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群臣震驚，楚王這麼有錢的嗎？
「這……」
「楚王同意了？」
朱高燨這話一出，頓時引得眾人的怒火，不少人險些被氣得背過氣去。
楚王，您可知方才陛下所問之事究竟是什麼？
這可是遷都啊！
您這隨口答應是小事，可天下萬千百姓，怕是要因此受苦了！
許多人心中恨不得當場痛斥朱高燨。
上下嘴唇一碰說得輕巧，可這浩大工程的銀兩從何而來？
終究只能取自國庫！
若是國庫被掏空，日後各地遭遇天災禍亂，朝廷拿什麼賑災施救？
若是置之不理，又要枉死多少黎民？
與一眾大臣截然不同，端坐龍椅之上的朱棣，面上滿是喜色。
「好！楚王既已應允，那此事便交由你全權督辦！」
此時，朱高燨也從群臣和朱棣的話中，聽出了大致的意思。
他心中反倒暗自慶幸，方才沒有出言反對。
畢竟遷都一事若是順利辦成，他前往封地就藩的目的也算達成了。
「謝陛下！臣定當將此事辦漂漂亮亮！」
可他話音剛落，一眾大臣便紛紛出言勸阻。
「陛下，遷都耗費銀兩高達上千萬之巨，足足抵得上我大明五年賦稅！如今國庫虧空嚴重，根本無力承擔這般巨額開支！」楊士奇率先進言。
「陛下，戶部除去本年度各項開銷，剩餘存銀尚且不足百萬兩，遷都之事還望暫緩商議！」
戶部尚書夏原吉直接道出了國庫錢糧的實情。
有人從錢糧匱乏之處勸諫，也有人從其他角度出言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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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楚王年紀尚輕，難當遷都這般重任，還請另擇人選！」
「陛下，楚王常年深居王府不出，臣唯恐他把控不住這等國之大事。」
奈何，朱棣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目的，可不僅是為了遷都。
只見他緩緩開口道：「諸位愛卿，朕知遷都耗資巨大，不妨先聽聽楚王的想法？」
話音落下，他不等群臣應答，便將目光投向朱高燨。
「楚王，你且說說，若遷都之事交由你主持，你有何打算？」
下方的朱高燨被朱棣這般發問，心底忍不住暗罵一句。
自己想搬家，還得我幫你找理由！
老狐狸！
朱棣不肯親自開口，反倒推他出頭，無非是不想落個苛責臣子、逼迫親兒的罵名。
一旁的老大老二老三，還有大侄子，都覺得四弟（四叔）定然會想方設法推脫這事。
畢竟，國庫空虛，真沒錢去建新都了。
最多只能撥出三百萬兩。
這點錢，想修築一座新京，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算朱高燨把王府賣了，盡數填進去，也辦不成這事。
就在群臣等著看笑話時，卻聽見朱高燨開口道：
「陛下，諸位大人，遷都之事若交由臣操辦，所需錢糧，只需原定數額的三分之一便足矣！」
「什麼？」
「這絕無可能！」
「楚王殿下，您莫不是在說笑？」
朱高燨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盡皆面露難以置信之色，齊刷刷地望向他。
不少心思活絡之人，已然暗自揣測，這怕是陛下與楚王聯手上演的一出雙簧。
修築新京城，一旦先期投入銀兩，便再無半途而廢的餘地。
若是中途擱置，此前投入的數百萬兩白銀便盡數付諸東流！
這般巨額銀兩，能救活多少流離百姓？
若是白白浪費，在場不少大臣怕是要痛心疾首！
工部尚書宋禮常年奉旨督造皇陵、宮殿，最是清楚修築一座都城的耗費有多龐大。
他當即拱手向朱棣躬身行禮，勸諫道：「陛下，臣以為楚王年紀尚淺，思慮不周，遷都之事還需慎之又慎！」
宋禮話音剛落，其餘大臣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向朱棣進言。
