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實至名歸
201房間內。
床頭柜上的檯燈亮著。
蘇糯糯認真觀看陳樂發的視頻。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看的第幾遍了。
「9分12秒,就是這個效果。」
她看著那半顆被切開的雞蛋,心中一痛。
他這是做給林知夏的嗎?
當時他們在廚房做了什麼?
她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畫面,陳樂將雞蛋遞給林知夏,林知夏害羞的接過,然後輕輕咀嚼。
她猛的甩甩頭,試圖將這些畫面從自己的腦海里甩出去,可是根甩不掉。
【想嫁!這個男人太有安全感了!要嫁就嫁給這樣的男人。】
【會做飯,懂科學,長得帥,體力好,還會正骨,這是超級吧?我真的很想嫁給他,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姐妹們別跟我搶,我先排隊的,等我離婚之後才能輪到你們,不過我們是不會離婚的,我們會相親相愛一輩子。】
【哈哈哈,你們沒機會了,我已經在腦補我們的婚禮了,我今天晚上做夢肯定會夢到陳樂,我們會洞房花燭,你們就艷羨吧。】
【陳樂和陸總是這個節目最優秀的兩個男人,這兩個人我都喜歡,我應該選誰呢?要不,全都要吧。】
……
「想嫁?」
蘇糯糯露出嘲諷的笑容。
她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幻想著能和他白頭偕老。
可是現實給了她狠狠一擊,他在他們最相愛的時候單方面的與她分手,沒有給出任何理由。
如果你們知道他的所作所為還想嫁給他嗎?
應該還會。
畢竟喜歡飛蛾撲火的人太多了。
她們總覺得自己是例外。
屏幕上的視頻還在播放。
陳樂正在對著鏡頭說「科學不會騙你」。
蘇糯糯輕嘆一口氣,將手機息屏。
她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他的腦海里卻總是浮現和陳樂在一起的畫面。
「聽之任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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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既然如此,就任由它想吧。
陸行知靠在床頭,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打開了好幾個窗口——左側是數據監控頁面,右側是一個私密的數據分析工具,中間是陳樂的抖音帳號主頁。
一個朋友給他發來了這個抖音帳號的實時監控數據流。
那個朋友是做數據分析的,專為投資機構提供社交媒體數據服務,手裡握著一套比官方後台還要精準的監測系統。
他們的合作很簡單——朋友提供數據,陸行知提供投資建議。互惠互利。
「發布35分鐘,粉絲增長14.2萬,用戶平均停留時長5分28秒(視頻總長5分35秒),評論轉化率15%,點讚收藏比高達9:1,跳出率只有7%。」
這些數據,對於一個素人來說,堪稱恐怖。
用戶平均停留時長5分28秒,視頻總長5分35秒,這意味著絕大多數觀眾從頭看到了尾,沒有划走。
7%的跳出率,意味著100個人里只有7個人在視頻沒放完的時候就划走了。93%的人留了下來。
這說明這條視頻的內容非常好。
「精品為王啊!」
陸行知感慨道。
作為投資人,他投過好幾家MCN機構。他見過太多所謂的「爆款創作者」,他們的數據曲線起起伏伏,今天火了明天就涼了,後天又火了,大後天又涼了。
他們的成功不可持續,因為他們靠的是運氣,不是方法論。
他很清楚,一個爆款視頻的誕生,往往是運氣和策劃的結合。先要有好的內容,然後被算法推薦,然後被用戶驗證,然後被更大規模的推薦,然後爆發。
這個過程充滿了不確定性,任何環節出了問題,都可能導致內容無法出圈。
但陳樂這個,不像是那種視頻。
這個視頻里沒有花哨的剪輯,沒有煽情的音樂。
每一個鏡頭,每一個字,都在輸出「有效信息」。
這不是網紅的邏輯。
網紅做內容,考慮的是「怎麼吸引眼球」——標題要誇張,封面要刺激,內容要獵奇。
陳樂做內容,考慮的是「怎麼傳遞價值」。
這是產品經理的邏輯。
陸行知關掉數據頁面,點開微信,找到了陳樂的頭像。
他想了想,打了兩個字:「恭喜。」
就在他要發送的時候,他的手頓住了。
他把「恭喜」兩個字給刪除了。
陸行知把電腦合上,放在床頭柜上,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
楚風開著免提,和自己的經紀人王姐通話。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睡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王姐,你看到了嗎?那個叫陳樂的素人,他的視頻爆了!」
半個小時,十幾萬贊!現在都快二十萬了!這數據假的吧?他絕對是買量了!這種數據,我們發個動態都要花不少錢才能做到,他一個素人憑什麼?」
王姐冷靜地道:「我查過了,數據很乾淨,全是自然流量,而且用戶畫像非常優質。」
「怎麼可能!」
楚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煮個蛋而已!憑什麼啊?憑什麼他煮個蛋就有幾十萬人看?就因為他講了幾個物理名詞?我辛辛苦苦營業,發個視頻也比他強不了多少,這不科學。」
他感覺非常的委屈。
那個沒有團隊的素人憑什麼能獲得這樣的成就?
