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本小姐表示非常滿意！」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只是對你例外。」
說完，他這才將視線重新轉向一旁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的林婉清。
林婉清像是被這道目光燙到，猛地一激靈，語無倫次地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小、小顧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我以為她是哪個不懂規矩的新人或者……」
顧延沒興趣聽她解釋，直接打斷，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壓迫感十足：
「她坐我的椅子，是我允許的，她碰這裡的任何東西，也都是我允許的。」
他微微停頓，目光落在林婉清臉上：「你有意見？」
林婉清的臉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顧延不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回舒姿身上。
舒姿依舊保持著那個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喏，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延沒再多說一個字，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一個簡短的號碼。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
「市場部，林婉清。」
顧延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而冷靜地傳過去，「還有當初推薦她進來的負責人，一起查，今天下班前，辦完所有離職手續。」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而簡潔的回應：「是，顧總。」
顧延掛斷電話，將聽筒放回原位，這才重新看向幾乎站立不穩的林婉清，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淡漠：
「你可以出去了。」
林婉清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但在顧延毫無溫度的注視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最終，她什麼也沒能說出來，腳步虛浮地朝門口走了出去。
那雙來時的八厘米細高跟，此刻踩在地毯上，聲音比來的時候輕了很多，像是怕踩出聲音。
「咔噠。」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內外。
辦公室里重歸寂靜。
舒姿靠在椅背上，看著站在桌邊的顧延，嘴角慢慢向上彎起，最後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顧總辦事，乾淨利落，效率一流！本小姐表示非常滿意！」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歪著頭，上下打量了顧延一眼，語氣裡帶上點嫌棄和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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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說，你們公司這用人標準是不是該提提了？」
「就剛才那種水平的，也能混到你這層樓來？還敢跑來質問我？你平時招人都不看眼神和腦子的嗎？」
顧延站在辦公桌旁，低頭看著她氣鼓鼓又帶著點驕縱的小表情，眼底漫上笑意：「她具體說什麼了？」
舒姿立刻坐直身體，掰著手指頭，一件件數給他聽，語氣越來越不滿：
「第一，說我不懂規矩！第二，說你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你東西，讓我滾出去等！第三，問我『憑什麼』坐這兒！」
她越說越來氣，最後抬起頭，瞪著顧延，聲音都拔高了些：
「喂！我可是舒姿欸！從小到大，連我爸都沒用這種口氣跟我說過話！她算哪根蔥！」
顧延看著她因為氣憤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瞪得圓溜溜的眼睛，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伸手，用指背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聲音裡帶著縱容：
「嗯，你說得對，是她的問題，她沒眼光。」
舒姿「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從那張舒服的總裁椅里站起來，把位置讓出來，還故作嫌棄地拍了拍椅背：
「喏，還你，你的寶座。」
顧延沒坐，只是抬手看了看腕錶：「事情處理完了，走吧，去老宅。」
舒姿點點頭，拿起扔在桌上的口罩和棒球帽，重新熟練地裝備好，把自己捂嚴實，然後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頂樓的前台行政姑娘正假裝低頭認真工作，眼角餘光卻牢牢鎖定著總裁辦公室的門。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出來，尤其是看到顧延親自走在前面，而那個神秘的女孩跟在他身後半步時，她的眼睛瞬間睜大，手裡轉著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舒姿經過她面前時，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微微偏過頭，帽檐下那雙漂亮的眼睛，朝著目瞪口呆的前台姑娘，極快地，帶著點戲謔意味地，彎了一下。
然後，她腳步不停，跟著顧延走進了那部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攏，金屬表面倒映出兩人模糊的身影。
前台姑娘直到電梯下行指示燈亮起，才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在早已沸騰的八卦小群里，顫巍巍地打下一行字：
「報——！！！剛才那個女的，是小顧總親自送下樓的！」
群里靜默一秒，然後迎來新一輪爆炸：
「親自送下樓？？？送到哪？大堂？車庫？」
「進了高層專屬電梯，直接下去了！肯定是送到車庫啊！」
「所以這到底是誰啊？！祖宗嗎？要小顧總親自當司機？？？」
「不知道是誰，但姐妹們，聽我一句勸，以後在公司里見到這位，不管她是穿睡衣還是穿麻袋，都給我把眼睛放亮億點，態度放恭敬億點！繞道走，懂？」
電梯裡。
舒姿靠在冰涼的轎廂壁上，摘下悶氣的口罩，長長地、舒服地呼出一口氣。
她看著身前顧延挺拔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
「嘖，顧延，你說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是不是得在你們顧氏一戰封神了？」
「自『睡衣戰神』之後，再來個『總裁椅征服者』？」
顧延沒回頭，聲音裡帶著點笑意：「你倒是會給自己起名。」
舒姿撇了撇嘴，把口罩疊好塞進口袋。
出了電梯，兩人上車，車子駛出地庫，緩緩出了市區。
舒姿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山風裹著樹葉和泥土的味道灌進來，帶著點涼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整個人鬆弛下來。
