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老的默契，峽谷的帝王
蘇陽的回答，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沒什麼。」
「就是每天打幾盤，保持手感。」
話音落下，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簡吾狄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每天……打幾盤？
保持手感？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韓服第一，領先第二名三百多勝點的恐怖帳號。
他看著錄像里那個把新科世界第一打野Canyon當猴耍的佛耶戈。
這就是你口中的「保持手感」？！
這他媽叫保持手感？那職業選手每天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是在過家家嗎？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讓簡吾狄甚至想笑。
可他笑不出來。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認識了十一年的兄弟，變得無比陌生，也無比……可怕。
七年的時間，沒有磨損掉他分毫，反而將他淬鍊成了一柄藏在鞘中的絕世兇器。
不動則已，一動，便要石破天驚。
蘇陽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將筆記本電腦合上，隨手放到一邊。
他看著簡吾狄，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那笑意卻像是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來一把？」
「讓我看看，神的刀，還利不利。」
簡吾狄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動了一下。
神的刀……
多久沒人這麼叫過他了。
自從退役後，他是「狄哥」，是「簡主播」，是「過氣選手」。
唯獨不再是那個在下路擁有絕對統治力的，神。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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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手，換過尿布，提過菜籃，簽過無數粉絲的名字。
卻已經有近七年，沒有在賽場上敲擊過鍵盤，點擊過滑鼠了。
它們，還行嗎？
「我……」
簡吾狄喉結滾動，聲音乾澀。
「我……很久沒打了。」
蘇陽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那眼神卻仿佛在說：別找藉口。
簡吾狄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FellK高舉獎盃的樣子，那句「你去哪了」的質問，又一次在他腦海中迴響。
不甘的火焰，再一次灼燒著他的心臟。
最終，他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好！」
他從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一個同樣很有年頭的筆記本。
那是他退役後，偶爾用來打打低端局娛樂一下的電腦。
開機，登錄。
當那個塵封已久的客戶端彈出，當他輸入那個幾乎要遺忘的帳號密碼時，他的手指，竟然有些僵硬。
ID：wuzi。
段位：最強王者，811勝點。
幾乎是同時，蘇陽的電腦屏幕右下角，一個灰色了七年的頭像，驟然亮起。
蘇陽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抹真正的笑容。
他沒有急著發出邀請，而是先發了條消息過去。
BackToS4：「喲，這不是帶倆娃的老父親嗎？怎麼還有空偷偷上王者？」
簡吾狄看到這條消息，老臉一紅，梗著脖子打字回復。
wuzi：「放屁！賽季繼承的段位！偶爾打兩把保級！」
BackToS4：「保級保到王者八百點？老簡，你這保級成本有點高啊。」
簡吾狄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敲了幾個句號過去。
「咱兩就面對面，說話就行打什麼字。」簡吾狄瞥了一眼屏幕那頭輕笑出聲的蘇陽無奈說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發出了組隊邀請。
「叮」的一聲。
邀請彈窗出現在屏幕中央。
簡吾狄看著那兩個ID，BackToS4，wuzi。
一個回望過去，一個代表著曾經的巔峰。
時隔七年，LPL歷史上最負盛名的雙人組，再一次，並肩作戰。
他深吸一口氣，移動滑鼠，點擊了接受。
進入隊列，匹配成功。
「B/P開始——」
當那熟悉的選人音樂響起，簡吾狄的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將英雄列表篩選到「射手」那一欄，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頭像，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玩什麼？」他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確定。
版本變了太多，他熟悉的那些英雄，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蘇陽沒有說話。
輪到他選人。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個英雄頭像被重重地砸進了選擇框裡！
伴隨著一聲標誌性的怒吼。
盲僧，李青！
一個從遠古賽季一直強勢到現在的打野英雄，操作與節奏的代表。
看到這個英雄，簡吾狄的眼神凝固了。
他想起了當年，蘇陽還不是輔助的時候，就是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盲僧，打上了國服第一。
那是他們的起點。
蘇陽的目光，通過電腦屏幕，落在了簡吾狄的臉上。
「選你最想玩的。」
簡吾狄沉默了。
他看著英雄列表里那些琳琅滿目的面孔，最終，他的滑鼠，停留在一個英雄身上。
那個英雄，帶著紅色眼鏡，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
暗夜獵手，薇恩。
他曾經的招牌，他「瘋狗」之名的由來！
鎖定。
遊戲，載入。
進入召喚師峽谷，簡吾狄買好裝備，走向下路。
他久違地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手心甚至冒出了細汗。
他不斷地做著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對面打野可能是紅開，你小心點。」簡吾狄下意識地提醒道，這是他多年打比賽養成的習慣。
蘇陽沒有回話。
遊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下路的對線很平穩，簡吾狄打得非常穩健，沒有像以前那樣一級就衝上去換血。
他在找感覺。
找那個屬於職業賽場的感覺。
時間，來到了2分10秒。
對面的下路雙人組，仗著自己是盧錫安加娜美的強勢組合，開始肆無忌憚地壓線。
簡吾狄的血量被消耗了一些，只能退守塔下。
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
這是一個王者局裡，最常見的下路對線生態。
然而，就在遊戲時間跳到2分15秒的瞬間。
簡吾狄的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
就在下路靠近藍色方的那個三角草叢裡，一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
是蘇陽的盲僧！
他沒有打信號。
他沒有發消息。
