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朱棣：老四，爹以後好好補償你
此時，宮門外。
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以及聖孫朱瞻基全部到場。
當然，還有一個姍姍來遲的楚王朱高燨。
「咦？這不是四弟嗎，難得一見啊！」
「二哥！」
朱高爔拱了拱手，算是見禮了，然後老實的找一個位置站好。
不過，一旁的趙王朱高燧卻是冷笑起來：
「一個庶子，二哥也是你能叫的？」
在他心裡，一直就沒瞧上朱高燨。
「是，趙王殿下！」
朱高爔也沒有反駁，老老實實改了口。
不過心裡卻是冷笑兩聲。
等老爺子一死，看你怎麼囂張。
對於這兩兄弟的下場，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一個成了烤肉王爺，一個則是被貶庶民。
只能說朱瞻基也是一個狠角色，為人精著呢。
一旁的太子朱高熾看氣氛僵住了，連忙給身邊的兒子打眼色。
朱瞻基自然不傻，笑呵呵的湊到朱高燧的跟前，道：「三叔，四叔好不容易來見爺爺一趟，您就別讓宮裡人看笑話了。」
「看什麼笑話……」
朱高燧本想駁幾句，可話一出口就頓住了。
他可以不給大侄子面子，但老爺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見他消停了，朱瞻基也是屁顛屁顛來到朱高燨身邊。
「四叔，三叔就這脾氣，您別見怪！」
「放心，不會的。」
朱高爔笑著搖了搖頭。
他今天進宮，就是打算離開京城的。
到了外面，他就算真正的海闊天空！
至於趙王朱高燧？
這種貨色，一戟就能幹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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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幾位王爺，聖孫……陛下醒了，喚你們進去呢。」
沒等多久，傳旨的太監便急匆匆出來。
幾人隨後跟著進了寢宮。
「爺爺，您沒事兒吧？我聽宮裡人說你昨夜都暈過去了。」
朱瞻基作為朱棣最喜歡的大孫子，平日就愛跟朱棣胡鬧，一進來就熱切的問候。
「你這小猴子，有心了。」
朱棣笑呵呵的拍了拍大孫子的腦袋，語氣和眼神都有點意味深長。
「爹，您這是怎麼了？」
太子朱高熾一愣，察覺出了自家老爹的異常。
爹他看瞻基的眼神，怎麼還帶著火藥味？
漢王他們也不是傻子，很快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不由提心弔膽起來。
一個個面面相覷。
「咦，他是？」
這時，朱棣在幾人中發現了一個跟他年輕時候長得十分相似的人。
「爹，這就是咱家那個老四！」
趙王朱高燧撇了撇嘴，直接開口道。
「老四？你把頭抬起來了。」
朱棣暗自點頭，對這個兒子，他印象不算太深。
「是，陛下！」
朱高爔聞言，緩緩抬起頭。
「像，太像了。」
朱棣打量著朱高燨，眼睛出現一抹異彩。
這老四，跟他年輕時候不說一模一樣，但也有七八分相似。
朱高燨臉上的稜角更加分明，氣勢隱而不發。
「以後，你跟他們幾個一樣，叫朕爹！」
朱棣雖然是造了反才當上的皇帝，但心裡還是希望自家能兄友弟恭，一家子和和美美的。
「是，爹！」
朱高爔連忙點頭道。
爹和陛下，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稱呼。
顯然，朱棣是真把他當兒子了。
想著趁熱打鐵，朱高燨噗通一下跪下，道：「爹，我如今十六了，按照禮法，皇子及冠要回封地就蕃，兒子想去就蕃了。」
「你要就蕃？」
朱棣微微皺眉，心裡剛平和的心情又起了波瀾，不過還是裝作和顏悅色的說道：「說說看，你想去哪裡就蕃？」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頓時一驚。
爹（爺爺）這是什麼意思啊？
封地還能自己選？
「爹，咱大明沒有皇子自己選封地的先列啊？？」
這一次開口的，依舊是朱高燧。
一旁的金豆子也沒忍住，也想多說兩句。
只是，沒等他開口，就聽朱棣怒斥道：「我還沒死呢！大明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這話把朱高燧嚇得夠嗆，連忙道：「當然是您做主，兒這不是怕那些文官不同意嘛。」
他是真的害怕了！
