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滾出我的四合院
「你說什麼？」
二叔公渾濁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沒想到，出身鄉間的小丫頭面對十幾個大院頑主圍攻，並沒有一點畏懼之情，還指著霍家輩分最高的長輩叫囂！
「反了天了！一個不知道從哪條臭水溝里鑽出來的野雞，仗著建東被你迷了心竅，就以為自己是霍家的當家女主人了？」
二叔公氣急敗壞喘著粗氣，三角眼裡陰險狠毒。
「來人，將這個潑婦給我綁了，關進後院柴房去。」
十多個穿舊軍大衣的大院子弟立刻撲了上來，有的還拿出了牛皮繩。
老黑「咔噠」一聲子彈上膛頂在了第一個傢伙的額頭上。
「誰敢動嫂子一根頭髮，老子今天就算上軍事法庭，也要把你們打成篩子。」
身後兩名警衛也舉起了槍。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滴。」
姜黎腦中系統已經加載完畢絕密帳單數據，帶著從來沒有過的高亢戰意。
「檢測到極品反派觸犯底線！主線任務全面激活！」
「頒發限量級外掛道具：氣場全開女王卡！」
系統機械音在神經末梢處跳躍。
「要求宿主在三分鐘內當眾扇反派一個耳光，並砸出家族暗帳鐵證！」
「任務完成獎勵：永久免除所有電擊懲罰！永久剝離抹殺機制！」
永久免除所有電擊懲罰！
這大半年來束縛在她心靈上的一具枷鎖終於要沒了。
自從穿書到這個七十年代，她每天都在提心弔膽，為了可憐的積分，不得不向那個喜怒無常的暴君低頭，在生死邊緣行走。
可霍建東用他的偏執，硬將她拽入了京城權謀的旋渦里。那個瘋子現在正帶著傷在危機四伏的特護病房外為她殺出一條血路。
她如果連這套四合院都守不住，還算什麼霍夫人！
那些曾深入骨髓、根深蒂固的社恐與軟弱，在這一刻被這巨大的獎勵和女主人的責任感焚燒殆盡。
「老黑，把槍放下。」
姜黎清亮的聲音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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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愣了一下：「嫂子，他們……」
「我叫你把槍放下。」
老黑心裡一震。他眼中柔弱的女人身上出現了首長發瘋前生殺予奪的影子。
警衛們不甘心地放低了槍，但仍然擋在前面。
二叔公以為姜黎屈服了，臉上皺紋舒展。
「算你識時務。」老傢伙揚起下巴對下屬說道，「去，把人綁好了。等我去保險柜里清點完祖產後，再好好審問她怎麼投機倒把的！」
幾個大院子弟拿上了麻繩，朝姜黎獰笑而來。
姜黎將那隻昂貴的牛皮手提包放到矮几上，「啪嗒」一聲，搭扣彈開。
「二叔公，既然您今天搬出整頓家風這頂大帽子來，那我們就好好算算帳。」
「七四年三月，南城機械廠廢鋼採購案帳面虧損六萬八千元。」
姜黎抽出一個又厚又重的檔案袋，說出幾個準確無誤的數字。
二叔公臉上的笑容停了，渾濁的眼睛很快轉動了兩下。
「七五年秋天，霍家在天津衛的兩個遠洋貨輪泊位，被人以極低的價格私下轉租，三年的租金十二萬，全部打進了一個掛靠在您小兒子名下的空殼機構。」
「你……你胡說什麼！」二叔公心裡有些恐慌，強撐著氣勢怒吼，「快！把她給我拿下！」
兩個青年伸手去抓姜黎的手臂。
「我看誰敢！」
姜黎厲聲喝道，震得兩個高大青年動作一頓。她跨過他們，站到二叔公面前。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我還沒有說完。」姜黎把紙袋捲成了一個結實的紙筒。
「七六年，打著老首長的名義，從軍區後勤部私自調撥三批盤尼西林，轉手倒賣到黑市，利潤整整三十五萬！」
「用這沾有人血的黑錢買了東直門外一所四進大院，對不對？」
二叔公兩腿發抖。
這些爛帳做得很隱蔽，經手的人都被他悄咪咪處置了。這個鄉下女人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污衊！這是純粹的政治污衊！」老頭拿著龍頭拐杖，氣得渾身發抖，「你要是敢造謠中傷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造謠？」
姜黎扯了下嘴角。
系統倒計時到了最後兩秒。
她的右臂突然抬了起來，全身力量集中在了手腕上，在空中留下一道銀白色的影子。
「啪！」
一聲脆響！
姜黎手裡捲成硬筒的厚牛皮紙袋，抽打在了二叔公老臉上！
牛皮紙袋破裂，裝在裡面的各種油印單據，手抄帳本底根，以及加蓋私章的紅頭票據灑滿整個大廳。
二叔公慘叫一聲。
「哐當！」
象徵宗族權力的龍頭拐杖從手中掉落摔在地上。老頭子身形踉蹌連退了五六步，跌坐在後面的太師椅上。
他的一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腫脹起來。
