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們之間必須要有人喝醉嗎
祝眠瞪大眼睛，「什麼意思？」
「我睡眠淺，隨時會醒，你必須守在這裡，以免我半夜醒來再次失眠。」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醒？」
慕黎君補充說明：「過兩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須保證我睡足十個小時。」
「慕小姐。」祝眠認真道，「其實你可以找醫院開藥。」
「量小沒作用，量大影響狀態。」
嗯，很合理。祝眠繼續找她話里的漏洞：「你如果一直睡不著怎麼辦？我陪你一起熬？」
「反正你的直播間也常常播到早上七點。」慕黎君不以為然。
祝眠無語，那怎麼能一樣？直播熬夜是工作，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熬鷹啊？
換作是一個小時前的祝眠，一定沒什麼理由不答應。
可知道慕黎君有女朋友還叫自己過來以後，祝眠說什麼也不願意多待了。
祝眠不願放棄，說：「不如我們出去夜跑？」
慕黎君掃視一番祝眠這運動量極其匱乏的身子骨，稍帶些鄙視的目光落下，道：「你確定？」
額……依舊合理，祝眠接受慕黎君的合理鄙視。
慕黎君在平台更新過她戶外運動的視頻，雖然這幾年她不怎麼發運動Vlog了，但碾壓祝眠是肯定能做到的。
「能不能最多到……」
祝眠的不甘心，在慕黎君眼裡就是千方百計地想要回去，不願在她這兒多留一分鐘。
「十二小時。」慕黎君打斷她，不耐煩地說：「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慕黎君狀似無意地晃了晃酒杯，飲下最後一口後說，「祝眠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你今天過來不是我強迫你，是你自知有愧，不得不過來找我。」
那還不算強迫嗎……祝眠不敢反駁，生怕從十二個小時漲到更多，到時候一次性的工作變成小時制，她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假裝答應也不是不行，祝眠的小心思活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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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睡著了，客廳又沒監控，慕黎君上哪兒去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走的？
跑了以後刪掉所有聯繫方式，註銷帳號，讓慕黎君再也找不到她！
一年前的事，能賴就賴吧！她這次就是太天真了，當初既然決定要跑，就應該壞得更徹底些！
祝眠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慕黎君光是看著就知道她在打什麼算盤，眼裡一會兒明亮一會兒黯淡，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鬼主意似的。
慕黎君好心地給了祝眠幾分鐘，待她在心中完善好「逃跑計劃」，整個人神情徹底放鬆下來後才說：「祝小姐，我勸你不要把你想的事情付諸實踐。」
祝眠繼續乖順地微笑，「慕小姐您說什麼呢？我在想一會要怎麼哄您睡覺。」
「哦，但願如此。」慕黎君也配合她演戲，「我好像有個問題沒有回答你，『主播還缺助眠道具嗎』，這句話的意思還需要我解釋嗎？」
「不需要了。」祝眠笑得很假。
她問這句話是想試探一下，誰知道這人早已經不是當初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女神。
表面上的冷歸冷，海平面以下冰層才深不可測。
「那就好，我怕你忘了我手上有證據，準備再次一跑了之。」
證據？她留下了什麼？DNA？道歉信的筆跡鑑定？還是那張銀行卡？
有些牽強，除非……
祝眠驚訝道：「你去找法醫驗傷了？」
祝眠沒發現慕黎君神色微變，慕黎君的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似是訝異地看了眼祝眠。
不過在祝眠眼中，這一眼代表警告。
慕黎君頓了頓，沒有正面回答，伸手就要去拿那個一直放在手邊的文件袋，說：「……固定證據的基本流程，方便起訴，你要看？」
原來她一早就拿過來的是證據啊。
「不了不了！」祝眠忙擺手，面色微訕，那天跑之前她大概看了眼，知道自己下口有多重，照片拍出來肯定更不堪入目。
祝眠悄悄用餘光瞟了眼，「祝小姐，這種私密照片還是不要這樣放比較好，挺不安全的。」
慕黎君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叩，被祝眠氣笑了，她真不知道祝眠是裝傻還是認真的。
單純得有些冒傻氣，早知道這人這麼好騙，她至於等到現在？
「不勞祝小姐費心，我家很安全，不會有野貓闖進來，看完證據，再一聲不吭逃走的。」
