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怎麼敢調戲蘇媚
程泠道：「各位，請大家移步到二樓的書房。」
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情，跟著程泠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布置得溫馨雅致。
牆壁是暖白色的，掛著幾幅水彩畫，畫的是江南水鄉的風景，小橋流水，白牆黑瓦。
一排排的書架靠牆而立，書架上整齊地碼放著各類書籍，有文學、歷史、藝術、哲學，書脊的顏色五彩斑斕，像是嵌在牆上的拼圖。
書架前，擺放著幾張舒適的單人沙發，圍成一個半圓。
沙發的面料是絨面的，深灰色，看起來柔軟而溫暖。沙發之間有小茶几，茶几上擺著幾盆綠植和幾杯已經泡好的紅茶，茶湯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熱氣裊裊升起。
「請大家隨便坐。」程泠對眾人道。
眾人落座。
程泠走到沙發圍成的半圓中央，清了清嗓子，抽出一張手卡。
「在親密關係中，大家認為，男生應該理所當然地為女生多花錢嗎？
這是一個在網絡上能吵上幾萬樓的經典話題，觀點兩極分化，誰也說服不了誰。
[來了來了！經典話題！這個我能在評論區吵三天三夜！]
[男生當然應該多花錢啊，這是天經地義的吧？不然怎麼叫男人？]
[憑什麼？女生不賺錢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我就看看陳樂怎麼說，他剛才連蘇媚都敢撩，這個問題估計也不會好好回答。]
最先開口的是陸行知。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心意。如果我喜歡一個人，為她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不愧是低調的富二代投資人，這話說得底氣十足。不是「我願意」，是「我不在乎」。不是「我可以」，是「錢不是問題」。兩個字的差別，氣場完全不同。前者是請求，後者是陳述。前者是「我會努力做到」，後者是「這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哇哦，這就是霸總嗎？愛了愛了。陸總說話的樣子好帥！]
[陸總好帥！知夏妹妹跟他一組血賺啊！這是什麼神仙隊友？]
[「為她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這句話從陸總嘴裡說出來，比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多了一百倍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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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們冷靜一點，他有錢當然不在乎，普通人能這麼幹嗎？]
林磊道：「我覺得AA制或者輪流請客都挺好的。」
這是一個很安全，也很溫和的回答，符合他暖男的人設。
[林磊的回答好樸實啊，像是一個普通人在說普通的話。]
[AA制挺好的，誰也不欠誰，女生也不會覺得被占便宜。]
[關鍵是舒服，他說到點子上了。兩個人在一起，舒服最重要。]
[看了，其實他是在為楚風和陳樂的熱搜鋪路？]
輪到楚風。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捏著領口往上提了提，然後坐直了身體。
他瞥了蘇糯糯一眼。
然後，他對著鏡頭義正言辭地開口：「我覺得，男生為女生花錢是天經地義的。這是一種風度和責任感的體現。讓女孩子花錢，算什麼男人？」
[楚風三觀好正！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擔當！說的太好了！]
[沒錯！連錢都捨不得花的男人，能有多愛你？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花錢套不著姑娘！]
[前面說AA的林磊瞬間被比下去了……這才是爺們兒該說的話！]
[楚風這是在內涵誰呢？哦，原來是某個素人啊。就差沒直接點名了。]
[陳樂的臉呢？給陳樂一個特寫！我想看他被內涵的表情！]
[陳樂的表情：無表情。他根本沒在聽。]
「陳樂，你覺得呢？」程泠問道。
蘇糯糯看向陳樂。
她很好奇，這個三年來毫無音訊，如今性情大變的男人，會說出什麼樣的答案。
他是會順著楚風的話說「男生應該花錢」，還是像陸行知那樣說「錢不是問題」，還是像林磊那樣說「AA就好」？
陳樂靠在沙發里，姿態閒散，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坐墊中，像是一團被揉皺的紙。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絨面。
他道：「你們確定要聽我的看法？」
程泠笑著點頭：「當然，我們就是來暢所欲言的。」
「好吧。」陳樂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我認為，在一段關係里，應該讓女生多花錢。」
【？？？我聽到了什麼？讓女生多花錢？這人腦子沒病吧？世紀大渣男發言！】
【臥槽，第一次見到這麼理直氣壯吃軟飯的宣言！他是不是覺得這樣很酷？】
【陳樂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讓女生給你花錢？你是小白臉嗎？】
【蘇媚剛才還跟他喝交杯酒，現在估計後悔死了吧？】
【資本家的醜惡嘴臉暴露了！姐妹們快跑！】
