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拜師
路上。
二哥對許姜刮目相看：「我本來對老闆給的價格已經很滿意的，沒想到你還能要出比原來高那麼多的價格，你小子真夠厲害的。」
許姜笑道：「不是我厲害，只是二哥你做人太老實了。」
二哥憨笑一下：「是這樣麼？」
他旋即道：「阿姜，你最近真的變了好多，整個人一下子好像變得特別厲害了。」
二哥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家弟弟自從摔了腦袋之後，就有了巨大變化，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但憑藉親人的敏銳感，他還是能察覺到對方本質沒變，依舊還是他弟弟。
許姜揉了揉腦袋：「自從上次摔破了腦袋，我整個人就開竅了，也許是有神仙在眷顧我。」
二哥笑道：「希望神仙能繼續眷顧你，眷顧我們家，讓我們家氣運昌隆。」
許姜負手前行：「會的。」
自渡的人，就是自己的神。
二哥雙手攥住褲邊，整個人有些心潮澎湃，眼眸發亮。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身負如此多的巨款。
十八兩銀子，夠他們寬裕地過一整年了，節省點，三四年不成問題。
雖然這筆錢即將用去一大半，但揣在身上這一刻，他是極為興奮了。
就跟工資兩三千的人，忽然得了十萬塊一樣，走路都是飄的。
許姜也有些心潮澎湃，只是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即將能拜師學武了！
即將接觸到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了。
城內最東邊的含章巷，佇立著一座大宅院。
大門旁掛著一塊豎匾——福天武館。
宅院裡面，傳來打拳聲、輕喝聲。
砰砰砰！
二哥激動地敲響了大門。
很快，一個十五六歲的精瘦的半大小子開門，大方臉，蒜頭鼻，一身棉衣看上去非常憨實。
他看了看兩人那縫縫補補的麻衣，根本沒想到兩人是來拜師。
他嗓門大：「你們找誰？」
二哥拍了拍許姜的腦袋：「我弟來拜師練武。」
那小子瞪圓了眼珠子，驚道：「拜師？哥，我們武館一年的拜師費可是十兩銀子，你們真的想好了？」
雖然許姜兩兄弟看上去很窮，但這小子完全沒有半點看不起的樣子，心性不錯。
二哥點頭：「我們知道，我們手裡有拜師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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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繼續道：「哥，學武只是有拜師費，是遠遠不夠的。學武平時的花銷才是大頭，一年下來得五六十兩銀子。」
「需要每天大魚大肉，不時還要進補武道秘藥，否則武沒練成，身體先崩掉。」
聽到一年五六十兩銀子，二哥呼吸一滯，咽了一口唾沫。
許姜開口道：「這我們都知道的，我們還是決定要練武。」
小子不再多說，將兩人帶了進去。
前院的大院壩里，二十來個半大小子在這裡學武，穿著統一青色褂子，胸口處繡著「福天」二字，拳拳有力，身手迅疾。
身前站著一個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國字臉，雙眸如鷹，表情嚴厲，長發扎辮子繞脖，一身青色的練武勁裝被虬結的肌肉撐起。
整個人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仿佛一頭龐大的凶獸佇立。
勁裝男人看見幾人，指了指堂屋，便走了進去。
方臉小子將兩人領進了堂屋內，讓兩人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那勁裝男人則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
他肅然：「沏茶。」
二哥連忙道：「不用這麼麻煩。」
勁裝男人道：「這是基本待客之道。」
他繼續道：「你們要拜師，確定麼？剛剛小松也說了，拜師費其實只是練武的小頭，大頭是練武過程中的進補之物。這些東西是練武必備之物，絕對不能沒有，否則練不出名堂，人被廢掉。」
「另外，弟子能學到什麼地步，我這個做師傅的，也不能保證，這完全看他的天資。」
「如果天資差，可能學一輩子，也只是身體比普通人強點。」
二哥摸出早已準備好的十兩銀子：「我們知道，這是我弟弟的拜師費。」
田松上前接過銀子，遞給了勁裝男人。
勁裝男人將銀子放在身旁小桌上：「那行。」
