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鬼蜮人心
方壺閣。
一塊鎏金大匾掛在門頭，氣派非凡，字跡蒼勁。
走進大堂果真環境清雅禮儀周到，一群侍女個個豐乳肥臀開衩至腿根露出大片雪白。
韓銘立在入口，有女子上前招待，先引著韓銘至茶室落座，然後奉上香茗順勢蹲在韓銘身邊，細聲軟語詢問韓銘可需要何物？
韓銘直勾勾看著十餘步外的一個侍女，那女子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桃花眼水汪汪注意到韓銘的目光與其對視。
蹲在韓銘身邊的女子識趣道：「若客人有意，三百兩便可將其買回家肆意把玩。」
「三百兩？」韓銘垂下目光盯住對方：「你呢？」
此女口中有秘密，舌頭細長又分叉。
女子露出一絲嬌羞，垂首道：「若客人誠心想要，奴家只要二百七十兩。」
『真便宜啊……』
韓銘心中感慨：如此獸娘，若帶到雲石坊市去，怕是一年就能給他賺數百靈石。
放在這裡，實在暴殄天物。
逼價怎麼能用白銀算呢？
韓銘身子後傾躺在軟椅上，問道：「我要五十斤妖魔肉，可有？」
女子愣了下，有點沒適應韓銘跳躍如此快，但還是很快回應道：「有的。」
「只是這價格……」
「價格不是問題。」韓銘基於王晟留下的記憶與經驗，開出五十斤的分量，見女子應承下來，心中微松。
總算不虛此行。
女子敬業道：「如今市價一斤妖魔肉需三十兩銀子，五十斤妖魔肉的話，就是整整一千五百兩……」
韓銘從袖間抽出數張銀票，用兩指夾著塞進女子胸口。
那女子肉眼可見的肌膚泛紅，媚眼如絲地向韓銘道謝，隨即讓韓銘稍等，她去準備。
韓銘看著對方搖曳生蓮的背影，心裡盤算妖魔肉一斤三十兩，而一個獸娘百斤分量才三百兩，甚至二百七十兩也可。
換算過來，才三兩銀子一斤，實在是比妖魔肉划算太多。
畢竟在修仙界，一斤妖魔肉才賣半塊靈石，獸娘卻是可以源源不斷產出靈石的，似散修小巷那般兩塊靈石一次的價格，簡直就是靈石礦山！
「可惜，我是人，我的人格不允許我這麼做。」
「也就白銀換點妖魔肉，勉強把日子過下去。」
韓銘閉目養神，五感則始終警惕四周，心裡卻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緒到底往哪飄。
半柱香後，女子將五十斤妖魔肉交給韓銘。
一個個木盒整齊碼著，用的是上等木料，不見腥氣只有淡淡清香。
韓銘將一個個木盒放進方壺閣提供的袋子，每一個木盒都親手打開檢查過後才放進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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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不假人手，那女子耐心等候，其他侍女也有不少圍觀，對韓銘的闊綽十分仰慕，期翼對方能買走自己。
留在這，或許某一天，她們就成了盒子裡的肉了。
檢驗完畢，韓銘提起袋子走人，乾脆利落的令諸侍女齊齊一愣。
狗臉男子也有點詫異韓銘的果決，心想來都來了，不體驗下獸娘嗎？
若非對自己的樣貌心裡有數，狗臉男子甚至想自薦枕席。
一人一狗來到街上，狗臉男子本以為韓銘要離開木蛇山黑市，卻聽韓銘道：「再帶我去豐骨肆瞧瞧。」
狗臉男子詫異，心中微顫：難道對方還要買妖魔肉？
須知一千五百兩已是一筆了不得的巨財，三五兩白銀就足夠一個五口之家一年開銷，一千五百兩……起碼狗臉男子被填滿了。
他帶著韓銘往豐骨肆去，遠遠便聞見一股血腥氣，靠近後更令人作嘔。
那狗臉男子臉色很差，因為櫃檯後頭那個豬臉壯漢手持剔骨刀，目光陰冷地盯著他，好似已經在腦海里將他肢解一千遍。
「老闆，我要五十斤肉，有嗎？」
豬臉壯漢並非真的豬臉，而是戴的面具。
韓銘判斷對方是純種人類，且是武道高手，很可能是真勁武師與范心道一個級別。
但他無所畏懼，目光平靜看著對方的小眼睛，出聲詢問。
「有的，但五十斤，你吃得完嗎？別死了。」
韓銘笑道：「吃得完，我胃口不錯。」
那豬臉壯漢走到後頭，很快裡面傳來「剁剁」的聲音，伴著淒烈慘嚎，似乎是現切。
狗臉男子站在韓銘身後，渾身哆嗦，嘴唇一片泛白。
一炷香時間後，那豬臉壯漢提著一個袋子丟到韓銘面前，那袋子一片殷紅，鮮血不斷滲出來。