楚風的面上已經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
他仿佛已經看到，節目播出後，陳樂被全網唾罵的場景，熱搜標題他都想好了——#陳樂吃軟飯#、#陳樂渣男#、#陳樂滾出娛樂圈#。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評論區全是罵聲，粉絲群起而攻之，節目組被迫道歉，陳樂被踢出節目。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蘇媚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陳樂，等著他的下文。
陳樂慢條斯理地闡述著他的「歪理」：「情感關係，本質上也是一種投資。誰投入的成本越高，就越難抽身離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像是在確認他們有沒有在聽：「金錢，只是成本的一種。除此之外，還有時間成本、情感成本、機會成本。」
他伸出手指：「當你為一段感情付出了越多，你就越捨不得放棄。」
「當一個女生為你付出的越多，她自己就會不斷地強化這種投入的合理性，說服自己是愛你的，從而陷得越深，也越離不開你。每一次她為你花錢，每一次她為你花時間，每一次她為你付出感情，她的大腦都會自動生成一個理由——『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愛他』。然後這個理由會反過來強化她的付出，讓她繼續付出，繼續愛。」
「所以，讓她多花錢，是提高她的沉沒成本，讓她不敢輕易離開。」
蘇糯糯看著陳樂那張平靜的、沒有表情的臉。
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從頭頂到腳底，從皮膚到骨髓，每一個細胞都在震動。
他真的變了。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他，不會用「成本」來衡量感情，不會用「投入」來計算付出，不會用「離不開」來設計關係。
以前的他，只會說「我對你好是因為我喜歡你」。
【我的天……這套理論，我竟然無法反駁。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是魔鬼嗎？把人心算計得這麼透徹！他是不是學過心理學？】
【PUA！這是頂級PUA理論啊！姐妹們快跑！這就是典型的「沉沒成本」陷阱！】
【雖然三觀不正，但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法反駁。】
【陳樂你說得這麼直白，以後還怎麼談戀愛？女生都不傻。】
【他不是在教男生怎麼PUA，他是在提醒女生小心被PUA。他只是把真相說出來了。】
楚風站起身來，呵斥道：「簡直是歪理邪說！陳樂，你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尊嚴？憑什麼讓女生給你花錢？」
他把「男人的尊嚴」五個字咬得很重。
陳樂抬起頭，對上楚風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
他笑了，用手指了指自己。
「憑我長得帥。」
「噗——」
唐詩詩直接笑出了聲。
她捂著嘴，肩膀劇烈抖動，身體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她的眼淚都笑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用手背擦了擦，但新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陸行知雖然極力克制，但肩膀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
他的頭微微低下，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蘇糯糯因為這句突如其來的騷話，怔了一下。
她的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整張臉上寫滿了「你是在逗我嗎」的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媽憑我長得帥！我反駁不了，我竟然真的反駁不了！】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然後用一句騷話終結比賽！陳樂你是什麼邏輯鬼才！】
【楚風臉都綠了，他想用道德綁架，結果人家根本不跟你講道德，直接掀桌子了！帥就是王道！】
【這一局，陳樂勝！帥，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你說他不對？他說他帥。你說他不要臉？他說他帥。】
【陳樂：我的理論你們可以反駁。我的臉，你們反駁一個試試？】
【楚風的拳頭都攥起來了，但他看了看陳樂的臉，放下了。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陳樂：能。蘇媚請我喝酒，你被關在外面。】
【哈哈哈哈哈哈殺人誅心！陳樂這句「憑我長得帥」會成為年度金句！】
楚風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所有的攻擊、所有的指責、所有的道德審判，都被那五個字堵了回去。
他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丑。
蘇媚蓮步輕移。
