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模仿怪
被林楓驅趕，一老一少，在迷宮中緩步前行。
走著走著，祝長庚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說道：「所以趙大哥其實不姓趙，對嗎？」
前面的於洪緩緩扭過頭，看祝長庚的眼神像是在看珍稀物種：「你這才反應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出心底的疑惑：「所以，你是怎麼在妖獸森林裡活下來的？」
「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僥倖契約了御獸，覺得自己可厲害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直接帶著御獸跑來了妖獸森林，結果發現，妖獸森林比你想像的還要危險，結果迷了路，就算不被趙家的人發現抓走，也會死在妖獸森林裡，對不對？」
祝長庚沉默了很久。
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瘦削的肩膀微微發抖。
那件破舊的粗布短褐袖口處，還留著一圈洗不掉的暗褐色痕跡。
「不是迷路。」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迷宮深處嗚咽的風聲蓋過去。
於洪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祝長庚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進妖獸森林的時候，我們有四個人，都是城北孤兒院長大的。我們一起湊錢，湊了好久好久，買了一隻凡品御獸，讓我契約。」
他頓了頓。
「他們就說我腦子活，要是成了御獸師，就能帶著大家一起過好日子。我們想，只要有一隻御獸，哪怕是最差的那種，就能去森林邊緣抓零階妖獸，抓回來賣掉，攢錢再買一隻，再契約一個人。」
「我們計劃得可好了。」他扯了扯嘴角，想笑，沒笑出來，「真的，可好了。」
他低頭摸了摸身旁的那隻斷了角的、瘦小的白色馬駒。
「結果我們運氣好，真的好，進去第一天就遇到了一隻落單的幼年焰蹄角馬，我們偷襲成功，將其擊殺。大家都很興奮，覺得我們可以在妖獸森林裡立足，就大著膽子往深處走。」
講到這裡，祝長庚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
「第二天，我們遇到了一隻受傷的一階妖獸，它受了很重的傷，趴在地上動不了。我們覺得這是天大的機會，殺了它，光是晶核就能賣好多錢。可它、它沒死透。」
「焰蹄角馬衝上去，被它一爪子拍飛了。其他人、其他人擋在我前面。」
「他們說，長庚你快跑，你活著我們才有希望。然後……」
但於洪已經看到了少年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怎麼也爬不出來的東西。
那不是悲傷，是自責，甚至帶著一點自毀的傾向。
於洪他沉默了，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少年，最後只是從腰間解下一個水囊，遞給祝長庚：「喝口水。」
祝長庚接過水囊，手指冰涼得不像話。
「所以你後來被趙家的人抓了，也沒反抗？」於洪問。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祝長庚低低應了一聲，「嗯，我想，要是死了，就能去見他們了。可我又不敢死，他們是為了讓我活著才死的，我要是死了，他們的死算什麼？」
於洪突然道：「我這裡也有一個故事，如果希望你聽了能好受一些。」
於洪從衣袖中緩緩拿出一個棕色的木質小盒子，不知道於洪用了什麼手段，趙家弟子搜身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小盒子的存在。
祝長庚指著小盒子問道：「這是什麼？」
「亡妻的骨灰。」
祝長庚的手一抖：「你怎麼隨身帶著這東西？」
於洪指尖輕輕摩挲著老舊的木盒，木紋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光滑，邊角早已磨損泛白，能看出被人常年貼身珍藏。
滄桑的眼眸里褪去了方才的冷硬，只剩下綿長的溫柔與悵然，他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在空寂幽暗的迷宮通道里迴蕩：「那年我十六，和你一般大，剛契約了這隻岩紋地鼠，滿心以為握住了活下去的底氣，初生牛犢不怕虎，獨自闖進妖獸森林尋找進階資源。」
「結果運氣耗盡，撞上了一階的骨刺野豬，岩紋地鼠剛一個照面就被重創，我渾身是傷，癱在密林里等死。是她路過，救了我一命。」