「陛下，僅用三分之一的錢糧修築新京城，純屬無稽之談，還望陛下三思！」
「楚王殿下從未執掌過這般國之重任，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陛下，楚王暫且難當遷都重任，不如暫緩幾年，待國庫充盈之後再行商議！」
「陛下，楚王年少，不知修築京城耗資之巨，還望陛下莫要怪罪！」
……
反觀端坐龍椅的朱棣，心中卻是十分淡定。
老四既然敢應下此事，便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正因如此，他全然不顧群臣勸諫，徑直看向朱高燨。
「楚王，此事你可有十足把握？」
「臣有把握！若是未能辦成，臣甘願受罰！」
朱高燨神色鄭重道。
他何止是有把握，修築新京城一事，他甚至還能從中大賺一筆。
屆時既能順利前往封地就藩，又能斂財。
贏麻了！
龍椅上的朱棣見他這般自信，當即撫掌大笑：
「好！自今日起，修築新京城一事，全權交由你督辦！」
「臣遵旨！」
朱高燨立刻躬身領旨。
二人這般一唱一和，直讓殿內一眾大臣滿心無奈。
說是問他們有什麼意見！
他們是有意見啊，可皇帝不僅不聽，甚至都直接當沒聽到。
那還問他們幹嘛？
事已至此，皇帝金口玉言，旨意已然下達，再如何反對也改變不了什麼。
朝議之中降下的聖旨，若是隨意收回，天下百姓該如何看待朝廷？
朝廷的威嚴又該置於何處？
一眾大臣也只能暗自委屈，叫苦哭窮。
掌管國庫錢糧的夏原吉反應最快，當即高聲道：「陛下，國庫如今實在空虛，即便修築新京城，每年也只能擠出幾十萬兩白銀！」
一旁的楊士奇也回過神來，連忙進言：「陛下，不如暫且休養生息，專門劃撥一筆款項，逐年積攢銀兩，待湊夠數百萬兩之後，再動工修築新城！」
朱棣雖不甚通曉民間民生疾苦，卻也覺得二人所言有理，於是轉頭看向下方的朱高燨，含笑問道：「楚王，你意下如何？」
朱高燨聞言一怔，心底滿是無語。
我能怎麼看？
難不成趴在地上看？
他敢肯定，若是真這般說出口，朱棣定然會在大殿之上用鞭子抽他。
暗自長嘆一口氣，他只得開口道：「諸位大人，不妨這樣。只要朝廷為臣立下一張四百萬兩的欠條，修築新京城的銀兩，由臣一力承擔，待日後國庫充盈，朝廷再償還給我便可，如何！」
此話一出，滿殿皆驚！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朱高燨，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讓朝廷給個人立下欠條尚且不算最驚人的，最讓眾人錯愕的是，朱高燨竟直言修築京城的銀兩由他自掏腰包！
這，楚王這麼有錢的嗎？
那可是一座新京啊！
唰！
上方的朱棣也是驚得險些從龍椅上跳起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命錦衣衛嚴密監視朱高燨，也只查到他這幾日來往官吏中給他送了十幾萬兩的銀子。
怎的如今竟能拿出上千萬兩的巨資？
莫非這小子尋到了前朝遺留的寶藏？
朱棣心中不由得生出這般揣測。
他只覺老四藏得實在太深了！
若不是遷都之事逼他展露實力，怕是自己到死都不知道他竟手握這般巨額財富！
一旁的楊士奇等人迅速回過神，當即開口問道：「楚王殿下，此話當真？」
他們並不在意朱高燨的錢財從何而來。
只要不用朝廷耗費分毫便能建成京城，他們自然樂得順了陛下的心意。
至於欠條？
這天下本就是朱家的江山，每年償還幾十萬兩，想來楚王也不會計較。
利息？
自家人借錢，談什麼利息！
迎著殿內一眾大臣緊盯的目光，朱高燨無奈地笑了笑：
「我朱高燨一言九鼎，絕無虛言！只要朝廷立下欠條，臣擔保，定能建成這座新京城！」
此言落下，在場大臣紛紛面露喜色。
尤其是夏原吉，笑得最為開懷，連大門牙都露了出來。
可這份歡喜尚未持續片刻，朱高燨緊隨其後的一句話，瞬間讓眾人笑意全無。
「不過臣有一個條件：修築新京城期間，無論發生任何變故，任何人不得插手干預！」
