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因為你可愛啊
程泠看了看陳樂，又看了看林知夏，確認他們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便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們決定了，那就江邊散步。祝你們玩得開心。」
唐詩詩沖林知夏擠了擠眼：「知夏，好好享受你們的『散步』啊！」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了。
陳樂對林知夏道：「我們走吧。」
林知夏點點頭：「嗯。」
她跟著陳樂前往江邊。
林知夏抬起腳尖，踢走了一塊木棧道上的小石子。
那顆小石子不大，只有拇指蓋大小，圓圓的，滑滑的，不知道在木棧道上躺了多久。
石子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墜入江水。
水面上漾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從石子落水的中心向四周擴散。
陳樂的雙手插在褲袋裡，慢慢向前走。
木棧道在江風中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林知夏偏頭，看著他的側臉。
陽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高挺的鼻樑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的側臉顯得更加立體，更加深邃。
她好奇地問道：「陳樂哥，為什麼不說話？」
陳樂停下腳步，用手指著遠處：「在看風景。」
林知夏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江面。
江面上，陽光碎成了多片金色的光斑，隨著波浪輕輕搖晃，像是一把碎金撒在了藍色的綢緞上。
遠處的山巒在陽光下呈現出深淺不一的青黛色，層層疊疊，像一幅被水暈開的水墨畫。
幾艘漁船在江面上緩緩行駛，船尾拖著長長的白色浪花，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幾隻白色的水鳥貼著水面飛過，翅膀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風景有什麼好看的？」
她輕聲道。
陳樂收回手指，雙手重新插回褲袋。
他的目光從江面上收回來，落在林知夏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移開，重新投向遠處的江面：「風景本身沒有意義。人賦予它意義。」
【陳樂你看風景就看風景，能不能別說得這麼哲學？知夏妹妹都聽不懂了！】
【「風景本身沒有意義」——這句話從陳樂嘴裡說出來，我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林知夏問「為什麼不說話」，陳樂說「在看風景」。翻譯：我在看你，你不就是風景嗎？】
【陽光打在陳樂側臉上，林知夏看呆了吧？這畫面也太唯美了，導演加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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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賦予它意義」——陳樂你賦予這段散步的意義是什麼？是曖昧嗎？是心動嗎？】
【林知夏問「風景有什麼好看的」，其實是想說：你倒是看我啊！】
【陳樂這回答，看似在說風景，其實在說人。風景沒意義，你才有意義。聽懂了嗎知夏？】
【陳樂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好認真，不像是在撩，像是在說一個真理。但越是這樣越撩啊！】
林知夏沉默片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陳樂哥，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她低聲問道。
陳樂看著江面。
「相信。但我更相信，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林知夏一愣。
「陳樂哥，你說話好直白。」
「實話往往不夠浪漫。」陳樂仔細打量林知夏，「知夏同學你很好看。不是那種攻擊性的好看。是……讓人想再看一眼，看完還想記住的那種。」
林知夏臉色發燙！
陳樂哥的目光好灼人呀！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她迅速低頭，看向地面。
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
陳樂哥說這話是為了什麼？
別墅客廳里，巨大的屏幕正實時轉播著江邊的畫面。
唐詩詩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袋薯片，邊看畫面邊吃。
「哎喲喂！」她猛地一拍大腿，薯片渣子飛了一地，「陳樂真會撩人啊！」
蘇媚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說的沒錯，一見鍾情本來就是見色起意。只不過別人不敢說，他敢說。」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屏幕：「敢說真話，還敢在真話之後補一句讓人臉紅的話，這才是他的本事。」