於洪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像是透過斑駁的時光，看見了當年那個鮮活的少女。
「她也是底層御獸師，馴養著一隻一階的青羽雀。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你真笨，打不過不知道跑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卻沒有丟下我，還教我生存知識。」
「後來我們成了同伴，一起在妖獸森林狩獵妖獸。」
「有一天，她說她累了，讓我警戒，就靠著我的肩膀睡了過去，就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
「那是一棵很大很大的榕樹，比山洞外面的榕樹都要大，陽光通過樹葉照在她的臉上，真的很美。」
「下意識的，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突然睜開眼睛。」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撒手。」
「她反過來牽住了我的手，我們十指相扣，在大榕樹下說出了最美好的諾言。」
說到這裡，於洪的眼裡閃著淚光，嘴角的笑容是那樣甜蜜
「我們就這樣相伴在一起，世間萬物好像變了，又好像一切如故。」
「直到有了孩子，是我沒用，獸潮里沒能護住她。」
於洪眼眶驟然泛紅了，喉頭哽咽：「一個月前，她也走了，這個世界上就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心也被挖走了，沒什麼牽掛了。」
「一個想法突然進入我的腦海，不如把她葬在那棵大榕樹的下面，我也留在那裡不走了。」
「可惜沒能找到大榕樹，我也被抓到這裡來了，真是造化弄人。」
「不知道我還能不能遇到那棵大榕樹。」
「會的，一定會的……」
祝長庚正想安慰於洪猛，卻沒想到，對方猛地將他推開。
一道黑影自兩人身側疾掠而過。若不是洪猛這一推，以黑影的速度，祝長庚定會被瞬間洞穿胸腹。
黑影撲空，停在原地顯出身形，是一隻巴掌大小的灰褐色地鼠，模樣竟和於洪的岩紋地鼠別無二致。
祝長庚怔住，目光來回打量兩隻岩紋地鼠，完全分辨不出差別。
「是模仿怪。」於洪神色變得難看，「會偷襲，還知道直接攻擊御獸師，自己卻沒有御獸師這個弱點。」
「趙元誠那個王八蛋，這哪裡是強一點，分明是完全的碾壓。」
「小子，我們一起上，千萬不要被它逃走。我的岩紋地鼠不擅長正面作戰，卻極難被發現蹤跡。如果它再次發動偷襲，我自身都難保，更沒法照顧你。」
說到這裡，於洪心中苦澀，只有真正遇到自己的御獸，才知道有多麻煩。
更不用提一旁的祝長庚是個新人，他根本不指望，祝長庚給自己提供什麼幫助，只要別拖自己後腿就行了。
然而，面對危險，祝長庚的冷靜超出於洪的意料，他很快就平靜下來，看向模仿怪變的岩紋地鼠：「不讓它逃走就行嗎？焰蹄角馬使用『烈焰奔襲』。」
焰蹄角馬四蹄上的火焰暴漲，整個身體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沿著通道直直撞向模仿怪所化的岩紋地鼠。
那模仿怪見烈焰奔襲而來，竟不閃不避，反而四爪抓地，周身土黃光芒大盛，一層薄薄的石甲瞬間覆蓋全身，顯然是在模仿於洪岩紋地鼠的防禦姿態。
「砰」的一聲悶響，焰蹄角馬的獨角狠狠撞在石甲之上。
那層倉促凝聚的石甲應聲碎裂，模仿怪趁著石屑爆裂的瞬間鑽出，企圖逃跑。
祝長庚正要指揮焰蹄角馬繼續追擊，就見那模仿怪身影突然一陣扭曲，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眨眼間化作四隻一模一樣的岩紋地鼠，分別貼在通道的四壁之上，灰褐色皮毛與岩石顏色渾然一體，肉眼幾乎無法分辨。
「還會分身？」祝長庚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向於洪問道，「於大叔，你能分辨出來嗎？」
「我不行。」於洪搖搖頭，「但我的岩紋地鼠可以。」
他腳邊的岩紋地鼠已經鑽入土中，只留下一道微微隆起的土線，朝著最左邊的模仿怪分身撞了過去。
模仿怪意識到自己被發現，急忙加速躲閃，擺脫兩隻御獸的包圍圈，可已經晚了。
土層下岩紋地鼠猛地鑽出，渾身裹挾著土元素之力，狠狠地撞在模仿怪的身上，將其撞飛，重重地砸在牆壁之上。
一時之間，這隻「岩紋地鼠」開始變得模糊，模仿怪受到傷害，其模仿能力會受到相應削弱。
祝長庚見狀一喜：「這模仿怪也沒有多難對付啊！只要我們聯手，必然能拿下對方。」
話音未落，一顆碩大火球破空朝他砸來，裹挾著灼人的熱浪。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祝長庚腦子一片空白。
好在焰蹄角馬反應極快，閃身擋在他身前，硬扛下這一擊。
岩紋地鼠也受傷不輕，白色的身體被燒得焦黑一片，站立都有困難。
於洪順著攻擊的方向看去，就見岩石陰影里，那匹暖白色小馬緩緩踏出，鬃毛浮動著淡淡的赤紅火光，一雙眸子沒有感情。
