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憑這個，夠不夠？
會議室里，針落可聞。
蘇陽的話，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鑽進三位LPL高管的耳朵里。
「引爆點？」
商業開發部副總裁趙啟明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眼神閃爍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最後看向蘇陽。
「就憑你們復出帶來的短期流量嗎？」
「蘇先生，我們是商人，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但我們更需要穩定的成績，需要勝利來維持賽區的商業價值。」
趙啟明的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如果你們復出後，戰績一塌糊塗，磨合不順，被新生代選手打得落花流水。那對聯盟造成的負面影響，恐怕比現在更大。」
「情懷會被消耗，到時候，你們這兩個所謂的『引爆點』，會變成引爆觀眾怒火的『炸藥桶』。」
他旁邊的賽事部總監點了點頭，嚴肅地附和道：「趙總說得沒錯。情懷總有耗盡的一天，觀眾最終要看的還是勝利。」
他的目光落在簡吾狄身上，又看向蘇陽。
「你們憑什麼保證，自己能出成績？」
簡吾狄的心，猛地一沉。
手心開始冒汗。
這個問題，是他們計劃里最核心，也最無法迴避的問題。如果不能在這裡說服他們，之前所有的鋪墊，都將化為泡影。
他下意識地看向蘇陽。
蘇陽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問。
他沒有說話。
只是彎下腰，從自己的雙肩包里，拿出了那台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電腦。
動作不緊不慢。
在三位高管審視的目光中，他將電腦放在會議桌上，連接上投影儀的數據線。
然後，開機。
操作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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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打開任何PPT，也沒有展示任何商業計劃書。
他只是默默地，當著所有人的面，登錄了韓服的英雄聯盟客戶端。
一陣清脆的登錄音效響起。
客戶端主頁彈出的瞬間，趙啟明不屑地輕哼了一聲。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最後的垂死掙扎。
然而，下一秒。
當蘇陽點開個人資料頁，將那個頁面，通過投影儀，完整地投射在巨大的幕布上時。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趙啟明臉上的輕哼，僵住了。
王宗的身體，猛地前傾，幾乎要趴在桌子上。
那位賽事部總監，更是下意識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幕布上，是韓服的Rank排行榜。
在那個象徵著伺服器最強者的金字塔頂端，在那個第一名的位置上，赫然顯示著一個ID：
BackToS4。
ID下方，是讓所有資深業內人士都感到窒息的勝點。
2846LP。
而排行榜的第二名，勝點是2551LP。
一個接近三百點的斷層領先。
王宗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趙啟明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賽事部總監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都是這個行業的頂尖人物，他們太清楚這個畫面代表著什麼了。
韓服，全世界公認的，競技水平最高的伺服器。
這裡是職業選手的訓練場，是天才少年們的角斗場。
能在賽季末衝上這個伺服器的第一，已經是實力超群的證明。
而以三百點的巨大優勢，斷層領先所有現役職業選手和天才路人。
這已經不是實力強了。
而且他們對這個帳號並不陌生，大第一次看到這個帳號出現在韓服榜首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並且在這道這個帳號IP在國內後，他們還派人去聯繫過這名選手只是始終沒有得到回覆。
「這……這是……」王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陽沒有解釋。
他的滑鼠，繼續移動，點開了這個帳號的「常用英雄」列表。
當那一個個英雄頭像，清晰地出現在幕布上時。
三位高管的瞳孔，再一次劇烈收縮。
佛耶戈、蔚、盲僧、皇子、琪亞娜……
清一色的……打野英雄。
並且，每一個英雄頭像下方，都標註著恐怖的勝率和KDA。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三人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些打野英雄的頭像上，然後，又像見了鬼一樣，猛地轉向坐在那裡的蘇陽。
「我們知道這個ID是國內的選手，也私下尋找過這位選手可一隻無果，這難道……」
「沒錯，這個帳號是我的。」蘇陽沒等王宗說完話就接過了他的話。
一個退役了七年的……輔助選手。
一個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遠離賽場，泯然眾人的傳奇輔助。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這幾年裡，他竟然，以一個打野的身份，悄無聲息地，登上了韓服之巔！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違背了他們對電子競技的所有認知！
荒謬，離譜，甚至驚悚。
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退役老將，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深不可測的怪物。
在三道混雜著震驚、懷疑、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
蘇陽終於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就憑這個。」
