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內部選拔（下）
台上異變陡生。
烏鱗蛇那陰冷的毒力從腳踝的傷口處不斷注入楚平體內，順著經脈一路攀升，直衝丹田，沖入玄陰種子盤踞的氣海。
一座古樸繁複的門扉微微一震。
緊接著楚平的眼前就出現了一行字：
【檢測到高純度陰毒入侵】
【毒物：烏鱗蛇毒】
【特性：陰寒屬性，強行壓制煞氣運轉，使中毒者經脈凝滯】
【轉化方案：逆轉毒力走向，將陰毒轉化為經脈淬鍊之力，同時永久提升陰毒抗性】
【轉化中......】
一股溫暖的氣息從丹田處湧出，順著被毒素侵蝕的經脈逆流而下，猶如一把烈火，一點一點地將那股陰冷的毒氣同化。渾身的劇痛像潮水般退去，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腳踝處被蛇咬過的傷口，正在微微發癢，這是要恢復的徵兆。
「他……他沒事吧？」台下又傳來一聲驚呼，聲音都劈叉了：
「楚師弟中了烏鱗蛇毒，怎麼就和沒事人一樣呢？」
看他的臉色，最開始還是蒼白的，現在怎麼變得容光煥發起來了呢？「
楚平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道光。
他腳下用力一蹬，非但沒有倒下，反而朝張坤衝去。
張坤明顯一怔，低頭看了一眼那條黑蛇，它還死死的咬著楚平的腳踝，但是楚平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一樣，速度反而比剛才更快了。
他的瞳孔微縮，正要接招，只見楚平身形一晃，詭異的踏出三步，驟然出現在他身側。
這三步還是他熟悉的落點，他剛抬手蓄勢，抓住楚平第三步後的空檔劈出數刀。但是到了第四步的時候，楚平的身體忽然就好似融入了風中，速度極快，且十分詭異，貼著地面掠出一道殘影。這一步的邁出，他好像踩碎了什麼東西一般，整個人從張坤的預判他落點的刀勢之下，脫身而出，反繞到張坤的身後。
張坤心中警兆大作，回刀欲擋，但卻慢了一拍。
「啪。」
楚平眼裡噙著笑意，穩穩地拍在了他的後頸上。
張坤汗毛直立，他知道，如果這一劍是劍刃猛砍的話，他的人頭便不屬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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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都安靜了。
「楚平，勝。」
執事沉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下面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
「剛才那一腳是哪一種身法呢？！」
「為什麼突然就繞到後面去了？」
「張坤不是鍊氣四層嗎，怎麼輸了？「
「你看清楚沒，楚平他被烏鱗蛇咬了，跟沒事人一樣。」
「這楚平到底是什麼體質？」
「嘶！」烏鱗蛇吐著蛇信回頭看了楚平一眼，快速游回張坤腳下。
楚平站在原地，調息恢復消耗，餘光瞥向自己腳踝上的傷口。
傷口處滲出的血珠快凝結了，皮膚上只留下兩個淺淺的牙印，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的眼前文字閃動：
【陰毒抗性提升：體質+1，陰毒抗性+1】
他心中一喜，但面色如常地收起劍。
張坤仍呆立在對面，手持短刀，在空中保持著回刀格擋的動作。過了一刻鐘，他才慢慢地收回刀，轉過身來，臉上又掛上招牌和善笑容，但是眼睛裡卻有一片的陰翳。
「楚師弟好本事啊。」他語氣平和，聽不出任何波瀾，「倒是我小覷你了。」
「承讓。」楚平收劍回鞘中，也露出了笑容，目光卻不經意間瞄向了在張坤身上快速遊走的小蛇。
等等。
楚平眼神一凝。
那黑蛇的頸側，在陽光下隱約映出一個極淡的印記，像一枚銅錢，但卻只有半邊，隱藏在漆黑的鱗片後，若不是他勢力尚佳，根本看不出來。
他本想再細看，但是那條蛇似乎感受到被人注視，加快了移動的速度，旋即縮回張坤的袖子裡，消失不見。
張坤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袖口，神色如常，拱了拱手：「楚師弟，山水有相逢，咱們後會有期。」
他轉身下台，竹簍在他的背上晃了晃，簍里傳出一聲極輕的、濕漉漉的「咕「聲，然後便被「悉悉索索「的聲音蓋住了。
