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它護不住你，老子來護
破碎的問話，在寂靜黑暗中顯得格外淒楚。
窗外，十二級颱風裹挾著暴雨，順著窗縫漏進來，一股南國特有的潮濕與海腥味撲面而來。
吵鬧卻能保命的系統面板不能使用，超越時代的金手指底牌被剝離，姜黎陷入重度社恐本能的軟弱和依戀。
「霍建東……你說話啊……」姜黎的聲音細如蚊蠅，冰涼的手指拽著男人大衣袖口。
「我沒有那些圖紙了，也沒有預知未來的本事。我甚至……連怎麼去跟那些商場老狐狸打交道都怕得要命。」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她毫無形象地哭著，將心底最隱秘的恐慌和盤托出，「我就是個連人多都會發抖的廢物。我鬥不過那個賊老天，我護不住那批貨……這樣的我，你還要嗎？」
黑暗中，男人高大的身軀僵硬了兩秒後，鐵臂橫掃過來。霍建東沒有回答，直接將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小可憐一把撈起，用前所未有的力道，將她嵌進了自己滾燙的胸膛里。
力道太大，牽扯到了他肩上那道貫穿傷。霍建東喉間溢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碰到你傷口了……」姜黎嚇得想掙脫。
「閉嘴！」
霍建東將她勒得更緊，下頜壓在她的發頂，聲音里透著咬牙切齒的暴戾與痛徹心扉的疼惜。
「老子什麼時候稀罕過你拿出來的那些破銅爛鐵！你真以為，我霍建東連命都不要地護著你，是為了圖你那幾張破圖紙？是為了你給我掙來的那幾個臭錢？」
「可是那個東西沒了……」姜黎抽噎著，把臉埋進他帶著血腥氣與冷杉香的衣襟里，「天道要殺我……它說我是個該死的錯誤，我什麼都做不了。」
「少他媽提什麼天道！」
霍建東眼眸在漆黑的夜裡泛起令人膽寒的幽光。
曾經，他嫉妒藏在她腦子裡、逼著她逢場作戲的系統。可如今，當外掛真的死機了，看著她褪去所有偽裝後支離破碎的脆弱感，他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
「那個破外掛死了最好。」霍建東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吐出的字透著斬釘截鐵的悍戾，「它護不住你，老子來護。這賊老天不給你活路，我就把這天捅個窟窿！」
「搶走就搶走！全當破銅爛鐵扔進珠江里聽響，老子也不眨半下眼睛！」
霍建東踢掉腳上的軍鞋，翻身上了那張狹窄的鋼絲床。大衣都沒脫，敞開扣子，將冷得縮成一團的姜黎裹進了寬大的呢子大衣里。
「冷不冷？」他大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摸到她冰涼的腳踝，眉頭擰在了一起。
「冷……」
男人二話不說，將她冰涼的腳丫塞進了自己的襯衫下擺，貼著自己滾燙結實的腹肌。
「嘶。」姜黎被他身上驚人的熱度燙得想縮回來，卻被他結實的大腿死死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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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霍建東強硬地將她圈在懷裡，用胸膛熾熱的體溫，一點點熨貼她失去外掛而冰冷的身體。
「手呢？」
姜黎乖乖地把雙手也探進他的大衣里，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避開他流血的肩膀。
這沒有任何任務驅使和倒計時逼迫的擁抱，純粹得讓人想落淚。她不需要再強裝海王，不需要再去搜腸刮肚地編造那些羞恥的虎狼之詞。
「霍建東，對不起。」姜黎靠在他肩窩裡，聲音軟糯得像只迷路的小貓。
「又胡說八道什麼？」
「我以前……在紅星公社的苞米地里，還有在四合院的書房裡，對你說的那些話，還有那些撩撥你的動作……」姜黎咬了咬下唇，坦白了心底，「全都是假的。是我為了換肉包子，為了換錢，被逼著演出來的。我其實一點都不懂怎麼討好男人，我每次按照任務要求靠過去的時候，心裡都怕得要死。」
