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星杯
「只用打穿就好了是吧？」
指著面前熠熠生輝的星核，戰神最後一次確認道。
看癲火點頭，戰神沒再多說什麼，握緊拳頭，直接一拳打在了星核表面。
其實沒有星杯的話，這個星球也已經沒救了，地幔都給吹飛到太空變成小行星帶，整個星系的磁場也因為戰神先前和癲火的戰鬥變得紊亂。
隨著戰神的全力一拳，金色光芒將整個星核貫穿。
密密麻麻透露金光的裂縫迅速爬滿整顆星核。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星核連同上面的精靈迴廊，都在戰神的拳頭中炸得粉碎。
轟隆——
耀眼奪目的金色神光自星核碎裂處爆發，浩瀚的本源力量順著宇宙真空向外翻湧，沒有空氣，卻仿佛響起橫貫星海的轟鳴。
無數細碎的光粒如同漫天星辰碎屑四散飄飛，曾經承載著這個世界所有神之根基的精靈迴廊，在爆炸中寸寸瓦解，化作流淌的光河。
星杯，自破碎的星核深處緩緩升騰而出。
它並非想像中華麗繁複的聖杯模樣，只是一隻樸素、通體泛著柔和銀白光暈的高腳杯，杯中沒有酒水，而是靜靜流淌著一整個世界的可能性。
無數神性在杯內翻湧沉浮，角斗的世界、遊戲的世界，毀滅或是新生，一切皆可由持有者定義。
戰神阿爾特修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星杯冰涼的杯壁。
星杯外層籠罩著足以瞬間腐化普通人類的高濃度黑灰，卻在接觸到戰神的神性後，轉瞬被完全淨化。
剎那間，海量的信息洪流瘋狂湧入他的意識，這個世界從古至今所有種族的歷史、所有神祇的執念，還有重構世界規則的權限，一股腦灌注進他的神性之中。
「至高……」
阿爾特修緩緩囈語，在這一瞬間，他突然知道了世界的真相。
「不……這怎麼可能？！」
在戰神眼中，世界的一切突然開始解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字符鋪滿了每個物體，就連聊天群眾人，以及他自己身上都遍布著文字。
恍惚之間，歌舞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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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的意識順著星杯，墜入一片暖色調的燈光。
這是一片遊戲廳。
穿著格子衫、戴眼鏡的中年人類；身穿維多利亞貴族禮服、手持拐杖的青年；表情陰鷙的十三四歲少年；外表僅僅三四歲，懷裡抱著橘白斑紋貓的兒童。
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輕鬆愜意。
「咦？你是怎麼進來的？」
靠在沙發上打遊戲的青年，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阿爾特修，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他的聲音也引起了另一邊的動靜。
「喵？」
被兒童抱在懷裡的貓，一個翻身便輕巧地落在了地板上。
「他好像是我家的。」
一邊說著，耄耋在戰神驚詫的目光中掏出一塊發光的屏幕，對著上邊比比劃劃。
「哦，劇情走到這一段了啊。」
劃拉片刻，耄耋也知道自己的故事走到了哪一個節點。
但跟在它身後的三四歲兒童，一把又將它抱進了懷裡。
「喂，以撒，這是我世界裡新誕生的至高神性，你給我留點面子。」
耄耋掙扎著從兒童懷中再次掙脫，拱起脊背螃蟹步後退兩步。
「哈——」
以撒被它哈氣的動作嚇得有些手足無措，一名滿頭銀髮五官卻格外慈祥的老人連忙上前兩步，將以撒從地上抱進懷裡。
一邊哄孩子還一邊向著耄耋埋怨。
「你沖孩子哈什麼氣。」
「咳咳。」耄耋乾咳兩聲，「觸發底層代碼了，理解一下。」
阿爾特修僵在原地，金色羽翼懸停，下意識想要激活神性，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
只有手中捧著的『星杯』能給他帶來一絲絲的溫暖。
但他能明顯感覺到，面對跟前這幾位時，『星杯』也在散發一種源自根源的恐懼——即使它並沒有思想。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