「還是這邊空氣好。」她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說完，他這才將視線重新轉向一旁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的林婉清。
林婉清像是被這道目光燙到，猛地一激靈，語無倫次地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小、小顧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我以為她是哪個不懂規矩的新人或者……」
顧延沒興趣聽她解釋，直接打斷，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壓迫感十足：
「她坐我的椅子，是我允許的，她碰這裡的任何東西，也都是我允許的。」
他微微停頓，目光落在林婉清臉上：「你有意見？」
林婉清的臉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顧延不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回舒姿身上。
舒姿依舊保持著那個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喏，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延沒再多說一個字，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一個簡短的號碼。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
「市場部，林婉清。」
顧延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而冷靜地傳過去，「還有當初推薦她進來的負責人，一起查，今天下班前，辦完所有離職手續。」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而簡潔的回應：「是，顧總。」
顧延掛斷電話，將聽筒放回原位，這才重新看向幾乎站立不穩的林婉清，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淡漠：
「你可以出去了。」
林婉清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但在顧延毫無溫度的注視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最終，她什麼也沒能說出來，腳步虛浮地朝門口走了出去。
那雙來時的八厘米細高跟，此刻踩在地毯上，聲音比來的時候輕了很多，像是怕踩出聲音。
「咔噠。」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內外。
辦公室里重歸寂靜。
舒姿靠在椅背上，看著站在桌邊的顧延，嘴角慢慢向上彎起，最後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顧總辦事，乾淨利落，效率一流！本小姐表示非常滿意！」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歪著頭，上下打量了顧延一眼，語氣裡帶上點嫌棄和不可思議：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不過我說，你們公司這用人標準是不是該提提了？」
「就剛才那種水平的，也能混到你這層樓來？還敢跑來質問我？你平時招人都不看眼神和腦子的嗎？」
顧延站在辦公桌旁，低頭看著她氣鼓鼓又帶著點驕縱的小表情，眼底漫上笑意：「她具體說什麼了？」
舒姿立刻坐直身體，掰著手指頭，一件件數給他聽，語氣越來越不滿：
「第一，說我不懂規矩！第二，說你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你東西，讓我滾出去等！第三，問我『憑什麼』坐這兒！」
她越說越來氣，最後抬起頭，瞪著顧延，聲音都拔高了些：
「喂！我可是舒姿欸！從小到大，連我爸都沒用這種口氣跟我說過話！她算哪根蔥！」
顧延看著她因為氣憤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瞪得圓溜溜的眼睛，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伸手，用指背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聲音裡帶著縱容：
「嗯，你說得對，是她的問題，她沒眼光。」
舒姿「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從那張舒服的總裁椅里站起來，把位置讓出來，還故作嫌棄地拍了拍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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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沒坐，只是抬手看了看腕錶：「事情處理完了，走吧，去老宅。」
舒姿點點頭，拿起扔在桌上的口罩和棒球帽，重新熟練地裝備好，把自己捂嚴實，然後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頂樓的前台行政姑娘正假裝低頭認真工作，眼角餘光卻牢牢鎖定著總裁辦公室的門。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出來，尤其是看到顧延親自走在前面，而那個神秘的女孩跟在他身後半步時，她的眼睛瞬間睜大，手裡轉著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舒姿經過她面前時，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微微偏過頭，帽檐下那雙漂亮的眼睛，朝著目瞪口呆的前台姑娘，極快地，帶著點戲謔意味地，彎了一下。
然後，她腳步不停，跟著顧延走進了那部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攏，金屬表面倒映出兩人模糊的身影。
前台姑娘直到電梯下行指示燈亮起，才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在早已沸騰的八卦小群里，顫巍巍地打下一行字：
「報——！！！剛才那個女的，是小顧總親自送下樓的！」
群里靜默一秒，然後迎來新一輪爆炸：
「親自送下樓？？？送到哪？大堂？車庫？」
「進了高層專屬電梯，直接下去了！肯定是送到車庫啊！」
「所以這到底是誰啊？！祖宗嗎？要小顧總親自當司機？？？」
「不知道是誰，但姐妹們，聽我一句勸，以後在公司里見到這位，不管她是穿睡衣還是穿麻袋，都給我把眼睛放亮億點，態度放恭敬億點！繞道走，懂？」
電梯裡。
舒姿靠在冰涼的轎廂壁上，摘下悶氣的口罩，長長地、舒服地呼出一口氣。
她看著身前顧延挺拔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
「嘖，顧延，你說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是不是得在你們顧氏一戰封神了？」
「自『睡衣戰神』之後，再來個『總裁椅征服者』？」
顧延沒回頭，聲音裡帶著點笑意：「你倒是會給自己起名。」
舒姿撇了撇嘴，把口罩疊好塞進口袋。
出了電梯，兩人上車，車子駛出地庫，緩緩出了市區。
舒姿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山風裹著樹葉和泥土的味道灌進來，帶著點涼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整個人鬆弛下來。
「還是這邊空氣好。」她懶洋洋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