醒的點。
慕黎君只能說：「你和我不在一個房間，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說。」
祝眠鬆了口氣，那就好，不在一個房間意味著她可以正常發出聲音。
她還擔心一句話都不能說呢，要是連輸了都不能嘆氣，那玩個遊戲肺都要給氣炸了。
兩人簡單解決掉晚飯。
慕黎君要先把設備給祝眠調好，「這間遊戲房是備用，配置還可以，鍵盤和滑鼠你用不習慣可以直接換，這邊我沒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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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眠跟在慕黎君身後想要進去，可慕黎君剛剛走進房間，腳下卻一頓，然後反手關門，說：「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祝眠碰碰鼻翼，在門外多少有些尷尬。
慕黎君一邊說這房間她沒用過，一邊又讓她在外面等。
那還能是什麼人用過裡面的設備？只能是「前輩姐」了。
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話，阿姨早就收拾乾淨了。
簡單收拾何必讓祝眠待在門外，完全可以讓她進去幫忙，慕黎君把她關在外面，只能是有什麼不好被她看見的記錄需要清除。
帳號或者合照。
祝眠很討厭自己現在像名偵探柯南一樣，在這裡分析慕黎君的動機和行為。
但她控制不住，光是對著這扇關著的門，祝眠就忍不住想了個遍。
不過，是不是的，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想到這兒，祝眠退後半步，慕黎君萬一在裡面扔東西發泄之類的，要給她點空間。
祝眠沒等太久，慕黎君就打開門出來了。
出來時手中電話還沒掛。
這是……還在裡面對線？
祝眠移開視線，不看慕黎君的手機。
慕黎君對那邊說了句「好」，然後掛斷電話，側身讓祝眠進來。
祝眠沒多問，進去後卻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沒看出有什麼區別。
電腦倒是打開了。
那她應該沒猜錯，慕黎君提前進房間，是為了刪除上一位使用者的記錄。
祝眠頂著合約女友的身份，每融入慕黎君的生活一點，身上的偷感就更重一點。
這些都是從另一個人那裡偷來的，包括慕黎君在內。
這種感覺很不好，已經快要壓過祝眠最開始答應慕黎君的那一點點衝動了。
祝眠找准自己的位置，坐在電腦前。
這的確是間備用遊戲間，該有的一應俱全，除了正面的主屏幕，側面還有個豎起來的大屏。
手邊上一些趁手的小工具，不像是完全沒用過的房間裡會有的東西。
這個房間裡的使用痕跡反向證明：至少就在不久前，有個人坐在和她同樣的位置上。
祝眠吐出口氣，緩了緩神，看向屏幕前的鍵盤。
居然是在山城時她借用的那個。
這不是慕黎君最貴的鍵盤嗎？
祝眠猶豫地指著鍵盤：「這個給我用？」
「嗯。」慕黎君站在她身邊，彎腰幫她打開已經下載成功的遊戲，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帳號和密碼。
這把鍵盤的每一個按鍵，祝眠都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可慕黎君敲起來的力度和她按起來很不一樣，不會有按到底的那一下敲擊聲。
祝眠後來了解過，鍵盤軸體的彈簧也是可以定製的，按照慕黎君按鍵的力度進行分區域調整。
不需要使用者用力將按鍵按下去，而是只需要極輕的力道就能觸發，之後彈簧再將手指托起。
追求的是一種鍵帽貼合手指的感覺，而不是手指在鍵盤上彈來按去。
整個過程中不需要使勁，操作就會行如流水。
慕黎君的直播不太會播到她的手，所以祝眠一時看得有點呆滯。
慕黎君的手指在暗紅色的鍵盤上拱起，上上下下地按動，側面瑩白的透光映在她修剪得乾淨整齊的指甲上。
祝眠忽然意識到想要讓一雙手變得好看，不僅僅只有做美甲這一種項目。
真正好看的不是這雙手上有什麼東西，而是這雙手放在什麼東西上。
放在健身房的器材把手上是力量的美，放在鍵盤上又是另一種。
慕黎君手背上凸起的肌腱和血管，比昂貴的鍵盤本身還要有格調。
不知不覺，慕黎君已經操作好了一切，說：「用唄，你不是挺喜歡這個的？不好用嗎？」
「……好用，但是我……」祝眠根本沒在看鍵盤，這話有點兒說不下去。
慕黎君看她一眼，皺眉道：「你不會有玩急了砸鍵盤的壞習慣吧。」
慕黎君看了看鍵盤，砸也沒事，但還是有點心疼。
「不不不。」祝眠忙否認，「我沒那麼暴躁，砸鍵盤幹什麼。」
「嗯。」慕黎君看了看時間，說，「你先試試，如果不好用再換，後面的柜子里有多餘的鍵盤和手柄。」
說著她就往外走。
祝眠回過神，忽然拉住慕黎君，問：「你這就走了？那我怎麼和你聯機？」
「我要先單獨播一個小時，到時間了會邀請你。」
慕黎君從衣兜中拿出了一個耳機盒子，裡面是一款運動型耳機，整體為白色，中間有淡紫色區塊。
慕黎君把一邊耳機塞進祝眠耳朵。
緊接著，手機響起，是慕黎君。
慕黎君手指幫祝眠滑過接聽鍵，點點她戴好的耳機，「把耳機連好。」
說完，她仿佛又想到什麼，補充道：「直播過程中我沒空再打給你，所以，不許掛斷。」
耳機里的聲音延後一秒。
重複的「不許掛斷」像是不容祝眠拒絕的命令，有種傲嬌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