她走到陳樂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麼說，我給你花錢，是我的榮幸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蘇媚那雙洞悉世事的鳳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鎖著陳樂，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玩味。
眾人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等待著陳樂的回答。
一個是娛樂圈封神的女王，一個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素人。
這交鋒，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蘇媚這句話信息量太大！我給你花錢是我的榮幸？女王你這是倒貼還替人數錢啊！】
【空氣凝固了？我屏幕前的空氣也凝固了！呼吸都不敢！】
【蘇媚的眼神：審視+玩味+我說的是認真的你信不信。陳樂你頂得住嗎？】
【陳樂要是敢說「是」，我敬他是條漢子；要是敢說「不是」，我敬他是條更猛的漢子！】
【一個是娛樂圈女王，一個是素人瘋批，這交鋒堪比魏蜀爭霸！】
【蘇媚這是已經把陳樂當自己人了吧？「我給你花錢」而不是「男生該不該花錢」。】
【楚風：我不應該在書房裡，我應該在書房底。】
【陳樂怎麼還不回答？他在想什麼？在醞釀什麼騷話？急死我了！】
【不管陳樂怎麼回答，蘇媚這一局已經贏了——她把「給你花錢」定義成了「我的榮幸」。】
【前排出售瓜子飲料礦泉水，坐等陳樂接招！】
【期待陳樂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話來，畢竟他可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
陳樂笑道：「蘇姐姐，你這是想包養我？」
【臥槽！臥槽！臥槽！他怎麼敢的啊！】
【瘋了，這男人真的瘋了！他居然敢當眾調戲蘇媚？！】
【我他媽……我以為「憑我長得帥」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啊，極限是可以被不斷刷新的！】
【蘇媚的粉絲還有三秒到達戰場！陳樂，危！】
【瘋了瘋了瘋了！陳樂這是要把修羅場掀翻嗎？「包養」這種詞都敢說！】
【蘇姐姐？這稱呼配上「包養」，又甜又野，媚姐怕是也沒見過這陣仗。】
【楚風在角落已經碎成渣了，他連「花錢」都不敢提，陳樂直接跳到「包養」。】
【上一個說要包養蘇媚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陳樂你自求多福！】
【陳樂：憑我長得帥，你花錢是榮幸。蘇媚：那我包養你？陳樂：好嘞！這邏輯竟然閉環了！】
【媚姐的耳朵是不是紅了？鏡頭推進點啊導演！我們要看細節！】
【這哪是隊友選擇，這是大型雙向奔赴現場！陳樂你就說你從還是不從吧！】
……
楚風的拳頭瞬間捏緊，指骨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素人怎麼敢用這種輕佻的口吻跟蘇媚說話！
蘇糯糯楞了一下，他真的變了。
然而，預想中蘇媚的發怒並沒有出現。
她只是怔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想得美。」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四兩撥千斤的力道，瞬間化解了所有的冒犯。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大人在看一個調皮卻有趣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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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的面料是絨面的，深灰色，看起來柔軟而溫暖。沙發之間有小茶几，茶几上擺著幾盆綠植和幾杯已經泡好的紅茶，茶湯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熱氣裊裊升起。
「請大家隨便坐。」程泠對眾人道。
眾人落座。
程泠走到沙發圍成的半圓中央，清了清嗓子，抽出一張手卡。
「在親密關係中，大家認為，男生應該理所當然地為女生多花錢嗎？
這是一個在網絡上能吵上幾萬樓的經典話題，觀點兩極分化，誰也說服不了誰。
[來了來了！經典話題！這個我能在評論區吵三天三夜！]
[男生當然應該多花錢啊，這是天經地義的吧？不然怎麼叫男人？]
[憑什麼？女生不賺錢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我就看看陳樂怎麼說，他剛才連蘇媚都敢撩，這個問題估計也不會好好回答。]
最先開口的是陸行知。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心意。如果我喜歡一個人，為她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不愧是低調的富二代投資人，這話說得底氣十足。不是「我願意」，是「我不在乎」。不是「我可以」，是「錢不是問題」。兩個字的差別，氣場完全不同。前者是請求，後者是陳述。前者是「我會努力做到」，後者是「這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哇哦，這就是霸總嗎？愛了愛了。陸總說話的樣子好帥！]
[陸總好帥！知夏妹妹跟他一組血賺啊！這是什麼神仙隊友？]
