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花十塊錢買神級法務，反手把公司告破產
【微信支付：-10.00元。】
【購買成功。】
藍色的虛擬面板瞬間碎裂。
化作無數刺目的光流，順著江舟的視神經猛灌進大腦。
江舟腦子裡「嗡」的一聲。
像是有個重錘狠狠砸在後腦勺上。
他眉頭打了個死結，左手用力按住太陽穴。
指腹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數以千萬計的法律條文、司法解釋、最高院指導案例，粗暴地刻進他的記憶海綿。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發乾。
幾秒後痛感退去，視線重新聚焦。
江舟依然蹲在茶几前。
大廳里漆黑一片，只有外面大G車燈的慘白光柱打進來。
他手裡還轉著那支萬寶龍鋼筆。
再次低頭看向第一頁合同。
剛才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體字，全變了模樣。
字裡行間，全是大寫的詐騙和洗錢。
江舟停下轉筆的動作。
金屬筆尖「啪」地戳在紙面上。
墨水暈開一個黑點。
「張總。」江舟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點睏倦的鼻音。
「你們星耀的法務，是不是法考考了三次都沒過？」
張總撥弄佛珠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聽懂。
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年輕人，死鴨子嘴硬救不了你。趕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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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沒理他，直接翻到第三頁。
厚實的A4紙發出嘩啦的脆響。
「合同第三條，第四款。」
江舟語速不快，但咬字極重。
「『乙方全部演藝收入，需先打入霍爾果斯星芒文化空殼帳戶，再進行二次分帳。』」
他把筆尖在這行字上重重劃了一道。
「這套陰陽合同的避稅把戲，五年前就玩爛了。」
江舟抬起頭，迎著刺眼的車燈看向張總。
「涉嫌逃避繳納稅款罪。按你這五千萬的流水算。」
「進去踩縫紉機，起碼三年起步。」
張總大背頭上的髮絲動了一下。
他手裡的紫檀佛珠停止了轉動。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扇葉滑行的摩擦聲。
顧白坐在後頭的真皮沙發上，冷哼了一聲。
「江舟，你懂不懂法？在這胡說八道。」
「星耀是國內前三的娛樂資本，法務團隊能有漏洞？」
他扯了扯領帶，覺得江舟是在垂死掙扎。
江舟根本沒搭理顧白。
他手指沾了點口水，快速往後翻。
直接翻到第十五頁。
停在違約責任那一欄。
「第十五條，違約金賠償。」
江舟手指骨節發白，敲著玻璃茶几。
「單方面解約，需向開曼群島的某慈善基金帳戶匯入三個億。」
他笑了。
不是做作的冷笑，是真的覺得荒唐。
「張總，這步棋走得挺險啊。」
江舟把鋼筆往桌上一扔，金屬筆管滾了兩圈。
「利用天價違約金，把國內的黑錢通過慈善基金洗到海外。」
「這是標準的跨國洗錢產業鏈。」
「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條，情節嚴重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張總的臉色變了。
原本囂張的紅潤褪得乾乾淨淨，透出一股死灰。
他兩腮的肌肉繃緊。
「你胡扯什麼！這都是行業常規條款！」
張總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在茶几邊緣，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站在旁邊的幾個黑衣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聽不懂法條，但能看出老闆慌了。
夏清寒站在陰影里。
高跟鞋在原木地板上輕輕碾了一下。
她懂商業合同。
江舟剛才爆出的那幾個空殼公司名字，精準切中了資本洗錢的命脈。
這不是瞎編能編出來的。
這男人，連這個都懂？
「是不是胡扯，查查就知道了。」
江舟站直身子。
他蹲得太久，腿有點麻，右腳在地上跺了兩下。
隨後，他把手伸進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
掏出那部屏幕碎了幾個角的舊手機。
張總看見手機，突然笑了。
笑聲乾癟。
「查？你拿什麼查？」
他指著大門外那三輛越野車。
「車裡裝了大功率信號屏蔽器。這方圓一公里，連只鳥都飛不出去。」
「你連個110都撥不通，還想查我？」
江舟按亮屏幕。
左上角的信號欄確實是一個紅色的叉。
但他一點沒慌。
兩天前為了查那個富二代，他花兩塊錢買過神級黑客技能。
基站屏蔽？
在系統給的代碼面前，跟一層窗戶紙沒區別。
江舟大拇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快速滑動。