「這裡是低維和高維之間的中轉站，我們……」
耄耋視角轉了一圈，「我們是作家、漫畫家、遊戲製作人……」
「但是偶爾也會有和你一樣的至高神性來我們這裡做客。」
耄耋一邊說著，一邊用小爪子在手機屏幕上扒拉，一罐可樂便憑空出現在了戰神面前。
可樂罐上還冒著白氣，很快就凝結成一片小水珠。
「我……你們……」
阿爾特修感覺腦子都快過載了，至高神性？作家？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還是我來解釋吧。」身穿貴族服飾的青年起身，「這笨貓也才來沒幾天。」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在故事裡叫做倫道夫·卡特，在這裡叫林·卡特，你叫我卡特就好。」
「就如耄耋所說，這裡是低維和高維的中轉站，高維的對於低維的觀測需要通過這裡進行。」
「高維……低維？那是什麼東西？」
阿爾特修很是不解。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我們是……神？」
「不。」卡特搖了搖頭，也不賣關子，直接公布了答案，「我們是高維生物創造的故事。」
「就比如現在，我和看這段文字的觀眾打個招呼，你們好啊。」
卡特一邊說，一邊向屏幕揮揮手。
這才繼續向阿爾特修解釋。
「你可能會很驚訝，但我們的世界其實是被虛構出來的，而神性的本質，就是高維世界在低維世界中注入的『規則』。
規則的適用範圍越高、使用頻率越廣泛，那麼規則的層次也就越高，映射到低維世界中，就成了你們所說的『等級』。
卡特指了指一邊穿格子衫的中年人，中年人也笑著點頭致意。
「艾爾登法環的無上意志，拿艾爾登法環舉例，那裡的至高神性中有一條叫做【命運】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各位破碎君王，乃至神和褪色者，都無法擺脫【命運】的約束。」
「或者說我，我的世界並不止有我一個創作者，但我們所有人都將世界最高權限交給了四個神【時空】、【思想】、【物質】、【混沌】，祂們就是我那個世界的至高神性。」
「至高神性能做到的，不是改變世界，而是映照高維對低維的觀測，沒有觀測，低維世界就沒有任何意義。」
指著面前熠熠生輝的星核，戰神最後一次確認道。
看癲火點頭，戰神沒再多說什麼，握緊拳頭，直接一拳打在了星核表面。
其實沒有星杯的話，這個星球也已經沒救了，地幔都給吹飛到太空變成小行星帶，整個星系的磁場也因為戰神先前和癲火的戰鬥變得紊亂。
隨著戰神的全力一拳，金色光芒將整個星核貫穿。
密密麻麻透露金光的裂縫迅速爬滿整顆星核。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星核連同上面的精靈迴廊，都在戰神的拳頭中炸得粉碎。
轟隆——
耀眼奪目的金色神光自星核碎裂處爆發，浩瀚的本源力量順著宇宙真空向外翻湧，沒有空氣，卻仿佛響起橫貫星海的轟鳴。
無數細碎的光粒如同漫天星辰碎屑四散飄飛，曾經承載著這個世界所有神之根基的精靈迴廊，在爆炸中寸寸瓦解，化作流淌的光河。
星杯，自破碎的星核深處緩緩升騰而出。
它並非想像中華麗繁複的聖杯模樣，只是一隻樸素、通體泛著柔和銀白光暈的高腳杯，杯中沒有酒水，而是靜靜流淌著一整個世界的可能性。
無數神性在杯內翻湧沉浮，角斗的世界、遊戲的世界，毀滅或是新生，一切皆可由持有者定義。
戰神阿爾特修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星杯冰涼的杯壁。
星杯外層籠罩著足以瞬間腐化普通人類的高濃度黑灰，卻在接觸到戰神的神性後，轉瞬被完全淨化。
剎那間，海量的信息洪流瘋狂湧入他的意識，這個世界從古至今所有種族的歷史、所有神祇的執念，還有重構世界規則的權限，一股腦灌注進他的神性之中。
「至高……」
阿爾特修緩緩囈語，在這一瞬間，他突然知道了世界的真相。
「不……這怎麼可能？！」
在戰神眼中，世界的一切突然開始解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字符鋪滿了每個物體，就連聊天群眾人，以及他自己身上都遍布著文字。
恍惚之間，歌舞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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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的意識順著星杯，墜入一片暖色調的燈光。