[「為她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這句話從陸總嘴裡說出來，比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多了一百倍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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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們冷靜一點，他有錢當然不在乎，普通人能這麼幹嗎？]
林磊道：「我覺得AA制或者輪流請客都挺好的。」
這是一個很安全，也很溫和的回答，符合他暖男的人設。
[林磊的回答好樸實啊，像是一個普通人在說普通的話。]
[AA制挺好的，誰也不欠誰，女生也不會覺得被占便宜。]
[關鍵是舒服，他說到點子上了。兩個人在一起，舒服最重要。]
[看了，其實他是在為楚風和陳樂的熱搜鋪路？]
輪到楚風。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捏著領口往上提了提，然後坐直了身體。
他瞥了蘇糯糯一眼。
然後，他對著鏡頭義正言辭地開口：「我覺得，男生為女生花錢是天經地義的。這是一種風度和責任感的體現。讓女孩子花錢，算什麼男人？」
[楚風三觀好正！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擔當！說的太好了！]
[沒錯！連錢都捨不得花的男人，能有多愛你？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花錢套不著姑娘！]
[前面說AA的林磊瞬間被比下去了……這才是爺們兒該說的話！]
[楚風這是在內涵誰呢？哦，原來是某個素人啊。就差沒直接點名了。]
[陳樂的臉呢？給陳樂一個特寫！我想看他被內涵的表情！]
[陳樂的表情：無表情。他根本沒在聽。]
「陳樂，你覺得呢？」程泠問道。
蘇糯糯看向陳樂。
她很好奇，這個三年來毫無音訊，如今性情大變的男人，會說出什麼樣的答案。
他是會順著楚風的話說「男生應該花錢」，還是像陸行知那樣說「錢不是問題」，還是像林磊那樣說「AA就好」？
陳樂靠在沙發里，姿態閒散，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坐墊中，像是一團被揉皺的紙。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絨面。
他道：「你們確定要聽我的看法？」
程泠笑著點頭：「當然，我們就是來暢所欲言的。」
「好吧。」陳樂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我認為，在一段關係里，應該讓女生多花錢。」
【？？？我聽到了什麼？讓女生多花錢？這人腦子沒病吧？世紀大渣男發言！】
【臥槽，第一次見到這麼理直氣壯吃軟飯的宣言！他是不是覺得這樣很酷？】
【陳樂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讓女生給你花錢？你是小白臉嗎？】
【蘇媚剛才還跟他喝交杯酒，現在估計後悔死了吧？】
【資本家的醜惡嘴臉暴露了！姐妹們快跑！】
楚風的面上已經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
他仿佛已經看到，節目播出後，陳樂被全網唾罵的場景，熱搜標題他都想好了——#陳樂吃軟飯#、#陳樂渣男#、#陳樂滾出娛樂圈#。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評論區全是罵聲，粉絲群起而攻之，節目組被迫道歉，陳樂被踢出節目。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蘇媚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陳樂，等著他的下文。
陳樂慢條斯理地闡述著他的「歪理」：「情感關係，本質上也是一種投資。誰投入的成本越高，就越難抽身離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像是在確認他們有沒有在聽：「金錢，只是成本的一種。除此之外，還有時間成本、情感成本、機會成本。」
他伸出手指：「當你為一段感情付出了越多，你就越捨不得放棄。」
「當一個女生為你付出的越多，她自己就會不斷地強化這種投入的合理性，說服自己是愛你的，從而陷得越深，也越離不開你。每一次她為你花錢，每一次她為你花時間，每一次她為你付出感情，她的大腦都會自動生成一個理由——『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愛他』。然後這個理由會反過來強化她的付出，讓她繼續付出，繼續愛。」
「所以，讓她多花錢，是提高她的沉沒成本，讓她不敢輕易離開。」
蘇糯糯看著陳樂那張平靜的、沒有表情的臉。
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從頭頂到腳底，從皮膚到骨髓，每一個細胞都在震動。
他真的變了。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他，不會用「成本」來衡量感情，不會用「投入」來計算付出，不會用「離不開」來設計關係。
以前的他，只會說「我對你好是因為我喜歡你」。
【我的天……這套理論，我竟然無法反駁。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是魔鬼嗎？把人心算計得這麼透徹！他是不是學過心理學？】
【PUA！這是頂級PUA理論啊！姐妹們快跑！這就是典型的「沉沒成本」陷阱！】