畢竟老爺子有多狠，他們這些兒子最清楚。
朱棣冷哼一聲，也沒搭理他，轉而看向朱高爔。
「老四，你說！」
「爹，我想去漠北！」
朱高燨抬頭，不卑不亢道。
其實，朱高燨比誰心裡都清楚，他就是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庶子。
正常的話，皇位是別想了。
而且，他要是敢選好地方當做封地，以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何況，他本身也想選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如果大明有變，他直接揮軍南下，踏平燕京。
以他的霸王之勇，相信這個時代沒人能攔住他。
如果大明一切安好，他大不了揮軍西域，征服遼闊的西土，過一過李二鳳天可汗的隱。
總之，可退可進，兩全其美。
「什麼？漠北？」
在場所有人，包括朱棣，都愣住了。。
漠北那是什麼地方？
靠近隔壁荒漠，人跡罕至，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因為地處邊境，時常有韃靼、瓦剌等犯邊，混亂不堪。
你一個親王，再不受寵，也不至於發配到那兒去啊。
這跟發配寧古塔有什麼區別？
「老四，你再想想，爹一定給你一塊好地方。」
朱棣臉色緩和了許多。
顯然，朱高燨『懂事』得讓人心疼。
「爹，我其他地方都不要，就要漠北！」
朱高燨語氣堅定。
朱棣嘆了口氣，說道：「老四，爹知道你心裡埋怨爹，但你放心，爹會補償你的。」
他心裡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好好補償老四。
不為別的。
單純是因為加入了聊天群，他心態變了。
而且，都是老四，自己在另一個世界正在挨揍呢。
自己這個世界的老四可不能受委屈了。
這，也算是他的一種自我安慰了。
朱高爔聞言，卻是一臉苦相。
他真的不需要什麼補償啊！
他就喜歡鳥不拉屎的地方，想招兵就招兵，就想買馬就買馬。
不過，看朱棣的表情，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要是在多說，只怕要換來一頓打罵。
「謝謝爹！」
朱高燨無奈，只能服軟。
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以及聖孫朱瞻基全部到場。
當然，還有一個姍姍來遲的楚王朱高燨。
「咦？這不是四弟嗎，難得一見啊！」
「二哥！」
朱高爔拱了拱手，算是見禮了，然後老實的找一個位置站好。
不過，一旁的趙王朱高燧卻是冷笑起來：
「一個庶子，二哥也是你能叫的？」
在他心裡，一直就沒瞧上朱高燨。
「是，趙王殿下！」
朱高爔也沒有反駁，老老實實改了口。
不過心裡卻是冷笑兩聲。
等老爺子一死，看你怎麼囂張。
對於這兩兄弟的下場，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一個成了烤肉王爺，一個則是被貶庶民。
只能說朱瞻基也是一個狠角色，為人精著呢。
一旁的太子朱高熾看氣氛僵住了，連忙給身邊的兒子打眼色。
朱瞻基自然不傻，笑呵呵的湊到朱高燧的跟前，道：「三叔，四叔好不容易來見爺爺一趟，您就別讓宮裡人看笑話了。」
「看什麼笑話……」
朱高燧本想駁幾句，可話一出口就頓住了。
他可以不給大侄子面子，但老爺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見他消停了，朱瞻基也是屁顛屁顛來到朱高燨身邊。
「四叔，三叔就這脾氣，您別見怪！」
「放心，不會的。」
朱高爔笑著搖了搖頭。
他今天進宮，就是打算離開京城的。
到了外面，他就算真正的海闊天空！
至於趙王朱高燧？
這種貨色，一戟就能幹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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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幾位王爺，聖孫……陛下醒了，喚你們進去呢。」
沒等多久，傳旨的太監便急匆匆出來。
幾人隨後跟著進了寢宮。
「爺爺，您沒事兒吧？我聽宮裡人說你昨夜都暈過去了。」
朱瞻基作為朱棣最喜歡的大孫子，平日就愛跟朱棣胡鬧，一進來就熱切的問候。
「你這小猴子，有心了。」