那十幾個大院子弟望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誰能相信，霍家輩分最高的二房掌舵人，老首長都要給他三分薄面，竟被一個小丫頭當眾扇了耳光！
「你……你敢打我？！」
二叔公捂著腫起的臉，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受過如此大的屈辱。老頭子差點把一口老血給噴出來。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姜黎冷冷看了看大廳里兩個所謂的「作風鑑定幹事」一眼。
「不要只看熱鬧。」她指指地上的票據，「撿起來好好看看。看看你們這位德高望重的二叔公這幾年是怎麼趴在霍家和軍區這棵大樹上吸血的。」
其中一個幹事大著膽子俯身將地上的一堆油印紙拿了起來。看了一眼，幹事的臉色就白了。
「這……這是南城機械廠那筆爛帳的原始提款單底根？！」他驚叫，指著紙上的鮮紅私章，「二太爺！當年你不是說這筆錢被下面的採購科長捲款潛逃了嗎？為什麼最後這筆錢到了您親孫子的帳戶！」
另一個幹事也撿起幾張紙，越看手越抖。
「那批盤尼西林的走私路線圖……這上面還有黑市接頭人的簽字！二太爺，您真是糊塗了！這可是要掉腦袋的死罪啊！」
充分的證據，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在系統超算降維打擊下，那些原本周密的謊言被剝落得一覽無餘。剛才還跟二叔公一起同仇敵愾的人，見到鐵證后土崩瓦解。
一旦把證據交給上面，霍家二房都要被連根拔起！
「假的！都是她偽造的！」二叔公掙扎著嘶叫，「給我撕了！把這些紙都燒掉！」
「撕吧。」
姜黎輕笑一聲。
「這只是冰山一角，像這樣的油印底單我已經準備了五份。」
她此時的氣息與霍建東平時的威壓如出一轍。
「只要今天這四合院裡響起一聲槍響，或者我少了一根頭髮。」
姜黎說出致命通牒。
「它們就會被準時送到軍區紀委和最高檢領導的辦公桌上。」
二叔公臉上的血色已經全無，渾濁的三角眼裡出現了絕望之色。
完了。
這個女人不好惹，她早就潛伏在暗處，隨時都可能給他們致命一擊！
「滴，恭喜宿主！極品反派心理防線已全部崩潰！氣場全開女王卡任務圓滿完成！」
「獎勵已發放：永久免除所有電擊懲罰！系統抹殺永久剝離！」
系統的歡呼聲在腦海里像鞭炮一樣。
姜黎心裡舒了口氣。她終於把命運的咽喉抓在了自己的手裡。
「現在，」
姜黎微微揚起下巴，俯視著這群醜態百出的跳樑小丑。
「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四合院。」
二叔公渾濁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沒想到，出身鄉間的小丫頭面對十幾個大院頑主圍攻，並沒有一點畏懼之情，還指著霍家輩分最高的長輩叫囂！
「反了天了！一個不知道從哪條臭水溝里鑽出來的野雞，仗著建東被你迷了心竅，就以為自己是霍家的當家女主人了？」
二叔公氣急敗壞喘著粗氣，三角眼裡陰險狠毒。
「來人，將這個潑婦給我綁了，關進後院柴房去。」
十多個穿舊軍大衣的大院子弟立刻撲了上來，有的還拿出了牛皮繩。
老黑「咔噠」一聲子彈上膛頂在了第一個傢伙的額頭上。
「誰敢動嫂子一根頭髮，老子今天就算上軍事法庭，也要把你們打成篩子。」
身後兩名警衛也舉起了槍。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滴。」
姜黎腦中系統已經加載完畢絕密帳單數據，帶著從來沒有過的高亢戰意。
「檢測到極品反派觸犯底線！主線任務全面激活！」
「頒發限量級外掛道具：氣場全開女王卡！」
系統機械音在神經末梢處跳躍。
「要求宿主在三分鐘內當眾扇反派一個耳光，並砸出家族暗帳鐵證！」
「任務完成獎勵：永久免除所有電擊懲罰！永久剝離抹殺機制！」
永久免除所有電擊懲罰！
這大半年來束縛在她心靈上的一具枷鎖終於要沒了。
自從穿書到這個七十年代，她每天都在提心弔膽，為了可憐的積分，不得不向那個喜怒無常的暴君低頭，在生死邊緣行走。
可霍建東用他的偏執，硬將她拽入了京城權謀的旋渦里。那個瘋子現在正帶著傷在危機四伏的特護病房外為她殺出一條血路。
她如果連這套四合院都守不住，還算什麼霍夫人！
那些曾深入骨髓、根深蒂固的社恐與軟弱，在這一刻被這巨大的獎勵和女主人的責任感焚燒殆盡。
「老黑，把槍放下。」
姜黎清亮的聲音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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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愣了一下：「嫂子，他們……」
「我叫你把槍放下。」
老黑心裡一震。他眼中柔弱的女人身上出現了首長發瘋前生殺予奪的影子。
警衛們不甘心地放低了槍，但仍然擋在前面。
二叔公以為姜黎屈服了，臉上皺紋舒展。
