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出國潮殺豬盤
「簽了這份內部擔保協議，你兒子下個月就能直接登機飛紐約。」
白瑾坐在王府井大街一間剛剛租下、裝修得金碧輝煌的辦公室里。她將一份全英文、蓋著偽造紅色印章的錄取通知書，高高在上地推到對面穿著破舊棉襖的中年夫婦面前。
「拿著全額獎學金進常春藤名校，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中年男人哆嗦著長滿老繭的手，將一個用灰布包了里三層外三層、塞滿十塊錢大團結的布包，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
「白同志……這可是我們老兩口砸鍋賣鐵，連家裡祖宅都盤出去了，才湊齊的五千塊錢啊。這事兒，真能成嗎？」
「你們這是在懷疑我的海歸背景？」
白瑾冷嗤，一把將沉甸甸的布包扯到自己面前，指甲粗暴地挑開灰布。
「我爸可是外貿部首長！我本人更是留洋回來的高材生！要不是看在你們託了關係的份上，這齣國留學的內部名額，輪得到你們這種平頭百姓來沾光？」白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字簽完了就趕緊出去，外面排隊等名額的人還多著呢。下周一來領機票就行了。」
夫婦倆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彎腰鞠躬：「謝謝白同志！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千恩萬謝的聲音隨著房門關上，白瑾立馬變臉。她顧不上什麼儀態，將灰布包里的鈔票倒在桌面，雙手抓著那一沓沓大團結，笑得肩膀都在抽搐。
「去！把這筆錢，連同這兩天騙來的四十五萬巨款，全給我打包帶走！」
白瑾轉過頭，衝著旁邊幾個面露貪婪的黑市地痞指令。
「大小姐，這可是四十五萬啊！全是十塊錢的票子，整整四十多公斤重！這得裝滿四個大帆布麻袋，這麼顯眼的現金，咱們怎麼過海關上飛機？」帶頭的地痞帶著怯意，「要是被查出來，是吃槍子兒的死罪！」
「蠢貨！誰要扛著現金走！」
白瑾抓起桌上偽造的公章，砸在地痞臉上，五官猙獰。
「霍家以前在南城，不是留了一條專門走私外匯的地下錢莊暗線嗎？我早就弄到了那條線的密鑰！」
她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只要把這四十五萬的黑錢，通過霍家的渠道洗成外匯轉移到我的海外帳戶。這口沾滿老百姓血汗的跨國詐騙黑鍋，就會扣在霍建東和姜黎那對狗男女頭上！」
「等我拿著美金在舊金山落地，公安的槍決通緝令，就會直接送到什剎海四合院的大門口！我要讓他們這對賤人，替我被靶場上的子彈打成肉泥！」
畫面一轉。
什剎海新四合院，正房書房內。
「過來。」
霍建東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男人穿著質地純黑的真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兩顆扣子。手裡拿著一塊麂皮，擦拭著那把五四式配槍。
姜黎趴在黃花梨書桌一端，手裡拿著算盤。
「沒空。南方大廈剛發來的家電銷售利潤表還沒核對完呢。」
「一堆死數字，比你男人好看？」
霍建東將配槍往桌面上不輕不重地一拍。男人長臂橫空探出，連人帶椅子，蠻橫地將她拖拽到自己腿邊。
「你鬧什麼！」姜黎去拍他的大手，「這四九城裡現在誰還敢惹你這尊活閻王？大白天的，你把槍掏出來擦什麼？」
「總有不長眼的爛蟲子，喜歡在陰溝里亂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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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東眼底慵懶卻有殺氣。