「夠不夠？」
蘇陽的話，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鑽進三位LPL高管的耳朵里。
「引爆點？」
商業開發部副總裁趙啟明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眼神閃爍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最後看向蘇陽。
「就憑你們復出帶來的短期流量嗎？」
「蘇先生，我們是商人，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但我們更需要穩定的成績，需要勝利來維持賽區的商業價值。」
趙啟明的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如果你們復出後，戰績一塌糊塗，磨合不順，被新生代選手打得落花流水。那對聯盟造成的負面影響，恐怕比現在更大。」
「情懷會被消耗，到時候，你們這兩個所謂的『引爆點』，會變成引爆觀眾怒火的『炸藥桶』。」
他旁邊的賽事部總監點了點頭，嚴肅地附和道：「趙總說得沒錯。情懷總有耗盡的一天，觀眾最終要看的還是勝利。」
他的目光落在簡吾狄身上，又看向蘇陽。
「你們憑什麼保證，自己能出成績？」
簡吾狄的心，猛地一沉。
手心開始冒汗。
這個問題，是他們計劃里最核心，也最無法迴避的問題。如果不能在這裡說服他們，之前所有的鋪墊，都將化為泡影。
他下意識地看向蘇陽。
蘇陽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問。
他沒有說話。
只是彎下腰，從自己的雙肩包里，拿出了那台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電腦。
動作不緊不慢。
在三位高管審視的目光中，他將電腦放在會議桌上，連接上投影儀的數據線。
然後，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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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打開任何PPT，也沒有展示任何商業計劃書。
他只是默默地，當著所有人的面，登錄了韓服的英雄聯盟客戶端。
一陣清脆的登錄音效響起。
客戶端主頁彈出的瞬間，趙啟明不屑地輕哼了一聲。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最後的垂死掙扎。
然而，下一秒。
當蘇陽點開個人資料頁，將那個頁面，通過投影儀，完整地投射在巨大的幕布上時。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趙啟明臉上的輕哼，僵住了。
王宗的身體，猛地前傾，幾乎要趴在桌子上。
那位賽事部總監，更是下意識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幕布上，是韓服的Rank排行榜。
在那個象徵著伺服器最強者的金字塔頂端，在那個第一名的位置上，赫然顯示著一個ID：
BackToS4。
ID下方，是讓所有資深業內人士都感到窒息的勝點。
2846LP。
而排行榜的第二名，勝點是2551LP。
一個接近三百點的斷層領先。
王宗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趙啟明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賽事部總監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都是這個行業的頂尖人物，他們太清楚這個畫面代表著什麼了。
韓服，全世界公認的，競技水平最高的伺服器。
這裡是職業選手的訓練場，是天才少年們的角斗場。
能在賽季末衝上這個伺服器的第一，已經是實力超群的證明。
而以三百點的巨大優勢，斷層領先所有現役職業選手和天才路人。
這已經不是實力強了。
而且他們對這個帳號並不陌生，大第一次看到這個帳號出現在韓服榜首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並且在這道這個帳號IP在國內後，他們還派人去聯繫過這名選手只是始終沒有得到回覆。
「這……這是……」王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陽沒有解釋。
他的滑鼠，繼續移動，點開了這個帳號的「常用英雄」列表。
當那一個個英雄頭像，清晰地出現在幕布上時。
三位高管的瞳孔，再一次劇烈收縮。
佛耶戈、蔚、盲僧、皇子、琪亞娜……
清一色的……打野英雄。
並且，每一個英雄頭像下方，都標註著恐怖的勝率和KDA。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三人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些打野英雄的頭像上，然後，又像見了鬼一樣，猛地轉向坐在那裡的蘇陽。
「我們知道這個ID是國內的選手，也私下尋找過這位選手可一隻無果，這難道……」
「沒錯，這個帳號是我的。」蘇陽沒等王宗說完話就接過了他的話。
一個退役了七年的……輔助選手。
一個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遠離賽場，泯然眾人的傳奇輔助。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這幾年裡，他竟然，以一個打野的身份，悄無聲息地，登上了韓服之巔！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違背了他們對電子競技的所有認知！
荒謬，離譜，甚至驚悚。
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退役老將，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深不可測的怪物。
在三道混雜著震驚、懷疑、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
蘇陽終於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就憑這個。」
「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