觀眾都眼瞎了嗎?
他們為什麼喜歡看他的視頻?
他實在是不能理解。
「楚風,你冷靜點。」王姐冷冷地道,「這個陳樂,不簡單。我看了視頻,他不是在作秀,他輸出的是知識。這種人設,一旦立住,粉絲粘性會非常高。你想想,你覺得他憑什麼能火?憑的不是臉,是腦子。觀眾不是傻子,他們能分辨誰是真貨誰是假貨。你現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那怎麼辦?就看著他火?」
楚風有些憤怒地道。
「我已經讓你團隊的人去挖他的背景了。」王姐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一個素人,不可能完美無缺。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只要活過,就有黑料。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欠錢不還,劈腿出軌,總能找到一樣。我們不需要把所有人都變成他的敵人,只需要找到那個關鍵的人,那個知道最多秘密的人。等找到了,我們就能在他起勢之前,把他按死。」
「好!」楚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我就不信,他能是個聖人!」
王姐:「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好心態,千萬不要做什麼犯法的事情。」
她最怕的就是楚風犯法。
一旦犯法,那他的職業生涯就毀了。
不僅如此,他還要賠許多代言的違約金,他的一生有可能就毀了,她不想看到那一幕發生。
楚風有些無語地道:「我怎麼會犯法呢?」
他這些年一直嚴於律己,從來不做犯法的事。
王姐道:「我看你情緒激動,提醒你一下。」
楚風道:「多謝王姐。」
他知道王姐是為自己好。
自己剛才的情緒確實不對勁。
都怪陳樂!
王姐道:「你以後在節目裡不要和陳樂針鋒相對,那樣會顯得你格局小。」
她非常不贊同楚風在節目裡的行為。
你堂堂頂流和一個素人較什麼勁呀?
你跟他較勁只會讓自己的逼格降低。
楚風苦笑:「已經來不及了,不能改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曾經的行為是錯誤的,可是不能改了。
王姐疑惑地道:「為什麼?」
楚風道:「覆水難收,既然做了,就要強硬到底,要不然我的粉絲還以為我怕了陳樂呢。」
他因為針對陳樂,掉了一些粉。
現在他的粉絲基本上是忠粉。
這些人不會因為他與陳樂發生齟齬而脫粉。
可他要是以後不針對陳樂了,這幫人中的一部分人肯定會脫粉。
他們以為你怕了,覺得你這樣的偶像不值得支持。
王姐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知道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楚風道:「王姐我有時候會走極端,你以後要給我多多提意見,幫我查漏補缺,這樣我才能進步。」
這些年王姐對他幫助很大,他希望王姐以後依舊給自己提很多的意見。
王姐道:「我是你的經紀人,該提的意見,我還是會提的。」
楚風道:「多謝王姐。」
掛掉電話,他點開陳樂的的視頻。
屏幕上,陳樂正對著鏡頭說「9分12秒,就是這個效果」。
他的側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專注的眼神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進楚風的心裡。
他打開了戀綜嘉賓的微信群。
群里已經有幾條未讀消息。
【林知夏】:「@全體成員快去看!樂哥的視頻爆了!已經20萬贊了!」
這條消息後面跟著一個連結。
【林知夏】:「樂哥你就是我的神![崇拜][崇拜]。」
【林磊】:「臥槽!牛逼啊樂哥!這數據太猛了!」
【唐詩詩】:「喲,都成網紅了?[壞笑]。」
【陸行知】:「恭喜。」
楚風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四個字:「實至名歸。」
「實至名歸?」
唐詩詩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竟然是真的。
這楚風發什麼瘋?
