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為愛當0不丟人
祝眠在回去的車上差點睡著。
祝眠準點下班，一分不差，離開時慕黎君沒有任何要醒的跡象，祝眠保守估計她可以睡到中午。
沒想到的是，送她到這兒的司機已經在樓下等候，問過了才知道，司機說慕黎君提前打過招呼，只要祝眠從樓上下來，無論幾點都要把人安全送到家。
這意思是，慕黎君雖然百般刁難留下她，但其實早就做好了她隨時會離開的準備？不然不會讓司機一直等。
祝眠不知道。慕黎君這個人太難懂了。
一夜沒睡，她不願意過多思考慕黎君的意圖。
拒絕了慕黎君安排的車，祝眠自行打車回家。
慕黎君把她手機關機有一個好處，一整晚沒充電，手機電量還很充足。
失聯一晚上而已，媽媽和姑姑看她沒回復也沒多說什麼，只讓她好好休息。
幾十條新消息里大部分都是徐秋雅發的。
和秋天的球的聊天頁面里被徐秋雅塞滿震驚的表情包，要往上刷好久才看見文字。
［到了嗎？遠不遠 發個定位？］
［？？？？人呢 實在不行你找個機會跑，我來接你。］
［眠啊……回個消息吧，好擔心］
［看到速回電］
基本上就是這些，隔十幾分鐘就發一條，逐漸穿插好幾個取消的語音通話。
後半夜才消停，那個時候祝眠正蹲坐在地上，當慕黎君的睡眠保安。
最後一條是半個小時前。
［秋天的球：還回家嗎？］
讓好友擔心一整晚，祝眠心裡過意不去，立刻回復道：［在路上，一言難盡，回來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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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球：你終於回我了！{流淚}{流淚}］
［秋天的球：我晚上去找你，臨時接到個通知，在公司開會呢。］
怪不得，按照徐秋雅的性格，收到祝眠的消息的下一秒就會甩電話過來。
現在才九點，徐秋雅就已經到公司了，看來是很重要的會議。
［古希臘掌管睡覺的神：那你忙，我先回去睡覺。］
［秋天的球：我媽這兩天在我家住，給你送點兒菜過去，你中午熱著吃］
祝眠和徐秋雅的媽媽常常會來小住幾天，來的時候都是相互投餵。
後來有默契了，輪換著來，按月排班，不讓倆孩子吃太多外賣。
祝眠道完謝，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
江城此時還在早高峰末期，馬路上車子堵成長龍。
祝眠打開窗戶吹風，抬眼一看，後視鏡里的車有些眼熟。
祝眠翻出聊天記錄，核對車牌號。
和她猜的一樣，是慕黎君安排的車。
好哇，原來慕黎君打得是這個主意。
還道貌岸然跟她說一筆勾銷不相往來，實則是想摸清她住在哪裡。
堵車沒辦法甩開對方，祝眠和司機商量：「師傅我改個目的地可以嗎？我想在最近的地鐵站下車。」
「可以，現在是有點堵，小姑娘要是再晚半個小時出門就好啦。」
祝眠謝過司機阿姨，心想她就是太守承諾了，應該早兩個小時就跑的，還應該走後門。
祝眠下車，看了一眼停在後面那輛車，頭也不回跑進地鐵站。
進了人擠人的地鐵，就更別提休息了，看著身邊一張張疲憊麻木的面孔，祝眠忽然有點懷念昨天晚上的氛圍。
在守著慕黎君的時候，祝眠也睡著了一小會。
夢裡她回到了高中時代，在她鼓足勇氣上前和慕黎君打招呼後，慕黎君沒有對她視而不見。
而是用昨天那種語氣叫她「祝眠」。
似乎彌補了年少的遺憾，醒來後祝眠悵然若失。
迎著晨光離開慕黎君家的時候，祝眠在心裡和慕黎君做著最後的告別。
如果今天過後就不會再見，那我便祝你夜夜好眠。
送出祝福的時候祝眠還是很灑脫的，只是為什麼再次夢見慕黎君叫她的名字，她仍然委屈得想哭呢？
「祝眠。」
慕黎君逐漸靠近的身影。
「祝眠。」
慕黎君近在咫尺的氣息。
「祝眠。」
慕黎君冷淡的眉眼，微微上挑的眼角好似張開的蝶翼。
「祝眠！」
祝眠從夢中驚醒，慕黎君的身影煙消雲散，眼前是寫滿擔憂的徐秋雅。
「你不舒服嗎？」
祝眠眨眨眼，「你怎麼回來了？」
徐秋雅摸了摸祝眠的額頭，「沒發燒啊，睡糊塗了？都八點了，我不能住在公司吧？」
「是嗎？居然八點了……」祝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回來了就躺在沙發上，再一睜眼就到了現在。
她還以為和往常一樣，只能淺眠一兩個小時。
