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仙女下凡了
紅星公社的土路，灰茫茫的天空刮著刺骨的秋風，社員們穿著破爛的棉襖在地里挖紅薯。
遠處打穀場邊上，以前不可一世的村大隊長叼著旱菸袋，在田壟上為了幾厘工分的口糧分配而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
腳下的凍土層忽然劇烈震動起來，由遠到近傳來一陣陣低沉如雷鳴般的重型機械聲音。
村民們疑惑不解放下手中的鋤頭，登上高坡查看，眼前出現的一幕讓公社的人都驚呆了。
兩台大型推土機在前面把雜草、泥土等全部剷除掉，緊接著有十二輛黑色的進口奔馳轎車跟著過來，這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的年畫上都沒有的東西！
轎車後是一輛又一輛的軍用重型卡車，卡車的車廂里堆滿了麵粉和食用油，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車隊在紅星公社打穀場停了下來，輪胎揚起了幾米高的灰塵，十二輛豪車車門一起打開，二十四位戴著墨鏡、穿著筆挺西裝的退伍老兵站在那裡。
大隊長嚇得腿一軟，菸袋鍋子就掉進了泥里，以為省城或者中央要派人來調查公社的大案。
在全村幾百道驚恐的目光中，最中間那輛加長轎車的車門慢慢打開，先探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
當年愛說閒話的老光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出豬叫一樣的聲音：「我的老天爺，從大轎車裡出來的不是被水沖走的姜黎嗎？怎麼就成了仙女下凡了！」
老光棍的叫聲如同一枚深水炸彈，在寂靜的打穀場上爆炸開來，村民們都瞪直了眼睛。
姜黎拿下臉上的蛤蟆鏡，露出一張美艷絕倫的臉龐，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使她更加尊貴、威嚴。
霍建東跟著從車裡走出來，目光深冷掃視一圈，當年排擠過他的知青和村幹部都兩股戰戰。
在人群後面，姜家的大哥大嫂穿的是露棉絮破襖，他們擠在前面看清楚了來者的臉後，兩人像被雷電擊中。
極品大嫂見到姜黎脖子上掛著的南非真鑽，眼中的恐懼立刻被貪慾取代，骨子裡的吸血鬼本性又開始發作。
「小妹！我的親小妹！大嫂想你想得好苦！」大嫂哭嚎著從人群中連滾帶爬撲了出來，張開髒兮兮的爪子直奔姜黎的裙擺。
當年就是這狼心狗肺的哥嫂為了要彩禮和雜糧面，把姜黎鎖在柴房要賣給鄰村的瘸老頭。
大嫂還沒走到姜黎身前，一個退伍保鏢就冷冰冰踢出一腳，正中大嫂心窩，將她踢飛出去好幾米遠，摔進了泥坑裡。
姜家大哥嚇得嗷嗷大叫，撲上去扶住，周圍村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齊刷刷地向後退了三步，滿眼都是畏懼。
姜黎穿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大嫂面前，俯視著泥水裡咳嗽帶血的大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嫂，這是不認識我了？當年你可是把我鎖在柴房裡要賣掉的。」
姜黎清脆冰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放大響徹山谷，當年賣妹妹的事情被當眾揭露出來，姜家大哥當場嚇得尿了褲子，癱在地上發抖。
極品大嫂滿嘴黃牙沾滿泥巴，捂著胸口還想撒潑打滾、道德綁架，但一看到保鏢冰冷的槍套邊沿，她立刻把嚎哭咽了回去。
姜黎不再給這兩個跳樑小丑多餘的目光，轉身走向大隊長和公社書記面前，此時他們已經嚇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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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助理手裡接過支票本，唰唰寫下一串讓人震驚的數字，隨手一拋，一張蓋有華夏銀行總行紅印的三百萬無條件兌現支票就飄到了大隊長的臉上。
「這是三百萬。」姜黎淡然的說，給公社從縣城修一條雙向六車道的柏油路，蓋三所帶暖氣的小學，每家每戶分兩袋精白面、五十斤五花肉。
大隊長望著一串接一串的零，腦袋裡一片空白，撲通一聲跪在雪地上，激動得淚流滿面、鼻涕橫流，全村社員也激動地喊著姜黎的名字。
姜黎話鋒陡然一轉，纖細的食指冷冷指向打穀場邊緣那座破敗不堪的姜家土胚房。