他怎麼夸陳樂呢?
這一點不像他的風格。
「楚風不錯。」
林磊露出笑意。
楚風發的這條消息有利於改善他和陳樂的關係,非常的不錯。
【蘇媚】:「剛洗完澡就看到消息,陳樂同學這是要出圈啊。不過說實話,那顆蛋確實煮得好,我這種不吃水煮蛋的人都心動了。[玫瑰]」
【林磊】:「@陳樂樂哥,你那個9分12秒是反覆試出來的?我健身這麼多年,吃了幾百個水煮蛋,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講究。」
【唐詩詩】:「@陳樂下次給姐姐也開個小灶唄?我也想嘗嘗那個金沙紋。別光教夏夏一個人啊,偏心可不好。[吃瓜]」
【林知夏】:「@唐詩詩詩詩姐!我沒有獨吞!樂哥說了,方法都發在視頻里了,照著做就行!」
【唐詩詩】:「@林知夏方法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有手殘黨了。重點不是方法,是手。[嘆氣]」
【蘇媚】:「@唐詩詩你這話說得太對了。我看完視頻信心滿滿去煮了一個,出來的成品……算了不說了。」
【林磊】:「哈哈哈哈哈媚姐你煮的什麼樣?」
【蘇媚】:「@林磊蛋白和殼長在一起了,剝完只剩蛋黃還完整。蛋白都在殼上[微笑]」
陸行知看到蘇媚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他打算給蘇媚發一條消息,但打了幾個字之後,又刪除了。
他怕蘇媚不回自己的消息。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發吧。
【唐詩詩】:「@蘇媚至少蛋黃是完整的。」
【林知夏】:「要認真學習。[捂臉]」
【陸行知】:「方法論比天賦重要。陳樂的優勢在於可復現性。」
【唐詩詩】:「@陸行知說人話。」
林磊……
他覺得唐詩詩太逗了。
楚風冷笑:「竟然敢對陸總如此放肆,真是不知所謂。」
他覺得陸總一定會狠狠訓斥唐詩詩。
【陸行知】:「照著做,就能學會。」
【林磊】:「@陸行知你試了?」
【陸行知】:「嗯。成功了。」
「嗯?」
楚風有些納悶。
陸總怎麼不訓斥唐詩詩?
難道陸總憐香惜玉?
【唐詩詩】:「???你什麼時候煮的?」
【陸行知】:「就在剛剛。廚房還有蛋。」
【林知夏】:「陸總你行動力也太強了吧![驚訝]」
【蘇媚】:「所以現在那盒雞蛋還剩幾個?」
【陸行知】:「零。」
【林磊】:「@陳樂陳樂出來說兩句啊,別潛水了。」
蘇糯糯發了一條消息,很快又將它撤回。
群里安靜了幾秒。
【唐詩詩】:「@蘇糯糯姐姐你撤回了什麼?我手快看到了哦。[噓]」
【蘇媚】:「@唐詩詩別鬧。」
【唐詩詩】:「好好好,不鬧。那大家晚安吧,明天還要錄節目呢。[月亮]」
【林知夏】:「晚安晚安!」
【林磊】:「晚安。」
【蘇媚】:「[月亮 emoji]」
陸行知對著屏幕輕聲道:「蘇媚,晚安。」
陳樂關掉手機,睡覺。
林知夏給陳樂發了一條消息:「晚安,陳樂哥。」
蘇糯糯睡不著:「陳樂他現在在幹嘛呢?他睡著了嗎?」
床頭柜上的檯燈亮著。
蘇糯糯認真觀看陳樂發的視頻。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看的第幾遍了。
「9分12秒,就是這個效果。」
她看著那半顆被切開的雞蛋,心中一痛。
他這是做給林知夏的嗎?