他指了指許姜：「過來，我看看胚子。」
許姜來到男人身前，對方伸出一雙大手，摸了摸許姜的骨相、筋肉：「多少歲了？」
許姜道：「十五歲。」
男人收回手，淡淡道：「學武最佳的啟蒙年齡是六到十五歲，你剛好還在尾巴上，還能學。」
「九骨微隆，骨相尚可。所謂九骨，即頭顴、臂、腕、膝等九處骨骼，越是豐隆聳起，越是勇武剛健，前期練武越快。」
「筋一般，所謂筋長一寸，力大十分，你的筋長屬於中人之姿，力道天賦普通。」
「肉鬆皮薄，平時吃的太差，沒有練過，多練練就瓷實了。我們練的就是這一身血肉，這是武人之根本。」
「總體而言，資質尚可，有成為武人的潛力。」
聽到這話，許姜兩兄弟皆是面色一喜。
「感謝師傅看骨。」許姜抱拳。
「武人資質除了外相的胚子，也看內質，即根器。也就是你的平衡與協調，反應與膽氣，悟性與耐性。」
「想要在武道有所作為，兩方面的天賦都缺一不可。」
許姜點頭。
「我叫陳福添，福天武館就是取自我名，練得是白猿通勁拳，力由背生，傳至雙拳，修煉小成，可開碑破甲。修煉大成，在武人界也算好漢了，千軍萬馬亦可往矣，難傷分毫。」
「至於小松，是我的正式弟子，排名十三，你可以稱之為十三師兄。」
「從明天開始，每日朝食之後，來我這學武吧。」
朝食之後，即吃過早飯之後。南魏的人早上七到九點吃飯，所以就是九點之後。
小松拿出了兩套青色褂子，以及兩條黑色長褲，遞給了許姜：「這是武館的練武服，冬夏都穿這身。」
「好的，謝謝八師兄。」許姜笑著接過衣物。
「今日你先回去，明早來上課。」
「好的，師傅。」
旋即，許姜兩兄弟便回去了，回去的路上，順便去黑水墟的菜市買了肉、白面。
到家之後，許姜就開始手把手地教二哥如何炸油餅，怎麼弄肉餡，佐料弄多少，如何炸油餅，炸多久等，非常細緻。
窮人家從小就會弄菜，所以二哥學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炸油餅的技巧，只是想要完全炸出媲美許姜做的味道，還需要多練。
但在香料、肉、碳水、油炸的結合下，完全足以征服普通人的味蕾了。
么妹吃得那叫一個開心，她的肚子從未打過如此富裕的仗。
傍晚時分。
許姜對二哥道：「接下來，這幾天，你繼續熟練這門手藝。明天，我們去草市那邊找個土屋。」
「一來，住好點，二來，到時候方便賣油餅。」
二哥點頭：「行。」
這一夜，許姜睡得挺早，暫時沒去現代。
翌日清晨。
朝食之後。
許姜來到了福天武館，被陳福添叫到了跟前。
二哥對許姜刮目相看：「我本來對老闆給的價格已經很滿意的，沒想到你還能要出比原來高那麼多的價格，你小子真夠厲害的。」
許姜笑道：「不是我厲害，只是二哥你做人太老實了。」
二哥憨笑一下：「是這樣麼？」
他旋即道：「阿姜，你最近真的變了好多，整個人一下子好像變得特別厲害了。」
二哥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家弟弟自從摔了腦袋之後，就有了巨大變化，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但憑藉親人的敏銳感，他還是能察覺到對方本質沒變，依舊還是他弟弟。
許姜揉了揉腦袋：「自從上次摔破了腦袋，我整個人就開竅了，也許是有神仙在眷顧我。」
二哥笑道：「希望神仙能繼續眷顧你，眷顧我們家，讓我們家氣運昌隆。」
許姜負手前行：「會的。」
自渡的人，就是自己的神。
二哥雙手攥住褲邊，整個人有些心潮澎湃，眼眸發亮。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身負如此多的巨款。
十八兩銀子，夠他們寬裕地過一整年了，節省點，三四年不成問題。
雖然這筆錢即將用去一大半，但揣在身上這一刻，他是極為興奮了。
就跟工資兩三千的人，忽然得了十萬塊一樣，走路都是飄的。
許姜也有些心潮澎湃，只是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即將能拜師學武了！
即將接觸到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了。
城內最東邊的含章巷，佇立著一座大宅院。
大門旁掛著一塊豎匾——福天武館。
宅院裡面，傳來打拳聲、輕喝聲。
砰砰砰！
二哥激動地敲響了大門。
很快，一個十五六歲的精瘦的半大小子開門，大方臉，蒜頭鼻，一身棉衣看上去非常憨實。
他看了看兩人那縫縫補補的麻衣，根本沒想到兩人是來拜師。
他嗓門大：「你們找誰？」
二哥拍了拍許姜的腦袋：「我弟來拜師練武。」
那小子瞪圓了眼珠子，驚道：「拜師？哥，我們武館一年的拜師費可是十兩銀子，你們真的想好了？」
雖然許姜兩兄弟看上去很窮，但這小子完全沒有半點看不起的樣子，心性不錯。
