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底是何方神聖救我一命
與此同時，高層會議上，投影幕布亮著的是顧氏集團年度投資財報，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人眼暈。
長條會議桌旁的高管們個個正襟危坐，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這位剛回國的小顧總，氣場實在太懾人。
顧延指尖正抵著手機屏幕，目光落在那個輕飄飄的「哦」字上，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那笑意轉瞬即逝，卻足以讓桌對面的投資總監後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層。
他隨手將手機倒扣在光滑的紅木桌面上，骨節分明的手指交叉放在桌前，沉聲道：「繼續。」
投資總監擦了擦額角的汗，捏著雷射筆的手都在抖，磕磕絆絆地匯報著海外子公司的虧損情況。
每說一句，他都要偷偷抬眼瞟一下顧延的臉色。
他們知道，這位小顧總，顧氏未來繼承人，雖然不常出現在公司，卻是個狠戾角色。
就在投資總監猶豫著要不要跳過那個最難看的虧損數據時，一道鈴聲在鴉雀無聲的會議室里炸開。
桌旁的高管們也紛紛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透明人。
心想：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沒有落下。
眾人只聽見「咔噠」一聲輕響，是手機解鎖的聲音。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位一直冷臉的小顧總，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拿起了手機。
他垂著眼帘，目光落在屏幕上，不知看到了什麼，剛才還冰寒刺骨的眉眼，竟又一次柔和下來，唇邊甚至漾開了一點淺淺的笑意。
投資總監愣在原地，連話都忘了說。
顧延抬眸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卻比剛才的冷臉要溫和得多：「講完。」
投資總監如夢初醒，趕緊咽了口唾沫，磕磕絆絆地把剩下的內容全講完，然後抱著必死的決心，等著顧延的批駁。
會議室里靜了足足半分鐘。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時，顧延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低沉，「我希望下一次，不要交這種東西給我。」
他話音落，沒再多看桌上的人一眼，起身，長腿一邁，黑色西裝的衣擺劃出利落的弧度，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直到厚重的會議室門被關上，眾人才齊齊鬆了口氣，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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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總監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剛才……小顧總是在笑吧？」
旁邊的助理訥訥點頭：「應該……是吧。」
想起剛剛那一幕，投資總監心裡暗暗慶幸：到底是何方神聖救我一命，我若是見到了，一定要給她磕三個響頭！
另一邊，顧延剛走出會議室，就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語氣里沒了剛才的冷冽，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爸，下次您自己來開會。」
電話那頭傳來顧丹臣中氣十足的聲音：「臭小子，給你老爹我開了一次會就不樂意了？」
「沒時間。」顧延簡言意駭。
「哼，」顧丹臣嗤笑一聲，「什麼沒時間，我看你是心思根本不在這。」
顧延靠著電梯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唇角彎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您又知道了？」
「我怎麼不知道？」
顧丹臣語氣里滿是瞭然，
「是為了糯糯那丫頭吧，被人潑髒水的事，圈子裡誰不清楚？我本想出手解決，你舒叔叔不讓，說要讓這丫頭嘗嘗苦頭，長長記性。」
顧舒兩家是打小的世交，打小就走得近。
顧丹臣看著舒姿長大，早把這丫頭當成了半個兒媳婦，得知她被公司偏護的藝人欺負，心裡正不痛快。
若是顧延出手，那正合他意。
「叮——」
電梯到達一樓，顧延沉默不語，抬腳走出去，秘書連忙跟上匯報接下來的行程。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那點心思，」
