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屏障崩潰
病態的加冕夜過後，什剎海四合院度過了幾天非常詭異而寧靜的日子。
姜黎被折騰得下地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就如過度揉捏的軟玉，只能終日陷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
一日三餐都是霍建東親自端到床邊，一口一口的餵給她。
男人不知饜足的索取，以及近乎走火入魔的寵愛將她浸在了一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蜜罐里。
哪怕後來去北大報到的時候，也都是由霍建東親自駕駛帶有特殊車牌的軍用吉普車全程護送。
京城的高層圈子已經被洗過了一遍，以前瞧不起她、想踩著她往上爬的世家大族，現在提都不敢提這四合院裡的半個字。
他們兩人在四九城裡成為炙手可熱的風頭人物，也是令人噤若寒蟬的雌雄雙煞。
辦理報到手續那天，北大招生辦的老教授激動的連筆都拿不穩了。
姜黎穿著呢子大衣，被霍建東緊緊護在懷裡，一絲穿堂風都沒讓她吹著。
唯一能真切提醒她真實處境的，是藏在呢子大衣袖口裡的鉑金手環，緊緊扣在她的手腕上。
每抬一次手，內側的黑天鵝絨和冰涼的金屬交織的觸感，無聲訴說著一件事：
她是女狀元，也是他霍建東一生一世的禁臠。
這幾天裡，腦海中一直像催命符一樣存在的系統，這一次卻前所未有的安靜。
沒有限時的任務或者死亡抹殺倒計時。讓人感到丟臉到想要撞牆的擦邊懲罰也沒有。
姜黎緊繃了幾個月的神經，在如此安逸而又被壓抑的情況下慢慢放鬆下來。
她產生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錯覺：終極主線已經完成，事業線登頂。
死遁的危機也已被霍建東那種沒有底線的偏執給強行壓下翻篇。
或許，她真的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備，帶著這個強悍的男人，安安穩穩地在這個時代活下去。
這是一個安靜無風的夜晚。窗外下起了細細的小雪。
四合院臥室里的暖氣燒得很足，空氣里瀰漫著冷杉與甜膩交織的曖昧氣息。
姜黎背對著霍建東，蜷縮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里熟睡。
男人即使是在深度睡眠的時候，有力的大手也一直箍著她的腰。
這樣的力度將她完全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禁錮，不留一絲一毫可以逃脫的空隙。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沒有一點破綻。
直到……
靜悄悄的腦內區域，無緣無故出現一些很刺耳的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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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發出的聲音與系統平時發出的任務提示音不同，不是清脆的金屬提示音。
像一個老舊的收音機，卡住了劣質磁帶，在被強行撕扯時發出的電流摩擦聲！
「咔滋。」
這聲音在姜黎的深層夢境裡穿透。
她的胸口突然感覺很憋悶，人仿佛一下子掉進了冰窟，從夢中驚醒。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放大。
此時的呼吸已經不能稱之為呼吸了，只能說是屏住呼吸。
怎麼回事？
姜黎在驚恐中，想在意識里呼喚那個陪伴了她大半年的系統。
不過。
當她將意識延伸至大腦時，原本永遠乾淨整潔、透著淡藍色光暈的半透明UI虛擬面板，此刻完全崩潰了。
密密麻麻的亂碼與雪花點如同繁衍的病毒填滿了整個視網膜。
在那些扭曲的代碼裡面，一個表示最高危險程度的深紅色警告光環正以很快的速度轉動並不斷發出光芒，好像馬上就要爆炸！血紅光亮把她的腦子照得如同煉獄。
「統子？系統？」
姜黎嚇得渾身僵硬。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害怕驚醒身後睡眠很淺且控制欲爆棚的活閻王。
只能在意識中顫抖的呼喊。
「發生了什麼事？出bug了嗎？」
靜默了十幾秒鐘左右。
只有紅色的警示燈一直不停閃爍。
當姜黎認為系統已經完全報廢死機的時候，一道微弱斷斷續續的聲音終於穿過了重重疊疊的雜音電流到達了她腦中。
是系統的聲音。
