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蜜蜜空降觀察室，揚言要倒追江舟
演播室的補光燈有些刺眼。
何老師手背抵著鼻子，還在平復情緒。
大蜜蜜坐在旁邊的飛行觀察員位置上。
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滑下去半寸，她沒去拉。
黑色原子筆在玻璃桌面上轉了兩圈，停了。
何老師清了清嗓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大腿上的藍色台本。
「蜜蜜，作為咱們這期的特邀觀察員。」
「江舟剛才的這個反向操作，你怎麼看？」
按流程，大蜜蜜應該夸兩句江舟有創意，再祝願嘉賓們後續發展。
大蜜蜜單手托著腮。
她盯著左前方那台實時播放江舟特寫的監視器。
「怎麼看？」
大蜜蜜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我站著看，坐著看，恨不得鑽進屏幕里看。」
何老師愣了一下。
台本上不是這麼寫的。
大蜜蜜沒理會導播在耳返里的瘋狂暗示。
她坐直身子，手指點著桌面。
指甲撞擊玻璃，發出「噠噠」的脆響。
「我來之前，把前幾天的錄像全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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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蜜蜜指著二號屏幕里的顧白。
「顧白這種，包裝精美的工業流水線產品。」
「那句『早點休息』，隔著屏幕我都聞到了一股發餿的油膩味。」
「放我公司，海選第一輪我就得把他刷下去。」
何老師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大蜜蜜這是要當場得罪死顧白的粉絲啊。
「那什麼，顧白也有他溫柔的一面……」何老師試圖圓場。
大蜜蜜手一揮，直接打斷。
「別替他找補。」
她身子前傾，胸口貼著桌面邊緣。
視線重新死死咬在江舟那張側臉上。
江舟正在畫面里打哈欠。
眼角掛著半滴眼淚，頭髮有些凌亂。
「你看看江舟。」
大蜜蜜咬了一下下嘴唇，齒痕印在口紅上。
「他缺錢，他直接說。」
「他困，他倒頭就睡。」
「四個大美女圍著他轉，他寧願把簡訊發給一個路人。」
大蜜蜜深吸了一口氣。
「這叫什麼？」
「這叫降維打擊。這叫男人。」
她一把扯下左耳的耳返，扔在桌上。
耳返砸出「砰」的一聲悶響。
導播車裡。
王大錘正拿著半濕的抹布擦控制台。
聽到大蜜蜜這段完全脫軌的發言，抹布掉在腳背上。
「這姑奶奶要幹嘛？」王大錘嗓子發乾。
演播室。
大蜜蜜對著半空中的收音麥克風抬起頭。
「王導，你在聽吧？」
聲音清脆，穿透力極強。
「我明天，要進組。」
何老師剛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壓驚。
這句話一出來。
他手一抖。
玻璃杯傾斜，半杯溫水全灑在了西褲上。
大腿涼透了。
「進……進什麼組？」何老師結巴了。
手裡那張藍色手卡順著大腿滑落，掉在地毯上。
「蜜蜜，你明天不是還有個法國高定品牌的亞太區首發會嗎？」
大蜜蜜撩了一下側臉的波浪捲髮。
「推了。違約金法務會去結。」
「我要去《心動百分百》的戀愛小屋。」
空氣凝固了。
三台攝像機的紅燈閃爍，機器後面的攝像大哥連呼吸都忘了。
何老師張著嘴，像一條擱淺的魚。
「你去戀愛小屋幹嘛？咱們節目沒有空降女嘉賓的先例啊！」
大蜜蜜笑了。
她雙手撐著桌面，直視鏡頭。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我是資方，我帶資進組。」
「至於我去幹嘛？」
大蜜蜜頓了兩秒。
「我要去倒追江舟。」
「轟——」
官方直播間的彈幕池，在這個瞬間迎來了毀滅性的核爆。
一千五百萬在線觀眾直接炸成了一鍋沸油。
伺服器的負載指針「啪」地一下砸到了最頂端。
「臥槽臥槽臥槽！！！」
「大蜜蜜瘋了！她剛才說什麼？帶資進組倒追江舟？」
「頂流女老闆倒貼窮學生？這是什麼魔幻現實劇情！」
「內娛地震了！熱搜爆了！微博直接癱瘓了！」
大蜜蜜的死忠粉率先發難。
「蜜姐冷靜啊！那個素人除了長得帥還會什麼！」
「別去啊！太掉價了！」
「江舟不配！他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江舟剛剛聚集起來的顏粉和才華粉瞬間反擊。
「不配？你家大蜜蜜都快三十了吧！」