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他就那麼理所當然地出現在了那裡，仿佛他從開局就一直蹲在那裡一樣。
這一刻，簡吾狄tmd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一種深入靈魂的默契，像是沉睡了七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蘇陽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也根本不需要去思考！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唰！」
金光一閃！
簡吾狄的薇恩，交出了閃現！
他沒有向前，也沒有向後，而是朝著側面，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閃了過去！
這個位置，剛好卡住了對方輔助娜美想要後退的路線！
「啪！」
一發強化Q的平A，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狠狠刺在了盧錫安的身上！
對面的ADC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閃現打懵了，下意識地交出了治療！
晚了！
就在簡吾狄閃現的同一時間！
三角草叢裡的盲僧，動了！
W技能，金鐘罩！
一個飾品眼插在了薇恩的身前，盲僧的身影瞬間貼近！
天音波！
白色的能量球，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預判，就是一記直來直去的Q！
因為蘇陽知道，簡吾狄的走位，一定會把盧錫安逼到這個位置上！
Q，命中！
回音擊！
盲僧的身影如影隨形，貼到了盧錫安的臉上！
簡吾狄跟上普攻，e牆，再普攻！
薇恩的傷害，只要能順利打出三環，就是如此不講道理！
「FirstBlood！」
一血的提示音，響徹峽谷！
整個過程，從簡吾狄閃現，到盧錫安倒地，不過短短兩秒鐘。
行雲流水，快到令人窒息！
兩人之間，沒有一句交流，沒有一個信號。
只有那份仿佛從未消失過的，不老的默契！
擊殺了盧錫安，簡吾狄並沒有停手，追著娜美a了兩箭，逼出了對方的閃現。
直到兵線進塔，他才操控著薇恩，不緊不慢地開始補刀。
他聽著自己胸腔里劇烈的心跳聲。
那不是緊張，不是害怕。
是興奮！
是那種久違的，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酣暢淋漓的興奮！
他什麼都不用管。
不用看小地圖，不用算計對方打野的位置，不用擔心自己被抓。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操作。
把他的操作，發揮到極致！
因為他知道，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能為他處理好一切的男人。
這種安心感，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了。
「你……」
簡吾狄的嘴唇動了動，想問他怎麼知道自己會閃現，又想問他怎麼會那個時間點出現在下路。
千言萬語，最終只匯成了一句話。
「你這傢伙……」
蘇陽的盲僧清掉一組河道蟹，在聊天框裡，輕輕打出了兩個字。
「接頭。」
簡吾狄笑了。
那張寫滿了疲憊和滄桑的臉上，露出了七年以來，最輕鬆，也最狂傲的笑容。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扛著斧子的男人，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那個曾經讓整個LPL都為之顫抖的「狂狗」，回來了。
「蘇陽。」
「嗯？」
「看好了。」
「這才只是開始。」
……
「沒什麼。」
「就是每天打幾盤，保持手感。」
話音落下，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簡吾狄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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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韓服第一，領先第二名三百多勝點的恐怖帳號。
他看著錄像里那個把新科世界第一打野Canyon當猴耍的佛耶戈。
這就是你口中的「保持手感」？！
這他媽叫保持手感？那職業選手每天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是在過家家嗎？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讓簡吾狄甚至想笑。
可他笑不出來。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認識了十一年的兄弟，變得無比陌生，也無比……可怕。
七年的時間，沒有磨損掉他分毫，反而將他淬鍊成了一柄藏在鞘中的絕世兇器。
不動則已，一動，便要石破天驚。
蘇陽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將筆記本電腦合上，隨手放到一邊。
他看著簡吾狄，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那笑意卻像是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來一把？」
「讓我看看，神的刀，還利不利。」
簡吾狄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動了一下。
神的刀……
多久沒人這麼叫過他了。
自從退役後，他是「狄哥」，是「簡主播」，是「過氣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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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還行嗎？
「我……」
簡吾狄喉結滾動，聲音乾澀。
「我……很久沒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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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卻仿佛在說：別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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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的火焰，再一次灼燒著他的心臟。
最終，他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好！」
他從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一個同樣很有年頭的筆記本。
那是他退役後，偶爾用來打打低端局娛樂一下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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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時，蘇陽的電腦屏幕右下角，一個灰色了七年的頭像，驟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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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吾狄看到這條消息，老臉一紅，梗著脖子打字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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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ToS4：「保級保到王者八百點？老簡，你這保級成本有點高啊。」
