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烏斯上人的憤怒,攻打炎龍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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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烏斯上人的憤怒,攻打炎龍仙城。

  武煉大陸,中州北域,炎龍仙城。

  當初那個冷清的仙城已經消失不見。

  如今的炎龍仙城,可謂是靈光流轉,陣法節點星羅棋布。

  街道縱橫交錯,寬闊的青石板路被行人磨得發亮。

  兩旁的商鋪早已是滿滿當當:丹藥閣、法器樓、功法殿、材料行————門前招牌林立,進出修士絡繹不絕。

  更靠近街邊的區域,還自發形成了一片規模不小的地攤坊市,築基小修士們鋪開獸皮布帛,擺上礦石草藥、妖獸材料、殘破法器,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修士交談聲混作一團,熱鬧得緊。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藥香、礦石的土腥味,以及靈材獨有的清冽氣息。

  十年經營,這座新興仙城,終於長成了真正的中州仙城該有的模樣。

  而比商鋪更醒目的,是城中的修士。

  走在街上的,築基修士隨處可見

  從築基初期到大圓滿,三五成群,或結伴而行,或臨攤挑揀,幾乎人人都佩著儲物袋,腰杆挺得筆直。

  這在十年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要知道,當年炎龍城初立,連拉人入駐都要靠免稅、分地、報銷搬遷費這些手段。

  而如今,光是尋常街面上走動的築基修士,便已數不勝數。

  至於結丹真君——也不再是稀罕人物了。

  築基遍地走,金丹一堆堆。

  這話放在十年前,怕是要被人當成笑話。

  可今日的炎龍城,當真當得起這八個字。

  除此之外。

  炎龍城還擁有了第一尊野生的元嬰修士。

  是的,新誕生的—元嬰修士!

  在炎龍城西城,一處依山傍水、占地極廣的莊園群落。

  那裡,正是近兩年來新崛起的一尊龐然大物—裴家的宅邸。

  裴家老祖,裴遠山。

  說起此人,倒也算得上炎龍城這十年裡,最傳奇的一段故事。

  十年前,裴遠山不過是一名結丹後期的真君,帶著族中百餘口人,從中州腹地舉族遷來。

  那時他不過是衝著炎龍城「家族整體入駐,直接劃分地盤「的政策,來討一口安穩飯吃。

  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一遷,竟遷出了一場大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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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炎龍城首屆拍賣大會開槌,壓軸之物,正是一枚四階凝嬰果!

  此果有助於結丹修士凝練元嬰雛形、提升結嬰機率,即便放眼整個中州,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奇珍。

  消息一經傳出,方圓數萬里的結丹大圓滿修士聞風而動,險些將拍賣行的大門擠破。

  可最終,那枚凝嬰果,卻落入了裴遠山之手。

  據說當日競價之激烈,幾乎掀翻了拍賣行的頂棚,裴遠山更是掏空了大半家底,甚至押上了族中數條礦脈的經營權,方才險勝一籌。

  為此,裴家上下省吃儉用了數年。

  可這一切,在裴遠山出關那日,便都值了閉關一年有餘,裴遠山服下凝嬰果,一舉碎丹成嬰!

  當那股浩蕩的元嬰威壓自裴家祖宅沖天而起時,整個炎龍城都為之震動。

  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初期修士,就此誕生!

  一夜之間,裴家從「新遷來的土財主「,搖身一變成了炎龍城舉足輕重的一方大族。

  裴遠山突破之後。

  立刻擴建家宅,子侄開枝。

  嫡系子弟拜入城中各大丹閣器坊修習,旁支族人則經營靈田、藥圃、商鋪————

  短短數年,裴家已成炎龍城西城一霸,家族上下數百口人,盡在這城中安身立命。

  一位元嬰老祖坐鎮,數百口家族同堂——可謂是風頭無二。

  城主府大殿。

  盤龍雕柱擎著穹頂,龍鱗宛然,映著琉璃窗欞透入的天光;

  鎏金桌椅陳設考究,地上鋪著織錦地毯,角落的香爐里,龍涎香裊裊浮散。

  整座大殿,透著一股雄渾氣派。

  此刻,殿內正坐著三人。

  主位之上,彩雲端然而坐,一襲宮裝,眉眼沉靜,周身氣息凝而不發元嬰初期的修為,穩穩壓著這一殿的氣場。

  她身側,夏淼淼陪坐一旁,結丹巔峰的氣息隱隱流轉,一雙美目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客人。