本以為這個暴君聽了會大發雷霆，誰知黑暗中，霍建東只發出了一陣低沉的悶笑，胸腔震動。
「你笑什麼？你不生氣嗎？」姜黎錯愕地仰起頭。
「你以為你演得天衣無縫？」男人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唇，「你每次靠過來的時候，腿抖得站都站不穩，眼尾紅得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就你那點生硬拙劣的手段，也想騙過我？」
「那你為什麼還要……」
「因為我心甘情願。」霍建東打斷她，低啞的嗓音里藏著無盡的執拗，「你就算是演戲，也只能對著我一個人演。你為了保命來算計我，我為了留住你，心甘情願當那個提款機和道具。」
他低下頭，薄唇輕柔地吻去她眼角滾燙的淚珠。
「姜黎，你聽好。」霍建東捧著她的臉頰，深邃的眸光在黑暗中透著強烈的護短，「不會交際就不交際，害怕見人我們就躲在四合院裡。你不需要變得多強大，也不需要去當什麼首富。」
「可是……」
「沒有可是。」男人再次封住她的唇，將所有的反駁吞入腹中。
這個漆黑的颱風夜，沒有任何天道干預，也沒有系統監視。這張散發著霉味的老式鋼絲床上，兩人脫離了任務的利益關係，兩個孤獨靈魂坦誠純粹地依偎在一起。
「建東哥，我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姜黎蜷縮在他懷裡，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在想南郊倉庫那批貨？」
「嗯。蘇婉現在肯定已經知道天道幫她洗牌了。她如果趁著這個時候帶人去截胡，老劉他們能頂得住嗎？」姜黎還是放不下那批改變命運的物資。
「放心。」霍建東冷笑一聲，語氣透著不可撼動的狂妄，「我下的是死命令。誰敢靠近倉庫半步，直接拿機槍掃射。天道能搞停電，還能讓子彈轉彎不成？」
「但願吧。」姜黎嘆了口氣，「沒了系統，我覺得自己活得像個瞎子。」
霍建東翻了個身，將她虛虛地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的臉頰兩側。
「你不需要那個東西。」男人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冷杉混雜著血腥氣的味道侵占了她的呼吸，「既然它休眠了，從今往後，我霍建東就是你的外掛。」
他貼著她的耳畔，立下了勝過一切外掛的誓言。
「別人拼命賺來的底牌是錢，是權。你的底牌，是我。」霍建東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危險，「四九城和羊城的地界上，我會用我的血肉之軀，為你鑄造最堅不可摧的鐵牆。誰敢動你一根頭髮，我讓他九族陪葬。」
這番霸道的狠話，比任何情話都要讓人心安。
姜黎那顆在懸崖邊上晃蕩了半夜的心，落回了肚子裡。她伸出纖細的雙臂，主動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這可是你說的。」她破涕為笑，聲音里恢復了幾分以往的嬌縱，「你要是敢騙我，我就真帶著你的錢去改嫁。」
「你敢。」霍建東一口咬上她的鎖骨，引來一聲嬌呼。
「疼！」
「疼就給我長點記性。」男人的大掌探入她的衣擺，「趁著這四十八小時沒那個鬼東西監視，我們來算算你以前騙我的帳。」
「霍建東，你肩上還有傷，還在流血！」
「霍夫人，這點血，還耽誤不了我行使丈夫的權利。」
狹窄的老式鋼絲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將外面的狂風暴雨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與此同時，羊城另一端。
蘇婉站在一家破舊的黑旅館裡，盯著窗外肆虐的颱風和漆黑一片的城市，臉上浮現出癲狂的笑容。
「停電了……連老天爺都在幫我！」蘇婉握緊了手裡的手電筒，轉頭看向身後幾個凶神惡煞的黑市蛇頭，「去碼頭！趁著聯合辦亂成一鍋粥，帶上人，去把三號倉庫給我砸了！那一千台電視機，全都是我的！」
