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震驚全世界的滅倭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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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辰負手而立,眼眸看向大洋彼岸,那個有小禮無大德的卑劣民族。

  無論倭國是主動參與,還是被迫參與,只要做的,就得承擔後果。

  況且,白辰對倭國本身就沒有好感。

  沒有出什麼事也就罷了,他也懶得費功夫去尋這些矮子的麻煩。

  但現在對方都跳出來搞事了,那就不得不動手了。

  「解決了矮子國,還要給大伯他們打造靈力陣法,事情還很多呀……」

  白辰搖了搖頭。

  只有辦完了事情,他才能安心修煉。

  ……

  另一端。

  倭國,富士山。

  空氣清冽,帶著山顛積雪特有的冷冽氣息。

  正值旅遊旺季,山腳下人聲鼎沸,纜車緩緩爬升,快門聲此起彼伏,烏鴉「嘎嘎」地掠過神社的朱紅鳥居。

  遊客們舉著相機、扛著自拍杆,爭相與這座雪白的聖山合影。

  人群中,

  一個打扮得格外扎眼的女子,正扭著腰肢站在最佳取景點前。

  她妝容濃艷,假睫毛密得像兩排刷子,一身名牌,墨鏡推到頭頂,手裡舉著自拍杆,擺出一個又一個自以為優雅的姿勢。

  身後是富士山,她的朋友圈文案已經打好了——

  「倭國的空氣都是甜的,天空藍得像洗過一樣,不像某些地方,出門就是霧霾。

  唉,同樣是地球,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發完,她滿意地收起手機。

  餘光瞥見不遠處一群龍國旅行團正舉著小旗子喧譁而過,

  她眉頭一皺,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低聲嘀咕:

  「真丟人。出國還這麼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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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要嫁來倭國定居的人。」

  她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龍國大使館。

  她愣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一個嚴肅的聲音傳來:

  「您好,這裡是龍國駐倭國大使館。

  請您立刻停止當前活動,儘快返回國內。這是緊急通知,請您務必配合——」

  「啊?」

  她嗤笑一聲,不耐煩地打斷:

  「回什麼國啊?我在這兒玩得好好的。你們是不是閒得沒事幹了?」

  「傻逼。」

  結束通話。

  她把手機塞回包里,翻了個白眼,重新舉起自拍杆,對著富士山露出甜美的笑容。

  「才不回去呢。回去?回那個破地方受罪?」

  ——她不是唯一一個。

  這一天的倭國,從北海道到沖繩,從東京到大阪,從札幌的滑雪場到秋葉原的街頭——

  幾乎所有龍國人的手機,都同時響了起來。

  上班的,會議開到一半,手機震動,大使館通知:

  立刻回國。

  上學的,正在教室里聽課,手機震動,大使館通知:

  立刻回國。

  打工的,正在後廚顛勺,手機震動,大使館通知:

  立刻回國。

  泡溫泉的,正泡得昏昏欲睡,手機震動,大使館通知:

  立刻回國。

  演唱會的場館裡,數千個手機同時亮起,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無論你正在做什麼,請立刻回國。

  通知的內容,簡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緊迫。

  絕大多數人,臉色變了。

  沒有人多問,沒有人猶豫。

  散會,收拾行李,退房,訂票。

  成田機場、關西機場,一夜之間擠滿了拖著行李箱的龍國人。

  隊伍排到了航站樓外,人們沉默著,一個接一個地登上飛往國內的航班。

  ——但也有人,沒當回事。

  ....

