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這只是個開始
話音落下，黎東大廈一樓大廳里，陷入一片寂靜。
窗外，依舊沒有任何異動。
「哈哈哈哈！」
白瑾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前仰後合的狂笑。她身旁那些大院名媛和工商局的幹事也跟著鬨笑起來，看向姜黎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譁眾取寵的瘋子。
「倒數結束了？你倒是叫啊？」
白瑾用手帕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滿臉的優越感溢出，「我等著呢。你叫幾輛三輪車來給你撐場面嗎？還是說，你打算求著霍建東，連夜從他那些兵的床底下，給你湊幾台破收音機出來？」
姜黎沒有理會這群跳樑小丑的聒噪。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慢條斯理吐出一句：「時間剛剛好。」
白瑾還想繼續張嘴嘲諷。
「嗡，隆隆隆……」
一陣沉悶地底深處傳來的引擎轟鳴聲，從長安街盡頭狂飆而來！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匯聚成鋼鐵洪流，撕裂了寂靜！
「怎麼回事？地震了？！」
跟著白瑾耀武揚威的幾個幹事嚇得臉色煞白，本能蹲下身子。
白瑾臉上的狂笑僵死。她驚駭地透過巨大落地玻璃窗望向窗外。
上百道雪白刺目的車頭大燈，猶如神兵天降，齊刷刷亮起，將長安街照得亮如白晝！
緊接著，上百輛掛著軍區絕密特供牌照的重型卡車，捲起漫天塵土與枯葉，無視交通規則，浩浩蕩蕩地朝著黎東大廈大門碾壓而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白瑾不可置信地扒在玻璃窗上，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極度的震驚。
「鐵路！京城所有的貨運鐵路線，不都已經被我爸的批條掐死了嗎？！這批貨到底是從哪個鬼門關里鑽出來的？！」
姜黎不給她思考的餘地。
「老黑。」她清脆的嗓音在轟鳴聲中格外冷酷，「去開後門，讓咱們的車隊把貨卸進倉庫。動靜搞大點，別怕吵著這些看熱鬧的貴客。」
「是！嫂子！」
老黑帶著幾十個安保人員，拉開了大廈後方的巨型倉儲閘門。
那些憑空出現的重型卡車，完美地繞開了白瑾布下的鐵路封鎖網，將成噸成噸、印著「SONY」、「Panasonic」外文字母的嶄新家電紙箱，潮水般傾瀉進黎東大廈碩大無比的地下倉庫！
不到半小時，原本空蕩蕩的貨架被塞得滿滿當當。
白瑾嫉妒和震驚的臉龐，在卡車大燈與室內水晶燈的交織照射下，煞白如紙。她引以為傲的鐵道部封鎖，在降維打擊面前，脆弱得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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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完。
姜黎雙手插在羊絨大衣口袋裡，踩著羊皮小靴，走到呆若木雞的白瑾面前。
「白大小姐，好戲才剛剛開場。」
姜黎衝著大廈門口的老黑，打了個響指。
「把咱們給白大小姐準備的開業賀禮，掛出去。」
話音剛落，兩名保安動作麻利地爬上梯子，在大廈正門最顯眼的位置，拉開了一塊足有三米寬的巨型紅布招牌！
招牌上，用燙金的黑體大字，寫著一行具有時代殺傷力的標語，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白瑾臉上。
「本店打破外資壟斷，回饋京城百姓！不僅支持人民幣付款，更大量接收外匯券！憑外匯券購買所有家電，一律打八折！」
這塊招牌猶如驚雷。
幾個跟著白瑾來的工商局幹事，看向姜黎的眼神完全變了。
外匯券！這可是七十年代末，只有海外華僑和高級幹部才能接觸到的硬通貨！能在友誼商店買到普通人做夢都買不到的進口商品！
姜黎這一招，是在用絕對的財富和渠道碾壓，釜底抽薪，把白瑾精心布置的商場體系連根拔起！
「我操！黎東大廈收外匯券還打八折！兄弟們別在這兒傻站著了，快去黑市把手裡的券全換成彩電啊！」
大廈外，一個不知從哪聽到風聲的倒爺，扯著嗓子在寒風中咆哮。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消息在四九城那些消息靈通的圈子裡很快擴散。
不到十分鐘，黑壓壓的人潮從四面八方朝著黎東大廈狂涌而來！手裡攥著大把外匯券卻沒地方花的倒爺、高幹家屬，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裡的票據，衝破了保安拉起的人牆！
「別擠！給我留一台索尼彩電！」
「媽的！誰踩我腳了！老子要那台松下的錄音機！」
搶購的人潮衝破了黎東大廈的玻璃大門，將原本空曠的大廳擠得水泄不通。
「瘋了……全瘋了……」