電話那頭的顧丹臣語氣軟了下來，「糯糯這孩子實誠，性子也烈，娛樂圈魚龍混雜，她在圈子裡容易吃虧。」
「你既然要幫她，就幫到底，別讓她再被人拿捏。」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對了，下次帶丫頭回家吃飯，我讓廚房做她愛吃的糖醋排骨。」
「知道了。」顧延應下。
掛斷電話，顧延指上了車，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調出一個聯繫人，指尖頓了頓，發去一條消息：查番茄傳媒。
沒過幾秒，對方就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他放下手機，看向窗外掠過的街景，眸色漸沉。
番茄傳媒背靠的資本不算雄厚，卻總愛在背地裡搞些小動作。
方雨彤能在公司一手遮天，無非是靠著高層的偏袒，還有點見不得光的人脈。
「去聯繫《為你心動》的導演，我要參加。」
「啊？」副駕上的吳齊韋轉身，他是顧延的秘書兼經紀人。
「那是一檔戀愛綜藝，你如今這個地位完全沒有必要去參加，再說了，《為你心動》的劉導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我給婉拒了……」
吳齊韋在前面嘰嘰喳喳。
顧延閉眼假寐，不理他。
吳齊韋：……高冷的老闆，萬惡的資本家。
*
舒姿今天穿了一件淺杏色針織開衫，內搭綴著珍珠紐扣的米白色吊帶，下身配高腰牛仔短褲，化了個淡妝，一頭濃密黑長直隨意披散，透著慵懶隨性。
她一腳油門，很快便到了一家私房甜品店。
「我的大小姐，可算把你盼來了！」
一穿草莓粉的針織背帶裙的女孩朝舒姿揮手，裙擺微微浮動，像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她手邊還擺著一杯焦糖瑪奇朵，是舒姿最愛的口味。
舒姿走過去，甩掉鞋，蜷在柔軟的沙發里：
「我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透透氣，我怕是要被文姐念得原地爆炸。」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甜膩的焦糖混著醇厚的奶香漫過舌尖，兩日來的煩躁總算散了些。
方冉看著她此番動作，玩笑道：「大明星，不控糖了？」
舒姿一臉認真道：「活在當下。」
她心裡暗自嘀咕：控個毛線，反正文姐不在。
「對了，喬喬人呢？」舒姿轉頭四處張望。
「被那位纏住了唄。」方冉無奈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舒姿「嘖嘖」兩聲，「果然……」
「你先別說她，你呢？」方冉忽然湊近，眼底閃著八卦的光芒。
長條會議桌旁的高管們個個正襟危坐，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這位剛回國的小顧總，氣場實在太懾人。
顧延指尖正抵著手機屏幕，目光落在那個輕飄飄的「哦」字上，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那笑意轉瞬即逝，卻足以讓桌對面的投資總監後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層。
他隨手將手機倒扣在光滑的紅木桌面上，骨節分明的手指交叉放在桌前，沉聲道：「繼續。」
投資總監擦了擦額角的汗，捏著雷射筆的手都在抖，磕磕絆絆地匯報著海外子公司的虧損情況。
每說一句，他都要偷偷抬眼瞟一下顧延的臉色。
他們知道，這位小顧總，顧氏未來繼承人，雖然不常出現在公司，卻是個狠戾角色。
就在投資總監猶豫著要不要跳過那個最難看的虧損數據時，一道鈴聲在鴉雀無聲的會議室里炸開。
桌旁的高管們也紛紛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透明人。
心想：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沒有落下。
眾人只聽見「咔噠」一聲輕響，是手機解鎖的聲音。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位一直冷臉的小顧總，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拿起了手機。
他垂著眼帘，目光落在屏幕上，不知看到了什麼，剛才還冰寒刺骨的眉眼，竟又一次柔和下來，唇邊甚至漾開了一點淺淺的笑意。
投資總監愣在原地，連話都忘了說。
顧延抬眸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卻比剛才的冷臉要溫和得多：「講完。」
投資總監如夢初醒，趕緊咽了口唾沫，磕磕絆絆地把剩下的內容全講完，然後抱著必死的決心，等著顧延的批駁。
會議室里靜了足足半分鐘。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時，顧延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低沉，「我希望下一次，不要交這種東西給我。」