走著走著，祝長庚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說道：「所以趙大哥其實不姓趙，對嗎？」
前面的於洪緩緩扭過頭，看祝長庚的眼神像是在看珍稀物種：「你這才反應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出心底的疑惑：「所以，你是怎麼在妖獸森林裡活下來的？」
「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僥倖契約了御獸，覺得自己可厲害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直接帶著御獸跑來了妖獸森林，結果發現，妖獸森林比你想像的還要危險，結果迷了路，就算不被趙家的人發現抓走，也會死在妖獸森林裡，對不對？」
祝長庚沉默了很久。
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瘦削的肩膀微微發抖。
那件破舊的粗布短褐袖口處，還留著一圈洗不掉的暗褐色痕跡。
「不是迷路。」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迷宮深處嗚咽的風聲蓋過去。
於洪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祝長庚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進妖獸森林的時候，我們有四個人，都是城北孤兒院長大的。我們一起湊錢，湊了好久好久，買了一隻凡品御獸，讓我契約。」
他頓了頓。
「他們就說我腦子活，要是成了御獸師，就能帶著大家一起過好日子。我們想，只要有一隻御獸，哪怕是最差的那種，就能去森林邊緣抓零階妖獸，抓回來賣掉，攢錢再買一隻，再契約一個人。」
「我們計劃得可好了。」他扯了扯嘴角，想笑，沒笑出來，「真的，可好了。」
他低頭摸了摸身旁的那隻斷了角的、瘦小的白色馬駒。
「結果我們運氣好，真的好，進去第一天就遇到了一隻落單的幼年焰蹄角馬，我們偷襲成功，將其擊殺。大家都很興奮，覺得我們可以在妖獸森林裡立足，就大著膽子往深處走。」
講到這裡，祝長庚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
「第二天，我們遇到了一隻受傷的一階妖獸，它受了很重的傷，趴在地上動不了。我們覺得這是天大的機會，殺了它，光是晶核就能賣好多錢。可它、它沒死透。」
「焰蹄角馬衝上去，被它一爪子拍飛了。其他人、其他人擋在我前面。」
「他們說，長庚你快跑，你活著我們才有希望。然後……」
但於洪已經看到了少年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怎麼也爬不出來的東西。
那不是悲傷，是自責，甚至帶著一點自毀的傾向。
於洪他沉默了，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少年，最後只是從腰間解下一個水囊，遞給祝長庚：「喝口水。」
祝長庚接過水囊，手指冰涼得不像話。
「所以你後來被趙家的人抓了，也沒反抗？」於洪問。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祝長庚低低應了一聲，「嗯，我想，要是死了，就能去見他們了。可我又不敢死，他們是為了讓我活著才死的，我要是死了，他們的死算什麼？」
於洪突然道：「我這裡也有一個故事，如果希望你聽了能好受一些。」
於洪從衣袖中緩緩拿出一個棕色的木質小盒子，不知道於洪用了什麼手段，趙家弟子搜身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小盒子的存在。
祝長庚指著小盒子問道：「這是什麼？」
「亡妻的骨灰。」
祝長庚的手一抖：「你怎麼隨身帶著這東西？」
於洪指尖輕輕摩挲著老舊的木盒，木紋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光滑，邊角早已磨損泛白，能看出被人常年貼身珍藏。
滄桑的眼眸里褪去了方才的冷硬，只剩下綿長的溫柔與悵然，他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在空寂幽暗的迷宮通道里迴蕩：「那年我十六，和你一般大，剛契約了這隻岩紋地鼠，滿心以為握住了活下去的底氣，初生牛犢不怕虎，獨自闖進妖獸森林尋找進階資源。」
「結果運氣耗盡，撞上了一階的骨刺野豬，岩紋地鼠剛一個照面就被重創，我渾身是傷，癱在密林里等死。是她路過，救了我一命。」
於洪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像是透過斑駁的時光，看見了當年那個鮮活的少女。
