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意外之人
咒術高專的全新據點，五條悟正拿著一份報告，雙腿翹在辦公桌上，不時就會發出嘖的一聲。
「嘖，這些高層真的爛透了。也難怪癲火指明要先殺他們。」
良久以後，五條悟一臉低氣壓的將報告扔回桌子上。
「嗯？這不都是人盡皆知的嗎？」
夜蛾校長拿起桌上那份報告，只是看了一眼，表情便變得比五條悟還要氣憤。
「真希、伏黑，你倆來看看吧，這東西和你倆稍微有點關係。」
聽到校長叫到自己的名字，真希與伏黑站起身，接過那份報告。
【關於禪院家抓捕普通人，進行點數積累的報告。】
根據報告所言，在昨日晚八點，禪院家內部通過草案，家族將收縮結界，並以普通人的生命，作為總則 6的耗材。
總則 6：參與者十九日內點數無任何變動，將被剝奪生命。
並於昨日晚十點，在大阪掠奪普通人六百七十二人。
「可惡……」
伏黑咬牙切齒地將報告捏皺。
「一群咒術師，不想著消滅咒靈賺取點數，反而把算盤打到了普通人身上，這群傢伙……」
「但往好的方面說，我們現在對禪院家下手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真希看著這份報告半天，她現在只希望真依還活著。
「哈？我們對禪院家下手還需要名正言順嗎？」
「那我們就……」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將幾人的話題打斷。
「悟，禪院直毘人來了。」
得，說曹操，曹操到。
禪院直毘人，禪院家的當代家主，他們還沒去找他，反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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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過報告的眾人，自然沒對這個老頭子有什麼好臉色。
「夜蛾，火氣別這麼大嘛。」
禪院直毘人非但沒有因為眾人的不滿而退卻，在看到夜蛾校長氣憤的表情後，反倒頗有閒心地打量起屋內布局。
「我為了找到你們的新據點，可是花了一番手段呢，你們高專都被抹平了。」
禪院直毘人自顧自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毫不客氣為自己倒了一杯。
「所以呢？」
看著他的動作，五條悟也掀起了自己的眼罩，一雙深邃的六眼緊緊盯著禪院直毘人的表情。
「你來做什麼？」
禪院直毘人沉默幾秒，喝了口茶後，似乎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來……尋求合作。」
「合作？」五條悟嗤笑一聲，「一起抓捕普通人？」
「對於那份報告的事情，我很抱歉。」
禪院直毘人的表情有些落寞，雖然他是家主，但家族並不是他的一言堂。
即使他不同意，只要家族大部分高層同意，他也沒辦法阻止他們的行動。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不是嗎？畢竟我的學生可不會墮落到殺戮普通人獲取點數。」
「我想委託你們……委託你們……」
禪院直毘人的臉皮瘋狂抖動，感覺說的話格外燙嘴。
「殺掉我的弟弟，還有我的兒子。」
五條悟這次是真的繃不住了，無論他還是夜蛾校長，都沒想到禪院直毘人找過來會是這種事情。
委託高專殺掉自己的弟弟和兒子？
老頭子莫不是被刺激瘋了。
而禪院直毘人在說出這句話後，仿佛放下了個沉重包袱，面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禪院家不該是這樣的，我做家主以來，對他們的教育似乎出了問題，讓他們做出如此惡行。」
禪院直毘人與禪院直哉等人不同。
他並不古板，實際上是禪院家歷代最開明的家主。
或許是因為伏黑甚爾的影響，根據原著中禪院真依的回憶，在禪院真希表示自己想要成為家主，並離開家族以後。
禪院直毘人雖然憤怒，卻沒有因為她的天與咒縛而絕對反對，反而告訴她會給出適合她的考驗。
他看似喜歡喝酒，還經常因為喝酒而顯得沒有正形。
但在澀谷事變中，他是唯一一個進入戰場的咒術高層。
所以這次弟弟和兒子聯合在一起，以普通人性命續命的行為，已經徹底觸怒了他。