調出後台終端。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出一片殘影。
「噠噠噠噠。」
屏幕上閃過一串綠色的代碼。
三秒鐘後。
信號欄的紅叉跳動了一下，變成了滿格的5G。
江舟點開相冊。
直接對著桌上的合同連拍了十張高清照片。
閃光燈在黑暗的大廳里連續爆閃。
刺得張總下意識抬手擋眼。
「你幹什麼！」張總吼了一嗓子。
「搶下來！把手機砸了！」
兩個保鏢猛地撲過去。
江舟往後撤了半步。
左手拽過沙發上的長條抱枕，對著前面那個保鏢的臉狠狠砸過去。
保鏢視線受阻，腳步一亂，撞在茶几上。
江舟趁機打開郵箱。
收件人直接填入：最高檢經濟犯罪舉報中心官方郵箱。
附件添加：十張合同照片。
正文只打了一句話：星耀娛樂涉嫌特大跨國洗錢及偷稅漏稅，附核心證據鏈。
「發送。」
江舟大拇指重重按下屏幕右上角的藍色紙飛機圖標。
「嗖。」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尤為清脆。
綠色的對勾亮起。
保鏢扯開抱枕，伸手去搶手機。
江舟沒躲。
他甚至主動把舊手機扔到了保鏢懷裡。
「隨便砸。雲端備份了。」江舟拍了拍手上的灰。
張總搶過手機。
看著屏幕上「郵件已發送」的字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怎麼連上的網？」
張總聲音發抖。
他轉頭看向門外。
大G車頂的屏蔽器天線明明還在亮著工作紅燈。
但這封實名舉報信，已經帶著核心證據直達天聽。
「完了。」
張總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太清楚那份合同里藏著什麼雷。
平時拿來唬唬剛入行的新人，百試百靈。
誰能想到碰上江舟這麼個妖孽。
不僅一眼看穿了所有偽裝，還直接捅到了最高檢。
大廳里陷入死寂。
楚瀟瀟張著嘴，忘了呼吸。
溫婉手心裡的冷汗浸透了紙巾。
沈語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顧白臉色煞白。
他原本指望星耀能把江舟徹底踩死，現在局面完全失控了。
「虛張聲勢。」張總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腿發軟。
「大半夜的，機關早下班了。」
「一封郵件而已，明天一早我就找人壓下去！」
他像是在給別人放狠話，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江舟走到飲水機旁。
拿了個一次性紙杯，接了半杯涼水。
他仰頭喝完，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
「特大洗錢案，附帶完整證據鏈。二十四小時自動觸發紅色督辦指令。」
江舟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壓？你拿命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客廳里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張總站在茶几旁，額頭上的汗珠匯成小溪。
順著臉頰往下流。
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他沒敢擦。
他死死捏著手裡的紫檀佛珠。
「啪嗒。」
一顆珠子被他硬生生掐碎了，木刺扎進掌心。
血絲滲了出來。
十分鐘。
整整十分鐘。
江舟拉了把椅子坐下，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就在這時。
張總西裝內兜里，突然傳出一陣尖銳的鈴聲。
不是普通的手機鈴。
是專門為了避開屏蔽器配置的衛星電話。
鈴聲在黑暗中像是一道催命符。
顧白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沈語冰的肩膀也跟著顫了一下。
張總的手在發抖。
他摸了兩次，才把那部厚重的黑色衛星電話掏出來。
按下接聽鍵，貼在耳邊。
他沒說話，喉結上下滾動。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寒暄，聲音大得連坐在兩米外的江舟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
「張總！完了！」
「經偵的人直接踹門進公司了！」
「財務室被貼了封條，幾個總監全被帶上車了！」
「他們的手續齊全，說是最高檢直接下的紅頭文件！」
「轟隆。」
窗外飄來一朵烏雲，遮住了月亮。
一聲悶雷在遠處的山頭炸響。
張總手一松。
那部造價昂貴的衛星電話「啪」地掉在地毯上。
屏幕還亮著，裡面的女人還在絕望地哭喊。
張總雙腿的骨頭像是被人瞬間抽走。
膝蓋發軟。
「噗通。」
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個在娛樂圈裡呼風喚雨的資本大鱷。
雙膝重重地砸在羊毛地毯上。
他跪在了江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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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無數刺目的光流，順著江舟的視神經猛灌進大腦。