當時他們在廚房做了什麼?
她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畫面,陳樂將雞蛋遞給林知夏,林知夏害羞的接過,然後輕輕咀嚼。
她猛的甩甩頭,試圖將這些畫面從自己的腦海里甩出去,可是根甩不掉。
【想嫁!這個男人太有安全感了!要嫁就嫁給這樣的男人。】
【會做飯,懂科學,長得帥,體力好,還會正骨,這是超級吧?我真的很想嫁給他,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姐妹們別跟我搶,我先排隊的,等我離婚之後才能輪到你們,不過我們是不會離婚的,我們會相親相愛一輩子。】
【哈哈哈,你們沒機會了,我已經在腦補我們的婚禮了,我今天晚上做夢肯定會夢到陳樂,我們會洞房花燭,你們就艷羨吧。】
【陳樂和陸總是這個節目最優秀的兩個男人,這兩個人我都喜歡,我應該選誰呢?要不,全都要吧。】
……
「想嫁?」
蘇糯糯露出嘲諷的笑容。
她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幻想著能和他白頭偕老。
可是現實給了她狠狠一擊,他在他們最相愛的時候單方面的與她分手,沒有給出任何理由。
如果你們知道他的所作所為還想嫁給他嗎?
應該還會。
畢竟喜歡飛蛾撲火的人太多了。
她們總覺得自己是例外。
屏幕上的視頻還在播放。
陳樂正在對著鏡頭說「科學不會騙你」。
蘇糯糯輕嘆一口氣,將手機息屏。
她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他的腦海里卻總是浮現和陳樂在一起的畫面。
「聽之任之吧。」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既然如此,就任由它想吧。
陸行知靠在床頭,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打開了好幾個窗口——左側是數據監控頁面,右側是一個私密的數據分析工具,中間是陳樂的抖音帳號主頁。
一個朋友給他發來了這個抖音帳號的實時監控數據流。
那個朋友是做數據分析的,專為投資機構提供社交媒體數據服務,手裡握著一套比官方後台還要精準的監測系統。
他們的合作很簡單——朋友提供數據,陸行知提供投資建議。互惠互利。
「發布35分鐘,粉絲增長14.2萬,用戶平均停留時長5分28秒(視頻總長5分35秒),評論轉化率15%,點讚收藏比高達9:1,跳出率只有7%。」
這些數據,對於一個素人來說,堪稱恐怖。
用戶平均停留時長5分28秒,視頻總長5分35秒,這意味著絕大多數觀眾從頭看到了尾,沒有划走。
7%的跳出率,意味著100個人里只有7個人在視頻沒放完的時候就划走了。93%的人留了下來。
這說明這條視頻的內容非常好。
「精品為王啊!」
陸行知感慨道。
作為投資人,他投過好幾家MCN機構。他見過太多所謂的「爆款創作者」,他們的數據曲線起起伏伏,今天火了明天就涼了,後天又火了,大後天又涼了。
他們的成功不可持續,因為他們靠的是運氣,不是方法論。
他很清楚,一個爆款視頻的誕生,往往是運氣和策劃的結合。先要有好的內容,然後被算法推薦,然後被用戶驗證,然後被更大規模的推薦,然後爆發。
這個過程充滿了不確定性,任何環節出了問題,都可能導致內容無法出圈。
但陳樂這個,不像是那種視頻。
這個視頻里沒有花哨的剪輯,沒有煽情的音樂。
每一個鏡頭,每一個字,都在輸出「有效信息」。
這不是網紅的邏輯。
網紅做內容,考慮的是「怎麼吸引眼球」——標題要誇張,封面要刺激,內容要獵奇。
陳樂做內容,考慮的是「怎麼傳遞價值」。
這是產品經理的邏輯。
陸行知關掉數據頁面,點開微信,找到了陳樂的頭像。
他想了想,打了兩個字:「恭喜。」
就在他要發送的時候,他的手頓住了。
他把「恭喜」兩個字給刪除了。
陸行知把電腦合上,放在床頭柜上,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
楚風開著免提,和自己的經紀人王姐通話。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睡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王姐,你看到了嗎?那個叫陳樂的素人,他的視頻爆了!」
半個小時,十幾萬贊!現在都快二十萬了!這數據假的吧?他絕對是買量了!這種數據,我們發個動態都要花不少錢才能做到,他一個素人憑什麼?」
王姐冷靜地道:「我查過了,數據很乾淨,全是自然流量,而且用戶畫像非常優質。」
「怎麼可能!」
楚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煮個蛋而已!憑什麼啊?憑什麼他煮個蛋就有幾十萬人看?就因為他講了幾個物理名詞?我辛辛苦苦營業,發個視頻也比他強不了多少,這不科學。」