霍建東及時上前一步，修長的身軀將姜黎半摟在懷裡，洪亮的聲音替她宣判了極品親戚。
霍建東冷冷的說，修路的錢由黎東集團全權監管，整個公社只有姜家三代以內的人不准動一寸路，不准領一兩白面，敢私自接濟的，全村人都沒有修路資格！
全村人都瞪大了眼睛，把殺人般的目光盯向姜家哥嫂，姜黎冷冷地看著被全村人唾棄、孤立的壞人，拉住霍建東的手說：「走吧，我們現在要去做正事。」
打穀場上，姜家哥嫂被憤怒的村民撕扯推搡成過街老鼠，姜黎和霍建東並肩避開人群，往後山密林中走去。
走在深秋厚厚的落葉上，林間山風呼嘯，當年驚心動魄的逃亡、系統刺耳的倒計時以及男人憤怒的吼叫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兩人來到當年紅星水庫上游的斷崖處，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樹旁，有一塊粗糲冰涼的無字青石碑孤零零地立在雜草叢中。
墓碑前凹陷的凍土上還能看到一些暗褐色的痕跡，那是霍建東在姜黎「死訊」後徒手刨土留下的傷指血淚。
姜黎顫抖的手指觸碰到粗糙的石碑，眼淚滴了下來。當年她為了離開這個世界不得不狠心假裝自己已經死去，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對她如此瘋狂。
過去的愧疚和心疼一股腦兒地涌了上來，姜黎轉過身去把臉埋在霍建東滾燙的胸口裡。
霍建東看著懷裡的女人，她哭得不成樣子了，當年萬念俱灰，幾乎要把整個世界都拉下地獄的痛苦，此刻終於全部好了。
他伸出手臂將她摟在懷裡，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上的淚痕。
山風穿過了樹林，把多年積壓在心中的陰雲吹散了，兩個跨越生死、欺騙與時空隔閡的靈魂在此刻達到了至上的坦誠與融合。
霍建東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帶著一些深沉的算帳意味：「見到這塊碑的時候就會想起你當年騙我去死的事，霍太太，你覺得怎樣償還？」
姜黎破涕為笑，剛想說兩句，雙腳就騰空而起，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抱了起來。
霍建東抱著她大步穿過雜草叢，直奔山腳下那片連綿不絕、隨風搖曳的苞米地。
遠處打穀場邊上，以前不可一世的村大隊長叼著旱菸袋，在田壟上為了幾厘工分的口糧分配而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
腳下的凍土層忽然劇烈震動起來，由遠到近傳來一陣陣低沉如雷鳴般的重型機械聲音。
村民們疑惑不解放下手中的鋤頭，登上高坡查看，眼前出現的一幕讓公社的人都驚呆了。
兩台大型推土機在前面把雜草、泥土等全部剷除掉，緊接著有十二輛黑色的進口奔馳轎車跟著過來，這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的年畫上都沒有的東西！
轎車後是一輛又一輛的軍用重型卡車，卡車的車廂里堆滿了麵粉和食用油，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車隊在紅星公社打穀場停了下來，輪胎揚起了幾米高的灰塵，十二輛豪車車門一起打開，二十四位戴著墨鏡、穿著筆挺西裝的退伍老兵站在那裡。
大隊長嚇得腿一軟，菸袋鍋子就掉進了泥里，以為省城或者中央要派人來調查公社的大案。
在全村幾百道驚恐的目光中，最中間那輛加長轎車的車門慢慢打開，先探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
當年愛說閒話的老光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出豬叫一樣的聲音：「我的老天爺，從大轎車裡出來的不是被水沖走的姜黎嗎？怎麼就成了仙女下凡了！」
老光棍的叫聲如同一枚深水炸彈，在寂靜的打穀場上爆炸開來，村民們都瞪直了眼睛。
姜黎拿下臉上的蛤蟆鏡，露出一張美艷絕倫的臉龐，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使她更加尊貴、威嚴。
霍建東跟著從車裡走出來，目光深冷掃視一圈，當年排擠過他的知青和村幹部都兩股戰戰。
在人群後面，姜家的大哥大嫂穿的是露棉絮破襖，他們擠在前面看清楚了來者的臉後，兩人像被雷電擊中。
極品大嫂見到姜黎脖子上掛著的南非真鑽，眼中的恐懼立刻被貪慾取代，骨子裡的吸血鬼本性又開始發作。
「小妹！我的親小妹！大嫂想你想得好苦！」大嫂哭嚎著從人群中連滾帶爬撲了出來，張開髒兮兮的爪子直奔姜黎的裙擺。