「老黑剛遞話。白家那個瘋女人，在王府井搭了個空殼子，掛著『海外留學中介』的招牌。這兩天，不少大院外的平頭百姓，賣房賣地往她那兒砸錢。」
姜黎冷哼一聲反駁：「她那個草包腦子，連超大規模集成電路都搞不明白，懂什麼留學中介？資金鍊斷了，這是急著搞殺豬盤詐騙呢。」
「管她詐騙誰。」霍建東滿不在乎地把玩著她散落的長髮，「等她把事鬧得兜不住，公安自然會去端了她。用不著髒咱們的手。」
「話是這麼說，但我總覺得……」
姜黎的話音還卡在喉嚨里。
「滴。」
腦海深處，滿級系統面板爆出血紅色警報！
「警告！檢測到宿主名下關聯的底層金融網絡，正在遭受惡性洗錢攻擊！」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肅殺，在姜黎的視網膜上投射出一長串觸目驚心的轉帳代碼。
「怎麼回事？說清楚！」姜黎在意識海里厲聲質問。
「白瑾利用虛假留學名額，詐騙了普通家庭四十五萬元巨款！」系統快速播報，「更致命的是，她不知道從哪偷到了霍家當年廢棄的一條地下外匯郵路密鑰，正試圖把這筆黑金，強行洗白轉移至她的海外帳戶！」
「一旦這筆帶血的資金離境成功，這口特大跨境詐騙洗錢的黑鍋，就會順著渠道痕跡，扣在宿主和霍建東的頭上！這是要拿時代的高壓線，對你們進行物理超度！」
好一招狠毒的連環絕戶計！
白瑾這是自知在國內混不下去了，臨死前拉著他們做替罪羊，要讓霍家在國家機器鐵拳下死無葬身之地！
「立刻給我攔截下來！馬上切斷所有的暗線通道！」姜黎在腦海里急切說道。
「宿主大大別急！通道早被切斷了！」
系統傲嬌地哼了一聲，「您忘了您男人是什麼段位了？那條廢棄郵路，霍首長早就暗中裝了底層追蹤代碼！白瑾輸進去的每一分錢，全被卡在了一個隱秘的緩衝池裡。她現在的一舉一動，是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裸奔！」
姜黎豁然睜開眼。
她盯住身旁那個把玩配槍的男人。
「你早就設好了套，等著她往裡鑽是不是？」姜黎揪住男人黑色的真絲衣領。
「知道什麼？」霍建東順勢攬住她的細腰，漫不經心地明知故問。
「別跟我裝糊塗！白瑾在用你們霍家以前的舊線洗黑錢！」姜黎氣得牙根痒痒，「你這個腹黑的瘋子，明明早就監控了那條線，為什麼不提前把她摁死？」
男人笑了一聲。
「一條快要餓死的瘋狗，總得給她拋根骨頭，她才能把全家老小的命都賠進來。」
霍建東緩緩擦拭著槍膛。
「我如果不故意把那條線的密鑰露出半點破綻，怎麼能引誘她動手？把她詐騙的鐵證，一分不落地全握在手裡？」
這就是京圈活閻王的手段。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不留半點翻身的活路。
姜黎意念一動，利用系統的金融審計功能，將確鑿追蹤代碼的洗錢路徑鐵證，具象化成了一疊厚厚的數據報表。
姜黎將那份轉帳鐵證，拍在書桌上。
「看看這個，四十五萬。這可是無數個平頭百姓砸鍋賣鐵湊出來的血汗錢。」
霍建東的視線掃過紙頁上一長串驚人的數字。
「她打算什麼時候捲款潛逃？」霍建東吐出的字眼，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今天晚上八點，飛往舊金山的國際航班。」姜黎雙手撐在桌面上，「她現在肯定已經到了國際飯店，準備參加起飛前的送行宴。她不僅想捲走這筆錢，還想讓你背這口吃槍子的黑鍋。」
「既然她這麼想上天。」霍建東將那把擦得泛著藍光的五四式配槍，插回腰間的黑色皮質槍套里。
「建東哥，你打算怎麼做？」姜黎紅唇微挑，笑意不達眼底。
「她既然敢踩著這個時代的高壓線，去吸乾老百姓的血。」霍建東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撥盤電話機。
「那我就成全她。讓她好好嘗嘗，被這個時代的鐵拳斬草除根是個什麼滋味。」
電話接通。
霍建東冰冷無情、生殺予奪的暴戾嗓音從電話里傳出。
「市公安局，特大經濟重案組嗎。我是霍建東。」
男人眼眸微眯，注視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馬上帶全副武裝的幹警去一趟國際飯店。有一條詐騙老百姓幾十萬血汗錢的跨國大魚，準備收網了。」
