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主神殘骸遁逃
姜黎清冷的聲音藉助高空回聲傳到了封鎖區所有人的耳朵里。
漫天飛舞的紙張落入第五大道中，白色的紙張將濕漉漉的長街鋪滿了。
帶領隊伍的白人軍官彎下腰把飄到皮靴旁邊的那張紙撿起來，擦去上面的雨水。
藍色的眼睛盯著第一行加粗的代碼以及防偽水印，指揮官的呼吸粗重。
「長官，全部都是真實的，威廉信託在海外十九家最終帳目！」
身邊的副官捧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大聲喊叫。
「偷稅金額達70億美元以上，後面還有30多名國會議員受賄並留下親筆簽名作擔保！」
「上帝……這是能把整個曼哈頓頂層掀翻的天大案子！」
指揮官握緊手中濕紙，眼眶泛起野狼嗅到血肉時的紅光。
「長官，華爾道夫頂層的姜黎還要抓不抓？」
突擊隊長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問道，手中的衝鋒鎗也懸在空中。
「抓個屁，她有財政部簽發的最高豁免憑證，納稅記錄乾淨得挑不出一點問題，你拿什麼抓她！」
指揮官反手一巴掌拍在隊長的鋼盔上。
「動一動你的豬腦子！動一個沒有問題的外交級首富，明天上面就會剝了我的皮！」
「但是現在威廉家族已經成了肥肉一塊，誰咬下第一口，誰就能坐上副局長的位置！」
指揮官拿起車載對講機大聲喊叫。
「全員上車！馬上調轉車頭！」
「所有直升機、裝甲車馬上開往長島威廉莊園，不准放走一條狗！」
十二架黑鷹直升機懸停在空中，機頭調轉。
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震碎了雨幕，朝著長島方向狂飆而去。
幾十輛重型防彈裝甲車碾過滿地狼藉的紙頁，警笛聲匯聚成催命的長號，眨眼之間跑得乾乾淨淨。
陽台上吹來的夜風潮濕，把姜黎烏黑的長髮吹亂了。
霍建東把羊絨大衣拉上一些，寬大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嗤笑。
「跑得倒是比兔子還快。」
「他們不是兔子，他們是聞到腥味就顧不上咬人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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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紅唇勾起一抹笑容。
「走吧，進屋子裡去，給威廉家族的喪禮點一盞長明燈。」
長島，威廉家族的私人莊園。
破碎的古董瓷器、散落的帳單把整個客廳都填滿了，空氣中瀰漫著被冷水澆滅的昂貴雪茄散發出的刺鼻焦味。
伊莉莎白穿了一件破爛不堪的舊風衣，坐在真皮沙發角落裡，雙手神經質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
「爹地，怎麼外面全是警笛聲？是聯邦法警來抄家了嗎？」
伊莉莎白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灰藍色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我們不會真的要坐牢吧，我是全紐約最尊貴的名媛，怎麼能進那種到處都是老鼠的牢房！」
「閉嘴吧，你這個招災惹禍的蠢貨！」
「我用盡了所有手段來保護家族，那個東方女人為什麼還能反手拿出我們的底帳！為什麼！」
莊園兩扇雕花鑄鐵大門被裝甲車撞成兩截。
幾十個武裝特工破門而入，槍口密密麻麻對準了大廳中央的父女倆。
「威廉先生、伊莉莎白女士，你們因為涉嫌特大跨國金融詐騙、洗錢以及偷逃聯邦大量稅款而被正式逮捕！」
帶隊的特工面無表情地拿出了冰冷的手銬。
「保持沉默吧，你們現在連一美分的保釋金都拿不出來。」
金屬手銬鎖在了伊莉莎白細細的手腕上。
「不可以碰我！你們這些卑賤的人憑什麼來銬我！」