「就是！我們江神剛滿十八歲，嫩得很！」
「老牛吃嫩草！堅決抵制大蜜蜜空降！」
「楚瀟瀟沈語冰還在排隊呢，大蜜蜜算老幾，後面掛號去！」
兩撥龐大的粉絲群體在直播間瘋狂對線。
文字滾動速度已經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彈幕重疊在一起，變成了一塊發白的馬賽克。
後台導播車。
王大錘兩眼通紅，像個輸紅眼的賭徒。
他抓起對講機，手都在發抖。
「攔住她！何老師趕緊圓場！」
「這特麼要是真讓她進去了，沈語冰和楚瀟瀟還不得把屋頂掀了！」
演播室里。
何老師聽到耳機里導演的咆哮，趕緊彎腰撿起手卡。
「蜜蜜，這玩笑開大了哈。」
何老師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節目流程已經定死了，你現在進去，小屋裡的平衡就全毀了。」
「再說，江舟他……他剛剛才明確表示不想談戀愛。」
大蜜蜜站了起來。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不想談，那是沒遇到讓他想談的人。」
大蜜蜜抓起桌上的手機，塞進隨身的亮片小包里。
「我大蜜蜜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她看了一眼監控畫面里正在睡覺的江舟。
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
「這個底薪，我給他發。」
大蜜蜜轉身走向演播室的大門。
導播急得直跺腳，鏡頭死死追著她的背影。
快走到門口時，大蜜蜜停下腳步。
她側過頭，對著緊追不捨的鏡頭丟下最後一句話。
「告訴節目組準備好我的床鋪。」
「我明天就去。」
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遠去。
這句話順著網絡光纜，砸進了千萬觀眾的耳朵里。
江東市郊區。
視頻網站的地下核心機房內。
整整六排漆黑的伺服器機櫃像鋼鐵森林一樣矗立。
平時安靜閃爍的綠色指示燈，在這一秒發生了異變。
「滴——」
一聲刺耳的警報從第一排機櫃深處響起。
緊接著，就像是多米諾骨牌倒塌。
「滴滴滴滴——」
原本的一片瑩綠，瞬間從底部向上蔓延。
全部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何老師手背抵著鼻子，還在平復情緒。
大蜜蜜坐在旁邊的飛行觀察員位置上。
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滑下去半寸，她沒去拉。
黑色原子筆在玻璃桌面上轉了兩圈，停了。
何老師清了清嗓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大腿上的藍色台本。
「蜜蜜，作為咱們這期的特邀觀察員。」
「江舟剛才的這個反向操作，你怎麼看？」
按流程，大蜜蜜應該夸兩句江舟有創意，再祝願嘉賓們後續發展。
大蜜蜜單手托著腮。
她盯著左前方那台實時播放江舟特寫的監視器。
「怎麼看？」
大蜜蜜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我站著看，坐著看，恨不得鑽進屏幕里看。」
何老師愣了一下。
台本上不是這麼寫的。
大蜜蜜沒理會導播在耳返里的瘋狂暗示。
她坐直身子，手指點著桌面。
指甲撞擊玻璃，發出「噠噠」的脆響。
「我來之前，把前幾天的錄像全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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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蜜蜜指著二號屏幕里的顧白。
「顧白這種，包裝精美的工業流水線產品。」
「那句『早點休息』，隔著屏幕我都聞到了一股發餿的油膩味。」
「放我公司，海選第一輪我就得把他刷下去。」
何老師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大蜜蜜這是要當場得罪死顧白的粉絲啊。
「那什麼，顧白也有他溫柔的一面……」何老師試圖圓場。
大蜜蜜手一揮，直接打斷。
「別替他找補。」
她身子前傾，胸口貼著桌面邊緣。
視線重新死死咬在江舟那張側臉上。
江舟正在畫面里打哈欠。
眼角掛著半滴眼淚，頭髮有些凌亂。
「你看看江舟。」
大蜜蜜咬了一下下嘴唇，齒痕印在口紅上。
「他缺錢，他直接說。」
「他困，他倒頭就睡。」
