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揭老底
李逸跟著於鐵山進了木屋後，兩人面對面坐下。
小黃和小五在門外站著，於鐵山並沒有讓兩人進屋。
於鐵山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此時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之心。
以前他就覺得這個年輕人就是個普通的八路，但是那些鬼子的腦袋是實打實地擺在他山寨的大院內。
如果都是八路軍的精兵強將那就不足為奇了。
可這年輕人帶著一群毛頭小子竟然能幹出這種事，就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於鐵山看著李逸沉聲問道：「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現在這屋子就咱們兩人了，你直接說吧。」
李逸笑了笑，輕聲說道：「我認識張大胖子，就是平安縣的偽軍隊長。」
於鐵山聽到張大胖子這個名號，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但他的瞳孔卻微微收縮了一下。李逸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晃了晃，「而且，我跟他關係很好，他給我了我一份名單。
這上面全是平安縣城地主豪紳和大小土匪的名單，而且這些人都是跟鬼子多多少少有勾結的。」
於鐵山聽到李逸的話，瞬間坐不住了，表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伸手就想拿過李逸手裡的那張紙。
李逸並沒有把名單遞給他，反手就揣進了懷裡。
「我回去想了很久，我一直很納悶，為什麼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會有那麼大的敵意。
後來馬大憨死的時候，我才想明白了。
你是怕你之前做的事被我們泄露給於家寨的人吧？」
話音剛落，於鐵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了。
「馬大憨是你殺的？」
李逸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
「別那麼激動嘛，先坐下來再說。」
於鐵山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眼神複雜地看著李逸。
李逸微笑著看著他，繼續說道：「馬大憨可不是我殺的，他是被大橋村百姓用石頭活活砸死的。
於寨主，你不會想跟他一個下場吧？」
於鐵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今天來就是威脅我的？我上次就不應該放你走，我真後悔，上次沒殺了你。」
李逸依舊保持著微笑，語氣平靜：「於寨主，吹牛逼可不是個好習慣。
上次可不是你放我走的，你可沒想放我，是二奶奶她老人家出面我才能走的。
如果你非要把這事按到你頭上，讓我對你感激涕零那我無話可說。」
於鐵山沉默片刻，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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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若紅我對她有愧，二奶奶又救過我。
所以我給你劃個道，能保你一命你看怎麼樣？」
「哈哈，保我一命？好大的口氣啊，那你說說，你怎麼能保我一命。」
「從今天開始於家寨加入八路軍，積極抗日......」
「不可能，你當讓我的人給你當炮灰去，門都沒有。」
沒等李逸說完，於鐵山便打斷了他。
「炮灰？我們八路軍可沒有炮灰這一說。
你是個聰明人，你現在也覺得鬼子蹦躂不了多久了，所以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跟G黨聯繫對不對？」
「你...你怎麼知道的？」
李逸拍了拍胸口的位置，「我這情報可不是假的，而且是鬼子先知道的，所以張大胖子才會把消息透露給我。
五年前，黃渡村村長不向你交花子錢（保護費），你暗中聯繫鬼子說他家藏了八路，結果黃渡村被血洗。
三年前，杜家溝被偽軍強行徵收糧食遭到反抗，那些百姓都撤到山上。
最後是你通風報信，讓偽軍抓到那些百姓。
最重要的是，兩年前你和鬼子還有偽軍聯手截獲了G軍的一批軍火。
殺了G軍一個連的人，你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會被人發現？
就算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對吧？
你沒想到鬼子那有個東西叫良民薄吧？
上面你於大寨主的豐功偉績一筆一筆地都在上面記著呢。
就連鬼子每次給你的賞金數目都寫得清清楚楚。
你沒想到張大胖子會把這些事告訴我吧？」
