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劉季:我是真不想殺人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現代社會,熱武器永遠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哪怕是異世界,九品之下的武者,劉季相信對方擋不住,畢竟哪怕現在的他,其實也挨不起一槍普通的手槍子彈。

  七品和九品,差距並不大。

  至於宗師,他不確定,但目前來說他多半也惹不到宗師。

  至於以後,這一次探路之後,以後他必然能夠買到威力更大的武器,到時候宗師也不夠看。

  而之所以選擇棉北,自然是為了無序。

  畢竟,其他地方手槍什麼的可能買得到,但限制也頗大,而其他大口徑狙擊槍,則是完全想都不用想,更別說rpg這種了。

  而棉北就不同了,這個以混亂和無序而聞名於世的法外之地,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這裡龍蛇混雜,軍閥割據,電信詐騙、D品、賭場……幾乎匯聚了陽光下所有的罪惡。

  在這裡,人命比子彈更廉價,秩序和法律不過是一紙空文。

  在這裡買東西,才真正做到了「銀貨兩訖,互不相識」。

  當然,若是放在半個月前,劉季是絕對不敢踏足這種地方的。

  畢竟,混亂也就代表著槍戰、綁架和黑吃黑。他這種行走的錢包,一旦踏入那片土地,下場可想而知。

  但現在,不同了。

  他是一名七品武者,一個力量、速度、反應能力、乃至五感都遠超人類極限的非人存在!

  以他現在的實力,以及信息差,他自信無人能傷他。

  畢竟,誰又能想到,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其本質會是一個能手撕虎豹的怪物呢?

  有心算無心,混亂之地反而對他這種降維打擊者,最為有利。

  ……

  飛機落地,德宏。

  一股濕熱的亞熱帶氣息撲面而來。劉季沒有在德宏市區停留,而是直接包了一輛本地牌照的越野車,直奔邊境線。

  在支付了高額的車費後,天黑時分,他通過一條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走私小道,悄無聲息地踏入了這片三不管的混亂之地——棉北。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只有低矮破舊的吊腳樓和隨處可見的賭場招牌。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香菸、D品和汗液混合的怪異味道。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劉季壓了壓帽檐,將自己那張與這裡格格不入的乾淨臉龐藏在了陰影下。

  他按照來之前在暗網上查到的信息,走進了一家毫不起眼的酒吧。

  酒吧內烏煙瘴氣,音樂聲震耳欲聾。

  劉季徑直走到吧檯,對一個正在擦杯子的酒保,用本地土話,說出了一個約定好的暗號。

  酒保擦杯子的手一頓,抬起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他片刻,隨即點了點頭,指了指酒吧後門的一個角落。

  那裡,坐著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瘦小,正獨自喝著悶酒的男人。

  劉季走了過去,坐到了男人對面。

  「阿山?」

  「錢。」男人頭也不抬,聲音沙啞。

  劉季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美金,放在了桌上。

  男人拿起錢,熟練地點了點,揣進兜里,這才站起身。

  「跟我走。」

  這個名叫阿山的嚮導,顯然是這條線上的老油條,話少,只認錢。

  他領著劉季,七拐八繞,穿過了幾條臭氣熏天的巷子,來到了一棟廢棄的民房前。

  「砰砰砰。」

  「誰啊?」

  「我,阿山,帶客人看貨。」

  「吱呀——」

  房門打開,一個同樣精瘦,但眼神如同毒蛇般的男人探出頭來。他警惕地掃了一眼劉季,才側身讓他們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只點著一盞煤油燈。

  「要什麼?」那毒蛇眼的男人坐在桌後,直截了當地問道。

  「手槍,要兩把,好用的。」劉季同樣乾脆。他這次來,只是為了先搞兩把防身武器,順便探探路。

  「好用的……」

  毒蛇眼男人嘿嘿一笑,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油膩的帆布包,「啪」的一聲扔在桌上。

  「黑星(五四式),大黑星(七七式),還是這個?」

  他從包里掏出了三把保養得還算不錯的黝USP,扔在劉季面前。

  劉季的目光,瞬間就被那兩把USP吸引了。

  作為男人,他對這些東西並不陌生。

  「多少錢?」

  「兩把槍,四個彈匣,一百發子彈。五千美金。」毒蛇眼男人伸出了五根手指。

  真他媽黑。

  劉季心中暗罵一句,這價格,在美麗國怕是能買一把定製版的AR了。

  但他也知道,在這種地方,這已經是公道價了。

  「可以。」他點了點頭,從背包的夾層里,拿出了準備好的五千美金。

  就在他將錢推過去,準備伸手拿槍的那一刻——

  「咔嚓!」

  「咔嚓!」

  兩聲清脆的槍械上膛聲,同時在寂靜的房間內響起!