江舟腦子裡「嗡」的一聲。
像是有個重錘狠狠砸在後腦勺上。
他眉頭打了個死結，左手用力按住太陽穴。
指腹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數以千萬計的法律條文、司法解釋、最高院指導案例，粗暴地刻進他的記憶海綿。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發乾。
幾秒後痛感退去，視線重新聚焦。
江舟依然蹲在茶几前。
大廳里漆黑一片，只有外面大G車燈的慘白光柱打進來。
他手裡還轉著那支萬寶龍鋼筆。
再次低頭看向第一頁合同。
剛才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體字，全變了模樣。
字裡行間，全是大寫的詐騙和洗錢。
江舟停下轉筆的動作。
金屬筆尖「啪」地戳在紙面上。
墨水暈開一個黑點。
「張總。」江舟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點睏倦的鼻音。
「你們星耀的法務，是不是法考考了三次都沒過？」
張總撥弄佛珠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聽懂。
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年輕人，死鴨子嘴硬救不了你。趕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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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沒理他，直接翻到第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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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第三條，第四款。」
江舟語速不快，但咬字極重。
「『乙方全部演藝收入，需先打入霍爾果斯星芒文化空殼帳戶，再進行二次分帳。』」
他把筆尖在這行字上重重劃了一道。
「這套陰陽合同的避稅把戲，五年前就玩爛了。」
江舟抬起頭，迎著刺眼的車燈看向張總。
「涉嫌逃避繳納稅款罪。按你這五千萬的流水算。」
「進去踩縫紉機，起碼三年起步。」
張總大背頭上的髮絲動了一下。
他手裡的紫檀佛珠停止了轉動。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扇葉滑行的摩擦聲。
顧白坐在後頭的真皮沙發上，冷哼了一聲。
「江舟，你懂不懂法？在這胡說八道。」
「星耀是國內前三的娛樂資本，法務團隊能有漏洞？」
他扯了扯領帶，覺得江舟是在垂死掙扎。
江舟根本沒搭理顧白。
他手指沾了點口水，快速往後翻。
直接翻到第十五頁。
停在違約責任那一欄。
「第十五條，違約金賠償。」
江舟手指骨節發白，敲著玻璃茶几。
「單方面解約，需向開曼群島的某慈善基金帳戶匯入三個億。」
他笑了。
不是做作的冷笑，是真的覺得荒唐。
「張總，這步棋走得挺險啊。」
江舟把鋼筆往桌上一扔，金屬筆管滾了兩圈。
「利用天價違約金，把國內的黑錢通過慈善基金洗到海外。」
「這是標準的跨國洗錢產業鏈。」
「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條，情節嚴重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張總的臉色變了。
原本囂張的紅潤褪得乾乾淨淨，透出一股死灰。
他兩腮的肌肉繃緊。
「你胡扯什麼！這都是行業常規條款！」
張總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在茶几邊緣，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站在旁邊的幾個黑衣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聽不懂法條，但能看出老闆慌了。
夏清寒站在陰影里。
高跟鞋在原木地板上輕輕碾了一下。
她懂商業合同。
江舟剛才爆出的那幾個空殼公司名字，精準切中了資本洗錢的命脈。
這不是瞎編能編出來的。
這男人，連這個都懂？
「是不是胡扯，查查就知道了。」
江舟站直身子。
他蹲得太久，腿有點麻，右腳在地上跺了兩下。
隨後，他把手伸進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
掏出那部屏幕碎了幾個角的舊手機。
張總看見手機，突然笑了。
笑聲乾癟。
「查？你拿什麼查？」
他指著大門外那三輛越野車。
「車裡裝了大功率信號屏蔽器。這方圓一公里，連只鳥都飛不出去。」
「你連個110都撥不通，還想查我？」
江舟按亮屏幕。
左上角的信號欄確實是一個紅色的叉。
但他一點沒慌。
兩天前為了查那個富二代，他花兩塊錢買過神級黑客技能。
基站屏蔽？
在系統給的代碼面前，跟一層窗戶紙沒區別。