「算你識時務。」老傢伙揚起下巴對下屬說道，「去，把人綁好了。等我去保險柜里清點完祖產後，再好好審問她怎麼投機倒把的！」
幾個大院子弟拿上了麻繩，朝姜黎獰笑而來。
姜黎將那隻昂貴的牛皮手提包放到矮几上，「啪嗒」一聲，搭扣彈開。
「二叔公，既然您今天搬出整頓家風這頂大帽子來，那我們就好好算算帳。」
「七四年三月，南城機械廠廢鋼採購案帳面虧損六萬八千元。」
姜黎抽出一個又厚又重的檔案袋，說出幾個準確無誤的數字。
二叔公臉上的笑容停了，渾濁的眼睛很快轉動了兩下。
「七五年秋天，霍家在天津衛的兩個遠洋貨輪泊位，被人以極低的價格私下轉租，三年的租金十二萬，全部打進了一個掛靠在您小兒子名下的空殼機構。」
「你……你胡說什麼！」二叔公心裡有些恐慌，強撐著氣勢怒吼，「快！把她給我拿下！」
兩個青年伸手去抓姜黎的手臂。
「我看誰敢！」
姜黎厲聲喝道，震得兩個高大青年動作一頓。她跨過他們，站到二叔公面前。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我還沒有說完。」姜黎把紙袋捲成了一個結實的紙筒。
「七六年，打著老首長的名義，從軍區後勤部私自調撥三批盤尼西林，轉手倒賣到黑市，利潤整整三十五萬！」
「用這沾有人血的黑錢買了東直門外一所四進大院，對不對？」
二叔公兩腿發抖。
這些爛帳做得很隱蔽，經手的人都被他悄咪咪處置了。這個鄉下女人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污衊！這是純粹的政治污衊！」老頭拿著龍頭拐杖，氣得渾身發抖，「你要是敢造謠中傷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造謠？」
姜黎扯了下嘴角。
系統倒計時到了最後兩秒。
她的右臂突然抬了起來，全身力量集中在了手腕上，在空中留下一道銀白色的影子。
「啪！」
一聲脆響！
姜黎手裡捲成硬筒的厚牛皮紙袋，抽打在了二叔公老臉上！
牛皮紙袋破裂，裝在裡面的各種油印單據，手抄帳本底根，以及加蓋私章的紅頭票據灑滿整個大廳。
二叔公慘叫一聲。
「哐當！」
象徵宗族權力的龍頭拐杖從手中掉落摔在地上。老頭子身形踉蹌連退了五六步，跌坐在後面的太師椅上。
他的一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腫脹起來。
那十幾個大院子弟望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誰能相信，霍家輩分最高的二房掌舵人，老首長都要給他三分薄面，竟被一個小丫頭當眾扇了耳光！
「你……你敢打我？！」
二叔公捂著腫起的臉，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受過如此大的屈辱。老頭子差點把一口老血給噴出來。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姜黎冷冷看了看大廳里兩個所謂的「作風鑑定幹事」一眼。
「不要只看熱鬧。」她指指地上的票據，「撿起來好好看看。看看你們這位德高望重的二叔公這幾年是怎麼趴在霍家和軍區這棵大樹上吸血的。」
其中一個幹事大著膽子俯身將地上的一堆油印紙拿了起來。看了一眼，幹事的臉色就白了。
「這……這是南城機械廠那筆爛帳的原始提款單底根？！」他驚叫，指著紙上的鮮紅私章，「二太爺！當年你不是說這筆錢被下面的採購科長捲款潛逃了嗎？為什麼最後這筆錢到了您親孫子的帳戶！」
另一個幹事也撿起幾張紙，越看手越抖。
「那批盤尼西林的走私路線圖……這上面還有黑市接頭人的簽字！二太爺，您真是糊塗了！這可是要掉腦袋的死罪啊！」
充分的證據，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在系統超算降維打擊下，那些原本周密的謊言被剝落得一覽無餘。剛才還跟二叔公一起同仇敵愾的人，見到鐵證后土崩瓦解。
一旦把證據交給上面，霍家二房都要被連根拔起！
「假的！都是她偽造的！」二叔公掙扎著嘶叫，「給我撕了！把這些紙都燒掉！」
「撕吧。」
姜黎輕笑一聲。
「這只是冰山一角，像這樣的油印底單我已經準備了五份。」
她此時的氣息與霍建東平時的威壓如出一轍。
「只要今天這四合院裡響起一聲槍響，或者我少了一根頭髮。」
姜黎說出致命通牒。
「它們就會被準時送到軍區紀委和最高檢領導的辦公桌上。」
二叔公臉上的血色已經全無，渾濁的三角眼裡出現了絕望之色。
完了。
這個女人不好惹，她早就潛伏在暗處，隨時都可能給他們致命一擊！
「滴，恭喜宿主！極品反派心理防線已全部崩潰！氣場全開女王卡任務圓滿完成！」
「獎勵已發放：永久免除所有電擊懲罰！系統抹殺永久剝離！」
系統的歡呼聲在腦海里像鞭炮一樣。
姜黎心裡舒了口氣。她終於把命運的咽喉抓在了自己的手裡。
「現在，」
姜黎微微揚起下巴，俯視著這群醜態百出的跳樑小丑。
「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