朱棣笑呵呵的拍了拍大孫子的腦袋，語氣和眼神都有點意味深長。
「爹，您這是怎麼了？」
太子朱高熾一愣，察覺出了自家老爹的異常。
爹他看瞻基的眼神，怎麼還帶著火藥味？
漢王他們也不是傻子，很快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不由提心弔膽起來。
一個個面面相覷。
「咦，他是？」
這時，朱棣在幾人中發現了一個跟他年輕時候長得十分相似的人。
「爹，這就是咱家那個老四！」
趙王朱高燧撇了撇嘴，直接開口道。
「老四？你把頭抬起來了。」
朱棣暗自點頭，對這個兒子，他印象不算太深。
「是，陛下！」
朱高爔聞言，緩緩抬起頭。
「像，太像了。」
朱棣打量著朱高燨，眼睛出現一抹異彩。
這老四，跟他年輕時候不說一模一樣，但也有七八分相似。
朱高燨臉上的稜角更加分明，氣勢隱而不發。
「以後，你跟他們幾個一樣，叫朕爹！」
朱棣雖然是造了反才當上的皇帝，但心裡還是希望自家能兄友弟恭，一家子和和美美的。
「是，爹！」
朱高爔連忙點頭道。
爹和陛下，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稱呼。
顯然，朱棣是真把他當兒子了。
想著趁熱打鐵，朱高燨噗通一下跪下，道：「爹，我如今十六了，按照禮法，皇子及冠要回封地就蕃，兒子想去就蕃了。」
「你要就蕃？」
朱棣微微皺眉，心裡剛平和的心情又起了波瀾，不過還是裝作和顏悅色的說道：「說說看，你想去哪裡就蕃？」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頓時一驚。
爹（爺爺）這是什麼意思啊？
封地還能自己選？
「爹，咱大明沒有皇子自己選封地的先列啊？？」
這一次開口的，依舊是朱高燧。
一旁的金豆子也沒忍住，也想多說兩句。
只是，沒等他開口，就聽朱棣怒斥道：「我還沒死呢！大明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這話把朱高燧嚇得夠嗆，連忙道：「當然是您做主，兒這不是怕那些文官不同意嘛。」
他是真的害怕了！
畢竟老爺子有多狠，他們這些兒子最清楚。
朱棣冷哼一聲，也沒搭理他，轉而看向朱高爔。
「老四，你說！」
「爹，我想去漠北！」
朱高燨抬頭，不卑不亢道。
其實，朱高燨比誰心裡都清楚，他就是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庶子。
正常的話，皇位是別想了。
而且，他要是敢選好地方當做封地，以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何況，他本身也想選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如果大明有變，他直接揮軍南下，踏平燕京。
以他的霸王之勇，相信這個時代沒人能攔住他。
如果大明一切安好，他大不了揮軍西域，征服遼闊的西土，過一過李二鳳天可汗的隱。
總之，可退可進，兩全其美。
「什麼？漠北？」
在場所有人，包括朱棣，都愣住了。。
漠北那是什麼地方？
靠近隔壁荒漠，人跡罕至，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因為地處邊境，時常有韃靼、瓦剌等犯邊，混亂不堪。
你一個親王，再不受寵，也不至於發配到那兒去啊。
這跟發配寧古塔有什麼區別？
「老四，你再想想，爹一定給你一塊好地方。」
朱棣臉色緩和了許多。
顯然，朱高燨『懂事』得讓人心疼。
「爹，我其他地方都不要，就要漠北！」
朱高燨語氣堅定。
朱棣嘆了口氣，說道：「老四，爹知道你心裡埋怨爹，但你放心，爹會補償你的。」
他心裡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好好補償老四。
不為別的。
單純是因為加入了聊天群，他心態變了。
而且，都是老四，自己在另一個世界正在挨揍呢。
自己這個世界的老四可不能受委屈了。
這，也算是他的一種自我安慰了。
朱高爔聞言，卻是一臉苦相。
他真的不需要什麼補償啊！
他就喜歡鳥不拉屎的地方，想招兵就招兵，就想買馬就買馬。
不過，看朱棣的表情，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要是在多說，只怕要換來一頓打罵。
「謝謝爹！」
朱高燨無奈，只能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