甚至讓他升起了『清理門戶』的想法。
因為他是家主。
禪院直毘人指尖摩挲冰涼的陶瓷茶杯，茶水微微晃動，映出他蒼老疲憊的眉眼。
「我是禪院家家主，一旦我親手斬殺同族血脈，消息傳開，禪院僅剩的根基會直接崩碎。禪院家也會因為族人內鬥而滅亡。」
「所以你打算借高專的手清理門戶，讓我們承擔所有罵名？」
五條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為什麼要幫你，說實話，我現在就想殺了你，然後去把你們禪院家殺光，你清楚我的性格。」
「因為你們現在缺人，五條悟。死滅回遊當下，咒靈四處肆虐，不管你們想做什麼，你們的人手都肯定不夠，你幫我，而我會帶著禪院家幫你們做事。
想想吧，五條悟……現在已經沒時間了。」
禪院直毘人眼中閃過恐懼，顯然作為禪院家主，他知道很多情報。
例如宿儺已經被釋放，正在東京附近大殺四方，大量古代咒術師復活，參與到這場戰爭。
他們甚至連逃離這個國家都做不到，因為死滅回遊的結界還在向外擴張。
他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也不知道癲火和帝皇正在著手準備解決這個事情。
他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去分析，最終得出一個可怕的結果。
人類要完蛋了！
五條悟抱著手臂，六眼靜靜剖析對方面部表情，沒有看見偽裝的惡意，只有深深的無奈與愧疚。
「條件很誘人。但你憑什麼保證，清理完直哉一行人之後，禪院其餘高層不會重蹈覆轍？」
「殺！」禪院直毘人斬釘截鐵的說道，「殺到他們膽寒，然後和他們結下束縛，讓他們不得不聽我的話。」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思索片刻，五條悟點了點頭，也說出自己的條件。
「事成之後，禪院家開放全部咒具，抽調半數族人配合高專鎮壓城市中的咒靈。同時，釋放被擄走的普通人。」
「……」
禪院直毘人沉默幾秒。
「前面的我都可以答應，但最後一條……他們已經死了。」
「……」
五條悟暗罵了一句，當即起身。
「走吧，去禪院家，伏黑、真希，你們也來。」
「嘖，這些高層真的爛透了。也難怪癲火指明要先殺他們。」
良久以後，五條悟一臉低氣壓的將報告扔回桌子上。
「嗯？這不都是人盡皆知的嗎？」
夜蛾校長拿起桌上那份報告，只是看了一眼，表情便變得比五條悟還要氣憤。
「真希、伏黑，你倆來看看吧，這東西和你倆稍微有點關係。」
聽到校長叫到自己的名字，真希與伏黑站起身，接過那份報告。
【關於禪院家抓捕普通人，進行點數積累的報告。】
根據報告所言，在昨日晚八點，禪院家內部通過草案，家族將收縮結界，並以普通人的生命，作為總則 6的耗材。
總則 6：參與者十九日內點數無任何變動，將被剝奪生命。
並於昨日晚十點，在大阪掠奪普通人六百七十二人。
「可惡……」
伏黑咬牙切齒地將報告捏皺。
「一群咒術師，不想著消滅咒靈賺取點數，反而把算盤打到了普通人身上，這群傢伙……」
「但往好的方面說，我們現在對禪院家下手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真希看著這份報告半天，她現在只希望真依還活著。
「哈？我們對禪院家下手還需要名正言順嗎？」
「那我們就……」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將幾人的話題打斷。
「悟，禪院直毘人來了。」
得，說曹操，曹操到。
禪院直毘人，禪院家的當代家主，他們還沒去找他，反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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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過報告的眾人，自然沒對這個老頭子有什麼好臉色。
「夜蛾，火氣別這麼大嘛。」
禪院直毘人非但沒有因為眾人的不滿而退卻，在看到夜蛾校長氣憤的表情後，反倒頗有閒心地打量起屋內布局。
「我為了找到你們的新據點，可是花了一番手段呢，你們高專都被抹平了。」
