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朱高燨：就蕃了就蕃了，京城啊拜拜了您
【大明洪武皇帝：一派胡言！區區八百親衛，如何勝我大明王師！】
老朱再次暴怒。
開什麼玩笑！
縱然大明再無徐達，藍玉那等猛將，但依舊擁有百萬雄師，會擋不住區區八百親衛？
【大明宣宗皇帝：老祖宗，這並非胡言，而是史實，建文任耿炳文率三十萬大軍攻我北平，被我爺爺大敗，後建文帝改任李景隆為帥，領五十萬大軍北伐】
【大明宣宗皇帝：李景隆此人，毫無實戰經驗，連戰連敗，最終嚇破膽，棄兵而逃，我爺爺收攏戰馬，降兵逾二十萬……】
噗！
聽到這，朱元璋直接怒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
允炆！
允炆你無能啊！
老朱內心狂怒。
「父皇？」
「太醫，快來看看……」
朱標真的嚇壞了，立刻讓一直候命的太醫進來。
「標兒，咱沒事，只是一口氣順不過來……」
好半響，老朱才緩過來，擺了擺手。
「父皇，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您……」朱標擔憂道。
「沒事，沒事……那些事還未發生……」老朱說著，突然一愣，對啊，那些事都還未發生，他完全可以改變。
只要標兒身體無礙，必定能繼承大統。
雄英也建在，哪還有允炆那個庶子的事兒！
「標兒，走，帶咱去看看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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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老朱也來了精神，大闊步朝外走去。
走時，還順帶把剛來的御醫也帶上。
……
楚王府
連日來，往日門庭冷清、幾近荒寂的楚王府，也是逐漸有人來拜訪。
大都是一些小官小吏前來攀附。
這種小事，朱高爔自然不會去理會，都交由府中的太監安德滿處理。
他心裡清楚，與這些品級低微的小官周旋，一點意義都沒有。
而且，自己不久就要前往封地就藩，實在不合適摻和京城朝堂的紛爭。
這是殺身之禍的大忌。
見王爺這般安排，安德滿心中反倒欣喜。
他本就不甘於平庸。
只是他深知自家王爺素來不喜這種人情往來，因此行事向來恪守本分，從不敢有半分逾矩僭越之舉。
如今，倒是給了他機會。
兩日過後，
朱高爔正在府中垂釣，安德滿便滿面喜色地快步跑來。
「王爺，宮中遣人傳旨，命您明日隨眾一同上早朝！」
朱高爔一怔，有點不敢相信。
「讓我去上朝？你確定沒聽錯？」
安德滿搖了搖頭，恭敬道：「王爺，這是陛下親自派人傳信，絕不會有誤！」
與其他朝代不同，永樂朝本就是造反得來的皇位，因此朱棣的幾位皇子，在朝堂之上，皆有幾分話語權。
朱高爔沉吟良久，將魚竿丟到一旁，「你可探聽到，陛下為何讓我上朝？」
朱高爔相信安德滿打聽消息的本事。
安德滿連忙道：「王爺，十有八九是跟您就蕃有關。」
雖說自家楚王殿下即將遠赴封地，他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失落。
可他深知自己的位置，主辱臣死，一榮俱榮一損既損。
而且，就算自家王爺有心爭皇位，也並無多少勝算。
倒不如趁著在京城的時候，多為王爺謀些實惠，免得日後在封地窘迫。
朱高爔並未察覺他的心思，滿心都是就藩之事，朗聲笑道：「這是好事啊，總算能離開京城這是非之地了！」
安德滿卻面露憂色：「王爺，奴才聽聞，朝中幾位大臣打算將你封至漠北，好在陛下未應允。」
封地是富庶，還是貧瘠，關乎王爺以後的生計用度，安德滿格外上心，卻不懂朱高爔的心思。
朱高爔笑道：「封地越是偏僻越好，若能如願，我還得謝謝他們。」
安德滿驚愕不已：「王爺，去漠北那等偏僻之地可要受苦的，衣食住行遠比不上京城！」
朱高爔擺了擺手：「些許苦楚，算不得什麼。」
安德滿一聽，只能苦笑。
也不知道王爺怎麼了，好好的富庶之地不要，偏偏喜歡荒涼之地。
……
翌日。
天未亮，朱高爔便被安德滿喚醒，然後手腳麻利地為他穿戴好朝服。
安德滿打量一番，拱手誇讚：「王爺身著朝服，雍容端雅、氣宇不凡，市井姑娘見了，只怕是要日夜惦念。」
這話並非奉承，朱棣年少時俊朗不凡，朱高爔有他七八分相似，天生俊秀，自帶皇家貴氣。
朱高爔倒是有些尷尬了，連忙催促：「好了安德滿，莫取笑我，早些動身，莫誤了上朝。」