奇怪了，是昨晚上精神太過緊繃，累過頭才睡這麼久的嗎？
「早上我也有點打噴嚏，可能是被你傳染了。」徐秋雅留她一個人醒神，去接熱水：「給你買了感冒藥。」
沒過一會，徐秋雅大叫一聲：「啊！！」
徐秋雅從廚房跑出來，一個箭步衝到祝眠面前，手上端著沖好的感冒沖劑，也不覺得燙，端在手裡忘了放下。
徐秋雅神色緊張：「帶的飯菜你怎麼沒吃？」
祝眠莫名其妙，「我……」
「等一下！」
徐秋雅有些控制不住雙手的顫抖，她眼尖，剛才沒仔細看，現在離得近了，一眼便看到了祝眠脖子靠下、鎖骨上方，被睡衣領子蓋住一半的痕跡。
非常明顯的、新鮮的、暗紅的、曖昧的，成年人一看就懂的痕跡！
說實話這一瞬間徐秋雅是有些發懵的。
祝眠在她心裡和親妹妹無二，徐秋雅回過神，伸手就要去扒拉祝眠的領口。
祝眠反應快，一把攔住，警惕地問：「做什麼？」
徐秋雅對祝眠報以欣慰一笑，拍了拍祝眠的肩膀，「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大神面前眠眠你只能躺0。」
「……」
「我的十六字箴言可真準確，按照故事發展，你們不醬醬釀釀的完全不合理。」徐秋雅一個人說得起勁，「虧我昨晚上瞎擔心，就是白給你準備『道具』了。」
祝眠納悶：「什麼跟什麼啊？」
「還裝傻。我就說這世上沒有真正的直女，只有沒遇到真愛的拉拉。」徐秋雅推推祝眠，再推推眼鏡，「脖子上的吻痕是慕黎君留下的吧？累到不想吃飯，補覺補到晚上，祝眠，你不會一次都沒反吧？慕黎君這麼激烈的嗎？」
徐秋雅越說越興奮，祝眠越聽越心酸。
「快說，你和慕黎君現在是什麼關係？」
祝眠生怕她手裡的感冒沖劑潑出來，想上手去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
「祝眠，在女同的世界裡，青白是個形容詞，青白一點都不清白。」徐秋雅給自己剛彎不久的朋友科普，「要補課的話隨時找我。」
有時候祝眠完全沒辦法和自己的這位發小同頻。
徐秋雅將感冒靈一口喝完：「你不用喝了，還是我自己喝吧。」
祝眠：「？」
「是藥三分毒，你昨晚上經此一遭，出出汗，感冒早好了。」
祝眠準點下班，一分不差，離開時慕黎君沒有任何要醒的跡象，祝眠保守估計她可以睡到中午。
沒想到的是，送她到這兒的司機已經在樓下等候，問過了才知道，司機說慕黎君提前打過招呼，只要祝眠從樓上下來，無論幾點都要把人安全送到家。
這意思是，慕黎君雖然百般刁難留下她，但其實早就做好了她隨時會離開的準備？不然不會讓司機一直等。
祝眠不知道。慕黎君這個人太難懂了。
一夜沒睡，她不願意過多思考慕黎君的意圖。
拒絕了慕黎君安排的車，祝眠自行打車回家。
慕黎君把她手機關機有一個好處，一整晚沒充電，手機電量還很充足。
失聯一晚上而已，媽媽和姑姑看她沒回復也沒多說什麼，只讓她好好休息。
幾十條新消息里大部分都是徐秋雅發的。
和秋天的球的聊天頁面里被徐秋雅塞滿震驚的表情包，要往上刷好久才看見文字。
［到了嗎？遠不遠 發個定位？］
［？？？？人呢 實在不行你找個機會跑，我來接你。］
［眠啊……回個消息吧，好擔心］
［看到速回電］
基本上就是這些，隔十幾分鐘就發一條，逐漸穿插好幾個取消的語音通話。
後半夜才消停，那個時候祝眠正蹲坐在地上，當慕黎君的睡眠保安。
最後一條是半個小時前。
［秋天的球：還回家嗎？］
讓好友擔心一整晚，祝眠心裡過意不去，立刻回復道：［在路上，一言難盡，回來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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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球：你終於回我了！{流淚}{流淚}］
［秋天的球：我晚上去找你，臨時接到個通知，在公司開會呢。］
怪不得，按照徐秋雅的性格，收到祝眠的消息的下一秒就會甩電話過來。
現在才九點，徐秋雅就已經到公司了，看來是很重要的會議。
［古希臘掌管睡覺的神：那你忙，我先回去睡覺。］
［秋天的球：我媽這兩天在我家住，給你送點兒菜過去，你中午熱著吃］
祝眠和徐秋雅的媽媽常常會來小住幾天，來的時候都是相互投餵。
後來有默契了，輪換著來，按月排班，不讓倆孩子吃太多外賣。
祝眠道完謝，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