白瑾被湧入的人潮擠得東倒西歪，精緻的牛皮鞋被踩了好幾腳。她引以為傲的優越感在這一刻渣都不剩。
看著黎東大廈還未正式開業就火爆的場面，恐慌籠罩在她的心裡。
「走！回咱們自己的賣場！」
白瑾再也撐不住先前的傲慢，在一群工商幹事的狼狽護送下，拼命擠出了黎東大廈大門，趕回自己花重金布置的合資賣場。
半小時後。汽車在幾個街區外的合資賣場門前急剎停下。
白瑾滿頭大汗衝進大門，企圖尋找最後一絲心理安慰。
然而。
她花重金裝修的合資賣場，此刻卻門可羅雀，空曠的大廳里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白、白總！」
一直留守在自家賣場的一名助理，看到白瑾回來，連滾帶爬迎了上來，聲音抖得像篩糠。
「不好了！咱們請來撐場面的那些大客戶，全……全都跑去黎東大廈了！他們說那邊收外匯券，比咱們這兒的內部價還便宜兩成！咱們的貨……一台都賣不出去了！」
助理話音未落，收銀台上黑色撥盤座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助理慌忙跑過去拿起膠木聽筒，只聽了半句，如遭雷擊。他顫抖著把聽筒遞向白瑾：「是……是您家裡的電話！」
白瑾一把奪過話筒，氣急敗壞地剛想對著電話那頭怒吼，聽筒里卻傳來那頭帶著哭腔、瀕臨崩潰的尖叫。
「大姑娘，出大事了！剛才中紀委的人直接衝進了咱們家！把首長給……給帶走了！說是涉嫌巨額權力尋租和倒賣國家指標，要隔離審查啊！」
這個噩耗，成了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
白瑾氣得眼前一黑，渾身劇烈顫抖！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白瑾再也撐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名媛架子，在一眾員工驚恐的注視下，踉蹌著朝大廈外逃去。
姜黎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冷冷地俯視著樓下的財富狂歡，以及白瑾狼狽逃竄的背影。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散發著油墨香的外匯券，姿態慵懶地靠在冰冷的欄杆上，用那疊代表著購買力的票券，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腕上那隻冰冷的鉑金手環。
紅唇緩緩勾起一抹趕盡殺絕的冷酷微笑。
「白瑾，這才只是個開始。」
窗外，依舊沒有任何異動。
「哈哈哈哈！」
白瑾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前仰後合的狂笑。她身旁那些大院名媛和工商局的幹事也跟著鬨笑起來，看向姜黎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譁眾取寵的瘋子。
「倒數結束了？你倒是叫啊？」
白瑾用手帕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滿臉的優越感溢出，「我等著呢。你叫幾輛三輪車來給你撐場面嗎？還是說，你打算求著霍建東，連夜從他那些兵的床底下，給你湊幾台破收音機出來？」
姜黎沒有理會這群跳樑小丑的聒噪。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慢條斯理吐出一句：「時間剛剛好。」
白瑾還想繼續張嘴嘲諷。
「嗡，隆隆隆……」
一陣沉悶地底深處傳來的引擎轟鳴聲，從長安街盡頭狂飆而來！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匯聚成鋼鐵洪流，撕裂了寂靜！
「怎麼回事？地震了？！」
跟著白瑾耀武揚威的幾個幹事嚇得臉色煞白，本能蹲下身子。
白瑾臉上的狂笑僵死。她驚駭地透過巨大落地玻璃窗望向窗外。
上百道雪白刺目的車頭大燈，猶如神兵天降，齊刷刷亮起，將長安街照得亮如白晝！
緊接著，上百輛掛著軍區絕密特供牌照的重型卡車，捲起漫天塵土與枯葉，無視交通規則，浩浩蕩蕩地朝著黎東大廈大門碾壓而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白瑾不可置信地扒在玻璃窗上，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極度的震驚。
「鐵路！京城所有的貨運鐵路線，不都已經被我爸的批條掐死了嗎？！這批貨到底是從哪個鬼門關里鑽出來的？！」
姜黎不給她思考的餘地。
「老黑。」她清脆的嗓音在轟鳴聲中格外冷酷，「去開後門，讓咱們的車隊把貨卸進倉庫。動靜搞大點，別怕吵著這些看熱鬧的貴客。」
「是！嫂子！」
老黑帶著幾十個安保人員，拉開了大廈後方的巨型倉儲閘門。
那些憑空出現的重型卡車，完美地繞開了白瑾布下的鐵路封鎖網，將成噸成噸、印著「SONY」、「Panasonic」外文字母的嶄新家電紙箱，潮水般傾瀉進黎東大廈碩大無比的地下倉庫！