  東京,銀座。

  某棟寫字樓里,落地窗外霓虹如海。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靠在椅背上,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通知,嗤笑一聲。

  「回國?」

  「回那個破地方幹嘛?」

  他叫陳文軒,東大畢業,留倭工作,自認已經「徹底融入了先進文明」。

  朋友圈裡,他最愛發的就是東京的夜景、精緻的便當,以及一句句

  「這裡的人素質真高,不像某些人」。

  此刻,他慢悠悠地打了幾個字,回復大使館:

  「我在倭國很安全,不需要回國。謝謝。」

  發完,他端起咖啡,重新面向螢幕,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優越感。

  「國內的機構,就是喜歡大驚小怪。」

  京都,清水寺。

  一名穿著租來的和服、妝容精緻的女網紅,正舉著手機直播。

  鏡頭裡,她嬌聲細語:「家人們,看,這就是清水寺,太美了,真的,比國內的什麼古鎮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忽然,手機彈出通知。

  她低頭瞥了一眼,隨即沖著鏡頭翻了個白眼,語氣嗲得發膩:

  「哎呀,大使館發訊息讓我回國呢。真是的,國內的這些人啊,就愛瞎操心。」

  「我在倭國好好的,比在國內安全一百倍,回什麼回?」

  她說著,把通知劃掉,重新調整角度,對著鏡頭擠出甜笑:

  「來,家人們,繼續看,這兒的楓葉多紅呀——」

  大阪,某偶像演唱會現場外。

  一個少女死死攥著手裡的門票,眼眶通紅。

  她收到通知的時候,正在排入場的長隊。

  看完訊息,她直接把手機揣回兜里,咬著嘴唇:

  「我為了這場演唱會,省吃儉用了半年,票都到手了,讓我走?」

  「演唱會今晚就開,門票比命還貴,我,不走。」

  她跺了跺腳,隨著人流,擠進了場館。

  北海道,滑雪場。

  一個男子穿著雪服,抱著滑雪板,站在雪道頂端,看著手機里的通知,撇了撇嘴:

  「雪季一年就一次,錯過了多虧。」

  「天塌下來,也得等我滑完這趟再說。」

  他戴上雪鏡,一個翻身,衝進了漫天的飛雪之中。

  他們誰都沒有回頭。

  他們誰也不知道,那條通知,究竟意味著什麼。

  更沒有人知道——

  那道從白色宮殿上空消失的身影,此刻正懸立在高空,金色眼眸緩緩掃過腳下這片熙攘的島國。

  他的下一站,落在了這裡。

  這片土地,以後還有多少人能站著,就不好說了。

  ......

  三天後。

  倭國最大的島嶼上空。

  白辰懸立高空,長發在罡風中微微拂動,金色眼眸俯視著腳下這座燈火通明的島國,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良久,他緩緩開口:

  「倭國之人……」

  「性情反覆,見風使舵,弱時卑躬屈膝,強時狼子野心。

  千百年來,骨子裡的卑劣,從未改過。」

  「這座島上的文明,養出來的,從來都不是人,是毒。」

  他頓了頓,目光卻忽然柔和下來,落在腳下綿延的群山、蜿蜒的海岸線上:

  「不過,這片土地是無辜的。」

  山是山,海是海,雪是雪。

  是人的卑劣,玷污了它們。

  「所以——」

  白辰淡淡開口,聲音在風中傳開,不帶一絲波瀾:

  「清理掉所有的倭國人,將這片土地,空出來吧。」

  話音落下。

  他右手輕抬,儲物戒指上幽光一閃。

  一面魂幡,憑空浮現,懸於掌心。

  幡面漆黑如墨,足有丈許長,通體繚繞著濃稠的黑霧。

  霧氣翻滾不休,彷佛有什麼東西,正掙扎著要從裡面爬出來。

  悽厲的尖嘯聲,隱隱從幡內傳出。

  旁白如風,緩緩掠過——

  這面魂幡,名為人皇幡。

  是武煉大陸的雷域秘境裡的寶貝。

  上古年間,人魔大戰,屍橫遍野,蒼天染血。

  煉虛大修以無上偉力,將斬殺的魔族神魂盡數拘入此幡,鎮於幡內,永世不得超生。

  幡上繚繞的滾滾黑霧,不是煞氣,不是怨氣——

  那裡面,裝著的,是魔族。

  是那些在上古戰場被屠戮殆盡、又被囚禁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魔族神魂。

  它們在人皇幡內,無時無刻不在遭受煎熬。

  有的被萬針刺魂,有的被魔火灼燒,有的被生生撕裂又重組——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痛苦,早已把它們逼成了徹頭徹尾的瘋子。

  如今,白辰解開封印,將它們釋放——

  白辰右手一揮。

  嗡——!