大明每三日一朝議，諸事積壓一起，上朝絕非易事，需凌晨啟程，還要提防車馬衝撞、道路擁堵等意外。
京城人煙稠密，官府點卯的時間也早，清晨街道擁擠，遲到便是大不敬，輕則罰俸貶官，重則治罪。
朱高爔身為皇子，首次上朝遲到雖然不會重罰，但今日是宣布就藩的日子，他不願節外生枝。
剛出王府，便見街上人流涌動，官員、太監、侍衛絡繹不絕。
途中，安德滿道：「王爺，路途尚遠，您在馬車內小憩片刻，到皇宮奴婢再喚您。」
「好。」
朱高爔淡淡一笑，並未推辭。
他清楚，自己就藩之事在朝堂上只是小事，早朝耗時久，趁此時補補睡眠，免得到時犯困。
安德滿面露喜色：「此乃奴婢分內之事！」
他合上簾幕，吩咐車夫啟程。
馬車雖是租賃的，但車夫是老手，車行平穩，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不知過了多久，
朱高爔被安德滿輕聲喚醒：「王爺，皇宮到了！」
他揉了揉眼，掀開簾幕，只見皇宮入口人頭攢動，文武百官身著朝服，陸續趕來。
天色尚暗，宮中太監卻是眼明心亮，見朱高爔下車，立刻上前躬身領他入宮。
朱高爔身為皇子，有幾分特權，可先行入宮。
當然，也只能在前殿等候，內廷禁地不得擅闖。
朱高爔到前殿時，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還有大侄子朱瞻基已經到了，此刻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幾人見他來，神色比往日溫和，身形富態的大哥朱高熾率先打趣：「四弟，頭一回上早朝，是不是不適應？」
朱高爔朗聲一笑：「確實不適應，這般早起太乏，不過也就這一次，到了封地，誰也別想讓我早起受累！」
眾人哄然大笑，氣氛頓時輕鬆下來。
朱高爔心裡清楚，漢王他們這般和善，是篤定他無心爭奪皇位，畢竟，大明有先例，就藩的皇子，無緣皇位。
連往日針鋒相對的趙王朱高燧，今日也難得不言語。
玩笑過後，朱高熾面露艷羨：「真羨慕四弟，往後不用每日早朝，逍遙自在。哪像我們，日日天不亮起身，應對朝堂諸事，實在辛苦。」
朱高爔心中瞭然，大哥這話看似抱怨，實則炫耀，他身為太子，若不讓他理政，定會心急如焚。
朱高爔含笑拱手：「天下諸事，還需三位兄長費心了。我性子閒散，受不了這份辛苦，去封地逍遙，不給兄長們添亂就好。」
……
不多時，鐘聲響起，早朝正式開始。
皇宮大門開啟，文武百官依次步入大殿，按品級有序站位，神色肅穆。
朱高熾笑著拉過朱高爔，讓他站在自己身側。
早朝站位有規制，皇子不可站在百官之後。
「太子殿下，這位是？」
一眾靖難功臣此刻也注意到了朱高爔。
這是另一個陛下！
朱高熾笑道：「諸位大人，這是我四弟，楚王朱高爔，他素來深居簡出，諸位未見過也正常。」
眾大臣頓時恍然大悟，紛紛拱手行禮：「原來是楚王殿下，失敬失敬！」
行禮後，眾大臣各自歸位，靜靜等候陛下駕臨。
老朱再次暴怒。
開什麼玩笑！
縱然大明再無徐達，藍玉那等猛將，但依舊擁有百萬雄師，會擋不住區區八百親衛？
【大明宣宗皇帝：老祖宗，這並非胡言，而是史實，建文任耿炳文率三十萬大軍攻我北平，被我爺爺大敗，後建文帝改任李景隆為帥，領五十萬大軍北伐】
【大明宣宗皇帝：李景隆此人，毫無實戰經驗，連戰連敗，最終嚇破膽，棄兵而逃，我爺爺收攏戰馬，降兵逾二十萬……】
噗！
聽到這，朱元璋直接怒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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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內心狂怒。
「父皇？」
「太醫，快來看看……」
朱標真的嚇壞了，立刻讓一直候命的太醫進來。
「標兒，咱沒事，只是一口氣順不過來……」
好半響，老朱才緩過來，擺了擺手。
「父皇，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您……」朱標擔憂道。
「沒事，沒事……那些事還未發生……」老朱說著，突然一愣，對啊，那些事都還未發生，他完全可以改變。
只要標兒身體無礙，必定能繼承大統。
雄英也建在，哪還有允炆那個庶子的事兒！