【雖然三觀不正，但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法反駁。】
【陳樂你說得這麼直白，以後還怎麼談戀愛？女生都不傻。】
【他不是在教男生怎麼PUA，他是在提醒女生小心被PUA。他只是把真相說出來了。】
楚風站起身來，呵斥道：「簡直是歪理邪說！陳樂，你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尊嚴？憑什麼讓女生給你花錢？」
他把「男人的尊嚴」五個字咬得很重。
陳樂抬起頭，對上楚風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
他笑了，用手指了指自己。
「憑我長得帥。」
「噗——」
唐詩詩直接笑出了聲。
她捂著嘴，肩膀劇烈抖動，身體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她的眼淚都笑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用手背擦了擦，但新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陸行知雖然極力克制，但肩膀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
他的頭微微低下，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鏡片反射著燈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蘇糯糯因為這句突如其來的騷話，怔了一下。
她的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整張臉上寫滿了「你是在逗我嗎」的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媽憑我長得帥！我反駁不了，我竟然真的反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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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這句話信息量太大！我給你花錢是我的榮幸？女王你這是倒貼還替人數錢啊！】
【空氣凝固了？我屏幕前的空氣也凝固了！呼吸都不敢！】
【蘇媚的眼神：審視+玩味+我說的是認真的你信不信。陳樂你頂得住嗎？】
【陳樂要是敢說「是」，我敬他是條漢子；要是敢說「不是」，我敬他是條更猛的漢子！】
【一個是娛樂圈女王，一個是素人瘋批，這交鋒堪比魏蜀爭霸！】
【蘇媚這是已經把陳樂當自己人了吧？「我給你花錢」而不是「男生該不該花錢」。】
【楚風：我不應該在書房裡，我應該在書房底。】
【陳樂怎麼還不回答？他在想什麼？在醞釀什麼騷話？急死我了！】
【不管陳樂怎麼回答，蘇媚這一局已經贏了——她把「給你花錢」定義成了「我的榮幸」。】
【前排出售瓜子飲料礦泉水，坐等陳樂接招！】
【期待陳樂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話來，畢竟他可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
陳樂笑道：「蘇姐姐，你這是想包養我？」
【臥槽！臥槽！臥槽！他怎麼敢的啊！】
【瘋了，這男人真的瘋了！他居然敢當眾調戲蘇媚？！】
【我他媽……我以為「憑我長得帥」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啊，極限是可以被不斷刷新的！】
【蘇媚的粉絲還有三秒到達戰場！陳樂，危！】
【瘋了瘋了瘋了！陳樂這是要把修羅場掀翻嗎？「包養」這種詞都敢說！】
【蘇姐姐？這稱呼配上「包養」，又甜又野，媚姐怕是也沒見過這陣仗。】
【楚風在角落已經碎成渣了，他連「花錢」都不敢提，陳樂直接跳到「包養」。】
【上一個說要包養蘇媚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陳樂你自求多福！】
【陳樂：憑我長得帥，你花錢是榮幸。蘇媚：那我包養你？陳樂：好嘞！這邏輯竟然閉環了！】
【媚姐的耳朵是不是紅了？鏡頭推進點啊導演！我們要看細節！】
【這哪是隊友選擇，這是大型雙向奔赴現場！陳樂你就說你從還是不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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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的拳頭瞬間捏緊，指骨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素人怎麼敢用這種輕佻的口吻跟蘇媚說話！
蘇糯糯楞了一下，他真的變了。
然而，預想中蘇媚的發怒並沒有出現。
她只是怔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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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四兩撥千斤的力道，瞬間化解了所有的冒犯。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大人在看一個調皮卻有趣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