  人皇幡猛然一震,黑光大放!

  漆黑的光芒如同一輪黑色的太陽,在島國上空轟然炸開!

  幡面上,無數道猙獰的虛影破幡而出,如同掙脫牢籠的惡鬼,鋪天蓋地地湧向四方!

  它們模樣各異,有的形如惡蛟,有的狀若修羅,有的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形態,只剩下扭曲成一團的畸形肢體。

  每一個,都表情癲狂,四肢扭曲,眼中燃燒著毀滅一切的瘋狂。

  它們在人皇幡內受盡了折磨。

  如今,重獲自由。

  它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毀滅。

  白辰懸立當空,黑風拂動他的長袍。

  他看著腳下那些瘋狂涌動的魔族神魂,聲音平淡,如同吩咐一群獵犬:

  「孽畜們,去吧。」

  「將這個範圍內的一切人類,全部殺掉。」

  話音落下。

  無數魔族神魂尖嘯著,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腳下的島國傾瀉而去。

  .....

  黑潮,覆蓋了一切。

  從北海道到沖繩,整座島國,被一片無聲的黑暗吞沒。

  而此刻,那些選擇留下來的人,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東京,銀座。

  陳文軒正坐在落地窗前,愜意地刷著手機。

  窗外,霓虹如海,是他發了無數條朋友圈炫耀過的「先進文明」夜景。

  「看,這就是東京。」他舉起手機,對準窗外的車水馬龍,正要拍一張。

  忽然,窗外黑了。

  不是燈滅了,是天黑了。

  整片天空,彷佛被一隻巨手從上方緩緩按下,黑霧如潮,無聲無息地漫過整座城市。

  陳文軒愣住,放下手機,下意識朝窗外望去。

  下一瞬,他看清了那些黑霧裡的東西。

  無數扭曲的猙獰虛影,鋪天蓋地,正從天空俯衝而下。

  「這……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一頭形如惡蛟的魔族,瞬間穿透玻璃,撲到他面前。

  陳文軒甚至來不及尖叫。

  那頭魔族的巨口一張,一股陰冷到極致的吸力籠罩住他——

  他的靈魂,生生被從肉身里拽了出來。

  整個過程,清晰得可怕。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自己」從身體裡剝離開來,回頭望去,肉身還保持著坐姿,表情凝固,彷佛一具蠟像。

  然後,那頭惡蛟一口咬住他的神魂,當著陳文軒的面,一寸一寸地嚼碎。

  「啊——!!!」

  陳文軒的慘叫聲在銀座的上空炸響。

  比這更慘的,是他臨死前那一瞬間,腦海里最後閃過的念頭——

  那條被他隨手劃掉的資訊:

  「我在倭國很安全,不需要回國。謝謝。」

  嘖嘖,是不是很可笑?

  .....

  ——京都,清水寺。

  和服女網紅還舉著手機,對著鏡頭甜笑:

  「家人們,看,楓葉紅得——」

  話音未落。

  頭頂的楓樹忽然簌簌抖動,一片黑霧從天空壓下,她鏡頭裡的畫面,瞬間被一片濃稠的漆黑取代。

  她愣住,直播間裡彈幕一片「???」

  「什麼情況……」

  她下意識抬頭。

  一隻四肢扭曲、表情癲狂的魔族神魂,正懸在她頭頂,無數隻眼睛,齊齊盯著她。

  「啊——!!!」

  她尖叫著轉身想跑,卻發現自己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那隻魔族伸出漆黑如墨的利爪,輕輕探入她的眉心。

  她的靈魂,被一點一點地,從她臉上那層精緻的妝容底下,生生抽了出來。

  肉身失去了支撐,軟軟倒地,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褪去。

  只剩下那具軀體,像被抽空了一切,在石階上一點一點地塌陷、融化,如同一塊被烈火烤化的蠟。

  靈魂被那隻魔族攥在爪中,一點一點地吞食。

  她還在尖叫,還在哭喊,還在用她最嗲的聲音哀求:

  「求求你……放過我……我……我給你們當牛做馬……」

  魔族聽不懂。

  或者說,聽懂了,也只覺得可笑。

  .....