江舟大拇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快速滑動。
調出後台終端。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出一片殘影。
「噠噠噠噠。」
屏幕上閃過一串綠色的代碼。
三秒鐘後。
信號欄的紅叉跳動了一下，變成了滿格的5G。
江舟點開相冊。
直接對著桌上的合同連拍了十張高清照片。
閃光燈在黑暗的大廳里連續爆閃。
刺得張總下意識抬手擋眼。
「你幹什麼！」張總吼了一嗓子。
「搶下來！把手機砸了！」
兩個保鏢猛地撲過去。
江舟往後撤了半步。
左手拽過沙發上的長條抱枕，對著前面那個保鏢的臉狠狠砸過去。
保鏢視線受阻，腳步一亂，撞在茶几上。
江舟趁機打開郵箱。
收件人直接填入：最高檢經濟犯罪舉報中心官方郵箱。
附件添加：十張合同照片。
正文只打了一句話：星耀娛樂涉嫌特大跨國洗錢及偷稅漏稅，附核心證據鏈。
「發送。」
江舟大拇指重重按下屏幕右上角的藍色紙飛機圖標。
「嗖。」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尤為清脆。
綠色的對勾亮起。
保鏢扯開抱枕，伸手去搶手機。
江舟沒躲。
他甚至主動把舊手機扔到了保鏢懷裡。
「隨便砸。雲端備份了。」江舟拍了拍手上的灰。
張總搶過手機。
看著屏幕上「郵件已發送」的字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怎麼連上的網？」
張總聲音發抖。
他轉頭看向門外。
大G車頂的屏蔽器天線明明還在亮著工作紅燈。
但這封實名舉報信，已經帶著核心證據直達天聽。
「完了。」
張總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太清楚那份合同里藏著什麼雷。
平時拿來唬唬剛入行的新人，百試百靈。
誰能想到碰上江舟這麼個妖孽。
不僅一眼看穿了所有偽裝，還直接捅到了最高檢。
大廳里陷入死寂。
楚瀟瀟張著嘴，忘了呼吸。
溫婉手心裡的冷汗浸透了紙巾。
沈語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顧白臉色煞白。
他原本指望星耀能把江舟徹底踩死，現在局面完全失控了。
「虛張聲勢。」張總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腿發軟。
「大半夜的，機關早下班了。」
「一封郵件而已，明天一早我就找人壓下去！」
他像是在給別人放狠話，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江舟走到飲水機旁。
拿了個一次性紙杯，接了半杯涼水。
他仰頭喝完，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
「特大洗錢案，附帶完整證據鏈。二十四小時自動觸發紅色督辦指令。」
江舟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壓？你拿命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客廳里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張總站在茶几旁，額頭上的汗珠匯成小溪。
順著臉頰往下流。
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他沒敢擦。
他死死捏著手裡的紫檀佛珠。
「啪嗒。」
一顆珠子被他硬生生掐碎了，木刺扎進掌心。
血絲滲了出來。
十分鐘。
整整十分鐘。
江舟拉了把椅子坐下，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就在這時。
張總西裝內兜里，突然傳出一陣尖銳的鈴聲。
不是普通的手機鈴。
是專門為了避開屏蔽器配置的衛星電話。
鈴聲在黑暗中像是一道催命符。
顧白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沈語冰的肩膀也跟著顫了一下。
張總的手在發抖。
他摸了兩次，才把那部厚重的黑色衛星電話掏出來。
按下接聽鍵，貼在耳邊。
他沒說話，喉結上下滾動。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寒暄，聲音大得連坐在兩米外的江舟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
「張總！完了！」
「經偵的人直接踹門進公司了！」
「財務室被貼了封條，幾個總監全被帶上車了！」
「他們的手續齊全，說是最高檢直接下的紅頭文件！」
「轟隆。」
窗外飄來一朵烏雲，遮住了月亮。
一聲悶雷在遠處的山頭炸響。
張總手一松。
那部造價昂貴的衛星電話「啪」地掉在地毯上。
屏幕還亮著，裡面的女人還在絕望地哭喊。
張總雙腿的骨頭像是被人瞬間抽走。
膝蓋發軟。
「噗通。」
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個在娛樂圈裡呼風喚雨的資本大鱷。
雙膝重重地砸在羊毛地毯上。
他跪在了江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