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悄無聲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當然不怕我。」

  宋海棠嘲諷道:「你怕的是我身後的人,你害怕自己的本事在他的眼裡就猶如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你害怕對方有天大的本事,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把你拍死,你怕死,而且害怕極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敢對我做什麼,甚至連將我打暈都不敢,默許了我在這裡大發厥詞。」

  「此刻的你,就只想著趕緊走,快點逃離這裡。」

  「在江湖之中,我們通常稱你們這種人為毫無膽魄的慫包、軟蛋!」

  宋海棠越是這樣謾罵,道人卻越是想趕緊離開。

  對方在知道他的本事的情況下,甚至還這樣毫無畏懼,這就意味著,這個女娃娃身上還有沒用的手段,又或者說,她背後的人,本事定人比他要高深的多。

  道人心中輕嘆。

  『卻未曾想過,會有這樣的變數……』

  這讓他感到很是棘手,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暗處的人,打亂了他的思緒。

  道人猶豫了一下,卻沒有理會宋海棠的話,只是微微抬手,與曹無雙一同離開了這裡。

  宋海棠見此人離去之後,心中總算鬆了口氣。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對方就是畏懼,害怕。

  道人便是這樣一個謹小慎微的人,所以只要自己越是囂張,對方便越是不敢怎麼樣。

  宋海棠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了林中。

  如今外面情況不明,卻也不知道糧食有沒有保住。

  如今自己身受重傷,走路都有些費勁,便也只有稍作修整,稍微恢復些體力之後,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山外走去。

  等她到了山外面的時候。

  卻忽的感覺鼻尖傳來濕潤之感。

  抬眼望去,大路之上竟是濕漉泥濘,好似才下過一場雨似的。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禁軍這一趟損失了近百人手,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掛了彩,受了傷。

  宋海棠找回了自己的馬,坐會馬上後趕到了隊伍的前方。

  沈硯之與老者坐著一起,面前燃著火堆。

  天色將暗未暗,兩人眼中都顯得有些疲憊。

  老者抬頭看向了宋海棠,開口道:「你來了。」

  宋海棠問了一句:「什麼情況?」

  老者說道:「損失了一些人手而已,糧食被毀了兩車,也並不多,能夠接受。」

  「只是被毀了兩車糧食嗎?」

  宋海棠眉頭一皺,心中卻感到事情不太對。

  沈硯之看向她,說道:「聽你這意思,反而覺得有些少了?」

  宋海棠直勾勾的望向沈硯之。

  沈硯之不由得心頭一顫,沒再對視。

  老頭看向她,問道:「為何你會這樣說?」

  「我遇到了一個人。」

  宋海棠道:「以那個人的本事,絕不可能只損失了兩車糧食。」

  老頭聽後不禁思索了起來。

  宋海棠說道:「去檢查一下糧食!」

  沈硯之卻道:「已經檢查過了,除了進了些雨水之外,並未有任何異常。」

  「只是進了雨水?」

  「嗯。」

  宋海棠眉頭微皺,頓時之間想起了那毒煙。

  「雨水……」

  她心中猛的一怔,開口道:「雨是何時下的?」

  「便是與那些賊人廝殺的時候,天上下了一場小雨,卻也沒想到,這周遭大旱之下,竟會有這麼一場雨,卻也算是幫了我們一把,至少不用再擔心敵方的火箭。」

  沈硯之此刻心累無比,只想稍微休息片刻。

  宋海棠忽然說道:「我追殺一人直至山中,這麼久以來,卻是不知道下過雨,山林中甚至連一滴雨水都沒有。」

  老者聽後猛的抬起了頭來。

  沈硯之卻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場雨還有毒?」

  老者只覺得背後一冷,大概也明白了宋海棠的意思,但卻認為,這樣的事情也不太可能。

  「沒有武人能做到如此吧。」

  宋海棠對此沒有任何解釋。

  「試試就知道了。」

  沈硯之見此道:「去抓只野獸來。」

  如今這大旱年頭,山林都沒什麼活物,忙活來忙活去,才從地里挖出來了一隻老鼠。

  沈硯之專門找了一粒沾了雨水的米粒,餵給了那老鼠。

  「我就說沒問題吧。」

  然而就在沈硯之說這話的時候,面前的老鼠卻忽的踉蹌了起步,在走了幾步之後,猛然間吐出白沫,倒在了地上。

  不過眨眼之間,便沒了氣。

  此一刻,三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沈硯之背後冷汗直流。

  「這怎麼可能……」

  他發了瘋似的扒開了糧車裡的糧食。

  「起來!全都起來!」

  「把頂層沾了雨水的糧食都弄出來!全都弄出來!!」

  老者閉上了眼眸,口中傳出了一聲長嘆。

  此一刻,剩下的禁軍們全都動了起來。

  「已經分不出來了。」

  沈硯之怔了一下,回頭看去。

  老者搖頭道:「對方既然用這樣的法子,那足以見得那雨水的毒性絕非尋常,但凡有一粒米混進了其中,這一整車的糧食便全都毀了。」

  「這就像是老鼠屎掉進了湯里一樣。」

  沈硯之嘴唇微張,說不出話來。

  宋海棠眉頭緊鎖,不得不感慨那道人的本事當真是詭異莫測。

  一場雨無聲無息的便讓所有的糧食都染了毒。

  她甚至不敢想,這些糧食若是運到了蘇州,被人吃下,會引起多大的動盪。

  沈硯之一下子好像被抽走了魂一般。

  他的目光渙散,好似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剝皮揎草恐怕都不為過!

  沈硯之低下了頭,只是剎那,腦海之中好似浮現出了走馬燈一般,將平生所有的事情全都過了一遍。

  老者說道:「沈小子,你家中可還有妻兒老母?」

  他抬起頭來,嘴唇顫抖。

  「我會跟陛下請言,儘量保下他們的。」

  老者是被請來的,蕭景也不會將他怎麼樣。

  但沈硯之卻是禁軍統領,也是負責押運糧草之人,這個責他是逃不了的。

  宋海棠此時卻忽的開口道:

  「我認識一個人,或許他有辦法。」

  沈硯之聽到這句話好似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是什麼人?那人在哪?」

  宋海棠不知如何解釋,所以也只回答了後半句:

  「那個人,如今就在蘇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