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給虎杖整個大的
東京北部。
雖然羂索已經儘可能地將咒靈，在全國各處散布。
但咒靈會被負面情緒吸引的特性，還是令大批量的咒靈匯聚在了東京。
一隻魚形一級咒靈，搖曳著尾巴在半空遊動，而在它更高的地方，捕食者已經盯上了它。
嘭——
伴隨一聲重擊，海嘯般的力量在咒靈背鰭上炸開，身體一寸寸被撕扯成渣，血霧混雜在衝擊波中向周遭瀰漫。
附近數棟大廈幾乎是同一時間，外牆玻璃被衝擊波震得粉碎。
就連一些弱小的咒靈，也在這股純粹的衝擊力下被扯成碎屑。
一隻渾身覆蓋漆黑鎧甲的『咒靈』，從百米高空墜落地面，將柏油路踩出個大坑。
咯咯咯——咔嚓——
如同蠶啃食桑葉的細響在他的手甲上瀰漫，很快便將沾染在上面的鮮血啃食一空。
而此人，顯然就是從自己身體裡脫離的虎杖。
此刻的他，已經脫離肉體，完全進入到『死神』的姿態。
沒有感受靈魂能力的咒靈、咒術師，甚至感應不到虎杖的到來。
斬殺一級咒靈的瞬間，虎杖的身體拖拽成一條黑線，順手拍死了幾個身體纏繞著咒靈的『新時代咒術師』。
這些都是使用死滅回遊總則，在殺死足夠數量的同類後，從管理者那裡得到『咒術』的普通人。
通過羂索的咒術科學，再加上『模仿』來的咒靈操術。
這些普通人將自己的身體與咒靈進行一定程度的縫合。
讓咒靈的咒力在自己的身體裡流淌，雖然這樣的賦予無法給他們銘刻生得術式。
但他們卻能用這些咒力強化自己的身體，並藉由縫合使用咒靈的生得術式。
不過踩死這些新生的『咒術師』，在如今的虎杖面前，不比踩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
僅僅十分鐘，整條街道的咒靈、新時代咒術師，就被虎杖一掃而空，他也向著下一條街道跑去。
而附近的樓頂上，癲火與帝皇一左一右坐在房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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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點明白你想做什麼了。」
帝皇看著虎杖殺得一片狼藉的街區，若有所思地說道。
現在的虎杖，相當於一種另類的『天與暴君』。
在咒術回戰的世界，即使是普通人身體裡也有『咒力』的存在。
只是普通人身體裡的咒力相對稀薄，而且普通人沒有感知咒力的能力。
而在這種情況下，『天與暴君』的存在就顯得尤其特殊。
他們是唯一不具備『咒力』的存在。
在世界的判斷中，天與暴君就像是一塊石頭、或者是一棵樹。
而此時的虎杖，身體……不，應該說靈魂，畢竟現在的他並不具備身體。
他僅僅以靈魂的形式存在，通過靈壓戰鬥。
自然而然的，虎杖在咒力世界中的判斷也是『不存在』。
「那你說說。」
癲火隨手拍散聚集在自己周圍的咒力。
他也被拉近了這個世界的評判標準，世界判斷他和帝皇是『耗盡咒力』的隱藏個體。
所以一直想為兩人重新注入咒力。
不過兩人都對咒力這種能量沒什麼興趣。
帝皇放眼環視兩圈，找到個文具店。
一抬手，廢墟中一台保存還算完好的天平就飛到他的手中。
取來兩顆一百克的砝碼，分別放在天平兩端。
「這是這個世界人類和咒靈的平衡。」
帝皇解釋一聲，隨後捏起一枚十克的砝碼放在其中一邊。
天平緩緩向著其中一邊傾瀉。
「兩者之間呈現相互追趕的浪潮趨勢，當一方強過另一方時，世界就會為另一邊添加砝碼。」
一邊解釋，帝皇將一枚二十克的砝碼放在另一邊。
這下，就輪到另一邊更重了。
「在這樣的合理循環下，世界的層級會一步步上升。」
沉默兩秒，帝皇沒再去拿砝碼，而是從一邊的地面上撿起塊磚頭。
嘭的一聲，磚頭砸在比較輕的一邊，另一側的砝碼直接被震得飛了起來。
「而我們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人類方現在的實力太過超標。」
嘭！
