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牛拳！
「那倒不是……「青年一時語塞，不由又打量了他兩眼，側身讓開。
「若有向武之心，人人可成武者。進來吧！你來的正巧，再晚一會可就遲了！」
閻風拱手謝過，抬腳邁過門檻。
門後支著張桌子，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帳房坐在那裡。
閻風沒有遲疑，直接遞上布包，老者接過扒開看了一眼：「姓名？」
「閻風。」
「那個閻？」
「閻王爺的閻。」
老者一怔，隨即從抽屜拿出木牌，刻刀落處，正面一個「學「字，背面刻上「閻」字。
閻風接過木牌，系在腰間，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踏進前院。
整個院落鋪著青磚，平整開闊，幾十個體格各異、衣著不同的青年正站著等候。
他剛站定，院子香爐里的一炷香恰好燒到頭，一縷青煙徐徐散開。
這時，前院內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像是用重錘在夯土。
「跪！」
話音落地，院中幾十人齊刷刷跪下。
「我是李岩，是鎮岳武館的館主。」魁梧男子來回踱步，「你們入了這的門，也要守這的規矩。」
「欺師滅祖、偷傳功法、姦淫盜竊、同門相殘者……」
「殺無赦！」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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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浪如泰山般砸下來，壓得眾人臉色發白。
「好難受……」閻風胸口一痛，心臟砰砰直跳，驚訝地看著李岩。
這低喝甚是奇異，好似某種超高頻音波，連他的心臟跳動都被影響了！
「當然，要是無緣無故被人欺負，也別給我丟臉！該打回去就打回去，動手利落點！」
眾人紛紛應聲。
「今天是你們頭一回來，我打一遍拳。好好看，好好學，能記住多少，全憑你們的造化。」
說罷，李岩雙腿一分，如老樹紮根般站定，一拳向前打出。
拳風呼嘯，竟炸開一聲悶響。恍惚間，眾人只覺得一頭黃牛正朝自己撞來。
一套拳打完，李岩收勢站定，揮了揮手：「你們自己試試。」
眾人面面相覷，稀稀拉拉地比划起來。
閻風也跟著揮拳。
可一上手他就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麼武道天賦，出拳軟綿綿的，腿腳也施展不開。
那拳法雖然氣勢凌厲，可他愣是沒瞧出門道，只覺得厲害。
李岩掃了人群幾眼，眉頭微皺，轉身快步離去。
這時，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走過來。閻風一看，正是方才給他開門的那個青年。
青年掃了眼人群，目光在閻風身上停留一瞬，隨即拍了拍手：「我叫沈青，以後喚我沈師兄就好。」
「師傅方才教的是大力牛拳，是武館裡最基礎、最適合新手的拳法。」
大力牛拳？這名字還真是樸實無華，閻風不由得暗暗點頭。
他兩世為人，也知道一些名字花里胡哨的功法，什麼踏雲腿、降龍掌、落日斬之類的，但實際上沒有那麼玄乎。
這名字有些土氣的功法，還挺合他的心意。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練武也是一樣。淬鍊肉體是武者的根基，肉身根基上去了，力氣自然跟著漲。」沈青繼續說。
「我再演示幾遍，你們看仔細了，」說罷，沈青又打了幾遍拳法，隨即退到一旁，觀察眾人。
眾人有樣學樣地比划起來，姿勢卻依舊七扭八歪。
閻風忍著渾身酸痛，硬撐著揮拳。
可他似乎忘了，昨晚為省幾文錢，他少啃了一個饃饃；今早天不亮又劈柴拉貨，體力早已透支。
更別提還有堂主的一嗓子。
他強忍著倒下去的衝動，拼命回憶方才的拳架，一招一式地練。
正練得眼前發黑時，他忽然瞥見面板閃了一下。
【持有符咒：牛符咒】
【特性：力大無窮鍛鍊值0.11%】
【武道修為：凡人】
【功法：大力牛拳 1%入門】
還不等閻風驚訝，他就發覺自己的拳腳變得利落起來，一招一式間，竟真帶上了幾許力道。
一陣驚喜湧上心頭，原來功法進度也會顯示在面板上！而且練拳時，牛符咒的進度竟也在跟著漲，比之前劈柴快了不知多少！
熟練度系統加上符咒，相輔相成，事半功倍！
而這一切，都被廊下抱臂圍觀的沈青看在眼裡。他眯起眼，臉上浮起一絲意外。
「散了吧。每月這個時候檢測進度。」
「兩個月內破境至煉肉一重，大力牛拳練至小成，才算記名弟子。你們現在只是學徒！做不到就請各位另尋高明！」
沈青喊了一聲，眾人這才稀稀拉拉地散了。
閻風正練得忘我，可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朝前栽去。