楚平站住了，望著他的背影，回憶最後那波交鋒，眉頭漸蹙。
現在想來，剛才那一擊，他贏的非常不容易。鍊氣四層的煞氣壓制，本不是鬼影七步多踩出一步可以彌補的，如果不是最後關頭張坤回身出刀的速度慢了半拍……
不，不對！
楚平在心裡琢磨張坤的最後一刀。
他回刀的速度比楚平預想中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成為了楚平翻盤的機會。
但是那個「半拍」，好像就是張坤他自己留下的。
他還在留手嗎？
楚平心中生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警覺。張坤在台上說的一句句看似閒話，但「聽說你下山一趟」、「進步神速」之類的，這個人問的每一句話，都在試探著他。
他可以感覺到，張師兄並不是想看他的真是修為在哪兒，每個問題都在打探他的動向。
還有那條蛇，台下的議論他也聽見了，烏鱗蛇，南疆的毒物，頸側烙著殘缺的銅錢紋。
楚平入宗這麼久了，從沒有見過哪個弟子隨身攜帶這樣來歷不明的東西。
那隻竹簍里最後發出的「咕」聲，不像是蛇能夠發出的聲音，倒像是……
「老楚！贏了！」石虎衝上台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但緊接著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他腳踝，「你沒事吧？我看那個東西咬了你一口，底下有人說是烏鱗蛇……」
「沒事。」楚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是修毒功的，身子骨硬朗，還能扛得住。」
「那蛇呢？」石虎聞言點了點頭，他也想起了楚平那冒著綠芒的手掌，壓低了聲音說，「要不要我去告訴執事，這算不算使暗器傷人？」
「沒證據。」楚平搖搖頭說，「蛇他收回去了，執事眼睛也不瞎，剛才的情景都看在眼裡，沒有叫停的話，說明是默許使用的；再者，我也沒有吃虧，我贏都贏了，鬧大了反而顯得我氣量低了，逞一時之快，反而失了人心。」「
話雖如此，但張坤師兄的身上，似乎隱藏著不少秘密呢，奇怪的黑蛇，殘缺的銅錢紋……
他從沒見過這種東西，但總覺得，那不是玄陰宗該有的路數。
烏鱗蛇那陰冷的毒力從腳踝的傷口處不斷注入楚平體內，順著經脈一路攀升，直衝丹田，沖入玄陰種子盤踞的氣海。
一座古樸繁複的門扉微微一震。
緊接著楚平的眼前就出現了一行字：
【檢測到高純度陰毒入侵】
【毒物：烏鱗蛇毒】
【特性：陰寒屬性，強行壓制煞氣運轉，使中毒者經脈凝滯】
【轉化方案：逆轉毒力走向，將陰毒轉化為經脈淬鍊之力，同時永久提升陰毒抗性】
【轉化中......】
一股溫暖的氣息從丹田處湧出，順著被毒素侵蝕的經脈逆流而下，猶如一把烈火，一點一點地將那股陰冷的毒氣同化。渾身的劇痛像潮水般退去，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腳踝處被蛇咬過的傷口，正在微微發癢，這是要恢復的徵兆。
「他……他沒事吧？」台下又傳來一聲驚呼，聲音都劈叉了：
「楚師弟中了烏鱗蛇毒，怎麼就和沒事人一樣呢？」
看他的臉色，最開始還是蒼白的，現在怎麼變得容光煥發起來了呢？「
楚平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道光。
他腳下用力一蹬，非但沒有倒下，反而朝張坤衝去。
張坤明顯一怔，低頭看了一眼那條黑蛇，它還死死的咬著楚平的腳踝，但是楚平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一樣，速度反而比剛才更快了。
他的瞳孔微縮，正要接招，只見楚平身形一晃，詭異的踏出三步，驟然出現在他身側。
這三步還是他熟悉的落點，他剛抬手蓄勢，抓住楚平第三步後的空檔劈出數刀。但是到了第四步的時候，楚平的身體忽然就好似融入了風中，速度極快，且十分詭異，貼著地面掠出一道殘影。這一步的邁出，他好像踩碎了什麼東西一般，整個人從張坤的預判他落點的刀勢之下，脫身而出，反繞到張坤的身後。
張坤心中警兆大作，回刀欲擋，但卻慢了一拍。
「啪。」
楚平眼裡噙著笑意，穩穩地拍在了他的後頸上。
張坤汗毛直立，他知道，如果這一劍是劍刃猛砍的話，他的人頭便不屬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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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都安靜了。