二哥點頭：「我們知道，我們手裡有拜師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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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每天大魚大肉，不時還要進補武道秘藥，否則武沒練成，身體先崩掉。」
聽到一年五六十兩銀子，二哥呼吸一滯，咽了一口唾沫。
許姜開口道：「這我們都知道的，我們還是決定要練武。」
小子不再多說，將兩人帶了進去。
前院的大院壩里，二十來個半大小子在這裡學武，穿著統一青色褂子，胸口處繡著「福天」二字，拳拳有力，身手迅疾。
身前站著一個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國字臉，雙眸如鷹，表情嚴厲，長發扎辮子繞脖，一身青色的練武勁裝被虬結的肌肉撐起。
整個人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仿佛一頭龐大的凶獸佇立。
勁裝男人看見幾人，指了指堂屋，便走了進去。
方臉小子將兩人領進了堂屋內，讓兩人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那勁裝男人則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
他肅然：「沏茶。」
二哥連忙道：「不用這麼麻煩。」
勁裝男人道：「這是基本待客之道。」
他繼續道：「你們要拜師，確定麼？剛剛小松也說了，拜師費其實只是練武的小頭，大頭是練武過程中的進補之物。這些東西是練武必備之物，絕對不能沒有，否則練不出名堂，人被廢掉。」
「另外，弟子能學到什麼地步，我這個做師傅的，也不能保證，這完全看他的天資。」
「如果天資差，可能學一輩子，也只是身體比普通人強點。」
二哥摸出早已準備好的十兩銀子：「我們知道，這是我弟弟的拜師費。」
田松上前接過銀子，遞給了勁裝男人。
勁裝男人將銀子放在身旁小桌上：「那行。」
他指了指許姜：「過來，我看看胚子。」
許姜來到男人身前，對方伸出一雙大手，摸了摸許姜的骨相、筋肉：「多少歲了？」
許姜道：「十五歲。」
男人收回手，淡淡道：「學武最佳的啟蒙年齡是六到十五歲，你剛好還在尾巴上，還能學。」
「九骨微隆，骨相尚可。所謂九骨，即頭顴、臂、腕、膝等九處骨骼，越是豐隆聳起，越是勇武剛健，前期練武越快。」
「筋一般，所謂筋長一寸，力大十分，你的筋長屬於中人之姿，力道天賦普通。」
「肉鬆皮薄，平時吃的太差，沒有練過，多練練就瓷實了。我們練的就是這一身血肉，這是武人之根本。」
「總體而言，資質尚可，有成為武人的潛力。」
聽到這話，許姜兩兄弟皆是面色一喜。
「感謝師傅看骨。」許姜抱拳。
「武人資質除了外相的胚子，也看內質，即根器。也就是你的平衡與協調，反應與膽氣，悟性與耐性。」
「想要在武道有所作為，兩方面的天賦都缺一不可。」
許姜點頭。
「我叫陳福添，福天武館就是取自我名，練得是白猿通勁拳，力由背生，傳至雙拳，修煉小成，可開碑破甲。修煉大成，在武人界也算好漢了，千軍萬馬亦可往矣，難傷分毫。」
「至於小松，是我的正式弟子，排名十三，你可以稱之為十三師兄。」
「從明天開始，每日朝食之後，來我這學武吧。」
朝食之後，即吃過早飯之後。南魏的人早上七到九點吃飯，所以就是九點之後。
小松拿出了兩套青色褂子，以及兩條黑色長褲，遞給了許姜：「這是武館的練武服，冬夏都穿這身。」
「好的，謝謝八師兄。」許姜笑著接過衣物。
「今日你先回去，明早來上課。」
「好的，師傅。」
旋即，許姜兩兄弟便回去了，回去的路上，順便去黑水墟的菜市買了肉、白面。
到家之後，許姜就開始手把手地教二哥如何炸油餅，怎麼弄肉餡，佐料弄多少，如何炸油餅，炸多久等，非常細緻。
窮人家從小就會弄菜，所以二哥學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炸油餅的技巧，只是想要完全炸出媲美許姜做的味道，還需要多練。
但在香料、肉、碳水、油炸的結合下，完全足以征服普通人的味蕾了。
么妹吃得那叫一個開心，她的肚子從未打過如此富裕的仗。
傍晚時分。
許姜對二哥道：「接下來，這幾天，你繼續熟練這門手藝。明天，我們去草市那邊找個土屋。」
「一來，住好點，二來，到時候方便賣油餅。」
二哥點頭：「行。」
這一夜，許姜睡得挺早，暫時沒去現代。
翌日清晨。
朝食之後。
許姜來到了福天武館，被陳福添叫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