沈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才沒讓他摔個狗啃泥。
閻風回過神來，連忙退後幾步拱手道謝。沈青擺擺手：「你這人，倒是有點意思。」
沈青朝他使了個眼色。閻風會意跟了上去。
兩人進了後廚，沈青從籠屜里取出一個還溫熱的炊餅，遞到他面前：「拿著，別跟師兄客氣。」
餅皮油亮，上頭還撒著蔥花，熱氣裹著蔥香直往鼻子裡鑽。
閻風咽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道謝一聲後，伸手接過炊餅大口啃了起來。
再不吃點東西，他真怕自己暈死過去。
沈青看著他的吃相笑了笑：「不夠的話，廚房裡還有。「
「夠了夠了，多謝沈師兄！」
閻風嘴裡塞著餅，含混不清地應著，又沖沈青拱了拱手。
「方才實在失禮，連日勞累，練拳又急了些，一時沒拿捏住分寸，險些暈過去。」
沈青擺了擺手：「無妨。我看得出，你是窮苦人家出身，能擠出錢來學武，想必吃了不少苦。就沖這份魄力，我欣賞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閻風手上：「方才我看你練拳，力道不錯，是個好苗子……」
閻風聽出了話里的弦外之音，忙道：「哪裡哪裡，是師兄教得好。」
「你倒是會說話。」
沈青微微一笑，接著話鋒一轉，「我看你貧苦無依，正好我是外門管事，手底下有幾份差事……」
「外院拉貨的活計正好空了出來，每天只需拉些貨物，月末結兩百文工錢，雖然少，但管兩頓素飯，平日裡倒也輕鬆，」
「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放心，耽誤不了你練武。」
閻風眼睛亮了，能在武館謀份活計自然是再好不過。他既要練武，又要掙錢吃飯交稅，開銷太大，劈柴那點進項根本不夠。
可話到嘴邊，他心思一轉，又沒立刻應下：「承蒙師兄厚愛，只是我天資愚鈍，怕辜負了這差事。」
「我盡力而為，往後師兄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沈青聞言笑意更深，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好，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我也就託付你一件事，兩個月後，你若能煉肉成功，就替我辦一件事。不會太危險，保你性命無虞。」
「若有向武之心，人人可成武者。進來吧！你來的正巧，再晚一會可就遲了！」
閻風拱手謝過，抬腳邁過門檻。
門後支著張桌子，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帳房坐在那裡。
閻風沒有遲疑，直接遞上布包，老者接過扒開看了一眼：「姓名？」
「閻風。」
「那個閻？」
「閻王爺的閻。」
老者一怔，隨即從抽屜拿出木牌，刻刀落處，正面一個「學「字，背面刻上「閻」字。
閻風接過木牌，系在腰間，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踏進前院。
整個院落鋪著青磚，平整開闊，幾十個體格各異、衣著不同的青年正站著等候。
他剛站定，院子香爐里的一炷香恰好燒到頭，一縷青煙徐徐散開。
這時，前院內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像是用重錘在夯土。
「跪！」
話音落地，院中幾十人齊刷刷跪下。
「我是李岩，是鎮岳武館的館主。」魁梧男子來回踱步，「你們入了這的門，也要守這的規矩。」
「欺師滅祖、偷傳功法、姦淫盜竊、同門相殘者……」
「殺無赦！」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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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浪如泰山般砸下來，壓得眾人臉色發白。
「好難受……」閻風胸口一痛，心臟砰砰直跳，驚訝地看著李岩。
這低喝甚是奇異，好似某種超高頻音波，連他的心臟跳動都被影響了！
「當然，要是無緣無故被人欺負，也別給我丟臉！該打回去就打回去，動手利落點！」
眾人紛紛應聲。
「今天是你們頭一回來，我打一遍拳。好好看，好好學，能記住多少，全憑你們的造化。」
說罷，李岩雙腿一分，如老樹紮根般站定，一拳向前打出。
拳風呼嘯，竟炸開一聲悶響。恍惚間，眾人只覺得一頭黃牛正朝自己撞來。
一套拳打完，李岩收勢站定，揮了揮手：「你們自己試試。」
眾人面面相覷，稀稀拉拉地比划起來。
閻風也跟著揮拳。
可一上手他就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麼武道天賦，出拳軟綿綿的，腿腳也施展不開。