他話音落，沒再多看桌上的人一眼，起身，長腿一邁，黑色西裝的衣擺劃出利落的弧度，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直到厚重的會議室門被關上，眾人才齊齊鬆了口氣，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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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總監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剛才……小顧總是在笑吧？」
旁邊的助理訥訥點頭：「應該……是吧。」
想起剛剛那一幕，投資總監心裡暗暗慶幸：到底是何方神聖救我一命，我若是見到了，一定要給她磕三個響頭！
另一邊，顧延剛走出會議室，就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語氣里沒了剛才的冷冽，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爸，下次您自己來開會。」
電話那頭傳來顧丹臣中氣十足的聲音：「臭小子，給你老爹我開了一次會就不樂意了？」
「沒時間。」顧延簡言意駭。
「哼，」顧丹臣嗤笑一聲，「什麼沒時間，我看你是心思根本不在這。」
顧延靠著電梯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唇角彎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您又知道了？」
「我怎麼不知道？」
顧丹臣語氣里滿是瞭然，
「是為了糯糯那丫頭吧，被人潑髒水的事，圈子裡誰不清楚？我本想出手解決，你舒叔叔不讓，說要讓這丫頭嘗嘗苦頭，長長記性。」
顧舒兩家是打小的世交，打小就走得近。
顧丹臣看著舒姿長大，早把這丫頭當成了半個兒媳婦，得知她被公司偏護的藝人欺負，心裡正不痛快。
若是顧延出手，那正合他意。
「叮——」
電梯到達一樓，顧延沉默不語，抬腳走出去，秘書連忙跟上匯報接下來的行程。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那點心思，」
電話那頭的顧丹臣語氣軟了下來，「糯糯這孩子實誠，性子也烈，娛樂圈魚龍混雜，她在圈子裡容易吃虧。」
「你既然要幫她，就幫到底，別讓她再被人拿捏。」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對了，下次帶丫頭回家吃飯，我讓廚房做她愛吃的糖醋排骨。」
「知道了。」顧延應下。
掛斷電話，顧延指上了車，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調出一個聯繫人，指尖頓了頓，發去一條消息：查番茄傳媒。
沒過幾秒，對方就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他放下手機，看向窗外掠過的街景，眸色漸沉。
番茄傳媒背靠的資本不算雄厚，卻總愛在背地裡搞些小動作。
方雨彤能在公司一手遮天，無非是靠著高層的偏袒，還有點見不得光的人脈。
「去聯繫《為你心動》的導演，我要參加。」
「啊？」副駕上的吳齊韋轉身，他是顧延的秘書兼經紀人。
「那是一檔戀愛綜藝，你如今這個地位完全沒有必要去參加，再說了，《為你心動》的劉導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我給婉拒了……」
吳齊韋在前面嘰嘰喳喳。
顧延閉眼假寐，不理他。
吳齊韋：……高冷的老闆，萬惡的資本家。
*
舒姿今天穿了一件淺杏色針織開衫，內搭綴著珍珠紐扣的米白色吊帶，下身配高腰牛仔短褲，化了個淡妝，一頭濃密黑長直隨意披散，透著慵懶隨性。
她一腳油門，很快便到了一家私房甜品店。
「我的大小姐，可算把你盼來了！」
一穿草莓粉的針織背帶裙的女孩朝舒姿揮手，裙擺微微浮動，像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她手邊還擺著一杯焦糖瑪奇朵，是舒姿最愛的口味。
舒姿走過去，甩掉鞋，蜷在柔軟的沙發里：
「我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透透氣，我怕是要被文姐念得原地爆炸。」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甜膩的焦糖混著醇厚的奶香漫過舌尖，兩日來的煩躁總算散了些。
方冉看著她此番動作，玩笑道：「大明星，不控糖了？」
舒姿一臉認真道：「活在當下。」
她心裡暗自嘀咕：控個毛線，反正文姐不在。
「對了，喬喬人呢？」舒姿轉頭四處張望。
「被那位纏住了唄。」方冉無奈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舒姿「嘖嘖」兩聲，「果然……」
「你先別說她，你呢？」方冉忽然湊近，眼底閃著八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