陸行知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林磊搖了搖頭，笑著感嘆：「陳樂這情商好高呀，剛才說『見色起意』的時候直男得要命，轉頭誇人又好聽得要命。我懷疑他是故意的，先讓你生氣，再讓你笑，情緒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楚風坐在角落裡，雙手抱在胸前，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他輕聲道：「油嘴滑舌。」
他不敢大聲說，怕被唐詩詩聽到，然後被諷刺。
他的目光偷偷瞟了一眼蘇糯糯，發現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哇——」唐詩詩指著屏幕，「你們看知夏的臉！紅透了紅透了！這姑娘完了，徹底淪陷了！」
她激動得手舞足蹈，薯片袋子被她甩到地上，她也不管。
蘇媚道：「不錯。」
【陳樂你這不是直男，你是直球男！直球撩人，一擊必殺！知夏妹妹根本招架不住！】
【「讓人想再看一眼，看完還想記住的那種」——這句話我抄下來了，以後撩妹用！太絕了！】
【知夏妹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低得下巴快貼到胸口了，太可愛了！陳樂你還看？快拉她手啊！】
【從「見色起意」到「你很好看」，陳樂這是先抑後揚，先讓你無語，再讓你心動。高手！絕對是高手！】
【林知夏低著頭不敢看陳樂，但嘴角壓不住啊！那彎起來的弧度，甜死我了！這倆人就是在談戀愛吧？】
【唐詩詩的反應就是我的反應！拍大腿！尖叫！薯片都掉了！詩詩姐你是我的嘴替！】
【蘇糯糯的表情好複雜，她是在替知夏開心，還是在替自己難過？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多少故事啊？急死我了！】
……
「你平時喜歡做什麼？」
林知夏轉移了話題。
「看書，喝茶，偶爾寫寫東西。」
「好老幹部的生活。」
林知夏笑了。
「是啊。」
陳樂道。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林知夏將頭別過去。
陳樂沉吟片刻，然後道：「喜歡那種，能讓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挺有意思的人。」
林知夏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目光不熾熱，不強烈，但很真誠，真到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耳尖在發燙，脖子在發燙，整個人都在發燙。
「你說話總是這樣嗎？讓人不知道該怎麼接。」
「那就別接。」
「陳樂哥，你為什麼會選我？」
林知夏輕聲道。
「因為……你可愛啊。」
唐詩詩沖林知夏擠了擠眼：「知夏，好好享受你們的『散步』啊！」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了。
陳樂對林知夏道：「我們走吧。」
林知夏點點頭：「嗯。」
她跟著陳樂前往江邊。
林知夏抬起腳尖，踢走了一塊木棧道上的小石子。
那顆小石子不大，只有拇指蓋大小，圓圓的，滑滑的，不知道在木棧道上躺了多久。
石子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墜入江水。
水面上漾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從石子落水的中心向四周擴散。
陳樂的雙手插在褲袋裡，慢慢向前走。
木棧道在江風中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林知夏偏頭，看著他的側臉。
陽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高挺的鼻樑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的側臉顯得更加立體，更加深邃。
她好奇地問道：「陳樂哥，為什麼不說話？」
陳樂停下腳步，用手指著遠處：「在看風景。」
林知夏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江面。
江面上，陽光碎成了多片金色的光斑，隨著波浪輕輕搖晃，像是一把碎金撒在了藍色的綢緞上。
遠處的山巒在陽光下呈現出深淺不一的青黛色，層層疊疊，像一幅被水暈開的水墨畫。
幾艘漁船在江面上緩緩行駛，船尾拖著長長的白色浪花，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幾隻白色的水鳥貼著水面飛過，翅膀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風景有什麼好看的？」
她輕聲道。
陳樂收回手指，雙手重新插回褲袋。
他的目光從江面上收回來，落在林知夏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移開，重新投向遠處的江面：「風景本身沒有意義。人賦予它意義。」
【陳樂你看風景就看風景，能不能別說得這麼哲學？知夏妹妹都聽不懂了！】
【「風景本身沒有意義」——這句話從陳樂嘴裡說出來，我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林知夏問「為什麼不說話」，陳樂說「在看風景」。翻譯：我在看你，你不就是風景嗎？】