「楚王同意了？」
朱高燨這話一出，頓時引得眾人的怒火，不少人險些被氣得背過氣去。
楚王，您可知方才陛下所問之事究竟是什麼？
這可是遷都啊！
您這隨口答應是小事，可天下萬千百姓，怕是要因此受苦了！
許多人心中恨不得當場痛斥朱高燨。
上下嘴唇一碰說得輕巧，可這浩大工程的銀兩從何而來？
終究只能取自國庫！
若是國庫被掏空，日後各地遭遇天災禍亂，朝廷拿什麼賑災施救？
若是置之不理，又要枉死多少黎民？
與一眾大臣截然不同，端坐龍椅之上的朱棣，面上滿是喜色。
「好！楚王既已應允，那此事便交由你全權督辦！」
此時，朱高燨也從群臣和朱棣的話中，聽出了大致的意思。
他心中反倒暗自慶幸，方才沒有出言反對。
畢竟遷都一事若是順利辦成，他前往封地就藩的目的也算達成了。
「謝陛下！臣定當將此事辦漂漂亮亮！」
可他話音剛落，一眾大臣便紛紛出言勸阻。
「陛下，遷都耗費銀兩高達上千萬之巨，足足抵得上我大明五年賦稅！如今國庫虧空嚴重，根本無力承擔這般巨額開支！」楊士奇率先進言。
「陛下，戶部除去本年度各項開銷，剩餘存銀尚且不足百萬兩，遷都之事還望暫緩商議！」
戶部尚書夏原吉直接道出了國庫錢糧的實情。
有人從錢糧匱乏之處勸諫，也有人從其他角度出言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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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楚王年紀尚輕，難當遷都這般重任，還請另擇人選！」
「陛下，楚王常年深居王府不出，臣唯恐他把控不住這等國之大事。」
奈何，朱棣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目的，可不僅是為了遷都。
只見他緩緩開口道：「諸位愛卿，朕知遷都耗資巨大，不妨先聽聽楚王的想法？」
話音落下，他不等群臣應答，便將目光投向朱高燨。
「楚王，你且說說，若遷都之事交由你主持，你有何打算？」
下方的朱高燨被朱棣這般發問，心底忍不住暗罵一句。
自己想搬家，還得我幫你找理由！
老狐狸！
朱棣不肯親自開口，反倒推他出頭，無非是不想落個苛責臣子、逼迫親兒的罵名。
一旁的老大老二老三，還有大侄子，都覺得四弟（四叔）定然會想方設法推脫這事。
畢竟，國庫空虛，真沒錢去建新都了。
最多只能撥出三百萬兩。
這點錢，想修築一座新京，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算朱高燨把王府賣了，盡數填進去，也辦不成這事。
就在群臣等著看笑話時，卻聽見朱高燨開口道：
「陛下，諸位大人，遷都之事若交由臣操辦，所需錢糧，只需原定數額的三分之一便足矣！」
「什麼？」
「這絕無可能！」
「楚王殿下，您莫不是在說笑？」
朱高燨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盡皆面露難以置信之色，齊刷刷地望向他。
不少心思活絡之人，已然暗自揣測，這怕是陛下與楚王聯手上演的一出雙簧。
修築新京城，一旦先期投入銀兩，便再無半途而廢的餘地。
若是中途擱置，此前投入的數百萬兩白銀便盡數付諸東流！
這般巨額銀兩，能救活多少流離百姓？
若是白白浪費，在場不少大臣怕是要痛心疾首！
工部尚書宋禮常年奉旨督造皇陵、宮殿，最是清楚修築一座都城的耗費有多龐大。
他當即拱手向朱棣躬身行禮，勸諫道：「陛下，臣以為楚王年紀尚淺，思慮不周，遷都之事還需慎之又慎！」
宋禮話音剛落，其餘大臣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向朱棣進言。
「陛下，僅用三分之一的錢糧修築新京城，純屬無稽之談，還望陛下三思！」