窗外，十二級颱風裹挾著暴雨，順著窗縫漏進來，一股南國特有的潮濕與海腥味撲面而來。
吵鬧卻能保命的系統面板不能使用，超越時代的金手指底牌被剝離，姜黎陷入重度社恐本能的軟弱和依戀。
「霍建東……你說話啊……」姜黎的聲音細如蚊蠅，冰涼的手指拽著男人大衣袖口。
「我沒有那些圖紙了，也沒有預知未來的本事。我甚至……連怎麼去跟那些商場老狐狸打交道都怕得要命。」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她毫無形象地哭著，將心底最隱秘的恐慌和盤托出，「我就是個連人多都會發抖的廢物。我鬥不過那個賊老天，我護不住那批貨……這樣的我，你還要嗎？」
黑暗中，男人高大的身軀僵硬了兩秒後，鐵臂橫掃過來。霍建東沒有回答，直接將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小可憐一把撈起，用前所未有的力道，將她嵌進了自己滾燙的胸膛里。
力道太大，牽扯到了他肩上那道貫穿傷。霍建東喉間溢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碰到你傷口了……」姜黎嚇得想掙脫。
「閉嘴！」
霍建東將她勒得更緊，下頜壓在她的發頂，聲音里透著咬牙切齒的暴戾與痛徹心扉的疼惜。
「老子什麼時候稀罕過你拿出來的那些破銅爛鐵！你真以為，我霍建東連命都不要地護著你，是為了圖你那幾張破圖紙？是為了你給我掙來的那幾個臭錢？」
「可是那個東西沒了……」姜黎抽噎著，把臉埋進他帶著血腥氣與冷杉香的衣襟里，「天道要殺我……它說我是個該死的錯誤，我什麼都做不了。」
「少他媽提什麼天道！」
霍建東眼眸在漆黑的夜裡泛起令人膽寒的幽光。
曾經，他嫉妒藏在她腦子裡、逼著她逢場作戲的系統。可如今，當外掛真的死機了，看著她褪去所有偽裝後支離破碎的脆弱感，他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
「那個破外掛死了最好。」霍建東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吐出的字透著斬釘截鐵的悍戾，「它護不住你，老子來護。這賊老天不給你活路，我就把這天捅個窟窿！」
「搶走就搶走！全當破銅爛鐵扔進珠江里聽響，老子也不眨半下眼睛！」
霍建東踢掉腳上的軍鞋，翻身上了那張狹窄的鋼絲床。大衣都沒脫，敞開扣子，將冷得縮成一團的姜黎裹進了寬大的呢子大衣里。
「冷不冷？」他大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摸到她冰涼的腳踝，眉頭擰在了一起。
「冷……」
男人二話不說，將她冰涼的腳丫塞進了自己的襯衫下擺，貼著自己滾燙結實的腹肌。
「嘶。」姜黎被他身上驚人的熱度燙得想縮回來，卻被他結實的大腿死死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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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霍建東強硬地將她圈在懷裡，用胸膛熾熱的體溫，一點點熨貼她失去外掛而冰冷的身體。
「手呢？」
姜黎乖乖地把雙手也探進他的大衣里，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避開他流血的肩膀。
這沒有任何任務驅使和倒計時逼迫的擁抱，純粹得讓人想落淚。她不需要再強裝海王，不需要再去搜腸刮肚地編造那些羞恥的虎狼之詞。
「霍建東，對不起。」姜黎靠在他肩窩裡，聲音軟糯得像只迷路的小貓。
「又胡說八道什麼？」
「我以前……在紅星公社的苞米地里，還有在四合院的書房裡，對你說的那些話，還有那些撩撥你的動作……」姜黎咬了咬下唇，坦白了心底，「全都是假的。是我為了換肉包子，為了換錢，被逼著演出來的。我其實一點都不懂怎麼討好男人，我每次按照任務要求靠過去的時候，心裡都怕得要死。」
本以為這個暴君聽了會大發雷霆，誰知黑暗中，霍建東只發出了一陣低沉的悶笑，胸腔震動。