當年就是這狼心狗肺的哥嫂為了要彩禮和雜糧面，把姜黎鎖在柴房要賣給鄰村的瘸老頭。
大嫂還沒走到姜黎身前，一個退伍保鏢就冷冰冰踢出一腳，正中大嫂心窩，將她踢飛出去好幾米遠，摔進了泥坑裡。
姜家大哥嚇得嗷嗷大叫，撲上去扶住，周圍村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齊刷刷地向後退了三步，滿眼都是畏懼。
姜黎穿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大嫂面前，俯視著泥水裡咳嗽帶血的大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嫂，這是不認識我了？當年你可是把我鎖在柴房裡要賣掉的。」
姜黎清脆冰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放大響徹山谷，當年賣妹妹的事情被當眾揭露出來，姜家大哥當場嚇得尿了褲子，癱在地上發抖。
極品大嫂滿嘴黃牙沾滿泥巴，捂著胸口還想撒潑打滾、道德綁架，但一看到保鏢冰冷的槍套邊沿，她立刻把嚎哭咽了回去。
姜黎不再給這兩個跳樑小丑多餘的目光，轉身走向大隊長和公社書記面前，此時他們已經嚇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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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助理手裡接過支票本，唰唰寫下一串讓人震驚的數字，隨手一拋，一張蓋有華夏銀行總行紅印的三百萬無條件兌現支票就飄到了大隊長的臉上。
「這是三百萬。」姜黎淡然的說，給公社從縣城修一條雙向六車道的柏油路，蓋三所帶暖氣的小學，每家每戶分兩袋精白面、五十斤五花肉。
大隊長望著一串接一串的零，腦袋裡一片空白，撲通一聲跪在雪地上，激動得淚流滿面、鼻涕橫流，全村社員也激動地喊著姜黎的名字。
姜黎話鋒陡然一轉，纖細的食指冷冷指向打穀場邊緣那座破敗不堪的姜家土胚房。
霍建東及時上前一步，修長的身軀將姜黎半摟在懷裡，洪亮的聲音替她宣判了極品親戚。
霍建東冷冷的說，修路的錢由黎東集團全權監管，整個公社只有姜家三代以內的人不准動一寸路，不准領一兩白面，敢私自接濟的，全村人都沒有修路資格！
全村人都瞪大了眼睛，把殺人般的目光盯向姜家哥嫂，姜黎冷冷地看著被全村人唾棄、孤立的壞人，拉住霍建東的手說：「走吧，我們現在要去做正事。」
打穀場上，姜家哥嫂被憤怒的村民撕扯推搡成過街老鼠，姜黎和霍建東並肩避開人群，往後山密林中走去。
走在深秋厚厚的落葉上，林間山風呼嘯，當年驚心動魄的逃亡、系統刺耳的倒計時以及男人憤怒的吼叫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兩人來到當年紅星水庫上游的斷崖處，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樹旁，有一塊粗糲冰涼的無字青石碑孤零零地立在雜草叢中。
墓碑前凹陷的凍土上還能看到一些暗褐色的痕跡，那是霍建東在姜黎「死訊」後徒手刨土留下的傷指血淚。
姜黎顫抖的手指觸碰到粗糙的石碑，眼淚滴了下來。當年她為了離開這個世界不得不狠心假裝自己已經死去，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對她如此瘋狂。
過去的愧疚和心疼一股腦兒地涌了上來，姜黎轉過身去把臉埋在霍建東滾燙的胸口裡。
霍建東看著懷裡的女人，她哭得不成樣子了，當年萬念俱灰，幾乎要把整個世界都拉下地獄的痛苦，此刻終於全部好了。
他伸出手臂將她摟在懷裡，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上的淚痕。
山風穿過了樹林，把多年積壓在心中的陰雲吹散了，兩個跨越生死、欺騙與時空隔閡的靈魂在此刻達到了至上的坦誠與融合。
霍建東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帶著一些深沉的算帳意味：「見到這塊碑的時候就會想起你當年騙我去死的事，霍太太，你覺得怎樣償還？」
姜黎破涕為笑，剛想說兩句，雙腳就騰空而起，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抱了起來。
霍建東抱著她大步穿過雜草叢，直奔山腳下那片連綿不絕、隨風搖曳的苞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