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洞失控，捉姦上門
「你想怎麼調戲，今天我奉陪到底。」
霍建東掐住她手腕的五指忽然一收，將她釘在了粗糙冰冷的石壁上。
狹窄的山洞中只聽見柴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響。男人的呼吸粗重壓抑，姜黎被對方黑瞳里沸騰的占有欲定在原地，背上抵著的石頭硌得她骨頭生疼，沒有退路可言。
「我，就是隨口一說……」姜黎使勁往後面縮，哆嗦的說。
「隨口？」
霍建東發出一聲冷笑，高大的身軀又壓低下去。灼熱的體溫隔著濕透的布料傳遞。
「半夜翻牆摸男知青的房間，國營飯店大庭廣眾下投懷送抱。」男人粗糲的指腹碾過姜黎蒼白髮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剛才又借著脫衣服的由頭，死命往我懷裡鑽。」
他每說一句，逼近的距離就縮短一分。
「姜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任你肆無忌憚的當猴子耍呢。」
逃不掉了。姜黎心裡非常清楚，這尊高嶺之花被她反覆橫跳的作死行為激怒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碰你？」霍建東的手指沿著她的下巴滑落，危險地按在她急促跳動的頸動脈上，「大半夜被一個女人逼進絕路，我還算什麼男人。」
感受著脖頸上要命的大手，姜黎知道如果現在服軟，絕對會被他當場掐斷脖子。橫豎都是死，骨子裡的作死屬性爆棚，她索性閉上眼睛。
「什麼當猴耍，」姜黎脖子一梗，「沒錯！我故意的，我就是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飯！」
這句虎狼之詞，在封閉的山洞中迴蕩。
霍建東眼底維繫的清冷克制，在這一刻碎裂了。
「啪嗒。」
清脆的一聲。霍建東抬起空出的左手，一把扯開了自己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崩壞的塑料紐扣彈飛在石壁上，滾落進旁邊的雜草堆里。
一大片結實、野性古銅色的胸膛與鎖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跳躍的火光下。
「好。」
他喉結上下滾動，嗓音嘶啞。男人侵略性的低頭步步緊逼，「那就煮。」
姜黎腦海中名為「海王」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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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剛剛營造出來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她順著石壁滑坐到了地上，雙手抱住腦袋，縮成一團顫抖的毛球。
「你、你別過來！」角落裡傳出她瓮聲瓮氣濃重哭腔的求饒聲，「我開玩笑的，我收回剛才的話，我錯了！」
看著腳下這個有色心沒色膽，見到危險就把頭鑽進沙子裡的慫包鴕鳥，霍建東停在了原地。
沉默片刻。
他低笑出聲。笑聲從寬闊的胸膛里傳出，帶著幾分戲謔和被氣笑的無奈，以及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霍建東轉身把地上的干木柴撿起來放到火堆里。大約半小時後，一件溫熱的烘乾男款外套，蓋在了姜黎的腦袋上。
「穿上。」男人的聲音恢復了平素的冷淡。
第二天早上。
山裡的早晨氣溫非常低。下了雨之後，林子裡都是泥土跟枯葉發酵的氣味。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泥濘的土路下山。
經過昨晚一出，姜黎歇了繼續作妖的心思。她裹著明顯寬大許多的男款外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不敢抬頭望前面寬闊的背影。昨晚他咬牙切齒的「那就煮」，還在她腦子裡打轉。
土路很泥濘。
「啊！」姜黎腳下一滑，崴腳處傳來一陣刺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去。
霍建東沒有回頭，仿佛腦後長了眼睛，反手一握穩穩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起來。
「長眼睛出氣的？」
他語氣惡劣，但攥著她手腕的大掌卻沒鬆開，霸道的牽著她往前走。
姜黎撇撇嘴，被他拉著，居然有點安全。
兩人剛走到半山腰的一塊平緩山坡上。
「快！就在前面。我昨晚親眼看到他們往後山跑的。」
一道尖銳刺耳的女聲撕破了清晨的寧靜。茂密的灌木叢被粗暴地撥開，蘇靜滿臉亢奮地沖了出來。
她身後，緊跟著臉色鐵青的大隊長，還有十幾個手執鐵鍬、麻繩的巡邏民兵。烏壓壓的一群人，將下山的路給堵住了。
「姜黎，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終於被我抓到現行了！」蘇靜激動得全身發抖，眼裡溢滿報仇雪恨的快意。
她手裡捏著一張按著紅手印的皺巴巴紙張，衝著姜黎大聲嚷嚷：