「你笑什麼？你不生氣嗎？」姜黎錯愕地仰起頭。
「你以為你演得天衣無縫？」男人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唇，「你每次靠過來的時候，腿抖得站都站不穩，眼尾紅得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就你那點生硬拙劣的手段，也想騙過我？」
「那你為什麼還要……」
「因為我心甘情願。」霍建東打斷她，低啞的嗓音里藏著無盡的執拗，「你就算是演戲，也只能對著我一個人演。你為了保命來算計我，我為了留住你，心甘情願當那個提款機和道具。」
他低下頭，薄唇輕柔地吻去她眼角滾燙的淚珠。
「姜黎，你聽好。」霍建東捧著她的臉頰，深邃的眸光在黑暗中透著強烈的護短，「不會交際就不交際，害怕見人我們就躲在四合院裡。你不需要變得多強大，也不需要去當什麼首富。」
「可是……」
「沒有可是。」男人再次封住她的唇，將所有的反駁吞入腹中。
這個漆黑的颱風夜，沒有任何天道干預，也沒有系統監視。這張散發著霉味的老式鋼絲床上，兩人脫離了任務的利益關係，兩個孤獨靈魂坦誠純粹地依偎在一起。
「建東哥，我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姜黎蜷縮在他懷裡，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在想南郊倉庫那批貨？」
「嗯。蘇婉現在肯定已經知道天道幫她洗牌了。她如果趁著這個時候帶人去截胡，老劉他們能頂得住嗎？」姜黎還是放不下那批改變命運的物資。
「放心。」霍建東冷笑一聲，語氣透著不可撼動的狂妄，「我下的是死命令。誰敢靠近倉庫半步，直接拿機槍掃射。天道能搞停電，還能讓子彈轉彎不成？」
「但願吧。」姜黎嘆了口氣，「沒了系統，我覺得自己活得像個瞎子。」
霍建東翻了個身，將她虛虛地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的臉頰兩側。
「你不需要那個東西。」男人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冷杉混雜著血腥氣的味道侵占了她的呼吸，「既然它休眠了，從今往後，我霍建東就是你的外掛。」
他貼著她的耳畔，立下了勝過一切外掛的誓言。
「別人拼命賺來的底牌是錢，是權。你的底牌，是我。」霍建東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危險，「四九城和羊城的地界上，我會用我的血肉之軀，為你鑄造最堅不可摧的鐵牆。誰敢動你一根頭髮，我讓他九族陪葬。」
這番霸道的狠話，比任何情話都要讓人心安。
姜黎那顆在懸崖邊上晃蕩了半夜的心，落回了肚子裡。她伸出纖細的雙臂，主動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這可是你說的。」她破涕為笑，聲音里恢復了幾分以往的嬌縱，「你要是敢騙我，我就真帶著你的錢去改嫁。」
「你敢。」霍建東一口咬上她的鎖骨，引來一聲嬌呼。
「疼！」
「疼就給我長點記性。」男人的大掌探入她的衣擺，「趁著這四十八小時沒那個鬼東西監視，我們來算算你以前騙我的帳。」
「霍建東，你肩上還有傷，還在流血！」
「霍夫人，這點血，還耽誤不了我行使丈夫的權利。」
狹窄的老式鋼絲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將外面的狂風暴雨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與此同時，羊城另一端。
蘇婉站在一家破舊的黑旅館裡，盯著窗外肆虐的颱風和漆黑一片的城市，臉上浮現出癲狂的笑容。
「停電了……連老天爺都在幫我！」蘇婉握緊了手裡的手電筒，轉頭看向身後幾個凶神惡煞的黑市蛇頭，「去碼頭！趁著聯合辦亂成一鍋粥，帶上人，去把三號倉庫給我砸了！那一千台電視機，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