「楚王殿下從未執掌過這般國之重任，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陛下，楚王暫且難當遷都重任，不如暫緩幾年，待國庫充盈之後再行商議！」
「陛下，楚王年少，不知修築京城耗資之巨，還望陛下莫要怪罪！」
……
反觀端坐龍椅的朱棣，心中卻是十分淡定。
老四既然敢應下此事，便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正因如此，他全然不顧群臣勸諫，徑直看向朱高燨。
「楚王，此事你可有十足把握？」
「臣有把握！若是未能辦成，臣甘願受罰！」
朱高燨神色鄭重道。
他何止是有把握，修築新京城一事，他甚至還能從中大賺一筆。
屆時既能順利前往封地就藩，又能斂財。
贏麻了！
龍椅上的朱棣見他這般自信，當即撫掌大笑：
「好！自今日起，修築新京城一事，全權交由你督辦！」
「臣遵旨！」
朱高燨立刻躬身領旨。
二人這般一唱一和，直讓殿內一眾大臣滿心無奈。
說是問他們有什麼意見！
他們是有意見啊，可皇帝不僅不聽，甚至都直接當沒聽到。
那還問他們幹嘛？
事已至此，皇帝金口玉言，旨意已然下達，再如何反對也改變不了什麼。
朝議之中降下的聖旨，若是隨意收回，天下百姓該如何看待朝廷？
朝廷的威嚴又該置於何處？
一眾大臣也只能暗自委屈，叫苦哭窮。
掌管國庫錢糧的夏原吉反應最快，當即高聲道：「陛下，國庫如今實在空虛，即便修築新京城，每年也只能擠出幾十萬兩白銀！」
一旁的楊士奇也回過神來，連忙進言：「陛下，不如暫且休養生息，專門劃撥一筆款項，逐年積攢銀兩，待湊夠數百萬兩之後，再動工修築新城！」
朱棣雖不甚通曉民間民生疾苦，卻也覺得二人所言有理，於是轉頭看向下方的朱高燨，含笑問道：「楚王，你意下如何？」
朱高燨聞言一怔，心底滿是無語。
我能怎麼看？
難不成趴在地上看？
他敢肯定，若是真這般說出口，朱棣定然會在大殿之上用鞭子抽他。
暗自長嘆一口氣，他只得開口道：「諸位大人，不妨這樣。只要朝廷為臣立下一張四百萬兩的欠條，修築新京城的銀兩，由臣一力承擔，待日後國庫充盈，朝廷再償還給我便可，如何！」
此話一出，滿殿皆驚！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朱高燨，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讓朝廷給個人立下欠條尚且不算最驚人的，最讓眾人錯愕的是，朱高燨竟直言修築京城的銀兩由他自掏腰包！
這，楚王這麼有錢的嗎？
那可是一座新京啊！
唰！
上方的朱棣也是驚得險些從龍椅上跳起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命錦衣衛嚴密監視朱高燨，也只查到他這幾日來往官吏中給他送了十幾萬兩的銀子。
怎的如今竟能拿出上千萬兩的巨資？
莫非這小子尋到了前朝遺留的寶藏？
朱棣心中不由得生出這般揣測。
他只覺老四藏得實在太深了！
若不是遷都之事逼他展露實力，怕是自己到死都不知道他竟手握這般巨額財富！
一旁的楊士奇等人迅速回過神，當即開口問道：「楚王殿下，此話當真？」
他們並不在意朱高燨的錢財從何而來。
只要不用朝廷耗費分毫便能建成京城，他們自然樂得順了陛下的心意。
至於欠條？
這天下本就是朱家的江山，每年償還幾十萬兩，想來楚王也不會計較。
利息？
自家人借錢，談什麼利息！
迎著殿內一眾大臣緊盯的目光，朱高燨無奈地笑了笑：
「我朱高燨一言九鼎，絕無虛言！只要朝廷立下欠條，臣擔保，定能建成這座新京城！」
此言落下，在場大臣紛紛面露喜色。
尤其是夏原吉，笑得最為開懷，連大門牙都露了出來。
可這份歡喜尚未持續片刻，朱高燨緊隨其後的一句話，瞬間讓眾人笑意全無。
「不過臣有一個條件：修築新京城期間，無論發生任何變故，任何人不得插手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