  客首的位置,坐著一位紫袍老者。

  裴遠山。

  城西裴家老祖,新晉的元嬰初期修士。

  五年前,他還是結丹大圓滿,在拍賣會上以全族礦脈為注,硬生生奪下那枚四階凝嬰果,一朝碎丹成嬰,震動北域。

  自那之後,裴家上下數百口盡數遷居炎龍城,在城西置下祖宅,香火鼎盛。

  「彩雲城主。」裴遠山指尖輕叩案幾,語氣篤定,「老夫的意思,方才已經說透了—此番我裴家欲往北境開城。

  北境地廣人稀,靈脈卻不少,是塊沒嚼過的肥肉。

  新城立起來,少說也要經營上百年,但新城的商脈,光靠裴家一家,撐不起來。」

  他頓了頓,豎起四根手指:「所以,老夫想與炎龍城聯手,合辦一家商會。

  裴家占四成,炎龍三成,其餘三成歸新城主如何?」

  彩雲指尖微頓,抬眸一笑。

  「四六?裴道友,這話不公道了。」

  「炎龍城十年根基,人脈、商路、貨源,樣樣都是現成的。

  裴家固然出一城一宗之力,可新城初建,百業待興,哪一樣不得靠著炎龍城的渠道起家?」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聲音不大,卻不容置疑:「七三。炎龍七成,裴家三成。此數,已是最公。」

  裴遠山眉頭微皺。

  「彩雲城主,這話老夫就不愛聽了。」他聲音沉了幾分,「新城是裴家一磚一瓦去建的,風險也是裴家擔的。

  炎龍不過是借出些現成渠道,就要拿走七成?」

  「四六。裴家六成,炎龍四成老夫退這一步,已是看在兩家多年的情分上。」

  彩雲放下茶盞,不緊不慢:「裴道友,帳不是這麼算的。

  新城的三成,說是歸新城主,實際就是你自己的。

  也就是說裴家實際到手,已是十成里的六成。

  可炎龍這邊,若連四成都拿不到,又何必把現成的商脈,白白讓出去?」

  「再說了,裴家開城,圖的是什麼?還不是背靠炎龍這棵大樹。

  若是這分成談不攏,你新城的貨往哪賣,路子往哪走,可就得自己再掂量掂量了。」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裴遠山臉色幾變,張了張嘴,正要再爭坐在彩雲身側的夏淼淼,悄悄垂下眼帘,心裡暗自好笑:這個裴老頭,還真會打算盤。

  彩雲姐經營炎龍城這些年,什麼時候在生意上吃過虧?

  就在兩人為這分成,爭得寸步不讓之際忽然!

  城主府深處,一道波動悄無聲息地盪開。

  起初極輕,如微風拂過水麵。

  可下一瞬,便化作山嶽傾覆般的威壓,轟然壓下!

  整座大殿的空間,仿佛在一瞬間凝固。

  香爐中升騰的青煙,凝在了半空;

  織錦地毯上的絨毛,紋絲不動;

  就連盤龍雕柱上的龍鱗,都似乎在輕輕發顫。

  裴遠山身軀劇顫!

  他猛地抬頭,面色瞬間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體內那尊元嬰,此刻竟在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被這股威壓碾成齏粉!

  他修行數百年的道基,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燈籠這是什麼境界?!

  裴遠山心念如驚濤駭浪:

  這威壓————絕非我所能抗衡!

  若是這股力量的主人要取我性命,我連一招都接不住,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他僵坐在椅上,背脊發涼,只覺得脖頸上懸著一柄無形的利刃,隨時都會落下稍有不慎,此刻便已灰飛煙滅!

  然而。

  對面。

  彩雲卻在這威壓落下的剎那,眼睛驟然一亮!

  她猛地起身,臉上難掩喜色,目光直直望向城主府深處。

  一旁的夏淼淼更是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眼中驚喜幾乎要溢出來,高呼道:「彩雲姐!肯定是夫君出關了!」

  話音未落。

  大殿中央,空間微微蕩漾。

  一道身影,咻的一聲,憑空浮現。

  長袍玉帶,衣袍無風自動,負手立於殿中正是白辰。

  白辰的目光掃過面色慘白的裴遠山,沒有停留,最後落在那兩道熟悉的身影上,神色瞬間柔和下來,聲音溫柔如春風拂面:「雲兒,淼淼,為夫出關了!」

  話音落下,大殿裡仿佛刮過一陣無形的風,那沉甸甸壓了半天的威壓,悄然收了回去。

  裴遠山這才敢大口喘氣。

  他望向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不敢怠慢,當即起身,整理衣袍,鄭重躬身一禮:「裴某————見過道友。」

  語氣恭敬,再無半分方才談分成的倨傲。

  話落,裴遠山目光一轉,帶著詢問看向彩雲。

  彩雲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挽住白辰的手臂,聲音輕柔卻清晰:「裴道友,這是我家夫君白辰。也是這炎龍城————真正的城主。」

  裴遠山瞳孔猛地一縮。

  真正的城主!

  他下意識抬頭,對上白辰那雙平靜的眼眸,心頭又是一陣狂跳方才那股威壓,猶在骨血里發寒!