  劉季拿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抬起頭,只見桌子對面的毒蛇眼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摸出了另一把槍,那黑洞洞的槍口,正穩穩地指著他的眉心。

  而在他的身後,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嚮導阿山,也同樣舉起了一把老舊的左輪手槍,對準了他的後腦勺!

  「朋友,別動。」

  毒蛇眼男人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而貪婪。

  「把你包里所有的錢,都交出來。不然,我這槍可容易走火。」

  黑吃黑。

  劉季做夢也沒想到,這種只在電影裡看到的狗血情節,竟然真的被自己給碰上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雙手,臉上卻沒有什麼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無奈。

  他看著毒蛇眼男人,認真地問道:「你們就這麼做生意?」

  「為了這點錢,連最起碼的信譽都不要了?而且我之前都說了,此次只是第一次合作,後續有大訂單,你們就不想要了?」

  「信譽?大訂單?哈哈哈哈!」

  毒蛇眼男人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猖狂地大笑起來。

  「小子,你他媽是第一天來棉北嗎?跟老子講信譽?」

  他用槍口點了點劉季,一臉的鄙夷:

  「你也不看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還有你這身乾淨的衣服,渾身上下都寫著外行兩個字,你跟我說大訂單?」

  「宰你這種肥羊,還需要講信譽?」阿山也在背後陰冷地笑道。

  「你這種人,宰一個就少一個,還大訂單,糊弄誰呢?」

  聽到這番話,劉季先是一愣。

  他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自己。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雖然刻意穿得很低調了,但和這群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相比,確實是格格不入。

  「唉……」

  劉季不禁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自以為已經足夠小心,足夠謹慎了,沒曾想,還是在陰溝里翻了船。

  這副皮囊,終究還是太有欺騙性了。

  他緩緩放下舉起的雙手,看向面前的兩人,輕輕地嘆了口氣,用一種近乎於憐憫的語氣,低聲說道:

  「我是真不想殺人的。」

  「你說什麼?」

  毒蛇眼男人聽到這話,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個被兩把槍指著頭的肥羊,居然還敢在這說夢話?

  「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

  他勃然大怒,收起手槍,掄起那沉重的槍托,就朝著劉季的頭上,狠狠地砸了過來!

  而就在那槍托即將砸中他面門的前一剎那。

  一直低著頭的劉季,出手了。

  第四十七章:臣服,或者死

  在那毒蛇眼男人猙獰的咆哮中,沉重的槍托裹挾著惡風,狠狠地砸向劉季的面門!

  這一擊,若是砸實了,尋常人不死也得重度腦震盪。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但並不是槍托砸在血肉上的聲音。

  在毒蛇眼男人那因酒精和錯愕而放大的瞳孔中,他只看到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他砸下的手腕。

  那隻手就像一隻燒紅的鋼鐵巨鉗,將他的腕骨牢牢鎖住,讓他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你……」

  毒蛇眼男人心中的駭然剛起,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便從對方的掌心傳來!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毒蛇眼男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他手裡的手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的整條右臂,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被硬生生折斷了!

  而就在毒蛇眼男人慘叫的同一剎那,劉季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他那堪比雷達的敏銳五感,早已鎖定了身後那個嚮導的一舉一動。

  就在阿山聽到同伴慘叫,心中一驚,下意識就要扣動左輪手槍扳機的瞬間——

  「噗!」

  劉季的左手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後方抽出了一記反手肘擊!

  這一擊,精準、狠辣、不帶一絲煙火氣。

  沉重的肘尖,裹挾著七品武夫的萬斤巨力,結結實實地搗在了阿山的心口窩上。

  「呃……」

  阿山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瞬間塌陷下去的胸膛。

  他甚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口中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的軟泥,「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手中的左輪手槍滑落在地,那雙原本陰冷的眸子裡,最後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和不解。

  他到死都不明白,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肥羊,怎麼會是一個怪物?

  秒殺!

  從劉季出手,到制伏一人、擊殺一人,整個過程,不過發生在短短一瞬間之內!