「野貓」本人自然聽懂她話裡有話，悶不作聲。
祝眠的丸子頭圓鼓鼓地立在後腦勺，她頭型圓潤飽滿，扎丸子頭很好看，額前有些散碎的扎不上去的頭髮，讓她看起來像是個還在念書的學生。
此刻她端正地坐在長桌對面，頂光照射下，祝眠忐忑的神情竟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容貌好就是不一般，不僅看不出撒酒瘋時有多狂野，也看不出她有多少顛覆想像的心思。
對付這種小貓，稍不注意，就會被她伸出的爪子撓傷。
慕黎君看似是無聲沉默，實際上是藉由沉默給祝眠施加壓力，等她耐不住性子時再出擊，擊潰祝眠給自己設好的心理防線。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身形有點晃，但很快站穩，向祝眠走過來。
慕黎君還沒走到跟前，祝眠那就聞到了她身上飄來的酒氣。
沒有白酒那麼刺鼻，像是煮熱的葡萄酒，混著慕黎君身上的香氣，使人聞之欲醉。
「祝眠，或許你不知道，你一年前做的事，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慕黎君站到祝眠面前，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做過的事，要麼從一開始就不承認，要麼，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現在我有很多時間測評你的專業，我再說一次，不許想著跑，不許耍心眼，你只有一種選擇，就是想方設法地讓我儘早睡著。」
慕黎君的話，說解釋不像解釋，說威脅不像威脅。
內容配上她鄭重其事的語氣，給祝眠一種離奇的割裂感。
聽起來祝眠對慕黎君的傷害很大，可慕黎君的訴求又只是讓祝眠幫她入睡而已。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慕黎君前言不搭後語。
「你要不要把阿姨叫回來，做碗醒酒湯？」
「你當我是你？」慕黎君按了按太陽穴，看樣子很不舒服。
祝眠嘟囔：「我給你做也行。」
慕黎君變得有些急躁，催促道，「把你的道具拿好，快點開始，最好半小時內見效。」
「慕小姐，我是做助眠的，不是干催眠的。」祝眠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更適合現狀的方法。
「要不，你再多喝幾杯？」祝眠一臉認真地提出建議，「你把自己灌醉的速度，可能要比我助眠來得快，就算喝醉了不能馬上睡著，後勁卻大，一定能讓你睡夠十二個小時。」
「我睡眠淺，隨時會醒，你必須守在這裡，以免我半夜醒來再次失眠。」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醒？」
慕黎君補充說明：「過兩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須保證我睡足十個小時。」
「慕小姐。」祝眠認真道，「其實你可以找醫院開藥。」
「量小沒作用，量大影響狀態。」
嗯，很合理。祝眠繼續找她話里的漏洞：「你如果一直睡不著怎麼辦？我陪你一起熬？」
「反正你的直播間也常常播到早上七點。」慕黎君不以為然。
祝眠無語，那怎麼能一樣？直播熬夜是工作，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熬鷹啊？
換作是一個小時前的祝眠，一定沒什麼理由不答應。
可知道慕黎君有女朋友還叫自己過來以後，祝眠說什麼也不願意多待了。
祝眠不願放棄，說：「不如我們出去夜跑？」
慕黎君掃視一番祝眠這運動量極其匱乏的身子骨，稍帶些鄙視的目光落下，道：「你確定？」
額……依舊合理，祝眠接受慕黎君的合理鄙視。
慕黎君在平台更新過她戶外運動的視頻，雖然這幾年她不怎麼發運動Vlog了，但碾壓祝眠是肯定能做到的。
「能不能最多到……」
祝眠的不甘心，在慕黎君眼裡就是千方百計地想要回去，不願在她這兒多留一分鐘。
「十二小時。」慕黎君打斷她，不耐煩地說：「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慕黎君狀似無意地晃了晃酒杯，飲下最後一口後說，「祝眠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你今天過來不是我強迫你，是你自知有愧，不得不過來找我。」
那還不算強迫嗎……祝眠不敢反駁，生怕從十二個小時漲到更多，到時候一次性的工作變成小時制，她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假裝答應也不是不行，祝眠的小心思活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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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睡著了，客廳又沒監控，慕黎君上哪兒去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走的？