「大隊長你看，我就說她昨晚沒被老光棍帶走，絕對是跑山上來偷男人了！他們孤男寡女在山上過夜，這絕對是亂搞男女關係，必須嚴懲！」
大隊長氣得渾身哆嗦，手裡的旱菸杆指著姜黎破口大罵：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紅星公社的臉都被你這個不要臉的丟盡了！民兵同志，給我把這對搞破鞋的狗男女綁了！馬上拉回大隊部掛牌子！」
幾個民兵把麻繩展開，摩拳擦掌地逼近。
「別跟這破鞋囉嗦，麻繩拴住脖子拖下去。」一個滿臉橫肉的民兵叫囂，抓起手中的粗麻繩，打了一個活結。
「對！敗壞公社風氣，打死都不冤！」其餘幾個人紛紛拍馬屁，揮舞著手中的鐵鍬將兩人圍住。
姜黎心底一沉。空出的手馬上摸進口袋裡，捏住防身的高壓電擊棒開關。
「誰敢碰我一下試試。」她大吼一聲，強撐著。
「呸！搞破鞋還有理了！」蘇靜往前跨了一大步，趾高氣揚揚起手裡的狀紙，「這是你大哥姜大強寫的檢舉信！他說你為了逃婚跟男人進山鬼混，這是流氓罪！」
這女人惡毒到這種地步，偽造大哥狀紙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蘇靜站得遠遠的，笑得前仰後合：「姜黎，昨天你在打穀場不是挺囂張的嗎？今天我要親眼看到你被掛上破鞋，在全村遊街！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姜黎還沒來得及按下電擊棒的開關。
走在前面的霍建東忽然放開姜黎的手腕，跨出一步擋在了姜黎的面前。高大結實的身體鐵壁一樣無法撼動，把充滿惡意的目光，越來越近的麻繩和鐵鍬隔絕在外。
霍建東冷冷掀起眼皮。黑沉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他對上蘇靜因妒忌而扭曲的臉，又掃一眼氣急敗壞的大隊長。
「大隊長，您的意思也是這樣嗎？」霍建東問。
大隊長磕了磕菸袋鍋子，板著臉冷哼：
「霍知青，平時我看你幹活踏實，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天這事，性質太惡劣了。青天白日，孤男寡女在後山過夜，傳出去我們紅星公社還怎麼評先進！不綁你們，難以服眾！」
蘇靜神氣活現對霍建東冷嘲熱諷道：
「霍知青，你是我們公社最優秀的知青，怎麼會被這種下賤的村姑勾引？她根本配不上你！她就是一隻到處撒潑發騷的狐狸精！」
霍建東的下頜立馬緊繃。
「閉上你的臭嘴。」
充滿蔑視的嗓音在山林中響起，現場的人屏住了呼吸。
霍建東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跳樑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亂搞男女關係？」
霍建東掐住她手腕的五指忽然一收，將她釘在了粗糙冰冷的石壁上。
狹窄的山洞中只聽見柴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響。男人的呼吸粗重壓抑，姜黎被對方黑瞳里沸騰的占有欲定在原地，背上抵著的石頭硌得她骨頭生疼，沒有退路可言。
「我，就是隨口一說……」姜黎使勁往後面縮，哆嗦的說。
「隨口？」
霍建東發出一聲冷笑，高大的身軀又壓低下去。灼熱的體溫隔著濕透的布料傳遞。
「半夜翻牆摸男知青的房間，國營飯店大庭廣眾下投懷送抱。」男人粗糲的指腹碾過姜黎蒼白髮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剛才又借著脫衣服的由頭，死命往我懷裡鑽。」
他每說一句，逼近的距離就縮短一分。
「姜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任你肆無忌憚的當猴子耍呢。」
逃不掉了。姜黎心裡非常清楚，這尊高嶺之花被她反覆橫跳的作死行為激怒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碰你？」霍建東的手指沿著她的下巴滑落，危險地按在她急促跳動的頸動脈上，「大半夜被一個女人逼進絕路，我還算什麼男人。」
感受著脖頸上要命的大手，姜黎知道如果現在服軟，絕對會被他當場掐斷脖子。橫豎都是死，骨子裡的作死屬性爆棚，她索性閉上眼睛。
「什麼當猴耍，」姜黎脖子一梗，「沒錯！我故意的，我就是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飯！」
這句虎狼之詞，在封閉的山洞中迴蕩。
霍建東眼底維繫的清冷克制，在這一刻碎裂了。
「啪嗒。」
清脆的一聲。霍建東抬起空出的左手，一把扯開了自己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崩壞的塑料紐扣彈飛在石壁上，滾落進旁邊的雜草堆里。
一大片結實、野性古銅色的胸膛與鎖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跳躍的火光下。
「好。」
他喉結上下滾動，嗓音嘶啞。男人侵略性的低頭步步緊逼，「那就煮。」
姜黎腦海中名為「海王」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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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剛剛營造出來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她順著石壁滑坐到了地上，雙手抱住腦袋，縮成一團顫抖的毛球。