又是一塊磚頭落在另一邊，這次天平沒再彈起，而是沿著中線被直接折彎。
「平衡已經失效，世界超負荷生成那隻未知咒靈，不管結果如何，這個相互追趕上升的平衡都已經被破壞。」
癲火點點頭，同意了帝皇的說法。
說到底還是他倆太『重』了，已經超過世界規則的承受極限。
所以他倆把世界壓壞了。
「所以你覺得我會怎麼做？」
「按我對你的了解，你會在這裡種一棵樹。」
帝皇取下兩塊磚頭捏碎，又重新揉搓成一塊，立在天平中間。
天平槓桿被石塊頂起，雖然還是彎曲狀態，但兩側的托盤又被重新抬起。
「提升世界階位，對嗎？
我們的到來，極大提升了世界上限。
等那隻未知咒靈被我們殺死，我們也脫離世界之後，世界並不會因為重新平衡而滿足，反而會因為上限大幅度衰弱而持續暴走。
但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宿儺，都不具備頂替這個上限的天賦。
所以你才讓虎杖在這個時間段脫離世界的觀察。
一旦我們離開，虎杖回歸自己的身體，半人半咒靈的他，將同時被兩邊共同提升。」
帝皇長吐出口氣，將天平放在一旁，等待癲火的回答。
癲火垂眸望向下方街巷裡孤身屠戮一切的漆黑靈體，盔甲縫隙溢出的癲黃火光輕輕跳動。
「所以，虎杖要登神了。」
「世界的平衡規則、世界的青睞，兩者共同發作會讓虎杖變得極其容易吸引神性，所以即使他對神性的領悟不夠，也可以先容納神性，再慢慢補足領悟。」
癲火輕聲補充道。
這也是他要釋放宿儺的原因，只有讓世界知道，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宿儺的天賦，都不足以登神。
待虎杖回歸的時候，才會得到全部的青睞。
「不過我有些擔心，說到底咒力是負面情緒的集合體，這不能再造一個亞空間出來吧？那這個世界就真的爛完了。」
「額……」
聽到帝皇的問題，癲火也有些拿不準，雖然他感覺不會。
但是萬一呢？萬一真造出個亞空間那不就完蛋了？
「誒！」
腦子裡靈光一閃，癲火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
正好可以連同他擔心的另一個問題一起解決。
雖然羂索已經儘可能地將咒靈，在全國各處散布。
但咒靈會被負面情緒吸引的特性，還是令大批量的咒靈匯聚在了東京。
一隻魚形一級咒靈，搖曳著尾巴在半空遊動，而在它更高的地方，捕食者已經盯上了它。
嘭——
伴隨一聲重擊，海嘯般的力量在咒靈背鰭上炸開，身體一寸寸被撕扯成渣，血霧混雜在衝擊波中向周遭瀰漫。
附近數棟大廈幾乎是同一時間，外牆玻璃被衝擊波震得粉碎。
就連一些弱小的咒靈，也在這股純粹的衝擊力下被扯成碎屑。
一隻渾身覆蓋漆黑鎧甲的『咒靈』，從百米高空墜落地面，將柏油路踩出個大坑。
咯咯咯——咔嚓——
如同蠶啃食桑葉的細響在他的手甲上瀰漫，很快便將沾染在上面的鮮血啃食一空。
而此人，顯然就是從自己身體裡脫離的虎杖。
此刻的他，已經脫離肉體，完全進入到『死神』的姿態。
沒有感受靈魂能力的咒靈、咒術師，甚至感應不到虎杖的到來。
斬殺一級咒靈的瞬間，虎杖的身體拖拽成一條黑線，順手拍死了幾個身體纏繞著咒靈的『新時代咒術師』。
這些都是使用死滅回遊總則，在殺死足夠數量的同類後，從管理者那裡得到『咒術』的普通人。
通過羂索的咒術科學，再加上『模仿』來的咒靈操術。
這些普通人將自己的身體與咒靈進行一定程度的縫合。
讓咒靈的咒力在自己的身體裡流淌，雖然這樣的賦予無法給他們銘刻生得術式。
但他們卻能用這些咒力強化自己的身體，並藉由縫合使用咒靈的生得術式。
不過踩死這些新生的『咒術師』，在如今的虎杖面前，不比踩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
僅僅十分鐘，整條街道的咒靈、新時代咒術師，就被虎杖一掃而空，他也向著下一條街道跑去。
而附近的樓頂上，癲火與帝皇一左一右坐在房樑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
「我好像有點明白你想做什麼了。」