不到半小時，原本空蕩蕩的貨架被塞得滿滿當當。
白瑾嫉妒和震驚的臉龐，在卡車大燈與室內水晶燈的交織照射下，煞白如紙。她引以為傲的鐵道部封鎖，在降維打擊面前，脆弱得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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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完。
姜黎雙手插在羊絨大衣口袋裡，踩著羊皮小靴，走到呆若木雞的白瑾面前。
「白大小姐，好戲才剛剛開場。」
姜黎衝著大廈門口的老黑，打了個響指。
「把咱們給白大小姐準備的開業賀禮，掛出去。」
話音剛落，兩名保安動作麻利地爬上梯子，在大廈正門最顯眼的位置，拉開了一塊足有三米寬的巨型紅布招牌！
招牌上，用燙金的黑體大字，寫著一行具有時代殺傷力的標語，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白瑾臉上。
「本店打破外資壟斷，回饋京城百姓！不僅支持人民幣付款，更大量接收外匯券！憑外匯券購買所有家電，一律打八折！」
這塊招牌猶如驚雷。
幾個跟著白瑾來的工商局幹事，看向姜黎的眼神完全變了。
外匯券！這可是七十年代末，只有海外華僑和高級幹部才能接觸到的硬通貨！能在友誼商店買到普通人做夢都買不到的進口商品！
姜黎這一招，是在用絕對的財富和渠道碾壓，釜底抽薪，把白瑾精心布置的商場體系連根拔起！
「我操！黎東大廈收外匯券還打八折！兄弟們別在這兒傻站著了，快去黑市把手裡的券全換成彩電啊！」
大廈外，一個不知從哪聽到風聲的倒爺，扯著嗓子在寒風中咆哮。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消息在四九城那些消息靈通的圈子裡很快擴散。
不到十分鐘，黑壓壓的人潮從四面八方朝著黎東大廈狂涌而來！手裡攥著大把外匯券卻沒地方花的倒爺、高幹家屬，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裡的票據，衝破了保安拉起的人牆！
「別擠！給我留一台索尼彩電！」
「媽的！誰踩我腳了！老子要那台松下的錄音機！」
搶購的人潮衝破了黎東大廈的玻璃大門，將原本空曠的大廳擠得水泄不通。
「瘋了……全瘋了……」
白瑾被湧入的人潮擠得東倒西歪，精緻的牛皮鞋被踩了好幾腳。她引以為傲的優越感在這一刻渣都不剩。
看著黎東大廈還未正式開業就火爆的場面，恐慌籠罩在她的心裡。
「走！回咱們自己的賣場！」
白瑾再也撐不住先前的傲慢，在一群工商幹事的狼狽護送下，拼命擠出了黎東大廈大門，趕回自己花重金布置的合資賣場。
半小時後。汽車在幾個街區外的合資賣場門前急剎停下。
白瑾滿頭大汗衝進大門，企圖尋找最後一絲心理安慰。
然而。
她花重金裝修的合資賣場，此刻卻門可羅雀，空曠的大廳里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白、白總！」
一直留守在自家賣場的一名助理，看到白瑾回來，連滾帶爬迎了上來，聲音抖得像篩糠。
「不好了！咱們請來撐場面的那些大客戶，全……全都跑去黎東大廈了！他們說那邊收外匯券，比咱們這兒的內部價還便宜兩成！咱們的貨……一台都賣不出去了！」
助理話音未落，收銀台上黑色撥盤座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助理慌忙跑過去拿起膠木聽筒，只聽了半句，如遭雷擊。他顫抖著把聽筒遞向白瑾：「是……是您家裡的電話！」
白瑾一把奪過話筒，氣急敗壞地剛想對著電話那頭怒吼，聽筒里卻傳來那頭帶著哭腔、瀕臨崩潰的尖叫。
「大姑娘，出大事了！剛才中紀委的人直接衝進了咱們家！把首長給……給帶走了！說是涉嫌巨額權力尋租和倒賣國家指標，要隔離審查啊！」
這個噩耗，成了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
白瑾氣得眼前一黑，渾身劇烈顫抖！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白瑾再也撐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名媛架子，在一眾員工驚恐的注視下，踉蹌著朝大廈外逃去。
姜黎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冷冷地俯視著樓下的財富狂歡，以及白瑾狼狽逃竄的背影。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散發著油墨香的外匯券，姿態慵懶地靠在冰冷的欄杆上，用那疊代表著購買力的票券，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腕上那隻冰冷的鉑金手環。
紅唇緩緩勾起一抹趕盡殺絕的冷酷微笑。
「白瑾，這才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