他感覺非常的委屈。
那個沒有團隊的素人憑什麼能獲得這樣的成就?
觀眾都眼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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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是不能理解。
「楚風,你冷靜點。」王姐冷冷地道,「這個陳樂,不簡單。我看了視頻,他不是在作秀,他輸出的是知識。這種人設,一旦立住,粉絲粘性會非常高。你想想,你覺得他憑什麼能火?憑的不是臉,是腦子。觀眾不是傻子,他們能分辨誰是真貨誰是假貨。你現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那怎麼辦?就看著他火?」
楚風有些憤怒地道。
「我已經讓你團隊的人去挖他的背景了。」王姐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一個素人,不可能完美無缺。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只要活過,就有黑料。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欠錢不還,劈腿出軌,總能找到一樣。我們不需要把所有人都變成他的敵人,只需要找到那個關鍵的人,那個知道最多秘密的人。等找到了,我們就能在他起勢之前,把他按死。」
「好!」楚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我就不信,他能是個聖人!」
王姐:「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好心態,千萬不要做什麼犯法的事情。」
她最怕的就是楚風犯法。
一旦犯法,那他的職業生涯就毀了。
不僅如此,他還要賠許多代言的違約金,他的一生有可能就毀了,她不想看到那一幕發生。
楚風有些無語地道:「我怎麼會犯法呢?」
他這些年一直嚴於律己,從來不做犯法的事。
王姐道:「我看你情緒激動,提醒你一下。」
楚風道:「多謝王姐。」
他知道王姐是為自己好。
自己剛才的情緒確實不對勁。
都怪陳樂!
王姐道:「你以後在節目裡不要和陳樂針鋒相對,那樣會顯得你格局小。」
她非常不贊同楚風在節目裡的行為。
你堂堂頂流和一個素人較什麼勁呀?
你跟他較勁只會讓自己的逼格降低。
楚風苦笑:「已經來不及了,不能改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曾經的行為是錯誤的,可是不能改了。
王姐疑惑地道:「為什麼?」
楚風道:「覆水難收,既然做了,就要強硬到底,要不然我的粉絲還以為我怕了陳樂呢。」
他因為針對陳樂,掉了一些粉。
現在他的粉絲基本上是忠粉。
這些人不會因為他與陳樂發生齟齬而脫粉。
可他要是以後不針對陳樂了,這幫人中的一部分人肯定會脫粉。
他們以為你怕了,覺得你這樣的偶像不值得支持。
王姐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知道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楚風道:「王姐我有時候會走極端,你以後要給我多多提意見,幫我查漏補缺,這樣我才能進步。」
這些年王姐對他幫助很大,他希望王姐以後依舊給自己提很多的意見。
王姐道:「我是你的經紀人,該提的意見,我還是會提的。」
楚風道:「多謝王姐。」
掛掉電話,他點開陳樂的的視頻。
屏幕上,陳樂正對著鏡頭說「9分12秒,就是這個效果」。
他的側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專注的眼神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進楚風的心裡。
他打開了戀綜嘉賓的微信群。
群里已經有幾條未讀消息。
【林知夏】:「@全體成員快去看!樂哥的視頻爆了!已經20萬贊了!」
這條消息後面跟著一個連結。
【林知夏】:「樂哥你就是我的神![崇拜][崇拜]。」
【林磊】:「臥槽!牛逼啊樂哥!這數據太猛了!」
【唐詩詩】:「喲,都成網紅了?[壞笑]。」
【陸行知】:「恭喜。」
楚風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四個字:「實至名歸。」
「實至名歸?」
唐詩詩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竟然是真的。
這楚風發什麼瘋?