「確定足量?這血流著流著可別少我斤兩的！」
韓銘狐疑看著面前袋子，用手提了提，卻絲毫沒有害怕不適的意味，那豬臉壯漢泛起一絲冷笑：「放心只多不少，保管你黃泉路上也吃不完。」
韓銘將幾張銀票遞給對方，讚許道：「會說話就多說點。」
他提起袋子離開，那豬臉壯漢看著韓銘的背影，眼睛眯了又眯，到底低下頭，重新開始用剔骨刀清理櫃檯上的碎肉。
「爺，要我幫您提嗎？」
狗臉男子不知不覺又彎下半個身子，近乎匍匐在韓銘身邊行走。
「不用，我走了，記得有機會請你領導去方壺閣玩玩，一輩子看大門是沒前途的。」
韓銘又丟給對方兩塊銀元寶，隨後瀟灑離開。
那狗臉男子傻傻捧著銀元寶，再抬頭時，韓銘已不見蹤影。
山中，韓銘負手而走。
兩袋妖魔肉已經放進儲物袋，韓銘無貨一身輕，但速度卻不緩不急，只因一離開妖魔黑市，韓銘就察覺有人跟著自己。
只是不知到底是方壺閣的人還是豐骨肆的人，又或者其他黑市勢力的暗哨。
韓銘等著對方出手，對方卻似乎有顧忌，遲遲沒有現身。
若一路跟著只是想看看韓銘跟腳，韓銘倒不在意，等到了桐竹縣，看幕後人是否敢頂著易縣尉虎威行動。
考慮往後繼續做生意，韓銘傾向和氣生財，只要對方不動手，他可以視而不見。
「爺~」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韓銘有些詫異，回頭見狗臉男子爬著往他靠近。
「你怎麼來了，而且你快死了。」韓銘走到狗臉男子身前，蹲下身幫其維持生機。
「死了倒也解脫了。」狗臉男子喘息說，精神因韓銘的幫助而好了些許。
「爺，往西南走，看到開紫花的小樹就轉右，如此再三，可見一密道，從此可離開木蛇山，十分隱蔽。」
說完，狗臉男子瞪大了眼望著天空，聽見韓銘嘆息道：「何必呢，我與你無牽無掛。」
狗臉男子最後夢囈般道：「可您把我當人看……」
他死了，死的悄無聲息。
韓銘如他所說往西南走，暗中跟隨的人開始出手，利箭從樹林中往韓銘背後射。
並不願韓銘真的靠密道逃離。
『原來是等援手。』
韓銘確定對方真實意圖，他也考慮過這個可能，但他無懼。
狗臉男子卻不知他無懼，用命來給他指前路。
「所以，讓我看看，我恩人的仇家到底是誰？」
韓銘祭出玄星盾，頂著箭雨往幕後人步步靠近。
一塊鎏金大匾掛在門頭，氣派非凡，字跡蒼勁。
走進大堂果真環境清雅禮儀周到，一群侍女個個豐乳肥臀開衩至腿根露出大片雪白。
韓銘立在入口，有女子上前招待，先引著韓銘至茶室落座，然後奉上香茗順勢蹲在韓銘身邊，細聲軟語詢問韓銘可需要何物？
韓銘直勾勾看著十餘步外的一個侍女，那女子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桃花眼水汪汪注意到韓銘的目光與其對視。
蹲在韓銘身邊的女子識趣道：「若客人有意，三百兩便可將其買回家肆意把玩。」
「三百兩？」韓銘垂下目光盯住對方：「你呢？」
此女口中有秘密，舌頭細長又分叉。
女子露出一絲嬌羞，垂首道：「若客人誠心想要，奴家只要二百七十兩。」
『真便宜啊……』
韓銘心中感慨：如此獸娘，若帶到雲石坊市去，怕是一年就能給他賺數百靈石。
放在這裡，實在暴殄天物。
逼價怎麼能用白銀算呢？
韓銘身子後傾躺在軟椅上，問道：「我要五十斤妖魔肉，可有？」
女子愣了下，有點沒適應韓銘跳躍如此快，但還是很快回應道：「有的。」
「只是這價格……」
「價格不是問題。」韓銘基於王晟留下的記憶與經驗，開出五十斤的分量，見女子應承下來，心中微松。
總算不虛此行。
女子敬業道：「如今市價一斤妖魔肉需三十兩銀子，五十斤妖魔肉的話，就是整整一千五百兩……」
韓銘從袖間抽出數張銀票，用兩指夾著塞進女子胸口。
那女子肉眼可見的肌膚泛紅，媚眼如絲地向韓銘道謝，隨即讓韓銘稍等，她去準備。
韓銘看著對方搖曳生蓮的背影，心裡盤算妖魔肉一斤三十兩，而一個獸娘百斤分量才三百兩，甚至二百七十兩也可。
換算過來，才三兩銀子一斤，實在是比妖魔肉划算太多。
畢竟在修仙界，一斤妖魔肉才賣半塊靈石，獸娘卻是可以源源不斷產出靈石的，似散修小巷那般兩塊靈石一次的價格，簡直就是靈石礦山！
「可惜，我是人，我的人格不允許我這麼做。」
「也就白銀換點妖魔肉，勉強把日子過下去。」
韓銘閉目養神，五感則始終警惕四周，心裡卻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緒到底往哪飄。