  他活了數百年,元嬰初期的修為在北域也算一方人物,可那一刻,裴遠山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眼前這人若要取他性命,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念及此,裴遠山眼珠子轉動,心中苦澀翻湧:

  今日這分成,是半點由不得他了。

  炎龍城背後竟站著這樣一尊人物,自己若是再拿喬,怕不是連那三成都要泡湯——

  裴遠山暗自咬了咬牙,終是拱手道:「城主大人當面,裴某失敬了。

  這商會————便依彩雲城主所言,炎龍七成,裴某三成。往後兩家,同氣連枝。」

  彩雲聞言,微微一笑,也拱了拱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裴遠山苦笑一聲,同樣拱了拱手,又轉向白辰,再度一禮:「城主大人,告辭!」

  說完,轉身快步離去,一刻也不敢多留。

  直到那道紫袍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外,大殿裡緊繃的氣氛,才徹底鬆了下來。

  彩雲轉過身。

  夏淼淼也早已站了起來。

  兩女再無半分方才的端莊,雙雙撲進白辰懷中。

  白辰伸手,將兩女一左一右摟住,低頭在她們發間輕輕一嗅,語氣裡帶著笑意:「想為夫了?」

  「想!」兩女異口同聲。

  彩雲埋在他懷裡,悶聲道:「夫君這一閉關便是十年,修煉可順利?」

  「很順利。」白辰揉了揉她的發頂,「成功突破四階中期了。」

  夏淼淼眼睛一亮:「那豈不是比之前更強了?」

  「自然。」白辰一笑,「等會兒再與你們細說。」

  兩女在他懷裡賴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來。

  白辰牽著她們落座,問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炎龍城如何了?」

  彩雲理了理鬢髮,眉眼間泛起幾分自得:「夫君放心,炎龍城好得很。

  如今城中坊市日日爆滿,傳送陣進出的人就沒斷過周圍幾座仙城的散修,還有不少修仙家族,都拖家帶口地搬遷過來了。」

  「尤其是隔壁的烏斯城。」夏淼淼接過話頭,輕哼一聲,「那烏斯上人盤剝得狠,稅率高得嚇人,對城中百姓百般苛責,底下修士早就苦不堪言。

  這兩年搬遷過來的,十成里有五成是烏斯城的人!」

  彩雲點點頭,又補了一句:「烏斯上人也因此惱了,前後警告了炎龍城好幾次,說什麼新城要有新城的規矩,不可壞了行情,逼我們把待遇降下來。」

  「我沒理會他。」她淡淡道,「自家仙城的規矩,輪得到旁人來定?」

  白辰聽罷,微微點頭,指尖在案几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不疾不徐:「區區一個元嬰中期的烏斯上人—若是識趣,也就罷了;

  若是不識趣,為夫翻手可滅!」

  白辰此番突破四階中期,力量較之先前,何止提升了十幾倍。

  他那一身雷之領域,範圍更是擴張至百米方圓,威能亦隨之水漲船高。

  莫說是元嬰中期,便是元嬰後期、乃至元嬰大圓滿當面,他也有十足自信,將其斬於刀下。

  烏斯上人若是識相,便安分守己地待在他的烏斯城;

  若是不識相————

  那便怪不得旁人了。

  與此同時。

  相對比越發繁榮的炎龍城,隔壁的烏斯城的日子則是完全相反,是越來越難熬了。

  炎龍城以東,百餘里外。

  烏斯城。

  與炎龍城那車水馬龍、坊市爆滿的盛景截然不同,烏斯城的街巷裡,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冷清。

  城門大開,卻不見什麼人進出。

  城牆上那面繡著黑色巨蟒的旗幟,在風裡耷拉著,無精打采。

  城中街道寬闊,兩旁的商鋪卻十有八九都關了門板,偶有幾家還亮著幌子,門可羅雀o

  茶棚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修士,面前一碗粗茶,喝了半天也不見少,有人倚著柱子打盹,有人望著街口發呆,眼神空空蕩蕩。

  三三兩兩的行人,步履匆匆,垂著頭,連交談都帶著幾分小心仿佛生怕說錯一個字,便被城主的稅吏聽了去。

  放眼望去,整座城池,竟找不出幾分活氣。

  這座烏斯城,曾幾何時,也是北域一方繁華之地。

  可如今,城中人口,比起十年前,少了大半。

  準確來說,自從隔壁那座炎龍仙城立起來之後,烏斯城的人口,便一年比一年少。

  像沙漏里的細沙,止不住地往外流。

  起初走的是散修。

  烏斯上人收稅,收得狠。

  進城要稅,出城要稅,擺攤要稅,租屋要稅,連閉關修煉,都要按年交一筆「清淨錢」

  o

  散修們本就無牽無掛,哪裡受得了這個?