那拳法雖然氣勢凌厲，可他愣是沒瞧出門道，只覺得厲害。
李岩掃了人群幾眼，眉頭微皺，轉身快步離去。
這時，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走過來。閻風一看，正是方才給他開門的那個青年。
青年掃了眼人群，目光在閻風身上停留一瞬，隨即拍了拍手：「我叫沈青，以後喚我沈師兄就好。」
「師傅方才教的是大力牛拳，是武館裡最基礎、最適合新手的拳法。」
大力牛拳？這名字還真是樸實無華，閻風不由得暗暗點頭。
他兩世為人，也知道一些名字花里胡哨的功法，什麼踏雲腿、降龍掌、落日斬之類的，但實際上沒有那麼玄乎。
這名字有些土氣的功法，還挺合他的心意。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練武也是一樣。淬鍊肉體是武者的根基，肉身根基上去了，力氣自然跟著漲。」沈青繼續說。
「我再演示幾遍，你們看仔細了，」說罷，沈青又打了幾遍拳法，隨即退到一旁，觀察眾人。
眾人有樣學樣地比划起來，姿勢卻依舊七扭八歪。
閻風忍著渾身酸痛，硬撐著揮拳。
可他似乎忘了，昨晚為省幾文錢，他少啃了一個饃饃；今早天不亮又劈柴拉貨，體力早已透支。
更別提還有堂主的一嗓子。
他強忍著倒下去的衝動，拼命回憶方才的拳架，一招一式地練。
正練得眼前發黑時，他忽然瞥見面板閃了一下。
【持有符咒：牛符咒】
【特性：力大無窮鍛鍊值0.11%】
【武道修為：凡人】
【功法：大力牛拳 1%入門】
還不等閻風驚訝，他就發覺自己的拳腳變得利落起來，一招一式間，竟真帶上了幾許力道。
一陣驚喜湧上心頭，原來功法進度也會顯示在面板上！而且練拳時，牛符咒的進度竟也在跟著漲，比之前劈柴快了不知多少！
熟練度系統加上符咒，相輔相成，事半功倍！
而這一切，都被廊下抱臂圍觀的沈青看在眼裡。他眯起眼，臉上浮起一絲意外。
「散了吧。每月這個時候檢測進度。」
「兩個月內破境至煉肉一重，大力牛拳練至小成，才算記名弟子。你們現在只是學徒！做不到就請各位另尋高明！」
沈青喊了一聲，眾人這才稀稀拉拉地散了。
閻風正練得忘我，可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朝前栽去。
沈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才沒讓他摔個狗啃泥。
閻風回過神來，連忙退後幾步拱手道謝。沈青擺擺手：「你這人，倒是有點意思。」
沈青朝他使了個眼色。閻風會意跟了上去。
兩人進了後廚，沈青從籠屜里取出一個還溫熱的炊餅，遞到他面前：「拿著，別跟師兄客氣。」
餅皮油亮，上頭還撒著蔥花，熱氣裹著蔥香直往鼻子裡鑽。
閻風咽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道謝一聲後，伸手接過炊餅大口啃了起來。
再不吃點東西，他真怕自己暈死過去。
沈青看著他的吃相笑了笑：「不夠的話，廚房裡還有。「
「夠了夠了，多謝沈師兄！」
閻風嘴裡塞著餅，含混不清地應著，又沖沈青拱了拱手。
「方才實在失禮，連日勞累，練拳又急了些，一時沒拿捏住分寸，險些暈過去。」
沈青擺了擺手：「無妨。我看得出，你是窮苦人家出身，能擠出錢來學武，想必吃了不少苦。就沖這份魄力，我欣賞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閻風手上：「方才我看你練拳，力道不錯，是個好苗子……」
閻風聽出了話里的弦外之音，忙道：「哪裡哪裡，是師兄教得好。」
「你倒是會說話。」
沈青微微一笑，接著話鋒一轉，「我看你貧苦無依，正好我是外門管事，手底下有幾份差事……」
「外院拉貨的活計正好空了出來，每天只需拉些貨物，月末結兩百文工錢，雖然少，但管兩頓素飯，平日裡倒也輕鬆，」
「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放心，耽誤不了你練武。」
閻風眼睛亮了，能在武館謀份活計自然是再好不過。他既要練武，又要掙錢吃飯交稅，開銷太大，劈柴那點進項根本不夠。
可話到嘴邊，他心思一轉，又沒立刻應下：「承蒙師兄厚愛，只是我天資愚鈍，怕辜負了這差事。」
「我盡力而為，往後師兄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沈青聞言笑意更深，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好，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我也就託付你一件事，兩個月後，你若能煉肉成功，就替我辦一件事。不會太危險，保你性命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