「她也是底層御獸師，馴養著一隻一階的青羽雀。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你真笨，打不過不知道跑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卻沒有丟下我，還教我生存知識。」
「後來我們成了同伴，一起在妖獸森林狩獵妖獸。」
「有一天，她說她累了，讓我警戒，就靠著我的肩膀睡了過去，就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
「那是一棵很大很大的榕樹，比山洞外面的榕樹都要大，陽光通過樹葉照在她的臉上，真的很美。」
「下意識的，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突然睜開眼睛。」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撒手。」
「她反過來牽住了我的手，我們十指相扣，在大榕樹下說出了最美好的諾言。」
說到這裡，於洪的眼裡閃著淚光，嘴角的笑容是那樣甜蜜
「我們就這樣相伴在一起，世間萬物好像變了，又好像一切如故。」
「直到有了孩子，是我沒用，獸潮里沒能護住她。」
於洪眼眶驟然泛紅了，喉頭哽咽：「一個月前，她也走了，這個世界上就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心也被挖走了，沒什麼牽掛了。」
「一個想法突然進入我的腦海，不如把她葬在那棵大榕樹的下面，我也留在那裡不走了。」
「可惜沒能找到大榕樹，我也被抓到這裡來了，真是造化弄人。」
「不知道我還能不能遇到那棵大榕樹。」
「會的，一定會的……」
祝長庚正想安慰於洪猛，卻沒想到，對方猛地將他推開。
一道黑影自兩人身側疾掠而過。若不是洪猛這一推，以黑影的速度，祝長庚定會被瞬間洞穿胸腹。
黑影撲空，停在原地顯出身形，是一隻巴掌大小的灰褐色地鼠，模樣竟和於洪的岩紋地鼠別無二致。
祝長庚怔住，目光來回打量兩隻岩紋地鼠，完全分辨不出差別。
「是模仿怪。」於洪神色變得難看，「會偷襲，還知道直接攻擊御獸師，自己卻沒有御獸師這個弱點。」
「趙元誠那個王八蛋，這哪裡是強一點，分明是完全的碾壓。」
「小子，我們一起上，千萬不要被它逃走。我的岩紋地鼠不擅長正面作戰，卻極難被發現蹤跡。如果它再次發動偷襲，我自身都難保，更沒法照顧你。」
說到這裡，於洪心中苦澀，只有真正遇到自己的御獸，才知道有多麻煩。
更不用提一旁的祝長庚是個新人，他根本不指望，祝長庚給自己提供什麼幫助，只要別拖自己後腿就行了。
然而，面對危險，祝長庚的冷靜超出於洪的意料，他很快就平靜下來，看向模仿怪變的岩紋地鼠：「不讓它逃走就行嗎？焰蹄角馬使用『烈焰奔襲』。」
焰蹄角馬四蹄上的火焰暴漲，整個身體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沿著通道直直撞向模仿怪所化的岩紋地鼠。
那模仿怪見烈焰奔襲而來，竟不閃不避，反而四爪抓地，周身土黃光芒大盛，一層薄薄的石甲瞬間覆蓋全身，顯然是在模仿於洪岩紋地鼠的防禦姿態。
「砰」的一聲悶響，焰蹄角馬的獨角狠狠撞在石甲之上。
那層倉促凝聚的石甲應聲碎裂，模仿怪趁著石屑爆裂的瞬間鑽出，企圖逃跑。
祝長庚正要指揮焰蹄角馬繼續追擊，就見那模仿怪身影突然一陣扭曲，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眨眼間化作四隻一模一樣的岩紋地鼠，分別貼在通道的四壁之上，灰褐色皮毛與岩石顏色渾然一體，肉眼幾乎無法分辨。
「還會分身？」祝長庚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向於洪問道，「於大叔，你能分辨出來嗎？」
「我不行。」於洪搖搖頭，「但我的岩紋地鼠可以。」
他腳邊的岩紋地鼠已經鑽入土中，只留下一道微微隆起的土線，朝著最左邊的模仿怪分身撞了過去。
模仿怪意識到自己被發現，急忙加速躲閃，擺脫兩隻御獸的包圍圈，可已經晚了。
土層下岩紋地鼠猛地鑽出，渾身裹挾著土元素之力，狠狠地撞在模仿怪的身上，將其撞飛，重重地砸在牆壁之上。
一時之間，這隻「岩紋地鼠」開始變得模糊，模仿怪受到傷害，其模仿能力會受到相應削弱。
祝長庚見狀一喜：「這模仿怪也沒有多難對付啊！只要我們聯手，必然能拿下對方。」
話音未落，一顆碩大火球破空朝他砸來，裹挾著灼人的熱浪。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祝長庚腦子一片空白。
好在焰蹄角馬反應極快，閃身擋在他身前，硬扛下這一擊。
岩紋地鼠也受傷不輕，白色的身體被燒得焦黑一片，站立都有困難。
於洪順著攻擊的方向看去，就見岩石陰影里，那匹暖白色小馬緩緩踏出，鬃毛浮動著淡淡的赤紅火光，一雙眸子沒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