「你、你別過來！」角落裡傳出她瓮聲瓮氣濃重哭腔的求饒聲，「我開玩笑的，我收回剛才的話，我錯了！」
看著腳下這個有色心沒色膽，見到危險就把頭鑽進沙子裡的慫包鴕鳥，霍建東停在了原地。
沉默片刻。
他低笑出聲。笑聲從寬闊的胸膛里傳出，帶著幾分戲謔和被氣笑的無奈，以及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霍建東轉身把地上的干木柴撿起來放到火堆里。大約半小時後，一件溫熱的烘乾男款外套，蓋在了姜黎的腦袋上。
「穿上。」男人的聲音恢復了平素的冷淡。
第二天早上。
山裡的早晨氣溫非常低。下了雨之後，林子裡都是泥土跟枯葉發酵的氣味。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泥濘的土路下山。
經過昨晚一出，姜黎歇了繼續作妖的心思。她裹著明顯寬大許多的男款外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不敢抬頭望前面寬闊的背影。昨晚他咬牙切齒的「那就煮」，還在她腦子裡打轉。
土路很泥濘。
「啊！」姜黎腳下一滑，崴腳處傳來一陣刺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去。
霍建東沒有回頭，仿佛腦後長了眼睛，反手一握穩穩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起來。
「長眼睛出氣的？」
他語氣惡劣，但攥著她手腕的大掌卻沒鬆開，霸道的牽著她往前走。
姜黎撇撇嘴，被他拉著，居然有點安全。
兩人剛走到半山腰的一塊平緩山坡上。
「快！就在前面。我昨晚親眼看到他們往後山跑的。」
一道尖銳刺耳的女聲撕破了清晨的寧靜。茂密的灌木叢被粗暴地撥開，蘇靜滿臉亢奮地沖了出來。
她身後，緊跟著臉色鐵青的大隊長，還有十幾個手執鐵鍬、麻繩的巡邏民兵。烏壓壓的一群人，將下山的路給堵住了。
「姜黎，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終於被我抓到現行了！」蘇靜激動得全身發抖，眼裡溢滿報仇雪恨的快意。
她手裡捏著一張按著紅手印的皺巴巴紙張，衝著姜黎大聲嚷嚷：
「大隊長你看，我就說她昨晚沒被老光棍帶走，絕對是跑山上來偷男人了！他們孤男寡女在山上過夜，這絕對是亂搞男女關係，必須嚴懲！」
大隊長氣得渾身哆嗦，手裡的旱菸杆指著姜黎破口大罵：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紅星公社的臉都被你這個不要臉的丟盡了！民兵同志，給我把這對搞破鞋的狗男女綁了！馬上拉回大隊部掛牌子！」
幾個民兵把麻繩展開，摩拳擦掌地逼近。
「別跟這破鞋囉嗦，麻繩拴住脖子拖下去。」一個滿臉橫肉的民兵叫囂，抓起手中的粗麻繩，打了一個活結。
「對！敗壞公社風氣，打死都不冤！」其餘幾個人紛紛拍馬屁，揮舞著手中的鐵鍬將兩人圍住。
姜黎心底一沉。空出的手馬上摸進口袋裡，捏住防身的高壓電擊棒開關。
「誰敢碰我一下試試。」她大吼一聲，強撐著。
「呸！搞破鞋還有理了！」蘇靜往前跨了一大步，趾高氣揚揚起手裡的狀紙，「這是你大哥姜大強寫的檢舉信！他說你為了逃婚跟男人進山鬼混，這是流氓罪！」
這女人惡毒到這種地步，偽造大哥狀紙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蘇靜站得遠遠的，笑得前仰後合：「姜黎，昨天你在打穀場不是挺囂張的嗎？今天我要親眼看到你被掛上破鞋，在全村遊街！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姜黎還沒來得及按下電擊棒的開關。
走在前面的霍建東忽然放開姜黎的手腕，跨出一步擋在了姜黎的面前。高大結實的身體鐵壁一樣無法撼動，把充滿惡意的目光，越來越近的麻繩和鐵鍬隔絕在外。
霍建東冷冷掀起眼皮。黑沉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他對上蘇靜因妒忌而扭曲的臉，又掃一眼氣急敗壞的大隊長。
「大隊長，您的意思也是這樣嗎？」霍建東問。
大隊長磕了磕菸袋鍋子，板著臉冷哼：
「霍知青，平時我看你幹活踏實，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天這事，性質太惡劣了。青天白日，孤男寡女在後山過夜，傳出去我們紅星公社還怎麼評先進！不綁你們，難以服眾！」
蘇靜神氣活現對霍建東冷嘲熱諷道：
「霍知青，你是我們公社最優秀的知青，怎麼會被這種下賤的村姑勾引？她根本配不上你！她就是一隻到處撒潑發騷的狐狸精！」
霍建東的下頜立馬緊繃。
「閉上你的臭嘴。」
充滿蔑視的嗓音在山林中響起，現場的人屏住了呼吸。
霍建東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跳樑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亂搞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