禪院直毘人自顧自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毫不客氣為自己倒了一杯。
「所以呢？」
看著他的動作，五條悟也掀起了自己的眼罩，一雙深邃的六眼緊緊盯著禪院直毘人的表情。
「你來做什麼？」
禪院直毘人沉默幾秒，喝了口茶後，似乎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來……尋求合作。」
「合作？」五條悟嗤笑一聲，「一起抓捕普通人？」
「對於那份報告的事情，我很抱歉。」
禪院直毘人的表情有些落寞，雖然他是家主，但家族並不是他的一言堂。
即使他不同意，只要家族大部分高層同意，他也沒辦法阻止他們的行動。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不是嗎？畢竟我的學生可不會墮落到殺戮普通人獲取點數。」
「我想委託你們……委託你們……」
禪院直毘人的臉皮瘋狂抖動，感覺說的話格外燙嘴。
「殺掉我的弟弟，還有我的兒子。」
五條悟這次是真的繃不住了，無論他還是夜蛾校長，都沒想到禪院直毘人找過來會是這種事情。
委託高專殺掉自己的弟弟和兒子？
老頭子莫不是被刺激瘋了。
而禪院直毘人在說出這句話後，仿佛放下了個沉重包袱，面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禪院家不該是這樣的，我做家主以來，對他們的教育似乎出了問題，讓他們做出如此惡行。」
禪院直毘人與禪院直哉等人不同。
他並不古板，實際上是禪院家歷代最開明的家主。
或許是因為伏黑甚爾的影響，根據原著中禪院真依的回憶，在禪院真希表示自己想要成為家主，並離開家族以後。
禪院直毘人雖然憤怒，卻沒有因為她的天與咒縛而絕對反對，反而告訴她會給出適合她的考驗。
他看似喜歡喝酒，還經常因為喝酒而顯得沒有正形。
但在澀谷事變中，他是唯一一個進入戰場的咒術高層。
所以這次弟弟和兒子聯合在一起，以普通人性命續命的行為，已經徹底觸怒了他。
甚至讓他升起了『清理門戶』的想法。
因為他是家主。
禪院直毘人指尖摩挲冰涼的陶瓷茶杯，茶水微微晃動，映出他蒼老疲憊的眉眼。
「我是禪院家家主，一旦我親手斬殺同族血脈，消息傳開，禪院僅剩的根基會直接崩碎。禪院家也會因為族人內鬥而滅亡。」
「所以你打算借高專的手清理門戶，讓我們承擔所有罵名？」
五條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為什麼要幫你，說實話，我現在就想殺了你，然後去把你們禪院家殺光，你清楚我的性格。」
「因為你們現在缺人，五條悟。死滅回遊當下，咒靈四處肆虐，不管你們想做什麼，你們的人手都肯定不夠，你幫我，而我會帶著禪院家幫你們做事。
想想吧，五條悟……現在已經沒時間了。」
禪院直毘人眼中閃過恐懼，顯然作為禪院家主，他知道很多情報。
例如宿儺已經被釋放，正在東京附近大殺四方，大量古代咒術師復活，參與到這場戰爭。
他們甚至連逃離這個國家都做不到，因為死滅回遊的結界還在向外擴張。
他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也不知道癲火和帝皇正在著手準備解決這個事情。
他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去分析，最終得出一個可怕的結果。
人類要完蛋了！
五條悟抱著手臂，六眼靜靜剖析對方面部表情，沒有看見偽裝的惡意，只有深深的無奈與愧疚。
「條件很誘人。但你憑什麼保證，清理完直哉一行人之後，禪院其餘高層不會重蹈覆轍？」
「殺！」禪院直毘人斬釘截鐵的說道，「殺到他們膽寒，然後和他們結下束縛，讓他們不得不聽我的話。」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思索片刻，五條悟點了點頭，也說出自己的條件。
「事成之後，禪院家開放全部咒具，抽調半數族人配合高專鎮壓城市中的咒靈。同時，釋放被擄走的普通人。」
「……」
禪院直毘人沉默幾秒。
「前面的我都可以答應，但最後一條……他們已經死了。」
「……」
五條悟暗罵了一句，當即起身。
「走吧，去禪院家，伏黑、真希，你們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