他惡狠狠地盯著李逸，手也顫抖得向腰間的槍摸去。
李逸看到他的動作，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怎麼？想掏槍啊？
這槍要是掏出來，這事可就沒緩了。」
於鐵山臉色慘白，汗水如雨般滑落，猶豫了一下，緩緩放下手。
「於大寨主，你一直不打鬼子就是因為你早就跟鬼子有了聯繫了吧。
正因為抱上了鬼子的大腿，於家寨才能在這亂世中獨霸一方吧。
現在鬼子的大腿越來越細了，你就想換主子了，想去抱G黨的大腿？
如果G黨知道你曾經幹掉他們一個連，他們會怎麼對你？
用你一時可以，但用不上你的那天，結局會如何？你心裡沒數嗎？」
話音剛落，房門被人狠狠地推開了。
若紅拄著拐杖，手裡端著一碗麵走了進來。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抬手就要把手裡的那碗面摔在地上。
由於李逸坐的位置正挨著門口，他眼疾手快，趕緊上前攔住了她。
從她的手裡把那碗面接了過來。
「別摔啊，這是二奶奶給我煮的，別糟蹋糧食啊。」
接過面，他看向門口的小黃和小五，一臉責怪的表情。
兩人大口吃著麵條，看見李逸在用眼神瞪著自己後，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過頭去。
裝作沒看見一般，自顧自地大口吃著麵條。
若紅氣得渾身發抖，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瞪著於鐵山。
李逸反而跟沒事人一樣，大剌剌地坐了下來，吃了一口麵條。
「嗯，味道真不錯，就是有點涼了。」
剛說完，他就覺得一股寒意從旁邊而來。
他抬頭看去，就見著若紅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
李逸尷尬一笑，「嘿嘿，開玩笑的，不涼，挺熱乎的，你吃了嗎？要不要來一口。」
若紅沒有理他，扭過頭看向於鐵山，「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跟鬼子有勾結？都好幾年了？」
於鐵山面如死灰，嘴唇顫抖，想解釋卻又無從開口。
看到於鐵山的反應，若紅拿起拐杖就狠狠地砸向他。
於鐵山下意識地抬手去擋，拐杖重重落在手臂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你一個娘兒們家懂什麼，我這是為了山寨好，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小黃和小五在門外站著，於鐵山並沒有讓兩人進屋。
於鐵山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此時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之心。
以前他就覺得這個年輕人就是個普通的八路，但是那些鬼子的腦袋是實打實地擺在他山寨的大院內。
如果都是八路軍的精兵強將那就不足為奇了。
可這年輕人帶著一群毛頭小子竟然能幹出這種事，就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於鐵山看著李逸沉聲問道：「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現在這屋子就咱們兩人了，你直接說吧。」
李逸笑了笑，輕聲說道：「我認識張大胖子，就是平安縣的偽軍隊長。」
於鐵山聽到張大胖子這個名號，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但他的瞳孔卻微微收縮了一下。李逸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晃了晃，「而且，我跟他關係很好，他給我了我一份名單。
這上面全是平安縣城地主豪紳和大小土匪的名單，而且這些人都是跟鬼子多多少少有勾結的。」
於鐵山聽到李逸的話，瞬間坐不住了，表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伸手就想拿過李逸手裡的那張紙。
李逸並沒有把名單遞給他，反手就揣進了懷裡。
「我回去想了很久，我一直很納悶，為什麼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會有那麼大的敵意。
後來馬大憨死的時候，我才想明白了。
你是怕你之前做的事被我們泄露給於家寨的人吧？」
話音剛落，於鐵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了。
「馬大憨是你殺的？」
李逸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
「別那麼激動嘛，先坐下來再說。」
於鐵山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眼神複雜地看著李逸。
李逸微笑著看著他，繼續說道：「馬大憨可不是我殺的，他是被大橋村百姓用石頭活活砸死的。
於寨主，你不會想跟他一個下場吧？」