簡吾狄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敲了幾個句號過去。
「咱兩就面對面，說話就行打什麼字。」簡吾狄瞥了一眼屏幕那頭輕笑出聲的蘇陽無奈說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發出了組隊邀請。
「叮」的一聲。
邀請彈窗出現在屏幕中央。
簡吾狄看著那兩個ID，BackToS4，wuzi。
一個回望過去，一個代表著曾經的巔峰。
時隔七年，LPL歷史上最負盛名的雙人組，再一次，並肩作戰。
他深吸一口氣，移動滑鼠，點擊了接受。
進入隊列，匹配成功。
「B/P開始——」
當那熟悉的選人音樂響起，簡吾狄的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將英雄列表篩選到「射手」那一欄，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頭像，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玩什麼？」他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確定。
版本變了太多，他熟悉的那些英雄，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蘇陽沒有說話。
輪到他選人。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個英雄頭像被重重地砸進了選擇框裡！
伴隨著一聲標誌性的怒吼。
盲僧，李青！
一個從遠古賽季一直強勢到現在的打野英雄，操作與節奏的代表。
看到這個英雄，簡吾狄的眼神凝固了。
他想起了當年，蘇陽還不是輔助的時候，就是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盲僧，打上了國服第一。
那是他們的起點。
蘇陽的目光，通過電腦屏幕，落在了簡吾狄的臉上。
「選你最想玩的。」
簡吾狄沉默了。
他看著英雄列表里那些琳琅滿目的面孔，最終，他的滑鼠，停留在一個英雄身上。
那個英雄，帶著紅色眼鏡，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
暗夜獵手，薇恩。
他曾經的招牌，他「瘋狗」之名的由來！
鎖定。
遊戲，載入。
進入召喚師峽谷，簡吾狄買好裝備，走向下路。
他久違地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手心甚至冒出了細汗。
他不斷地做著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對面打野可能是紅開，你小心點。」簡吾狄下意識地提醒道，這是他多年打比賽養成的習慣。
蘇陽沒有回話。
遊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下路的對線很平穩，簡吾狄打得非常穩健，沒有像以前那樣一級就衝上去換血。
他在找感覺。
找那個屬於職業賽場的感覺。
時間，來到了2分10秒。
對面的下路雙人組，仗著自己是盧錫安加娜美的強勢組合，開始肆無忌憚地壓線。
簡吾狄的血量被消耗了一些，只能退守塔下。
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
這是一個王者局裡，最常見的下路對線生態。
然而，就在遊戲時間跳到2分15秒的瞬間。
簡吾狄的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
就在下路靠近藍色方的那個三角草叢裡，一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
是蘇陽的盲僧！
他沒有打信號。
他沒有發消息。
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他就那麼理所當然地出現在了那裡，仿佛他從開局就一直蹲在那裡一樣。
這一刻，簡吾狄tmd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一種深入靈魂的默契，像是沉睡了七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蘇陽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也根本不需要去思考！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唰！」
金光一閃！
簡吾狄的薇恩，交出了閃現！
他沒有向前，也沒有向後，而是朝著側面，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閃了過去！
這個位置，剛好卡住了對方輔助娜美想要後退的路線！
「啪！」
一發強化Q的平A，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狠狠刺在了盧錫安的身上！
對面的ADC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閃現打懵了，下意識地交出了治療！
晚了！
就在簡吾狄閃現的同一時間！
三角草叢裡的盲僧，動了！
W技能，金鐘罩！
一個飾品眼插在了薇恩的身前，盲僧的身影瞬間貼近！
天音波！
白色的能量球，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預判，就是一記直來直去的Q！
因為蘇陽知道，簡吾狄的走位，一定會把盧錫安逼到這個位置上！
Q，命中！
回音擊！
盲僧的身影如影隨形，貼到了盧錫安的臉上！
簡吾狄跟上普攻，e牆，再普攻！
薇恩的傷害，只要能順利打出三環，就是如此不講道理！
「FirstBlood！」
一血的提示音，響徹峽谷！
整個過程，從簡吾狄閃現，到盧錫安倒地，不過短短兩秒鐘。
行雲流水，快到令人窒息！
兩人之間，沒有一句交流，沒有一個信號。
只有那份仿佛從未消失過的，不老的默契！
擊殺了盧錫安，簡吾狄並沒有停手，追著娜美a了兩箭，逼出了對方的閃現。
直到兵線進塔，他才操控著薇恩，不緊不慢地開始補刀。
他聽著自己胸腔里劇烈的心跳聲。
那不是緊張，不是害怕。
是興奮！
是那種久違的，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酣暢淋漓的興奮！
他什麼都不用管。
不用看小地圖，不用算計對方打野的位置，不用擔心自己被抓。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操作。
把他的操作，發揮到極致！
因為他知道，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能為他處理好一切的男人。
這種安心感，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了。
「你……」
簡吾狄的嘴唇動了動，想問他怎麼知道自己會閃現，又想問他怎麼會那個時間點出現在下路。
千言萬語，最終只匯成了一句話。
「你這傢伙……」
蘇陽的盲僧清掉一組河道蟹，在聊天框裡，輕輕打出了兩個字。
「接頭。」
簡吾狄笑了。
那張寫滿了疲憊和滄桑的臉上，露出了七年以來，最輕鬆，也最狂傲的笑容。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扛著斧子的男人，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那個曾經讓整個LPL都為之顫抖的「狂狗」，回來了。
「蘇陽。」
「嗯？」
「看好了。」
「這才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