但已沒了往昔高高在上、冰冷無機質的機械感。
取而代之的，竟然非常擬人化，透著恐懼和戰慄的虛弱恐慌！
「警……警告……高級位面隔離屏障……正在發生嚴重崩潰……」
系統的聲音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了，並且還有隨時都可能被抹去的絕望情緒。
姜黎的大腦轟的一聲完全停轉了。
屏障崩潰？什麼意思？
這是穿書位面，她手上最大的牌就是這個與現實世界完全隔絕的系統。
這層屏障，是保證她做任何越界之事，拿出任何跨時代之物都不會被這個世界原有邏輯強行抹除的核心保護罩。
現在系統告訴她，保護罩破碎了？
「警告！高危入侵檢測……」
系統發出的聲音很小，每一個字針刺一樣扎進姜黎心裡。
「宿主與本位面的絕對隔離羈絆……已被本世界原住民目標『霍建東』的精神力磁場……反向……滲透……竊取！
「轟隆！」
驚雷在姜黎的腦中響起。
此時她的血液不再流動，四肢百骸泛起難以言喻的寒冷。
原住民？
霍建東？
精神力磁場反向滲透竊取？
這幾個詞組分開來看她是能夠聽懂的，放在一起就成了一句可以動搖她所有認知，把她推進深淵的恐怖魔咒。
什麼是反向滲透竊取？
系統屬於高維度存在，而霍建東只是這個書本世界裡的一個土著角色。
他怎麼可能憑藉個人的精神力去滲透、竊取高維度的系統羈絆？
除非……
除非他的偏執、瘋魔，他想要徹底掌控她一切的病態執念，已經強大到了足以衝破位面法則的限制！
這太荒謬了，不符合常理！
她瀕臨崩潰的大腦還在試圖消化這個核彈級信息的時候，一股更加直觀恐怖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攀爬到頭頂。
她突然察覺到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身後。
緊緊貼著她背部把她整個圈禁在懷裡的男人，原本深睡而平穩綿長的呼吸，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完全停止了。
整個臥室安靜得可怕。
隨後。
那停頓了半秒的呼吸，在姜黎極度緊繃的感官中，緩緩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它不再是熟睡時的規律起伏了。幽深、清醒，仿佛洞穿了一切獵物偽裝……
姜黎被折騰得下地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就如過度揉捏的軟玉，只能終日陷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
一日三餐都是霍建東親自端到床邊，一口一口的餵給她。
男人不知饜足的索取，以及近乎走火入魔的寵愛將她浸在了一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蜜罐里。
哪怕後來去北大報到的時候，也都是由霍建東親自駕駛帶有特殊車牌的軍用吉普車全程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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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在四九城裡成為炙手可熱的風頭人物，也是令人噤若寒蟬的雌雄雙煞。
辦理報到手續那天，北大招生辦的老教授激動的連筆都拿不穩了。
姜黎穿著呢子大衣，被霍建東緊緊護在懷裡，一絲穿堂風都沒讓她吹著。
唯一能真切提醒她真實處境的，是藏在呢子大衣袖口裡的鉑金手環，緊緊扣在她的手腕上。
每抬一次手，內側的黑天鵝絨和冰涼的金屬交織的觸感，無聲訴說著一件事：
她是女狀元，也是他霍建東一生一世的禁臠。
這幾天裡，腦海中一直像催命符一樣存在的系統，這一次卻前所未有的安靜。
沒有限時的任務或者死亡抹殺倒計時。讓人感到丟臉到想要撞牆的擦邊懲罰也沒有。
姜黎緊繃了幾個月的神經，在如此安逸而又被壓抑的情況下慢慢放鬆下來。
她產生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錯覺：終極主線已經完成，事業線登頂。
死遁的危機也已被霍建東那種沒有底線的偏執給強行壓下翻篇。
或許，她真的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備，帶著這個強悍的男人，安安穩穩地在這個時代活下去。
這是一個安靜無風的夜晚。窗外下起了細細的小雪。
四合院臥室里的暖氣燒得很足，空氣里瀰漫著冷杉與甜膩交織的曖昧氣息。