江城此時還在早高峰末期，馬路上車子堵成長龍。
祝眠打開窗戶吹風，抬眼一看，後視鏡里的車有些眼熟。
祝眠翻出聊天記錄，核對車牌號。
和她猜的一樣，是慕黎君安排的車。
好哇，原來慕黎君打得是這個主意。
還道貌岸然跟她說一筆勾銷不相往來，實則是想摸清她住在哪裡。
堵車沒辦法甩開對方，祝眠和司機商量：「師傅我改個目的地可以嗎？我想在最近的地鐵站下車。」
「可以，現在是有點堵，小姑娘要是再晚半個小時出門就好啦。」
祝眠謝過司機阿姨，心想她就是太守承諾了，應該早兩個小時就跑的，還應該走後門。
祝眠下車，看了一眼停在後面那輛車，頭也不回跑進地鐵站。
進了人擠人的地鐵，就更別提休息了，看著身邊一張張疲憊麻木的面孔，祝眠忽然有點懷念昨天晚上的氛圍。
在守著慕黎君的時候，祝眠也睡著了一小會。
夢裡她回到了高中時代，在她鼓足勇氣上前和慕黎君打招呼後，慕黎君沒有對她視而不見。
而是用昨天那種語氣叫她「祝眠」。
似乎彌補了年少的遺憾，醒來後祝眠悵然若失。
迎著晨光離開慕黎君家的時候，祝眠在心裡和慕黎君做著最後的告別。
如果今天過後就不會再見，那我便祝你夜夜好眠。
送出祝福的時候祝眠還是很灑脫的，只是為什麼再次夢見慕黎君叫她的名字，她仍然委屈得想哭呢？
「祝眠。」
慕黎君逐漸靠近的身影。
「祝眠。」
慕黎君近在咫尺的氣息。
「祝眠。」
慕黎君冷淡的眉眼，微微上挑的眼角好似張開的蝶翼。
「祝眠！」
祝眠從夢中驚醒，慕黎君的身影煙消雲散，眼前是寫滿擔憂的徐秋雅。
「你不舒服嗎？」
祝眠眨眨眼，「你怎麼回來了？」
徐秋雅摸了摸祝眠的額頭，「沒發燒啊，睡糊塗了？都八點了，我不能住在公司吧？」
「是嗎？居然八點了……」祝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回來了就躺在沙發上，再一睜眼就到了現在。
她還以為和往常一樣，只能淺眠一兩個小時。
奇怪了，是昨晚上精神太過緊繃，累過頭才睡這麼久的嗎？
「早上我也有點打噴嚏，可能是被你傳染了。」徐秋雅留她一個人醒神，去接熱水：「給你買了感冒藥。」
沒過一會，徐秋雅大叫一聲：「啊！！」
徐秋雅從廚房跑出來，一個箭步衝到祝眠面前，手上端著沖好的感冒沖劑，也不覺得燙，端在手裡忘了放下。
徐秋雅神色緊張：「帶的飯菜你怎麼沒吃？」
祝眠莫名其妙，「我……」
「等一下！」
徐秋雅有些控制不住雙手的顫抖，她眼尖，剛才沒仔細看，現在離得近了，一眼便看到了祝眠脖子靠下、鎖骨上方，被睡衣領子蓋住一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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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一瞬間徐秋雅是有些發懵的。
祝眠在她心裡和親妹妹無二，徐秋雅回過神，伸手就要去扒拉祝眠的領口。
祝眠反應快，一把攔住，警惕地問：「做什麼？」
徐秋雅對祝眠報以欣慰一笑，拍了拍祝眠的肩膀，「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大神面前眠眠你只能躺0。」
「……」
「我的十六字箴言可真準確，按照故事發展，你們不醬醬釀釀的完全不合理。」徐秋雅一個人說得起勁，「虧我昨晚上瞎擔心，就是白給你準備『道具』了。」
祝眠納悶：「什麼跟什麼啊？」
「還裝傻。我就說這世上沒有真正的直女，只有沒遇到真愛的拉拉。」徐秋雅推推祝眠，再推推眼鏡，「脖子上的吻痕是慕黎君留下的吧？累到不想吃飯，補覺補到晚上，祝眠，你不會一次都沒反吧？慕黎君這麼激烈的嗎？」
徐秋雅越說越興奮，祝眠越聽越心酸。
「快說，你和慕黎君現在是什麼關係？」
祝眠生怕她手裡的感冒沖劑潑出來，想上手去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
「祝眠，在女同的世界裡，青白是個形容詞，青白一點都不清白。」徐秋雅給自己剛彎不久的朋友科普，「要補課的話隨時找我。」
有時候祝眠完全沒辦法和自己的這位發小同頻。
徐秋雅將感冒靈一口喝完：「你不用喝了，還是我自己喝吧。」
祝眠：「？」
「是藥三分毒，你昨晚上經此一遭，出出汗，感冒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