「四個大美女圍著他轉，他寧願把簡訊發給一個路人。」
大蜜蜜深吸了一口氣。
「這叫什麼？」
「這叫降維打擊。這叫男人。」
她一把扯下左耳的耳返，扔在桌上。
耳返砸出「砰」的一聲悶響。
導播車裡。
王大錘正拿著半濕的抹布擦控制台。
聽到大蜜蜜這段完全脫軌的發言，抹布掉在腳背上。
「這姑奶奶要幹嘛？」王大錘嗓子發乾。
演播室。
大蜜蜜對著半空中的收音麥克風抬起頭。
「王導，你在聽吧？」
聲音清脆，穿透力極強。
「我明天，要進組。」
何老師剛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壓驚。
這句話一出來。
他手一抖。
玻璃杯傾斜，半杯溫水全灑在了西褲上。
大腿涼透了。
「進……進什麼組？」何老師結巴了。
手裡那張藍色手卡順著大腿滑落，掉在地毯上。
「蜜蜜，你明天不是還有個法國高定品牌的亞太區首發會嗎？」
大蜜蜜撩了一下側臉的波浪捲髮。
「推了。違約金法務會去結。」
「我要去《心動百分百》的戀愛小屋。」
空氣凝固了。
三台攝像機的紅燈閃爍，機器後面的攝像大哥連呼吸都忘了。
何老師張著嘴，像一條擱淺的魚。
「你去戀愛小屋幹嘛？咱們節目沒有空降女嘉賓的先例啊！」
大蜜蜜笑了。
她雙手撐著桌面，直視鏡頭。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我是資方，我帶資進組。」
「至於我去幹嘛？」
大蜜蜜頓了兩秒。
「我要去倒追江舟。」
「轟——」
官方直播間的彈幕池，在這個瞬間迎來了毀滅性的核爆。
一千五百萬在線觀眾直接炸成了一鍋沸油。
伺服器的負載指針「啪」地一下砸到了最頂端。
「臥槽臥槽臥槽！！！」
「大蜜蜜瘋了！她剛才說什麼？帶資進組倒追江舟？」
「頂流女老闆倒貼窮學生？這是什麼魔幻現實劇情！」
「內娛地震了！熱搜爆了！微博直接癱瘓了！」
大蜜蜜的死忠粉率先發難。
「蜜姐冷靜啊！那個素人除了長得帥還會什麼！」
「別去啊！太掉價了！」
「江舟不配！他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江舟剛剛聚集起來的顏粉和才華粉瞬間反擊。
「不配？你家大蜜蜜都快三十了吧！」
「就是！我們江神剛滿十八歲，嫩得很！」
「老牛吃嫩草！堅決抵制大蜜蜜空降！」
「楚瀟瀟沈語冰還在排隊呢，大蜜蜜算老幾，後面掛號去！」
兩撥龐大的粉絲群體在直播間瘋狂對線。
文字滾動速度已經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彈幕重疊在一起，變成了一塊發白的馬賽克。
後台導播車。
王大錘兩眼通紅，像個輸紅眼的賭徒。
他抓起對講機，手都在發抖。
「攔住她！何老師趕緊圓場！」
「這特麼要是真讓她進去了，沈語冰和楚瀟瀟還不得把屋頂掀了！」
演播室里。
何老師聽到耳機里導演的咆哮，趕緊彎腰撿起手卡。
「蜜蜜，這玩笑開大了哈。」
何老師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節目流程已經定死了，你現在進去，小屋裡的平衡就全毀了。」
「再說，江舟他……他剛剛才明確表示不想談戀愛。」
大蜜蜜站了起來。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不想談，那是沒遇到讓他想談的人。」
大蜜蜜抓起桌上的手機，塞進隨身的亮片小包里。
「我大蜜蜜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她看了一眼監控畫面里正在睡覺的江舟。
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
「這個底薪，我給他發。」
大蜜蜜轉身走向演播室的大門。
導播急得直跺腳，鏡頭死死追著她的背影。
快走到門口時，大蜜蜜停下腳步。
她側過頭，對著緊追不捨的鏡頭丟下最後一句話。
「告訴節目組準備好我的床鋪。」
「我明天就去。」
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遠去。
這句話順著網絡光纜，砸進了千萬觀眾的耳朵里。
江東市郊區。
視頻網站的地下核心機房內。
整整六排漆黑的伺服器機櫃像鋼鐵森林一樣矗立。
平時安靜閃爍的綠色指示燈，在這一秒發生了異變。
「滴——」
一聲刺耳的警報從第一排機櫃深處響起。
緊接著，就像是多米諾骨牌倒塌。
「滴滴滴滴——」
原本的一片瑩綠，瞬間從底部向上蔓延。
全部變成了刺眼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