伊莉莎白尖叫著掙扎，風衣也滑落了，露出滿是紅痕的手臂。
「我是天命選中的主角！我怎麼可能會輸！我是主角！」
「什麼狗屁主角，去聯邦女子重刑監獄下半輩子當你的主角吧！」
特工毫不客氣地將她按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粗暴地反剪住她的雙手。
百年基業，在一夜之間化為了烏有。
曾經顯赫一時的貴族光環蕩然無存。
伊莉莎白原本扭曲的臉頰失去了血色。
她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窒息感和血液逆流造成的疼痛一股腦地沖了上來。
「滴！寄宿體的生命體徵歸零，原書中天道劇本徹底破產！」
虛空中好像有一道無聲的驚雷在炸響。
伊莉莎白的眼球向上翻出眼白，人在地上抽搐了不到兩秒就癱軟下來，不再呼吸。
「頭兒！這位女士已經停止呼吸了，突發急性心肌梗死！」
按住她的特工觸電一樣縮回手來，大聲喊道。
在生命斷絕那一瞬，一股詭異的青黑色亂碼數據流，悄無聲息地從伊莉莎白頭頂處溢出。
主神殘骸所形成的虛影在空中扭曲著，發出刺耳的低鳴。
「低維螻蟻想要完全消滅我……做夢……」
亂碼數據順著豪宅地板上的電話線與冷戰時期的同軸電纜總線，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電弧，「滋」一聲，鑽進了深不見底的信息網絡黑洞中。
華爾道夫酒店總統套房。
老黑剛掛完前線探子的電話，就滿臉通紅地快步走到大理石茶几前。
「報告首長！報告嫂子！長島那邊傳來了死訊！」
老黑放聲大笑。
「伊莉莎白那洋婆子剛戴上手銬，當場就嚇得翻白眼抽抽過去了！醫生一摸，心跳已經停止，死透了！」
「威廉也被塞進囚車裡拖走了，整個威廉家族所有的豪宅和產業都被聯邦法庭貼上了白封條！」
姜黎靠著沙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終於把這個跳樑小丑給除掉了。
霍建東把桌上的熱牛奶端過來給了她，冷峻的臉龐上也有了溫柔的表情。
惹到你的下場，本來就是這樣的。
姜黎的嘴唇還沒有碰到玻璃杯沿。腦海中的全息面板響起了紅色警報聲！警報聲尖銳到幾乎要震破人的耳朵！
「滴！紅色高危警報！」
「發現原書主神殘骸在宿主肉體毀滅的時候開啟了緊急逃生程序！」
「對方已經放棄了物理肉身載體，完全變成了純算力幽靈數據，在北美骨幹網中潛逃！」
「逃逸追蹤失敗！目標坐標完全隱藏！警告，該殘骸正處於極度瘋狂的反撲倒計時！」
猩紅的亂碼在姜黎的眼前不斷閃爍，最後聚集成一個跳動的紅叉後就徹底地黑了下來。
跑？！
費了這麼大的勁，從香江一路殺到曼哈頓，連根拔起整個威廉家族，這隻該死的高維臭蟲居然還能脫殼遁逃？
姜黎將手中的高腳杯摔在了昂貴的大理石茶几上。
飛濺的酒水打濕了桌面，姜黎站起身，白皙的拳頭砸在實木辦公桌上，震得上面的文件嘩啦作響。
「咋了？」
霍建東動作很快，一把抓住她被砸得通紅的手指，眉頭皺得緊緊的。
「手不想要了？砸桌子幹嘛！」
「它跑啦！」
姜黎眼尾微微發紅。
「伊莉莎白已經死了，但是寄生在她腦海里的那個主神殘骸借著網絡逃進了全美的數據深處！」
霍建東體內的煞氣快要衝出體外了。
「跑？」
男人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
「在這個地界上，即使它鑽到地縫裡，我也能把水泥地刨開把它挖出來。」
「你不明白，它不是人，它是一團能夠隨意篡改現實設備的數據病毒！」
姜黎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透出一股子狠勁。
「難道在這個位面就沒有辦法殺死這隻該死的寄生蟲了嗎？」
霍建東沒有開口，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眼睛穿透防彈玻璃窗，冷冷地刺向被雷電劈開的曼哈頓雨夜深空。
漫天飛舞的紙張落入第五大道中，白色的紙張將濕漉漉的長街鋪滿了。