白瑾坐在王府井大街一間剛剛租下、裝修得金碧輝煌的辦公室里。她將一份全英文、蓋著偽造紅色印章的錄取通知書，高高在上地推到對面穿著破舊棉襖的中年夫婦面前。
「拿著全額獎學金進常春藤名校，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中年男人哆嗦著長滿老繭的手，將一個用灰布包了里三層外三層、塞滿十塊錢大團結的布包，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
「白同志……這可是我們老兩口砸鍋賣鐵，連家裡祖宅都盤出去了，才湊齊的五千塊錢啊。這事兒，真能成嗎？」
「你們這是在懷疑我的海歸背景？」
白瑾冷嗤，一把將沉甸甸的布包扯到自己面前，指甲粗暴地挑開灰布。
「我爸可是外貿部首長！我本人更是留洋回來的高材生！要不是看在你們託了關係的份上，這齣國留學的內部名額，輪得到你們這種平頭百姓來沾光？」白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字簽完了就趕緊出去，外面排隊等名額的人還多著呢。下周一來領機票就行了。」
夫婦倆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彎腰鞠躬：「謝謝白同志！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千恩萬謝的聲音隨著房門關上，白瑾立馬變臉。她顧不上什麼儀態，將灰布包里的鈔票倒在桌面，雙手抓著那一沓沓大團結，笑得肩膀都在抽搐。
「去！把這筆錢，連同這兩天騙來的四十五萬巨款，全給我打包帶走！」
白瑾轉過頭，衝著旁邊幾個面露貪婪的黑市地痞指令。
「大小姐，這可是四十五萬啊！全是十塊錢的票子，整整四十多公斤重！這得裝滿四個大帆布麻袋，這麼顯眼的現金，咱們怎麼過海關上飛機？」帶頭的地痞帶著怯意，「要是被查出來，是吃槍子兒的死罪！」
「蠢貨！誰要扛著現金走！」
白瑾抓起桌上偽造的公章，砸在地痞臉上，五官猙獰。
「霍家以前在南城，不是留了一條專門走私外匯的地下錢莊暗線嗎？我早就弄到了那條線的密鑰！」
她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只要把這四十五萬的黑錢，通過霍家的渠道洗成外匯轉移到我的海外帳戶。這口沾滿老百姓血汗的跨國詐騙黑鍋，就會扣在霍建東和姜黎那對狗男女頭上！」
「等我拿著美金在舊金山落地，公安的槍決通緝令，就會直接送到什剎海四合院的大門口！我要讓他們這對賤人，替我被靶場上的子彈打成肉泥！」
畫面一轉。
什剎海新四合院，正房書房內。
「過來。」
霍建東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男人穿著質地純黑的真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兩顆扣子。手裡拿著一塊麂皮，擦拭著那把五四式配槍。
姜黎趴在黃花梨書桌一端，手裡拿著算盤。
「沒空。南方大廈剛發來的家電銷售利潤表還沒核對完呢。」
「一堆死數字，比你男人好看？」
霍建東將配槍往桌面上不輕不重地一拍。男人長臂橫空探出，連人帶椅子，蠻橫地將她拖拽到自己腿邊。
「你鬧什麼！」姜黎去拍他的大手，「這四九城裡現在誰還敢惹你這尊活閻王？大白天的，你把槍掏出來擦什麼？」
「總有不長眼的爛蟲子，喜歡在陰溝里亂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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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東眼底慵懶卻有殺氣。
「老黑剛遞話。白家那個瘋女人，在王府井搭了個空殼子，掛著『海外留學中介』的招牌。這兩天，不少大院外的平頭百姓，賣房賣地往她那兒砸錢。」