  某座演唱會場館。

  數萬人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那個攥著門票擠進場館的少女,正舉著螢光棒,跟著音樂又蹦又跳。

  忽然,天花板「轟」地一聲塌陷。

  黑霧倒灌而入,數萬魔族虛影,如蝗蟲般湧入場館。

  歡呼聲,在一瞬間變成了鋪天蓋地的慘叫。

  少女僵在原地,螢光棒從手中脫落。

  她看見前方舞台上的偶像,被一頭魔族一口吞下,連同靈魂一起,消失不見。

  她想跑,雙腿卻發軟,一頭魔族已經撲到她面前,將她整個人籠罩。

  她拼命地掙扎,拼命地哭喊,腦海里最後浮現的,是那張被她死死攥在手裡、省吃儉用半年才換來的門票。

  「我為了演唱會……省了半年……」

  「我……我不想死……」

  沒有人回答她。

  她的靈魂被一寸寸撕碎,肉身在黑霧中無聲融化,與地上那些黏稠的、蠕動著的液體混在一起,再分不出你我。

  .....

  某個滑雪場。

  白皚皚的雪道盡頭,那個穿著雪服的男子正踩著雪板,飛馳而下。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滑完這一趟,再回國。

  忽然,他感覺腳下有些不對勁。

  雪地開始發黑。

  他低頭,看見黑色的霧氣正從雪層下方湧上來,漫過雪板,漫過雙腿,漫過他的腰。

  「操——」

  他想掙脫,黑霧卻已經把他整個人裹住。

  一頭魔族從雪地里鑽出,將他連人帶板拖入雪層之下。

  雪地上只留下一串瘋狂掙扎的痕跡,很快,連痕跡也被黑霧吞沒。

  他的靈魂在雪層深處被一點一點地啃食殆盡,肉身在凍土中緩緩消融,與這片他捨不得離開的雪,徹底融為一體。

  ....

  富土山的山腳下。

  那個妝容濃艷的妖艷女遊客,正舉著自拍杆,對著鏡頭擠出最甜美的笑容。

  「家人們,最後一張——」

  話音未落。

  天空驟然變黑。

  她抬頭,看見無數扭曲的魔族虛影,正從富士山的雪頂上傾瀉而下,如同黑色的瀑布。

  「這……」

  她愣在原地,下意識想跑,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一頭魔族撲到她面前,貪婪地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水味,然後,張開巨口。

  她的靈魂被生生拽出,肉身在眾目睽睽之下,像一尊蠟像般開始融化。

  濃艷的妝容、昂貴的裙裝、精緻的自拍杆——統統在黑霧中塌陷、消融,化作一灘黏稠的液體。

  她的靈魂還在空中尖叫,叫得比誰都悽慘:

  「我……我本來要嫁來倭國的……」

  「我比他們都高貴……我……我不想死啊——」

  魔族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口將她吞了下去。

  ——從北海道到沖繩。

  從本州到四國,到九州。

  從東京塔下的霓虹,到富士山下的神社,到廣島、名古屋、橫濱、福岡——

  黑潮所過之處,一切聲息,盡數湮滅。

  這一夜。

  城市裡的燈火,一座接一座地熄滅,彷佛有什麼東西,正從地圖上一座島一座島地抹去它們的名字。

  這一夜。

  無數靈魂被從肉身中剝離,被魔族當作食糧,一口一口地嚼碎吞下。

  哀嚎聲此起彼伏,悽厲刺耳,匯成一片足以撕裂蒼穹的哭喊,然後,又隨著最後一點聲息的消失,重歸死寂。

  這一夜。

  無數肉身在黑霧中融化,像烈日下的雪人,無聲地塌陷成一灘灘黏稠的液體,滲入土地,滲入河流,滲入這座島國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