這是一片遊戲廳。
穿著格子衫、戴眼鏡的中年人類；身穿維多利亞貴族禮服、手持拐杖的青年；表情陰鷙的十三四歲少年；外表僅僅三四歲，懷裡抱著橘白斑紋貓的兒童。
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輕鬆愜意。
「咦？你是怎麼進來的？」
靠在沙發上打遊戲的青年，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阿爾特修，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他的聲音也引起了另一邊的動靜。
「喵？」
被兒童抱在懷裡的貓，一個翻身便輕巧地落在了地板上。
「他好像是我家的。」
一邊說著，耄耋在戰神驚詫的目光中掏出一塊發光的屏幕，對著上邊比比劃劃。
「哦，劇情走到這一段了啊。」
劃拉片刻，耄耋也知道自己的故事走到了哪一個節點。
但跟在它身後的三四歲兒童，一把又將它抱進了懷裡。
「喂，以撒，這是我世界裡新誕生的至高神性，你給我留點面子。」
耄耋掙扎著從兒童懷中再次掙脫，拱起脊背螃蟹步後退兩步。
「哈——」
以撒被它哈氣的動作嚇得有些手足無措，一名滿頭銀髮五官卻格外慈祥的老人連忙上前兩步，將以撒從地上抱進懷裡。
一邊哄孩子還一邊向著耄耋埋怨。
「你沖孩子哈什麼氣。」
「咳咳。」耄耋乾咳兩聲，「觸發底層代碼了，理解一下。」
阿爾特修僵在原地，金色羽翼懸停，下意識想要激活神性，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
只有手中捧著的『星杯』能給他帶來一絲絲的溫暖。
但他能明顯感覺到，面對跟前這幾位時，『星杯』也在散發一種源自根源的恐懼——即使它並沒有思想。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
「這裡是低維和高維之間的中轉站，我們……」
耄耋視角轉了一圈，「我們是作家、漫畫家、遊戲製作人……」
「但是偶爾也會有和你一樣的至高神性來我們這裡做客。」
耄耋一邊說著，一邊用小爪子在手機屏幕上扒拉，一罐可樂便憑空出現在了戰神面前。
可樂罐上還冒著白氣，很快就凝結成一片小水珠。
「我……你們……」
阿爾特修感覺腦子都快過載了，至高神性？作家？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還是我來解釋吧。」身穿貴族服飾的青年起身，「這笨貓也才來沒幾天。」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在故事裡叫做倫道夫·卡特，在這裡叫林·卡特，你叫我卡特就好。」
「就如耄耋所說，這裡是低維和高維的中轉站，高維的對於低維的觀測需要通過這裡進行。」
「高維……低維？那是什麼東西？」
阿爾特修很是不解。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我們是……神？」
「不。」卡特搖了搖頭，也不賣關子，直接公布了答案，「我們是高維生物創造的故事。」
「就比如現在，我和看這段文字的觀眾打個招呼，你們好啊。」
卡特一邊說，一邊向屏幕揮揮手。
這才繼續向阿爾特修解釋。
「你可能會很驚訝，但我們的世界其實是被虛構出來的，而神性的本質，就是高維世界在低維世界中注入的『規則』。
規則的適用範圍越高、使用頻率越廣泛，那麼規則的層次也就越高，映射到低維世界中，就成了你們所說的『等級』。
卡特指了指一邊穿格子衫的中年人，中年人也笑著點頭致意。
「艾爾登法環的無上意志，拿艾爾登法環舉例，那裡的至高神性中有一條叫做【命運】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各位破碎君王，乃至神和褪色者，都無法擺脫【命運】的約束。」
「或者說我，我的世界並不止有我一個創作者，但我們所有人都將世界最高權限交給了四個神【時空】、【思想】、【物質】、【混沌】，祂們就是我那個世界的至高神性。」
「至高神性能做到的，不是改變世界，而是映照高維對低維的觀測，沒有觀測，低維世界就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