姜黎背對著霍建東，蜷縮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里熟睡。
男人即使是在深度睡眠的時候，有力的大手也一直箍著她的腰。
這樣的力度將她完全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禁錮，不留一絲一毫可以逃脫的空隙。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沒有一點破綻。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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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發出的聲音與系統平時發出的任務提示音不同，不是清脆的金屬提示音。
像一個老舊的收音機，卡住了劣質磁帶，在被強行撕扯時發出的電流摩擦聲！
「咔滋。」
這聲音在姜黎的深層夢境裡穿透。
她的胸口突然感覺很憋悶，人仿佛一下子掉進了冰窟，從夢中驚醒。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放大。
此時的呼吸已經不能稱之為呼吸了，只能說是屏住呼吸。
怎麼回事？
姜黎在驚恐中，想在意識里呼喚那個陪伴了她大半年的系統。
不過。
當她將意識延伸至大腦時，原本永遠乾淨整潔、透著淡藍色光暈的半透明UI虛擬面板，此刻完全崩潰了。
密密麻麻的亂碼與雪花點如同繁衍的病毒填滿了整個視網膜。
在那些扭曲的代碼裡面，一個表示最高危險程度的深紅色警告光環正以很快的速度轉動並不斷發出光芒，好像馬上就要爆炸！血紅光亮把她的腦子照得如同煉獄。
「統子？系統？」
姜黎嚇得渾身僵硬。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害怕驚醒身後睡眠很淺且控制欲爆棚的活閻王。
只能在意識中顫抖的呼喊。
「發生了什麼事？出bug了嗎？」
靜默了十幾秒鐘左右。
只有紅色的警示燈一直不停閃爍。
當姜黎認為系統已經完全報廢死機的時候，一道微弱斷斷續續的聲音終於穿過了重重疊疊的雜音電流到達了她腦中。
是系統的聲音。
但已沒了往昔高高在上、冰冷無機質的機械感。
取而代之的，竟然非常擬人化，透著恐懼和戰慄的虛弱恐慌！
「警……警告……高級位面隔離屏障……正在發生嚴重崩潰……」
系統的聲音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了，並且還有隨時都可能被抹去的絕望情緒。
姜黎的大腦轟的一聲完全停轉了。
屏障崩潰？什麼意思？
這是穿書位面，她手上最大的牌就是這個與現實世界完全隔絕的系統。
這層屏障，是保證她做任何越界之事，拿出任何跨時代之物都不會被這個世界原有邏輯強行抹除的核心保護罩。
現在系統告訴她，保護罩破碎了？
「警告！高危入侵檢測……」
系統發出的聲音很小，每一個字針刺一樣扎進姜黎心裡。
「宿主與本位面的絕對隔離羈絆……已被本世界原住民目標『霍建東』的精神力磁場……反向……滲透……竊取！
「轟隆！」
驚雷在姜黎的腦中響起。
此時她的血液不再流動，四肢百骸泛起難以言喻的寒冷。
原住民？
霍建東？
精神力磁場反向滲透竊取？
這幾個詞組分開來看她是能夠聽懂的，放在一起就成了一句可以動搖她所有認知，把她推進深淵的恐怖魔咒。
什麼是反向滲透竊取？
系統屬於高維度存在，而霍建東只是這個書本世界裡的一個土著角色。
他怎麼可能憑藉個人的精神力去滲透、竊取高維度的系統羈絆？
除非……
除非他的偏執、瘋魔，他想要徹底掌控她一切的病態執念，已經強大到了足以衝破位面法則的限制！
這太荒謬了，不符合常理！
她瀕臨崩潰的大腦還在試圖消化這個核彈級信息的時候，一股更加直觀恐怖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攀爬到頭頂。
她突然察覺到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身後。
緊緊貼著她背部把她整個圈禁在懷裡的男人，原本深睡而平穩綿長的呼吸，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完全停止了。
整個臥室安靜得可怕。
隨後。
那停頓了半秒的呼吸，在姜黎極度緊繃的感官中，緩緩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它不再是熟睡時的規律起伏了。幽深、清醒，仿佛洞穿了一切獵物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