帝皇看著虎杖殺得一片狼藉的街區，若有所思地說道。
現在的虎杖，相當於一種另類的『天與暴君』。
在咒術回戰的世界，即使是普通人身體裡也有『咒力』的存在。
只是普通人身體裡的咒力相對稀薄，而且普通人沒有感知咒力的能力。
而在這種情況下，『天與暴君』的存在就顯得尤其特殊。
他們是唯一不具備『咒力』的存在。
在世界的判斷中，天與暴君就像是一塊石頭、或者是一棵樹。
而此時的虎杖，身體……不，應該說靈魂，畢竟現在的他並不具備身體。
他僅僅以靈魂的形式存在，通過靈壓戰鬥。
自然而然的，虎杖在咒力世界中的判斷也是『不存在』。
「那你說說。」
癲火隨手拍散聚集在自己周圍的咒力。
他也被拉近了這個世界的評判標準，世界判斷他和帝皇是『耗盡咒力』的隱藏個體。
所以一直想為兩人重新注入咒力。
不過兩人都對咒力這種能量沒什麼興趣。
帝皇放眼環視兩圈，找到個文具店。
一抬手，廢墟中一台保存還算完好的天平就飛到他的手中。
取來兩顆一百克的砝碼，分別放在天平兩端。
「這是這個世界人類和咒靈的平衡。」
帝皇解釋一聲，隨後捏起一枚十克的砝碼放在其中一邊。
天平緩緩向著其中一邊傾瀉。
「兩者之間呈現相互追趕的浪潮趨勢，當一方強過另一方時，世界就會為另一邊添加砝碼。」
一邊解釋，帝皇將一枚二十克的砝碼放在另一邊。
這下，就輪到另一邊更重了。
「在這樣的合理循環下，世界的層級會一步步上升。」
沉默兩秒，帝皇沒再去拿砝碼，而是從一邊的地面上撿起塊磚頭。
嘭的一聲，磚頭砸在比較輕的一邊，另一側的砝碼直接被震得飛了起來。
「而我們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人類方現在的實力太過超標。」
嘭！
又是一塊磚頭落在另一邊，這次天平沒再彈起，而是沿著中線被直接折彎。
「平衡已經失效，世界超負荷生成那隻未知咒靈，不管結果如何，這個相互追趕上升的平衡都已經被破壞。」
癲火點點頭，同意了帝皇的說法。
說到底還是他倆太『重』了，已經超過世界規則的承受極限。
所以他倆把世界壓壞了。
「所以你覺得我會怎麼做？」
「按我對你的了解，你會在這裡種一棵樹。」
帝皇取下兩塊磚頭捏碎，又重新揉搓成一塊，立在天平中間。
天平槓桿被石塊頂起，雖然還是彎曲狀態，但兩側的托盤又被重新抬起。
「提升世界階位，對嗎？
我們的到來，極大提升了世界上限。
等那隻未知咒靈被我們殺死，我們也脫離世界之後，世界並不會因為重新平衡而滿足，反而會因為上限大幅度衰弱而持續暴走。
但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宿儺，都不具備頂替這個上限的天賦。
所以你才讓虎杖在這個時間段脫離世界的觀察。
一旦我們離開，虎杖回歸自己的身體，半人半咒靈的他，將同時被兩邊共同提升。」
帝皇長吐出口氣，將天平放在一旁，等待癲火的回答。
癲火垂眸望向下方街巷裡孤身屠戮一切的漆黑靈體，盔甲縫隙溢出的癲黃火光輕輕跳動。
「所以，虎杖要登神了。」
「世界的平衡規則、世界的青睞，兩者共同發作會讓虎杖變得極其容易吸引神性，所以即使他對神性的領悟不夠，也可以先容納神性，再慢慢補足領悟。」
癲火輕聲補充道。
這也是他要釋放宿儺的原因，只有讓世界知道，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宿儺的天賦，都不足以登神。
待虎杖回歸的時候，才會得到全部的青睞。
「不過我有些擔心，說到底咒力是負面情緒的集合體，這不能再造一個亞空間出來吧？那這個世界就真的爛完了。」
「額……」
聽到帝皇的問題，癲火也有些拿不準，雖然他感覺不會。
但是萬一呢？萬一真造出個亞空間那不就完蛋了？
「誒！」
腦子裡靈光一閃，癲火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
正好可以連同他擔心的另一個問題一起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