  快到那毒蛇眼男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因為斷腕而倒地,他的同夥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啊……啊……鬼……鬼啊……」

  毒蛇眼男人看著地上瞬間斃命的阿山,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兩隻蒼蠅的年輕人,他心中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酒意、貪婪、兇狠……全都在這一刻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也顧不上那劇痛的斷臂,拼命地用另一隻手磕頭求饒。

  「大爺,饒命,饒命啊!」

  「是阿山,是阿山說您是肥羊,是他攛掇我黑吃黑的!不關我的事啊!!」

  劉季冷漠地看著腳下這個涕淚橫流的軍火販子,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蹲下身,從地上撿起那把掉落的USP手槍,在男人顫抖的目光中,拉開套筒將一顆黃澄澄的子彈頂上膛。

  「咔嚓。」

  劉季將冰冷的槍口,輕輕地抵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我……我錯了,大爺,我真的錯了!」

  毒蛇眼男人嚇得當場失禁,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我不想聽廢話。」

  劉季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只問你,想活,還是想死?」

  「想活!想活!我想活!!」男人瘋狂磕頭。

  「很好。」劉季點了點頭。

  「你上面,應該還有老大?」

  「有,有,有!」毒蛇眼男人不敢有絲毫隱瞞。

  「我只是個馬仔,負責看場子和散貨的。」

  「帶我去見他。」劉季收起了手槍,語氣不容置疑。

  「啊?」男人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更多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和竊喜。

  這個怪物他居然想去找老大?

  他以為他能打倒自己和阿山兩個廢物,就能挑戰黑寡婦?

  簡直是找死!

  他們老大的營地里,那可是常年駐紮著一個排的精銳僱傭兵!

  你再能打,能快得過步槍嗎?

  這絲狠辣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又怎能逃過劉季那堪比獵鷹的敏銳洞察力?

  劉季自然是看到了,只不過,他根本不在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區區一個馬仔,手裡的兩三把破槍,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這次來,要的可是大東西,不找到真正的大當家,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本來,他還只是想公平交易,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在這種混亂的地方,強者為王,而他恰恰就是強者。既然如此,何必交易?

  「走吧。」劉季一腳踢在男人的屁股上。

  「別耍花樣。你只有一次活命的機會。」

  「是!是!是!」

  毒蛇眼男人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忍著斷臂的劇痛,在前面哆哆嗦嗦地帶路。

  他領著劉季,走出了這間瀰漫著血腥和騷臭的廢棄民房,穿過幾條更加陰暗的巷子,來到了一處看起來守衛森嚴的賭場後門。

  向守衛出示了某個信物後,兩人穿過了烏煙瘴氣的賭場大廳,又通過一道暗門,走進了一條地下的秘密通道。

  通道盡頭,豁然開朗。

  這裡竟是一處占地極廣的地下堡壘,四周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牆壁,每隔五米就有一個挎著AK47的哨兵。

  那毒蛇眼男人領著劉季穿過這片區域,來到了一部電梯前,徑直上到了三樓。

  三樓的裝潢,與外面的混亂和地下的肅殺截然不同。

  這裡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昂貴的油畫,空氣中甚至還點著頂級的薰香。

  「老大就在裡面,您……」

  毒蛇眼男人指著走廊盡頭那扇雙開的紅木大門,聲音顫抖地說道。

  他的眼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看死人般的憐憫和快意。

  劉季沒有理會他,徑直走上前,甚至連門都懶得敲,一腳便踹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砰——!」

  「什麼人?」

  門內,兩名守在門口的黑人保鏢瞬間拔槍,對準了門口!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又看清了劉季身後那個面色慘白、斷了一隻手的毒蛇眼馬仔時,都是一愣。

  劉季卻無視了那兩個黑洞洞的槍口,他背著手,閒庭信步般地走進了這間奢華的辦公室。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饒是以他的定力,在看清桌後之人時,也不由得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那裡,並沒有他想像中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軍閥頭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一頭大波浪的紅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開叉絲綢長裙,勾勒出魔鬼般火爆的身材。

  她的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點著一顆淚痣,紅唇似火,手中正優雅地夾著一根女士香菸。

  她的美,是一種極具侵略性和野性的美,如同暗夜中盛開的罌粟花,危險,卻又致命地誘人。

  她顯然就是這裡的老大。

  在劉季踹門而入的瞬間,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呵,阿坤。」女人的聲音慵懶而沙啞。

  「這就是你給我帶來的新客人?連門都不會敲,可真沒禮貌。」


  劉季卻已然失去了耐心,他無視了那兩名黑人保鏢的槍口,緩緩走到了女人的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臣服我。」

  「我會讓你,成為整個棉北唯一的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