半柱香後，女子將五十斤妖魔肉交給韓銘。
一個個木盒整齊碼著，用的是上等木料，不見腥氣只有淡淡清香。
韓銘將一個個木盒放進方壺閣提供的袋子，每一個木盒都親手打開檢查過後才放進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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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不假人手，那女子耐心等候，其他侍女也有不少圍觀，對韓銘的闊綽十分仰慕，期翼對方能買走自己。
留在這，或許某一天，她們就成了盒子裡的肉了。
檢驗完畢，韓銘提起袋子走人，乾脆利落的令諸侍女齊齊一愣。
狗臉男子也有點詫異韓銘的果決，心想來都來了，不體驗下獸娘嗎？
若非對自己的樣貌心裡有數，狗臉男子甚至想自薦枕席。
一人一狗來到街上，狗臉男子本以為韓銘要離開木蛇山黑市，卻聽韓銘道：「再帶我去豐骨肆瞧瞧。」
狗臉男子詫異，心中微顫：難道對方還要買妖魔肉？
須知一千五百兩已是一筆了不得的巨財，三五兩白銀就足夠一個五口之家一年開銷，一千五百兩……起碼狗臉男子被填滿了。
他帶著韓銘往豐骨肆去，遠遠便聞見一股血腥氣，靠近後更令人作嘔。
那狗臉男子臉色很差，因為櫃檯後頭那個豬臉壯漢手持剔骨刀，目光陰冷地盯著他，好似已經在腦海里將他肢解一千遍。
「老闆，我要五十斤肉，有嗎？」
豬臉壯漢並非真的豬臉，而是戴的面具。
韓銘判斷對方是純種人類，且是武道高手，很可能是真勁武師與范心道一個級別。
但他無所畏懼，目光平靜看著對方的小眼睛，出聲詢問。
「有的，但五十斤，你吃得完嗎？別死了。」
韓銘笑道：「吃得完，我胃口不錯。」
那豬臉壯漢走到後頭，很快裡面傳來「剁剁」的聲音，伴著淒烈慘嚎，似乎是現切。
狗臉男子站在韓銘身後，渾身哆嗦，嘴唇一片泛白。
一炷香時間後，那豬臉壯漢提著一個袋子丟到韓銘面前，那袋子一片殷紅，鮮血不斷滲出來。
「確定足量?這血流著流著可別少我斤兩的！」
韓銘狐疑看著面前袋子，用手提了提，卻絲毫沒有害怕不適的意味，那豬臉壯漢泛起一絲冷笑：「放心只多不少，保管你黃泉路上也吃不完。」
韓銘將幾張銀票遞給對方，讚許道：「會說話就多說點。」
他提起袋子離開，那豬臉壯漢看著韓銘的背影，眼睛眯了又眯，到底低下頭，重新開始用剔骨刀清理櫃檯上的碎肉。
「爺，要我幫您提嗎？」
狗臉男子不知不覺又彎下半個身子，近乎匍匐在韓銘身邊行走。
「不用，我走了，記得有機會請你領導去方壺閣玩玩，一輩子看大門是沒前途的。」
韓銘又丟給對方兩塊銀元寶，隨後瀟灑離開。
那狗臉男子傻傻捧著銀元寶，再抬頭時，韓銘已不見蹤影。
山中，韓銘負手而走。
兩袋妖魔肉已經放進儲物袋，韓銘無貨一身輕，但速度卻不緩不急，只因一離開妖魔黑市，韓銘就察覺有人跟著自己。
只是不知到底是方壺閣的人還是豐骨肆的人，又或者其他黑市勢力的暗哨。
韓銘等著對方出手，對方卻似乎有顧忌，遲遲沒有現身。
若一路跟著只是想看看韓銘跟腳，韓銘倒不在意，等到了桐竹縣，看幕後人是否敢頂著易縣尉虎威行動。
考慮往後繼續做生意，韓銘傾向和氣生財，只要對方不動手，他可以視而不見。
「爺~」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韓銘有些詫異，回頭見狗臉男子爬著往他靠近。
「你怎麼來了，而且你快死了。」韓銘走到狗臉男子身前，蹲下身幫其維持生機。
「死了倒也解脫了。」狗臉男子喘息說，精神因韓銘的幫助而好了些許。
「爺，往西南走，看到開紫花的小樹就轉右，如此再三，可見一密道，從此可離開木蛇山，十分隱蔽。」
說完，狗臉男子瞪大了眼望著天空，聽見韓銘嘆息道：「何必呢，我與你無牽無掛。」
狗臉男子最後夢囈般道：「可您把我當人看……」
他死了，死的悄無聲息。
韓銘如他所說往西南走，暗中跟隨的人開始出手，利箭從樹林中往韓銘背後射。
並不願韓銘真的靠密道逃離。
『原來是等援手。』
韓銘確定對方真實意圖，他也考慮過這個可能，但他無懼。
狗臉男子卻不知他無懼，用命來給他指前路。
「所以，讓我看看，我恩人的仇家到底是誰？」
韓銘祭出玄星盾，頂著箭雨往幕後人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