跑了以後刪掉所有聯繫方式，註銷帳號，讓慕黎君再也找不到她！
一年前的事，能賴就賴吧！她這次就是太天真了，當初既然決定要跑，就應該壞得更徹底些！
祝眠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慕黎君光是看著就知道她在打什麼算盤，眼裡一會兒明亮一會兒黯淡，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鬼主意似的。
慕黎君好心地給了祝眠幾分鐘，待她在心中完善好「逃跑計劃」，整個人神情徹底放鬆下來後才說：「祝小姐，我勸你不要把你想的事情付諸實踐。」
祝眠繼續乖順地微笑，「慕小姐您說什麼呢？我在想一會要怎麼哄您睡覺。」
「哦，但願如此。」慕黎君也配合她演戲，「我好像有個問題沒有回答你，『主播還缺助眠道具嗎』，這句話的意思還需要我解釋嗎？」
「不需要了。」祝眠笑得很假。
她問這句話是想試探一下，誰知道這人早已經不是當初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女神。
表面上的冷歸冷，海平面以下冰層才深不可測。
「那就好，我怕你忘了我手上有證據，準備再次一跑了之。」
證據？她留下了什麼？DNA？道歉信的筆跡鑑定？還是那張銀行卡？
有些牽強，除非……
祝眠驚訝道：「你去找法醫驗傷了？」
祝眠沒發現慕黎君神色微變，慕黎君的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似是訝異地看了眼祝眠。
不過在祝眠眼中，這一眼代表警告。
慕黎君頓了頓，沒有正面回答，伸手就要去拿那個一直放在手邊的文件袋，說：「……固定證據的基本流程，方便起訴，你要看？」
原來她一早就拿過來的是證據啊。
「不了不了！」祝眠忙擺手，面色微訕，那天跑之前她大概看了眼，知道自己下口有多重，照片拍出來肯定更不堪入目。
祝眠悄悄用餘光瞟了眼，「祝小姐，這種私密照片還是不要這樣放比較好，挺不安全的。」
慕黎君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叩，被祝眠氣笑了，她真不知道祝眠是裝傻還是認真的。
單純得有些冒傻氣，早知道這人這麼好騙，她至於等到現在？
「不勞祝小姐費心，我家很安全，不會有野貓闖進來，看完證據，再一聲不吭逃走的。」
「野貓」本人自然聽懂她話裡有話，悶不作聲。
祝眠的丸子頭圓鼓鼓地立在後腦勺，她頭型圓潤飽滿，扎丸子頭很好看，額前有些散碎的扎不上去的頭髮，讓她看起來像是個還在念書的學生。
此刻她端正地坐在長桌對面，頂光照射下，祝眠忐忑的神情竟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容貌好就是不一般，不僅看不出撒酒瘋時有多狂野，也看不出她有多少顛覆想像的心思。
對付這種小貓，稍不注意，就會被她伸出的爪子撓傷。
慕黎君看似是無聲沉默，實際上是藉由沉默給祝眠施加壓力，等她耐不住性子時再出擊，擊潰祝眠給自己設好的心理防線。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身形有點晃，但很快站穩，向祝眠走過來。
慕黎君還沒走到跟前，祝眠那就聞到了她身上飄來的酒氣。
沒有白酒那麼刺鼻，像是煮熱的葡萄酒，混著慕黎君身上的香氣，使人聞之欲醉。
「祝眠，或許你不知道，你一年前做的事，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慕黎君站到祝眠面前，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做過的事，要麼從一開始就不承認，要麼，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現在我有很多時間測評你的專業，我再說一次，不許想著跑，不許耍心眼，你只有一種選擇，就是想方設法地讓我儘早睡著。」
慕黎君的話，說解釋不像解釋，說威脅不像威脅。
內容配上她鄭重其事的語氣，給祝眠一種離奇的割裂感。
聽起來祝眠對慕黎君的傷害很大，可慕黎君的訴求又只是讓祝眠幫她入睡而已。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慕黎君前言不搭後語。
「你要不要把阿姨叫回來，做碗醒酒湯？」
「你當我是你？」慕黎君按了按太陽穴，看樣子很不舒服。
祝眠嘟囔：「我給你做也行。」
慕黎君變得有些急躁，催促道，「把你的道具拿好，快點開始，最好半小時內見效。」
「慕小姐，我是做助眠的，不是干催眠的。」祝眠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更適合現狀的方法。
「要不，你再多喝幾杯？」祝眠一臉認真地提出建議，「你把自己灌醉的速度，可能要比我助眠來得快，就算喝醉了不能馬上睡著，後勁卻大，一定能讓你睡夠十二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