姜黎冷哼一聲反駁：「她那個草包腦子，連超大規模集成電路都搞不明白，懂什麼留學中介？資金鍊斷了，這是急著搞殺豬盤詐騙呢。」
「管她詐騙誰。」霍建東滿不在乎地把玩著她散落的長髮，「等她把事鬧得兜不住，公安自然會去端了她。用不著髒咱們的手。」
「話是這麼說，但我總覺得……」
姜黎的話音還卡在喉嚨里。
「滴。」
腦海深處，滿級系統面板爆出血紅色警報！
「警告！檢測到宿主名下關聯的底層金融網絡，正在遭受惡性洗錢攻擊！」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肅殺，在姜黎的視網膜上投射出一長串觸目驚心的轉帳代碼。
「怎麼回事？說清楚！」姜黎在意識海里厲聲質問。
「白瑾利用虛假留學名額，詐騙了普通家庭四十五萬元巨款！」系統快速播報，「更致命的是，她不知道從哪偷到了霍家當年廢棄的一條地下外匯郵路密鑰，正試圖把這筆黑金，強行洗白轉移至她的海外帳戶！」
「一旦這筆帶血的資金離境成功，這口特大跨境詐騙洗錢的黑鍋，就會順著渠道痕跡，扣在宿主和霍建東的頭上！這是要拿時代的高壓線，對你們進行物理超度！」
好一招狠毒的連環絕戶計！
白瑾這是自知在國內混不下去了，臨死前拉著他們做替罪羊，要讓霍家在國家機器鐵拳下死無葬身之地！
「立刻給我攔截下來！馬上切斷所有的暗線通道！」姜黎在腦海里急切說道。
「宿主大大別急！通道早被切斷了！」
系統傲嬌地哼了一聲，「您忘了您男人是什麼段位了？那條廢棄郵路，霍首長早就暗中裝了底層追蹤代碼！白瑾輸進去的每一分錢，全被卡在了一個隱秘的緩衝池裡。她現在的一舉一動，是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裸奔！」
姜黎豁然睜開眼。
她盯住身旁那個把玩配槍的男人。
「你早就設好了套，等著她往裡鑽是不是？」姜黎揪住男人黑色的真絲衣領。
「知道什麼？」霍建東順勢攬住她的細腰，漫不經心地明知故問。
「別跟我裝糊塗！白瑾在用你們霍家以前的舊線洗黑錢！」姜黎氣得牙根痒痒，「你這個腹黑的瘋子，明明早就監控了那條線，為什麼不提前把她摁死？」
男人笑了一聲。
「一條快要餓死的瘋狗，總得給她拋根骨頭，她才能把全家老小的命都賠進來。」
霍建東緩緩擦拭著槍膛。
「我如果不故意把那條線的密鑰露出半點破綻，怎麼能引誘她動手？把她詐騙的鐵證，一分不落地全握在手裡？」
這就是京圈活閻王的手段。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不留半點翻身的活路。
姜黎意念一動，利用系統的金融審計功能，將確鑿追蹤代碼的洗錢路徑鐵證，具象化成了一疊厚厚的數據報表。
姜黎將那份轉帳鐵證，拍在書桌上。
「看看這個，四十五萬。這可是無數個平頭百姓砸鍋賣鐵湊出來的血汗錢。」
霍建東的視線掃過紙頁上一長串驚人的數字。
「她打算什麼時候捲款潛逃？」霍建東吐出的字眼，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今天晚上八點，飛往舊金山的國際航班。」姜黎雙手撐在桌面上，「她現在肯定已經到了國際飯店，準備參加起飛前的送行宴。她不僅想捲走這筆錢，還想讓你背這口吃槍子的黑鍋。」
「既然她這麼想上天。」霍建東將那把擦得泛著藍光的五四式配槍，插回腰間的黑色皮質槍套里。
「建東哥，你打算怎麼做？」姜黎紅唇微挑，笑意不達眼底。
「她既然敢踩著這個時代的高壓線，去吸乾老百姓的血。」霍建東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撥盤電話機。
「那我就成全她。讓她好好嘗嘗，被這個時代的鐵拳斬草除根是個什麼滋味。」
電話接通。
霍建東冰冷無情、生殺予奪的暴戾嗓音從電話里傳出。
「市公安局，特大經濟重案組嗎。我是霍建東。」
男人眼眸微眯，注視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馬上帶全副武裝的幹警去一趟國際飯店。有一條詐騙老百姓幾十萬血汗錢的跨國大魚，準備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