帶領隊伍的白人軍官彎下腰把飄到皮靴旁邊的那張紙撿起來，擦去上面的雨水。
藍色的眼睛盯著第一行加粗的代碼以及防偽水印，指揮官的呼吸粗重。
「長官，全部都是真實的，威廉信託在海外十九家最終帳目！」
身邊的副官捧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大聲喊叫。
「偷稅金額達70億美元以上，後面還有30多名國會議員受賄並留下親筆簽名作擔保！」
「上帝……這是能把整個曼哈頓頂層掀翻的天大案子！」
指揮官握緊手中濕紙，眼眶泛起野狼嗅到血肉時的紅光。
「長官，華爾道夫頂層的姜黎還要抓不抓？」
突擊隊長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問道，手中的衝鋒鎗也懸在空中。
「抓個屁，她有財政部簽發的最高豁免憑證，納稅記錄乾淨得挑不出一點問題，你拿什麼抓她！」
指揮官反手一巴掌拍在隊長的鋼盔上。
「動一動你的豬腦子！動一個沒有問題的外交級首富，明天上面就會剝了我的皮！」
「但是現在威廉家族已經成了肥肉一塊，誰咬下第一口，誰就能坐上副局長的位置！」
指揮官拿起車載對講機大聲喊叫。
「全員上車！馬上調轉車頭！」
「所有直升機、裝甲車馬上開往長島威廉莊園，不准放走一條狗！」
十二架黑鷹直升機懸停在空中，機頭調轉。
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震碎了雨幕，朝著長島方向狂飆而去。
幾十輛重型防彈裝甲車碾過滿地狼藉的紙頁，警笛聲匯聚成催命的長號，眨眼之間跑得乾乾淨淨。
陽台上吹來的夜風潮濕，把姜黎烏黑的長髮吹亂了。
霍建東把羊絨大衣拉上一些，寬大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嗤笑。
「跑得倒是比兔子還快。」
「他們不是兔子，他們是聞到腥味就顧不上咬人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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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紅唇勾起一抹笑容。
「走吧，進屋子裡去，給威廉家族的喪禮點一盞長明燈。」
長島，威廉家族的私人莊園。
破碎的古董瓷器、散落的帳單把整個客廳都填滿了，空氣中瀰漫著被冷水澆滅的昂貴雪茄散發出的刺鼻焦味。
伊莉莎白穿了一件破爛不堪的舊風衣，坐在真皮沙發角落裡，雙手神經質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
「爹地，怎麼外面全是警笛聲？是聯邦法警來抄家了嗎？」
伊莉莎白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灰藍色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我們不會真的要坐牢吧，我是全紐約最尊貴的名媛，怎麼能進那種到處都是老鼠的牢房！」
「閉嘴吧，你這個招災惹禍的蠢貨！」
「我用盡了所有手段來保護家族，那個東方女人為什麼還能反手拿出我們的底帳！為什麼！」
莊園兩扇雕花鑄鐵大門被裝甲車撞成兩截。
幾十個武裝特工破門而入，槍口密密麻麻對準了大廳中央的父女倆。
「威廉先生、伊莉莎白女士，你們因為涉嫌特大跨國金融詐騙、洗錢以及偷逃聯邦大量稅款而被正式逮捕！」
帶隊的特工面無表情地拿出了冰冷的手銬。
「保持沉默吧，你們現在連一美分的保釋金都拿不出來。」
金屬手銬鎖在了伊莉莎白細細的手腕上。
「不可以碰我！你們這些卑賤的人憑什麼來銬我！」
伊莉莎白尖叫著掙扎，風衣也滑落了，露出滿是紅痕的手臂。
「我是天命選中的主角！我怎麼可能會輸！我是主角！」
「什麼狗屁主角，去聯邦女子重刑監獄下半輩子當你的主角吧！」
特工毫不客氣地將她按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粗暴地反剪住她的雙手。