「楚平，勝。」
執事沉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下面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
「剛才那一腳是哪一種身法呢？！」
「為什麼突然就繞到後面去了？」
「張坤不是鍊氣四層嗎，怎麼輸了？「
「你看清楚沒，楚平他被烏鱗蛇咬了，跟沒事人一樣。」
「這楚平到底是什麼體質？」
「嘶！」烏鱗蛇吐著蛇信回頭看了楚平一眼，快速游回張坤腳下。
楚平站在原地，調息恢復消耗，餘光瞥向自己腳踝上的傷口。
傷口處滲出的血珠快凝結了，皮膚上只留下兩個淺淺的牙印，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的眼前文字閃動：
【陰毒抗性提升：體質+1，陰毒抗性+1】
他心中一喜，但面色如常地收起劍。
張坤仍呆立在對面，手持短刀，在空中保持著回刀格擋的動作。過了一刻鐘，他才慢慢地收回刀，轉過身來，臉上又掛上招牌和善笑容，但是眼睛裡卻有一片的陰翳。
「楚師弟好本事啊。」他語氣平和，聽不出任何波瀾，「倒是我小覷你了。」
「承讓。」楚平收劍回鞘中，也露出了笑容，目光卻不經意間瞄向了在張坤身上快速遊走的小蛇。
等等。
楚平眼神一凝。
那黑蛇的頸側，在陽光下隱約映出一個極淡的印記，像一枚銅錢，但卻只有半邊，隱藏在漆黑的鱗片後，若不是他勢力尚佳，根本看不出來。
他本想再細看，但是那條蛇似乎感受到被人注視，加快了移動的速度，旋即縮回張坤的袖子裡，消失不見。
張坤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袖口，神色如常，拱了拱手：「楚師弟，山水有相逢，咱們後會有期。」
他轉身下台，竹簍在他的背上晃了晃，簍里傳出一聲極輕的、濕漉漉的「咕「聲，然後便被「悉悉索索「的聲音蓋住了。
楚平站住了，望著他的背影，回憶最後那波交鋒，眉頭漸蹙。
現在想來，剛才那一擊，他贏的非常不容易。鍊氣四層的煞氣壓制，本不是鬼影七步多踩出一步可以彌補的，如果不是最後關頭張坤回身出刀的速度慢了半拍……
不，不對！
楚平在心裡琢磨張坤的最後一刀。
他回刀的速度比楚平預想中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成為了楚平翻盤的機會。
但是那個「半拍」，好像就是張坤他自己留下的。
他還在留手嗎？
楚平心中生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警覺。張坤在台上說的一句句看似閒話，但「聽說你下山一趟」、「進步神速」之類的，這個人問的每一句話，都在試探著他。
他可以感覺到，張師兄並不是想看他的真是修為在哪兒，每個問題都在打探他的動向。
還有那條蛇，台下的議論他也聽見了，烏鱗蛇，南疆的毒物，頸側烙著殘缺的銅錢紋。
楚平入宗這麼久了，從沒有見過哪個弟子隨身攜帶這樣來歷不明的東西。
那隻竹簍里最後發出的「咕」聲，不像是蛇能夠發出的聲音，倒像是……
「老楚！贏了！」石虎衝上台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但緊接著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他腳踝，「你沒事吧？我看那個東西咬了你一口，底下有人說是烏鱗蛇……」
「沒事。」楚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是修毒功的，身子骨硬朗，還能扛得住。」
「那蛇呢？」石虎聞言點了點頭，他也想起了楚平那冒著綠芒的手掌，壓低了聲音說，「要不要我去告訴執事，這算不算使暗器傷人？」
「沒證據。」楚平搖搖頭說，「蛇他收回去了，執事眼睛也不瞎，剛才的情景都看在眼裡，沒有叫停的話，說明是默許使用的；再者，我也沒有吃虧，我贏都贏了，鬧大了反而顯得我氣量低了，逞一時之快，反而失了人心。」「
話雖如此，但張坤師兄的身上，似乎隱藏著不少秘密呢，奇怪的黑蛇，殘缺的銅錢紋……
他從沒見過這種東西，但總覺得，那不是玄陰宗該有的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