他怎麼夸陳樂呢?
這一點不像他的風格。
「楚風不錯。」
林磊露出笑意。
楚風發的這條消息有利於改善他和陳樂的關係,非常的不錯。
【蘇媚】:「剛洗完澡就看到消息,陳樂同學這是要出圈啊。不過說實話,那顆蛋確實煮得好,我這種不吃水煮蛋的人都心動了。[玫瑰]」
【林磊】:「@陳樂樂哥,你那個9分12秒是反覆試出來的?我健身這麼多年,吃了幾百個水煮蛋,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講究。」
【唐詩詩】:「@陳樂下次給姐姐也開個小灶唄?我也想嘗嘗那個金沙紋。別光教夏夏一個人啊,偏心可不好。[吃瓜]」
【林知夏】:「@唐詩詩詩詩姐!我沒有獨吞!樂哥說了,方法都發在視頻里了,照著做就行!」
【唐詩詩】:「@林知夏方法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有手殘黨了。重點不是方法,是手。[嘆氣]」
【蘇媚】:「@唐詩詩你這話說得太對了。我看完視頻信心滿滿去煮了一個,出來的成品……算了不說了。」
【林磊】:「哈哈哈哈哈媚姐你煮的什麼樣?」
【蘇媚】:「@林磊蛋白和殼長在一起了,剝完只剩蛋黃還完整。蛋白都在殼上[微笑]」
陸行知看到蘇媚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他打算給蘇媚發一條消息,但打了幾個字之後,又刪除了。
他怕蘇媚不回自己的消息。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發吧。
【唐詩詩】:「@蘇媚至少蛋黃是完整的。」
【林知夏】:「要認真學習。[捂臉]」
【陸行知】:「方法論比天賦重要。陳樂的優勢在於可復現性。」
【唐詩詩】:「@陸行知說人話。」
林磊……
他覺得唐詩詩太逗了。
楚風冷笑:「竟然敢對陸總如此放肆,真是不知所謂。」
他覺得陸總一定會狠狠訓斥唐詩詩。
【陸行知】:「照著做,就能學會。」
【林磊】:「@陸行知你試了?」
【陸行知】:「嗯。成功了。」
「嗯?」
楚風有些納悶。
陸總怎麼不訓斥唐詩詩?
難道陸總憐香惜玉?
【唐詩詩】:「???你什麼時候煮的?」
【陸行知】:「就在剛剛。廚房還有蛋。」
【林知夏】:「陸總你行動力也太強了吧![驚訝]」
【蘇媚】:「所以現在那盒雞蛋還剩幾個?」
【陸行知】:「零。」
【林磊】:「@陳樂陳樂出來說兩句啊,別潛水了。」
蘇糯糯發了一條消息,很快又將它撤回。
群里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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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晚安晚安!」
【林磊】:「晚安。」
【蘇媚】:「[月亮 emoji]」
陸行知對著屏幕輕聲道:「蘇媚,晚安。」
陳樂關掉手機,睡覺。
林知夏給陳樂發了一條消息:「晚安,陳樂哥。」
蘇糯糯睡不著:「陳樂他現在在幹嘛呢?他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