百年基業，在一夜之間化為了烏有。
曾經顯赫一時的貴族光環蕩然無存。
伊莉莎白原本扭曲的臉頰失去了血色。
她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窒息感和血液逆流造成的疼痛一股腦地沖了上來。
「滴！寄宿體的生命體徵歸零，原書中天道劇本徹底破產！」
虛空中好像有一道無聲的驚雷在炸響。
伊莉莎白的眼球向上翻出眼白，人在地上抽搐了不到兩秒就癱軟下來，不再呼吸。
「頭兒！這位女士已經停止呼吸了，突發急性心肌梗死！」
按住她的特工觸電一樣縮回手來，大聲喊道。
在生命斷絕那一瞬，一股詭異的青黑色亂碼數據流，悄無聲息地從伊莉莎白頭頂處溢出。
主神殘骸所形成的虛影在空中扭曲著，發出刺耳的低鳴。
「低維螻蟻想要完全消滅我……做夢……」
亂碼數據順著豪宅地板上的電話線與冷戰時期的同軸電纜總線，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電弧，「滋」一聲，鑽進了深不見底的信息網絡黑洞中。
華爾道夫酒店總統套房。
老黑剛掛完前線探子的電話，就滿臉通紅地快步走到大理石茶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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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放聲大笑。
「伊莉莎白那洋婆子剛戴上手銬，當場就嚇得翻白眼抽抽過去了！醫生一摸，心跳已經停止，死透了！」
「威廉也被塞進囚車裡拖走了，整個威廉家族所有的豪宅和產業都被聯邦法庭貼上了白封條！」
姜黎靠著沙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終於把這個跳樑小丑給除掉了。
霍建東把桌上的熱牛奶端過來給了她，冷峻的臉龐上也有了溫柔的表情。
惹到你的下場，本來就是這樣的。
姜黎的嘴唇還沒有碰到玻璃杯沿。腦海中的全息面板響起了紅色警報聲！警報聲尖銳到幾乎要震破人的耳朵！
「滴！紅色高危警報！」
「發現原書主神殘骸在宿主肉體毀滅的時候開啟了緊急逃生程序！」
「對方已經放棄了物理肉身載體，完全變成了純算力幽靈數據，在北美骨幹網中潛逃！」
「逃逸追蹤失敗！目標坐標完全隱藏！警告，該殘骸正處於極度瘋狂的反撲倒計時！」
猩紅的亂碼在姜黎的眼前不斷閃爍，最後聚集成一個跳動的紅叉後就徹底地黑了下來。
跑？！
費了這麼大的勁，從香江一路殺到曼哈頓，連根拔起整個威廉家族，這隻該死的高維臭蟲居然還能脫殼遁逃？
姜黎將手中的高腳杯摔在了昂貴的大理石茶几上。
飛濺的酒水打濕了桌面，姜黎站起身，白皙的拳頭砸在實木辦公桌上，震得上面的文件嘩啦作響。
「咋了？」
霍建東動作很快，一把抓住她被砸得通紅的手指，眉頭皺得緊緊的。
「手不想要了？砸桌子幹嘛！」
「它跑啦！」
姜黎眼尾微微發紅。
「伊莉莎白已經死了，但是寄生在她腦海里的那個主神殘骸借著網絡逃進了全美的數據深處！」
霍建東體內的煞氣快要衝出體外了。
「跑？」
男人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
「在這個地界上，即使它鑽到地縫裡，我也能把水泥地刨開把它挖出來。」
「你不明白，它不是人，它是一團能夠隨意篡改現實設備的數據病毒！」
姜黎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透出一股子狠勁。
「難道在這個位面就沒有辦法殺死這隻該死的寄生蟲了嗎？」
霍建東沒有開口，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眼睛穿透防彈玻璃窗，冷冷地刺向被雷電劈開的曼哈頓雨夜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