於鐵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今天來就是威脅我的？我上次就不應該放你走，我真後悔，上次沒殺了你。」
李逸依舊保持著微笑，語氣平靜：「於寨主，吹牛逼可不是個好習慣。
上次可不是你放我走的，你可沒想放我，是二奶奶她老人家出面我才能走的。
如果你非要把這事按到你頭上，讓我對你感激涕零那我無話可說。」
於鐵山沉默片刻，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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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若紅我對她有愧，二奶奶又救過我。
所以我給你劃個道，能保你一命你看怎麼樣？」
「哈哈，保我一命？好大的口氣啊，那你說說，你怎麼能保我一命。」
「從今天開始於家寨加入八路軍，積極抗日......」
「不可能，你當讓我的人給你當炮灰去，門都沒有。」
沒等李逸說完，於鐵山便打斷了他。
「炮灰？我們八路軍可沒有炮灰這一說。
你是個聰明人，你現在也覺得鬼子蹦躂不了多久了，所以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跟G黨聯繫對不對？」
「你...你怎麼知道的？」
李逸拍了拍胸口的位置，「我這情報可不是假的，而且是鬼子先知道的，所以張大胖子才會把消息透露給我。
五年前，黃渡村村長不向你交花子錢（保護費），你暗中聯繫鬼子說他家藏了八路，結果黃渡村被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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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兩年前你和鬼子還有偽軍聯手截獲了G軍的一批軍火。
殺了G軍一個連的人，你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會被人發現？
就算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對吧？
你沒想到鬼子那有個東西叫良民薄吧？
上面你於大寨主的豐功偉績一筆一筆地都在上面記著呢。
就連鬼子每次給你的賞金數目都寫得清清楚楚。
你沒想到張大胖子會把這些事告訴我吧？」
他惡狠狠地盯著李逸，手也顫抖得向腰間的槍摸去。
李逸看到他的動作，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怎麼？想掏槍啊？
這槍要是掏出來，這事可就沒緩了。」
於鐵山臉色慘白，汗水如雨般滑落，猶豫了一下，緩緩放下手。
「於大寨主，你一直不打鬼子就是因為你早就跟鬼子有了聯繫了吧。
正因為抱上了鬼子的大腿，於家寨才能在這亂世中獨霸一方吧。
現在鬼子的大腿越來越細了，你就想換主子了，想去抱G黨的大腿？
如果G黨知道你曾經幹掉他們一個連，他們會怎麼對你？
用你一時可以，但用不上你的那天，結局會如何？你心裡沒數嗎？」
話音剛落，房門被人狠狠地推開了。
若紅拄著拐杖，手裡端著一碗麵走了進來。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抬手就要把手裡的那碗面摔在地上。
由於李逸坐的位置正挨著門口，他眼疾手快，趕緊上前攔住了她。
從她的手裡把那碗面接了過來。
「別摔啊，這是二奶奶給我煮的，別糟蹋糧食啊。」
接過面，他看向門口的小黃和小五，一臉責怪的表情。
兩人大口吃著麵條，看見李逸在用眼神瞪著自己後，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過頭去。
裝作沒看見一般，自顧自地大口吃著麵條。
若紅氣得渾身發抖，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瞪著於鐵山。
李逸反而跟沒事人一樣，大剌剌地坐了下來，吃了一口麵條。
「嗯，味道真不錯，就是有點涼了。」
剛說完，他就覺得一股寒意從旁邊而來。
他抬頭看去，就見著若紅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
李逸尷尬一笑，「嘿嘿，開玩笑的，不涼，挺熱乎的，你吃了嗎？要不要來一口。」
若紅沒有理他，扭過頭看向於鐵山，「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跟鬼子有勾結？都好幾年了？」
於鐵山面如死灰，嘴唇顫抖，想解釋卻又無從開口。
看到於鐵山的反應，若紅拿起拐杖就狠狠地砸向他。
於鐵山下意識地抬手去擋，拐杖重重落在手臂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你一個娘兒們家懂什麼，我這是為了山寨好，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