【陽光打在陳樂側臉上，林知夏看呆了吧？這畫面也太唯美了，導演加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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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賦予它意義」——陳樂你賦予這段散步的意義是什麼？是曖昧嗎？是心動嗎？】
【林知夏問「風景有什麼好看的」，其實是想說：你倒是看我啊！】
【陳樂這回答，看似在說風景，其實在說人。風景沒意義，你才有意義。聽懂了嗎知夏？】
【陳樂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好認真，不像是在撩，像是在說一個真理。但越是這樣越撩啊！】
林知夏沉默片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陳樂哥，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她低聲問道。
陳樂看著江面。
「相信。但我更相信，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林知夏一愣。
「陳樂哥，你說話好直白。」
「實話往往不夠浪漫。」陳樂仔細打量林知夏，「知夏同學你很好看。不是那種攻擊性的好看。是……讓人想再看一眼，看完還想記住的那種。」
林知夏臉色發燙！
陳樂哥的目光好灼人呀！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她迅速低頭，看向地面。
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
陳樂哥說這話是為了什麼？
別墅客廳里，巨大的屏幕正實時轉播著江邊的畫面。
唐詩詩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袋薯片，邊看畫面邊吃。
「哎喲喂！」她猛地一拍大腿，薯片渣子飛了一地，「陳樂真會撩人啊！」
蘇媚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說的沒錯，一見鍾情本來就是見色起意。只不過別人不敢說，他敢說。」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屏幕：「敢說真話，還敢在真話之後補一句讓人臉紅的話，這才是他的本事。」
陸行知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林磊搖了搖頭，笑著感嘆：「陳樂這情商好高呀，剛才說『見色起意』的時候直男得要命，轉頭誇人又好聽得要命。我懷疑他是故意的，先讓你生氣，再讓你笑，情緒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楚風坐在角落裡，雙手抱在胸前，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他輕聲道：「油嘴滑舌。」
他不敢大聲說，怕被唐詩詩聽到，然後被諷刺。
他的目光偷偷瞟了一眼蘇糯糯，發現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哇——」唐詩詩指著屏幕，「你們看知夏的臉！紅透了紅透了！這姑娘完了，徹底淪陷了！」
她激動得手舞足蹈，薯片袋子被她甩到地上，她也不管。
蘇媚道：「不錯。」
【陳樂你這不是直男，你是直球男！直球撩人，一擊必殺！知夏妹妹根本招架不住！】
【「讓人想再看一眼，看完還想記住的那種」——這句話我抄下來了，以後撩妹用！太絕了！】
【知夏妹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低得下巴快貼到胸口了，太可愛了！陳樂你還看？快拉她手啊！】
【從「見色起意」到「你很好看」，陳樂這是先抑後揚，先讓你無語，再讓你心動。高手！絕對是高手！】
【林知夏低著頭不敢看陳樂，但嘴角壓不住啊！那彎起來的弧度，甜死我了！這倆人就是在談戀愛吧？】
【唐詩詩的反應就是我的反應！拍大腿！尖叫！薯片都掉了！詩詩姐你是我的嘴替！】
【蘇糯糯的表情好複雜，她是在替知夏開心，還是在替自己難過？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多少故事啊？急死我了！】
……
「你平時喜歡做什麼？」
林知夏轉移了話題。
「看書，喝茶，偶爾寫寫東西。」
「好老幹部的生活。」
林知夏笑了。
「是啊。」
陳樂道。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林知夏將頭別過去。
陳樂沉吟片刻，然後道：「喜歡那種，能讓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挺有意思的人。」
林知夏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目光不熾熱，不強烈，但很真誠，真到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耳尖在發燙，脖子在發燙，整個人都在發燙。
「你說話總是這樣嗎？讓人不知道該怎麼接。」
「那就別接。」
「陳樂哥，你為什麼會選我？」
林知夏輕聲道。
「因為……你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