  整座倭國,從地圖上看,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所有生命的痕跡。

  白色的雪,變成了黑色的雪。

  紅色的楓葉,浸成了暗紅的泥。

  車水馬龍的城市,在一夜之間,成了一座座空無一人的死城。

  只有那些癲狂的魔族虛影,還在殘垣斷壁間遊蕩,搜尋著最後一條漏網的生命。

  直到最後一聲哀嚎,也在風中散盡。

  白辰懸立高空,靜靜地看著腳下這座徹底安靜下來的島國。

  他右手一招,人皇幡光芒一閃,無數魔族神魂帶著饜足的癲笑,重新沒入幡中。

  「乾淨了。」

  白辰輕聲自語,目光掃過這片重歸寂靜的土地。

  「這片土地,本來是無辜的。」

  「現在,終於乾淨了。」

  整座島國,重歸死寂。

  白辰懸立高空,最後看了一眼腳下這片乾淨了的土地,身影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畫面一轉。

  燈塔國。

  堪薩斯州,某座小鎮。

  一棟普普通通的獨棟房子裡,廚房飄著燉肉的香氣。

  中年男人約翰剛下班回來,扯松領帶,一屁股陷進沙發,順手抄起茶几上的啤酒。

  他的妻子瑪麗正系著圍裙,往餐桌上端盤子,一邊隨口問道:

  「今天路上堵嗎?」

  「還行。」約翰拉開啤酒罐,「就是回來路上聽廣播,好像出了什麼大事。」

  「什麼大事?」

  「不知道,新聞沒說清楚。」他指了指電視,「開個新聞看看。」

  瑪麗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

  電視螢幕亮起,正播放著新聞台的緊急播報。

  畫面上,一名西裝革履的金髮男主播,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正對著鏡頭緩緩開口:

  「……本台剛剛收到訊息,掌控燈塔國政經命脈近百年的昂撒家族,其全部核心成員,在今日的一場災難中,集體遇難。」

  「據初步訊息,事件發生得極為突然,沒有任何預警。目前,昂撒家族已知的所有高層,均已確認死亡,無一倖存。」

  約翰手裡的啤酒罐,停在半空。

  「什麼?」

  「昂撒家族?」他盯著螢幕,難以置信,「就是那個……那個昂撒家族?」

  瑪麗也愣住了,盤子端在手裡忘了放下:「那個家族不是……不是說他們的手眼通天,

  連總統都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木偶嗎?怎麼可能會——」

  話音未落。

  電視畫面忽然切回演播室,

  男主播抬手按住耳麥,神色一變,低頭看了一眼稿子,再抬起頭時,聲音竟微微發顫:

  「……插播一條最新訊息。」

  「倭國。」

  「倭國全境,於今夜遭遇不明黑色生物襲擊,傷亡情況不明……

  截至目前,該國與外界的一切通訊,均已中斷。」

  「據最後傳出的衛星畫面顯示,倭國全境的燈火,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一座城市接一座城市地熄滅……」

  「有訊息稱……倭國,可能已經……」

  男主播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才艱難地吐出後半句:

  「……全滅。」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燉肉咕嘟咕嘟的聲音。

  「啪嗒。」

  瑪麗手裡的盤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約翰的啤酒罐被他死死攥緊,鋁皮「咔嚓」一聲凹陷下去。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倭國……全滅?」

  「一整座島國……說沒就沒了?」

  瑪麗緩緩蹲下身,機械地撿著地上的碎片,聲音發抖:

  「那昂撒家族……又是誰幹的?」

  「一個家族全滅,一個國家全滅……約翰,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約翰沒有回答。

  他盯著電視螢幕上那片漆黑的衛星畫面,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一直躥到天靈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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