「標兒，走，帶咱去看看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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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老朱也來了精神，大闊步朝外走去。
走時，還順帶把剛來的御醫也帶上。
……
楚王府
連日來，往日門庭冷清、幾近荒寂的楚王府，也是逐漸有人來拜訪。
大都是一些小官小吏前來攀附。
這種小事，朱高爔自然不會去理會，都交由府中的太監安德滿處理。
他心裡清楚，與這些品級低微的小官周旋，一點意義都沒有。
而且，自己不久就要前往封地就藩，實在不合適摻和京城朝堂的紛爭。
這是殺身之禍的大忌。
見王爺這般安排，安德滿心中反倒欣喜。
他本就不甘於平庸。
只是他深知自家王爺素來不喜這種人情往來，因此行事向來恪守本分，從不敢有半分逾矩僭越之舉。
如今，倒是給了他機會。
兩日過後，
朱高爔正在府中垂釣，安德滿便滿面喜色地快步跑來。
「王爺，宮中遣人傳旨，命您明日隨眾一同上早朝！」
朱高爔一怔，有點不敢相信。
「讓我去上朝？你確定沒聽錯？」
安德滿搖了搖頭，恭敬道：「王爺，這是陛下親自派人傳信，絕不會有誤！」
與其他朝代不同，永樂朝本就是造反得來的皇位，因此朱棣的幾位皇子，在朝堂之上，皆有幾分話語權。
朱高爔沉吟良久，將魚竿丟到一旁，「你可探聽到，陛下為何讓我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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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爔身為皇子，首次上朝遲到雖然不會重罰，但今日是宣布就藩的日子，他不願節外生枝。
剛出王府，便見街上人流涌動，官員、太監、侍衛絡繹不絕。
途中，安德滿道：「王爺，路途尚遠，您在馬車內小憩片刻，到皇宮奴婢再喚您。」
「好。」
朱高爔淡淡一笑，並未推辭。
他清楚，自己就藩之事在朝堂上只是小事，早朝耗時久，趁此時補補睡眠，免得到時犯困。
安德滿面露喜色：「此乃奴婢分內之事！」
他合上簾幕，吩咐車夫啟程。
馬車雖是租賃的，但車夫是老手，車行平穩，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不知過了多久，
朱高爔被安德滿輕聲喚醒：「王爺，皇宮到了！」
他揉了揉眼，掀開簾幕，只見皇宮入口人頭攢動，文武百官身著朝服，陸續趕來。
天色尚暗，宮中太監卻是眼明心亮，見朱高爔下車，立刻上前躬身領他入宮。
朱高爔身為皇子，有幾分特權，可先行入宮。
當然，也只能在前殿等候，內廷禁地不得擅闖。
朱高爔到前殿時，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還有大侄子朱瞻基已經到了，此刻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幾人見他來，神色比往日溫和，身形富態的大哥朱高熾率先打趣：「四弟，頭一回上早朝，是不是不適應？」
朱高爔朗聲一笑：「確實不適應，這般早起太乏，不過也就這一次，到了封地，誰也別想讓我早起受累！」
眾人哄然大笑，氣氛頓時輕鬆下來。
朱高爔心裡清楚，漢王他們這般和善，是篤定他無心爭奪皇位，畢竟，大明有先例，就藩的皇子，無緣皇位。
連往日針鋒相對的趙王朱高燧，今日也難得不言語。
玩笑過後，朱高熾面露艷羨：「真羨慕四弟，往後不用每日早朝，逍遙自在。哪像我們，日日天不亮起身，應對朝堂諸事，實在辛苦。」
朱高爔心中瞭然，大哥這話看似抱怨，實則炫耀，他身為太子，若不讓他理政，定會心急如焚。
朱高爔含笑拱手：「天下諸事，還需三位兄長費心了。我性子閒散，受不了這份辛苦，去封地逍遙，不給兄長們添亂就好。」
……
不多時，鐘聲響起，早朝正式開始。
皇宮大門開啟，文武百官依次步入大殿，按品級有序站位，神色肅穆。
朱高熾笑著拉過朱高爔，讓他站在自己身側。
早朝站位有規制，皇子不可站在百官之後。
「太子殿下，這位是？」
一眾靖難功臣此刻也注意到了朱高爔。
這是另一個陛下！
朱高熾笑道：「諸位大人，這是我四弟，楚王朱高爔，他素來深居簡出，諸位未見過也正常。」
眾大臣頓時恍然大悟，紛紛拱手行禮：「原來是楚王殿下，失敬失敬！」
行禮後，眾大臣各自歸位，靜靜等候陛下駕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