  聽說炎龍仙城進城不設關卡、坊市抽成極低、還專門劃了免費的修煉洞府供散修使用,當即拖家帶口,連夜搬走。

  後來走的,是修仙家族。

  炎龍仙城許以優惠地契,商鋪、宅院、靈田,價格只有烏斯城的一半,且前三年免稅。

  那些被重稅壓得喘不過氣的家族,一合計,舉族搬遷。

  烏斯城中那些曾經顯赫一時的宅邸,一座接一座地空了門。

  再後來,連城中土生土長的家族商戶,都開始拖兒帶女地往炎龍城跑。

  稅吏上門催繳的吆喝聲,一日比一日稀疏;坊市裡的吆喝聲,卻再也沒能響起來。

  烏斯城,城主府。

  大殿高闊,卻門窗緊閉,光線昏暗。

  幾盞鮫油燈的火苗在陰風中搖曳,映得滿殿鬼氣森森。

  主位之上,烏斯上人端坐於高台,一襲玄色蟒袍,面色陰沉如水。

  他雙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叩著黑鐵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讓殿下的侍從心頭一顫。

  大殿下方。

  一名結丹後期的修士雙手抱拳,躬身而立,正是烏斯城的副城主,陳戈。

  「城主大人。」陳戈低著頭,聲音乾澀,「屬下剛剛清點過這個季度,城中登記在冊的修士,又少了七百餘人;

  坊市鋪面,空置了六成;稅收較之去年同季,銳減了將近五成————」

  「尤其是上個月,城西的周家、城南的趙家,兩大家族先後遷去了炎龍城,連帶走的家僕雜役,少說又是三四百口人。」

  「照此下去————」

  陳戈沒敢把話說滿,只深深低下頭。

  高台之上,烏斯上人的臉色,又沉了三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先前我讓你去傳訊,讓那炎龍城降低待遇,免壞了我烏斯城的行情—對方,是怎麼說的?」

  陳戈身子微微一僵,猶豫了一瞬,才拱手答道:「回城主大人,那炎龍城的南宮彩雲說————」

  他咬了咬牙,學著當日那女子的語氣,一字一句道:「炎龍城自有炎龍城的規矩,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

  「咔話音未落,一聲巨響!

  烏斯上人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張黑鐵交椅的扶手,竟被他生生拍出一道凹痕!

  「好膽!」他霍然起身,眼中怒火翻湧,「不過區區兩個元嬰初期的後輩,仗著建了座新城,竟敢如此不把本城主放在眼

  里!」

  烏斯上人死死盯著殿門方向,仿佛目光能穿透百餘里,落在炎龍城的城頭:「看來,不出手,是不行了。」

  陳戈心頭猛地一跳。

  他抬起頭,正對上烏斯上人那雙陰鷙的眼睛。

  「陳戈。」烏斯上人一字一頓,「你下去準備準備。

  本城主決定——三日後,攻打炎龍仙城!」

  陳戈先是一驚,隨即,眼底湧起一抹壓抑不住的喜色!

  自家城主,可是元嬰中期!

  而那炎龍城,明面上最厲害的,不過是彩雲與她那夫君兩個元嬰初期。

  元嬰中期對元嬰初期,境界壓著,實力壓著——優勢,全在咱們這邊!

  只要拿下炎龍城,城中的坊市、靈脈、洞府,還有那幫不知死活搬過去的富戶家底——

  可都是白花花的靈石啊!

  一念及此,陳戈只覺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他當即雙手抱拳,深深一躬,聲音里都透著一股幹勁:「是,城主大人!」

  「在下這就去召集烏斯城所有城衛修士,備足法器靈石,為大戰做準備!」

  「三日之後,定叫那炎龍城,易主!」

  烏斯上人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坐回主位,陰沉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森然的冷笑。

  炎龍仙城,城主府,書房。

  書房不大,勝在雅致。窗外是一小片靈竹,風一吹,沙沙作響。

  白辰坐在主位上,端著一杯靈茶,慢悠悠地品著。

  彩雲坐在他左手邊,指尖捏著一枚玉簡,正核對坊市今日送來的帳目,不過看了幾眼便隨手放下,顯然心思不在帳上。

  夏淼淼坐在右側,雙手捧著茶杯,安安靜靜的。

  白辰的目光卻落在夏淼淼身上,開口問道:「淼淼,你如今修煉也修煉到結丹大圓滿了,打算何時衝擊元嬰?」

  夏淼淼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臉上藏不住喜意:「嗯!前些日子閉關,金丹凝得圓滿無瑕,氣息也已經圓融到了極致。

  我覺得————隨時都可以試著衝擊結嬰了。」

  「好!」白辰眼睛一亮,「不錯,有自信就行。」

  「哪有。」夏淼淼臉一紅,「多虧彩雲姐這幾年指點我,不然我可沒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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